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人道:“丑女。”
另一人也不满意道:“你怎么这么说?你是傻子吗?为什么看丑女?大家都是看美女。”先一人说道:“你说大家都是看美女,你怎么知道?难道没人看丑女?要不要打个赌?”另一人道:“要!为什么不要?不过我没说没人看丑女,我直说看丑女的人少些。”
先一人道:“你既然说‘看丑女的少些’,那就不能说大家都是看美女。”另一人道:“假如有一百个人,都看美女,那也是看丑女的人少些。”先一人道:“你胡说八道,明天我们就去街上瞧瞧,到底看美女的多,还是丑女的多。”另一人道:“那得找一个美女,一个丑女,让别人看。”
二人喋喋不休,柳长青一听,旋即打开房门,说道:“杜兄、舒兄,好有缘分,今日又见面了。”
二人正是杜总书和舒总杜,见到柳长青,十分高兴,一齐过来拉着他手,杜总书问道:“兄弟,好久不见,你又来江陵玩啦?”
舒总杜斜了杜总书一眼,道:“你胡说什么,柳兄弟上次来江陵,就不是玩的,怎么是‘又’来江陵玩?”舒总杜道:“那也差不多。”急忙岔开话题,问道:“柳兄弟面色不好,怎么了是?”柳长青一笑,反而问道:“你二人今天干什么了?”
杜总书笑嘻嘻道:“我们装作乞丐,在小镇上乞讨,看谁乞讨的多些,另外一个人就输了,输了的要将自己的眉毛刮掉。嘻嘻,是不是呀?”舒总杜说道:“正是,那又怎么样?上次你输,不也剃光了头发,当了和尚吗?”
杜总书道:“剃光了头发没错,但怎么就当了和尚?你这话不对。”舒总杜道:“和尚就都是剃光了头发。”杜总书道:“你胡说八道,有些俗家弟子,就没有剃头发。”
柳长青急忙制止二位,说道:“好久不见,为何不共饮几杯?”舒总杜忙道:“很好,很好,正有此意。”又对杜总书说道:“我刮掉眉毛,没多久就长出来了,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杜总书说道:“嘻嘻,你剃光了眉毛,今后就再也长不出来了。”杜总书道:“你胡说,敢不敢打赌?”杜总书道:“敢啊!谁怕你啊?柳兄弟,你倒说说,眉毛剃光了还能长出来吗?”
柳长青一笑,他知眉毛刮的干净了,没多久就能长出来,说道:“能长出来,不过要给八十岁老头刮,就未必了。”杜总书道:“当真?”柳长青又笑笑。
杜总书看着舒总杜,道:“你先刮光了眉毛再说。”舒总杜怒道:“难道还赖了你不成?”从后背抽出一柄钢刀,刀身一侧,刷刷两下,就将两撇眉毛刮的干净了。
柳长青一见之下,心道:“这舒总杜功夫可不低啊!拿捏的准确,不然稍有不测,就要刮破面皮,原来是个高手。”看他眉毛掉落,也忍不住笑起来了。
赵柔听二人说话有意思,在里面咯吱咯吱的笑起来了,舒总杜探头一看,说道:“啊!柳兄弟,你老婆长得不错啊!弟妹,有礼啦!”说完向赵柔一鞠躬,神态可亲。
柳长青忙道:“你别乱说,这是我同门小师妹。”杜总书道:“唉,我正要和他打赌,我就知道他不是你老婆。”舒总杜道:“那也未必,我没说现在她就是柳兄弟的老婆,可能以后才是柳兄弟的老婆呢!”
柳长青知道若不打断二人,会有更多胡话说出口,忙道:“这么久不见,先进来喝酒。快些了!”
三人叫了几道小菜,掌柜的过来说:“回几位爷,小的店小,只有花生、萝卜丝、青菜、红薯,热菜是没有的。”舒总杜问道:“没菜也行,这几样先上了,将酒拿来。”掌柜的急忙搬来一罐酒。
三人聊了一会儿,杜总书道:“柳兄弟,你让小师妹过来一起喝酒啊!”赵柔道:“我不会,你们喝吧。”杜总书问起她名字,赵柔说道:“我叫赵柔。”
杜总书郁闷不堪,连饮了三杯,嘟囔道:“怎么是两个字的名字?柳兄弟都是三个字的。”柳长青就知道二人又偷偷打赌了,也无可奈何。
酒席间柳长青问道:“江陵慈平寺后山林之中,原先有一处叫做葬香园的,你二人可曾听说过?”舒总杜说道:“葬香园?我听过,那地方有鬼,人们都不敢提它名字,生怕沾上丧气。”杜总书道:“怎么?你找这里干什么?”
柳长青说道:“也没什么,我有一位前辈,二十年前将妻子埋在那里,我去寻找,却发生不少怪事。”
二人颇有兴趣,柳长青就讲了起来,又说:“那种虫子身子之上五彩斑斓,你们可听说过?”
舒总杜道:“这个这个可奇怪了。”柳长青问道:“怎么?”舒总杜道:“有个名字叫做丁中郎的,他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虫子。”
柳长青哦了一声,道:“那是赤魔堂的人。”舒总杜道:“正是!兄弟,赤魔堂的人,你还是不要沾染的好。”
柳长青反问道:“我怎么会去惹他们?只要他们不来惹我,我就不会惹他们。”
舒总杜道:“不可,他们惹了你,你也不要惹他们,这些人心狠手辣,那才是‘名不虚传’啊!”
柳长青摇摇头,毅然道:“他们若是惹我,我必将惹他们!这一点,绝不会改!”舒总杜叹一口气,道:“好罢,兄弟,你看我的手臂!”说完将左臂衣袖捋上去,柳长青看到一个碗口大小的手印,像是被烫伤的一般,问道:“怎么回事?”
舒总杜道:“唉,我和杜兄喜爱打赌,这你是知道的,那天我们撞见一个小老头,开了几句玩笑,不曾想这老头是赤魔堂的,一上来就抓住我胳膊,我动弹不得,不一会儿,就出现了这个伤口。这老头内力深厚的很啊,十个我,也碰不得他一根汗毛。”
柳长青惊慌失色,问道:“抓你一下,就能有这般伤口?”舒总杜点点头,道:“他还没下杀手呢!不然我早没命了。”柳长青道:“你怎知他是赤魔堂的人?”
杜总书接口道:“赤魔堂堂主法无道掌权之后,让派众人手上都印上赤红色的鹰爪,十分显眼,你一看便知。”
柳长青点点头,道:“二位今后再开玩笑,可要小心些了。”舒杜二人道:“那也没什么,江湖上混的,要是整天打打杀杀,不开玩笑,也太过无趣了。”
第六十八章 拜祭 (二)()
三人聊了大半个时辰,柳长青道:“明日我要出发去临沂”杜总书急忙问道:“临沂?那是哪里?去干什么?”柳长青不想将自己身世说出,只道:“我去散散心。”
杜总书站起身道:“好,很好。今天不如就此为止。”舒总杜嘻嘻笑道:“你是憋不住啦,要离席吧?”杜总书怒道:“我憋不住?开什么玩笑?我是觉得柳兄弟明日要出远门,怕打扰他休息。”舒总杜道:“那你就坐在这里,继续喝酒啊!干嘛要站起来?”
杜总书怒道:“咱们比的是谁先上茅房,不是谁先离席。我离席了,可不是要去茅房。”
舒总杜道:“你不去茅房?干嘛站起身子来?”杜总书道:“我站起身子来,就是要去茅房?天下站起身子来的人那么多,难道都要去茅房?这位赵柔姑娘刚才也站起身子了,难道她也要去茅房?岂有此理?”舒总杜道:“你明知她是姑娘,站起身子,那怎么拉尿?我是说你站起身子,就是想去茅房。”
赵柔听他二人说的粗俗,扭过头去,皱起眉头。柳长青见状忙道:“二位大哥,我这会儿不胜酒力,确实要休息了。不如就此作罢!”
舒总杜道:“没事儿,没事儿,我也不胜酒力,可我还是要再坐一会儿,他指定要输!”说完笑吟吟地看着杜总书。杜总书道:“我输?我站起身子,不过是要乱转转。看看柳兄弟屋中有什么好玩的。”来回徘徊扭动。柳长青暗暗发笑。只见杜总书拿起清泉宝剑,抽出来,声音清脆悦耳,不由得赞叹一声:“好剑!”
杜总书仔细端详一番,将头发拔下几根,放上去,轻轻一划,头发顿时断落在地,又赞叹一声:“好剑!我就说干嘛不使剑?我这刀看起来难看死了,还沉的要命。”
舒杜二人都是使刀,又理论起来,杜总书又随手翻看柳长青包裹,道:“你这包裹好沉!装了多少银两?”
柳长青急忙喊道:“杜兄,勿动!”但杜总书早已解开包裹,骨灰罐子登时滑落下来。柳长青大惊失色,急忙跃过去,却只见杜总书反应奇速,脚尖一抬,将罐子用脚转的正了,微微用力,罐子飞了上来,又顺势用手接住。嘻嘻笑了几声,道:“抱歉,抱歉。”一个油布包裹却掉落在地。
柳长青见有惊无险,赞叹道:“杜兄当真好本事!”杜总书道:“那也没什么。”将骨灰罐放在桌子上,拾起油布包裹,问道:“这是什么?”
柳长青见他将包裹放的太靠近桌子边缘,走过去往里推了推,没看到油布包裹,问道:“什么?”
杜总书将包裹拆开,闻到一股难闻气味,闻闻自己手指,哇哇叫了出来:“什么东西?这么难闻?”又将包裹扔掉。
柳长青见状,想起来这包裹是方才在凤兰坟墓中挖到的,顺手扔到上面,当时心情慌乱紧张,回来就给忘记了,这油布包裹在自己的包裹之中压着,没闻到什么臭味,此刻四人都闻到臭味了,均是皱眉扇手问道:“怎么这么臭?”
柳长青将油布包裹拾起来,层层剖开。见里面是两本书,一本名叫游魂步法,另一本书面封皮十分崭新,好似没被翻看过一般,上面写着大乘大集地藏十轮经。柳长青心道:“这游魂步法,是肖前辈所学,后来改为游龙步法,我已学会,只待强加练习,那也没什么,这本书是什么,这么奇怪,却从来没有听肖前辈说过。”拿起翻看,见上边夹杂许多奇怪的符号,他却不识得那是梵语。
柳长青要将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