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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有凤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在这里说笑。”心中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将簪子递了过去。
米大为用簪子在自己大腿根旁划拉了起来,却是有心无力,冯有凤说道:“你做什么?”米大为说道:“我腿上的肉破了,裤子上的衣服也进到了肉里,里面还有些细碎的石子土块,我得剜了出来,可是使不上力气。”
冯有凤于心不忍,虽然知道在男子大腿之旁就是轻浮之物,可自己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就这么受伤感染死去,终于鼓起勇气,将簪子夺了过来,说道:“我来替你。”
冯有凤就借着一点微弱的光亮替他割破了肉皮,细心的将脏东西都一点一点取出来,也累的满头大汗了。
两人相互感激体谅,此事过后,虽然两人都不对外人提起,可各自心里,却都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滋味。冯有凤明知自己已经嫁人,这样做若说是迫于无奈,那今后也不可再想,可是自己想到米大为的那副表情,对自己的爱护,那是她这平平淡淡的半辈子之中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后来米大为的病情慢慢好了,身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两人不意又见了面,一来二去,不知怎么的,就已经有了深厚感情,虽说有些不伦不类,两人做下了那等鱼水之欢之事,可仍然也算是真心实意了。
冯有凤就这样瞒着自己的夫君,可是外出和米大为私会的时候多了,终于被发现了有些不对。这件事情可算做是大事一桩,若要报官,莫说要处死,就是在死之前,也要将这等不要脸的女子捉到大街之上,浑身上下扒个精光,游街之后,便要惨死。
可冯有凤的夫君十分疼爱她,知道此事知道,虽然心灰意冷,可不知怎的,到最后也就不再追究此事了,两人相约,只要冯有凤今后和此人断绝关系,那么今后二人就好好的过日子,冯有凤也知道自己不对,也就承诺了此事
米大为知道不论怎么说,自己也算是爱错了人,他不愿意做西门庆,冯有凤也不是潘金莲,米大为知道她的男人是一个绝佳的好男人,也就不再纠葛于她了。
米大为为情所困,每日喝酒解愁,相思不断,这日去了朋友家中喝酒,这朋友也是略有耳闻他的事情,米大为说道:“听说过之后,才说道:“你我都是百姓人家,你虽然习武,可是无门无派,想要好女子,那天下之间,就多的是。我等男儿之身,何不共创伟业?我现在有一个门路可走,一来可以使有飞黄腾达之乐,二来可以使你忘记此等不悦之事,可谓一举两得,只是不知你要不要干?”
米大为听到房间之中有孩童哭泣之声,问道:“是你家的孩子吗?”
朋友说道:“是,我现在正在后悔,生下了孩子,今后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今后若是想在世间闯荡一番,可就难的多了,处处都多一个牵绊。”
米大为说道:“这可不对,有什么事情,会比自己的孩子更重要的?”
这孩子便是柳长青了,米大为口中的朋友,便是柳长青的父亲柳远华。当时柳远华便说道:“在下不才,曾跟我师父学艺”
米大为说道:“你也练习了武功了?怎么我丝毫不知道?”
柳远华笑着说道:“我可不是学武,我是跟着我师父学医,我师父医术高明,我有一个师兄,姓丁,也算在一方颇有些名声,可是我学了多年,我师父竟然说我心术不正,说什么自来医术毒术不分家,我却只顾着练毒,对学医之事,知道的不多,我一气之下,就不再学了,就回来娶妻生子了。哼,我爱好什么,还需要别人指指点点吗?说实话,我自己可不想当什么给人看病的郎中。说来也巧,我在师父的死人经中曾看到过有一物,名叫‘九天黑莲’,若是给人服下之后,万毒不侵、百病不生,当真是机缘巧合,我在塞北极寒之地,竟然见到一棵,已经给我这孩儿服下,今后只要他长大成人,也会快乐许多”
米大为说道:“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有什么大事?”
柳远华说道:“我这个大事,那可也算的不得了了,前段世间我上山采药,见到一个人肚子疼痛难忍,当时配了一副方子给他,那人大喜过望,说我是一个神医,还说他家主公身边正好缺一个这样的人,要我一同前去,若是主公满意,今后我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前几日过去之后,你猜猜这‘主公’是谁?”
米大为惊愕道:“是谁?”
柳远华一脸兴奋之色,说道:“此人就是当今京城梁王爷!兄弟,我可谓是造福不浅,竟然认识了这等官位之人,兄弟你何不就地启程?你有几分武功,过去之后,王爷必当重用你我!咱们兄弟二人携手并进,创下功勋伟业,那岂不是更好吗?”
第二百六十七章 隐居(八)()
米大为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也颇有一些激动,但是自己又有些拿不定主意,犹豫说道:“你既有子嗣,今后该当安心养家,怎么也图这等事情?”
柳远华说道:“米兄,你不知此事,人生在世,倘若不轰轰烈烈的干一件大事情,那岂不是枉自来到人间一番?你说是不是?我这个小娃娃嘛”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米大为看,把米大为瞧得好生不自在,心中发怵,问道:“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柳远华敬他一杯酒,说道:“这件事情,我到还是要麻烦你了。”
米大为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他听这话的意思,意思是想让自己帮他照看孩子一般,那怎么了得?当场回绝:“此事行不得,万万行不得!”
柳远华一呆,说道:“米兄,你还没听我要向你打听什么事儿呢!怎么就说此事行不得了?如此推托,哪里是做朋友的道理?”
米大为说道:“别的都可以,就是我不能帮你照看孩子。”
柳远华“哈哈”大笑,说道:“米兄多虑了,我孩子尚小,托付给你照顾,我自己还放心不下呢!这样,我问你一件事情”
米大为紧张兮兮问道:“什么事情?”
柳远华说道:“你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有些脸面的人,认识一些教武的师父,你可知道谁的心肠最好?若是心细女子,那就更好些了。”
米大为一听这话,稍稍一寻思,说道:“你若是这么说,我倒认识一对夫妻,武艺高超,两人刚刚创立了门派,有一个女徒弟,现在也在四处奔波,想要收徒弟。”
柳远华笑道:“这样最好,你去说说情,让我孩子去他派中学艺罢!”
米大为好生为难,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柳远华看出来,问道:“怎么?有什么难为之事吗?”
米大为喝了一大口酒,说道:“难为之事,倒也谈不上,只是有两点,不大好对付:其一,这金大、孙雪娘二人,最是注重徒儿人品,若是人品不好,管他再怎么是练武的坯子,他也是不要的,似你儿子这般,乃是一个幼小孩童,又怎能考验人品?其二,柳兄弟,你是不知,上月之时,东蒙山的霍掌门人和金师父有了争执,两人相约,就在东蒙山约战比武”
柳远华心中一惊,问道:“还有此事?”
米大为点头道:“此事千真万确,不瞒你说,我和金大有过交情,和霍掌门人也算作是旧相识,不过霍掌门人和我也有些瓜葛。金大路途不熟,还托付我照料此事,双方约定好,只论高低,不拼生死,你在家中,也有好戏看了。柳兄弟,我不是不愿劝说他收了你儿子做徒弟,而是我辈江湖上闯荡的人,最是要讲‘信义’二字,我已告诉金师父,我帮衬着他们,也算是个中间人,别的事情无所求,若是再去反悔,说自己其实有事拜托,那就显得我多么小人啊!”
柳远华当即也不说什么,隔了一会儿,脸上表情变得高兴起来,不住地点着头道:“这是天意,唉我只是有些放心不下这个孩子,想不到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当真是天助我也!”
柳远华不让米大为走,好吃好喝伺候着,到了晚上,又是神秘兮兮地来找他商议事情,将自己的计划一一交代清楚,并说道:“事成之后,你我就去京城之中,你好歹有些拳脚功夫,王爷必当重用于你!”
米大为听他言辞真切,眼中满是哀求之色,自己也本来心情不好,伤心欲绝,这时候也顾不得别的事情了,就答应了此事。
柳远华告诉米大为要他帮忙的事情,那就是先让米大为去一趟东蒙山,告诉霍知命说比武之事向后延迟,说金大有事缠身,可能会晚上几日。之后两人在房顶上放上大片大片的弓箭,上面用枯草覆盖,不过说是覆盖,却有意露出一部分,故意使人看见。
之后柳远华又在屋中暗处布下火药,去找了两具死尸回来,一男一女,将面目用菜刀割破,面目全非,又将家中的衣服给二人穿上,抱着幼小的柳长青出了家门,在房屋后面的一处小小的山洞里面藏着,又在外面做了伪装,若不是当地之人,只怕也不好发觉此处。
万事准备妥当,就等着金大也孙雪娘前来,之后的事情,正如金大临死之时对柳长青说的一模一样,金大年轻之时,不知天高地厚,见双方本来说约架比武,但米大为在一旁说是东蒙派的人想要暗中报复,金大气血方刚,岂能容得这种无耻小人?
米大为当时劝道:“上面不知有多少个人,他们既然如此恶毒,咱们就来个以毒攻毒,在下面点火,瞧瞧他们到底是出来还是不出来!”
金大见房屋所处地势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