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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围墙外面的少年笑的更加开心了,暗道:“郎玉行啊郎玉行,天赋差就天赋差,还诬陷萧先生没有全部教给你?没有全部教给你小爷我偷学能学的会?郎玉行,你给我等着,等我掌握了纵横气,有你好看,到时候,我也在你眼睛上面划一刀!”想到这里,这位少年郎兴奋了起来,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喃喃道:“不对啊,萧先生走了,后面掌握纵横气的方法我不就没有地方学了吗?这可怎么办啊!”
而院内,郎将军听到这个话叹了口气,说道:“没有,他萧齐确实把小横纵拳的招式都交给你了,可能你确实不适合纵横帮吧,本想你学会了纵横帮的武学,可以和你大伯更亲近一些,看来是不行了。”说道这里,郎将军摸了摸郎玉行的头,又说道:“放心吧,孩子,天下又不是只有一个纵横帮,九大派都有着一流甚至顶流的武学,爹一定帮你弄来,肯定有适合你的!好了,你也练了半天了,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
“好的爹,那孩儿先下去了。”郎玉行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了院子。
“唉,除了纵横帮,义兄还与碧海阁和云海教私交甚好,看能不能让义兄帮帮忙了,就是这碧海阁和云海教,一个在海州城,一个在云州城,与这渝州城都有点远啊!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让玉行学到一流的武学。”郎将军一个人自言自语着,说完也走出了院子。
这时,只有围墙外的那名少年郎,还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少年郎玉行这边,出了院子之后就开始大喊大叫:“管家!管家!管家死哪去了?”,这时一个有点微胖的中年人跑了过来,可能由于跑得太急,又或者是体态较胖,缺乏运动,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他满脸笑盈盈的看着少年郎玉行,眼睛似乎眯成了一条缝,真叫人怀疑他到底能不能看得见人。
“少少少爷,你有什么吩咐啊?”这位微胖的管家喘着气,笑着对着少年郎玉行说问道。
“你有一点眼力见儿吗?本少爷练拳练得满身是汗,还光着膀子,你不知道给本少爷找件衣服?再烧热水给本少爷洗澡吗?”少年郎玉行对着微胖的管家吼道。
“是,是,来人啊,把少爷的衣服先拿上来,再吩咐烧水房准备热水,少爷要洗澡,再让厨房准备一桌子好菜,少爷饿了!”微胖的管家对着下人吩咐道,转头又对着少年郎玉行笑盈盈的问道:“少爷,你看,这样可还行?”
“嗯,还算不错,知道我练完拳饿了,不错。”少年郎玉行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有那么一丝丝的满意,稍微化解了一些刚刚从萧齐那里窝的火。这时,一位侍女端着一件锦绸黑色金边大褂,走了过来,站在了一旁。
“愣着干什么?赶紧服侍少爷穿上啊!”微胖的管家对着束手束脚的侍女说道。
“是。”侍女应声答道,随后将衣服拿起,走到少年郎玉行的身边,看了一眼郎玉行赤裸的上身,又连忙低下了头,手有些颤抖地准备服侍少年郎玉行穿衣,可谁知不小心手一抖,衣服一下子掉了,郎玉行一把将衣服抓住,对着侍女说道:“行了,下去吧,笨手笨脚的,我自己来!”
“是。”侍女怯生生的望了一眼管家,只见管家脸上不再是笑盈盈的,眼睛也睁了开,似乎有些生气,但也没说什么,挥一挥手,示意让侍女下去。
“江尽忠啊。”少年郎玉行对着微胖的管家说道。
“少爷有何吩咐?”管家江尽忠又是一脸笑盈盈的躬身问道。
“你儿子江忠郎去哪了?我早上如厕的时候,看见底下的粪坑好像要满了,你去叫江忠郎去掏一下吧!”少年郎玉行穿上了衣服,一边扣着盘花扣,一边说道。
“是,我这就叫忠郎去干!”管家江尽忠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下我洗完澡你过来帮我试菜。”少年郎玉行又吩咐道,“不许你帮他干!”
“是,是,怎么会呢,我肯定让忠郎自己去干!”管家江尽忠笑着说道,然后转身走了。
“哼——哼!”少年郎玉行似乎一下子开心了起来,哼哼了俩下,转身回房间了。
第3章 父子同名不同路 圣旨终把郎将伏()
“忠郎——!”
“忠郎——!”
“忠郎——!你哪去了?”管家江尽忠在郎府中四处寻找,可是都没有看见江忠郎的身影,突然,他像想起来了什么,嘴里喃喃道:“难道他又跑到少爷练武的那个院子去了?这个臭小子!”
说完管家江尽忠加快了步伐,向着之前郎玉行练功的院子走了过去,走到院子的门口时,江尽忠愣了一下,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往院子里面走,而是朝着院子的围墙边上走了过去,转过墙角,就看见一个少年郎正站在围墙边上的梧桐树旁发呆。
“臭小子!你果然在这!”江尽忠大喝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少年郎的身边,原来这个少年郎就是管家江尽忠的儿子江忠郎。
江忠郎刚刚听到江尽忠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愣了一下,问道:“爹?你怎么来了?”
“啪——!”江尽忠伸手就在江忠郎的脑袋上打了一下,“我怎么来了?你还问我怎么来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叫你不许到少爷练功的院子来偷看,被人发现了老爷不打断你的腿!”江尽忠气的满脸通红,对着江忠郎就骂道。
“爹!我跟你说过,我的天赋比那个郎玉行要厉害很多的,他当时好久都没有练会的招式,我一下子就学会了!”江忠郎似乎很不服气,跟江尽忠争辩道。
“混账!少爷是你能比的?从小到大就想着跟少爷比,三年前非要和少爷比剑,结果怎么样?要不是少爷手下留情,你的眼睛已经瞎了!”江尽忠指着江忠郎的鼻子骂道,“你是什么身份?少爷是什么身份?啊?你忘了我给你起这个名字的意义了吗?我们姓江的,世世代代都要忠于郎家!”
“那是你给我起的名字!不是我想要的名字!”江忠郎一下子怒了起来,“郎将军救的是你的命,你想要报恩,别把我带上!我跟郎玉行的仇你根本就不懂!四年前,我娘亲给他郎玉行试菜,被当场毒死了,这件事一直没查出来!郎家也一直没有给一个交代!三年前,他郎玉行练习军中剑术,我在一旁也跟着比划,他就要我跟他比剑,我之前连剑都没有握过,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打飞了我的剑不说,还划伤了我的眼睛,要不是伤口不深,我的左眼早就已经瞎了!”
“闭嘴!你娘那件事就别说了,这件事不怪少爷老爷他们,要怪就怪想谋害少爷的人!至于你的眼睛,别说你的眼睛没瞎,就算你的眼睛瞎了又怎么样?你爹我的命是郎家的,你的命也是郎家的!少爷划伤你的眼睛就是为了告诉你,奴才终究是奴才,别妄想通过练武来翻身做主人!”江尽忠跟江忠郎对着吼道。
“那是你的人生!不是我的!我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打出一片天!”江忠郎很不服反驳道。
“那你等我死了,你再说这种话!我活着一天,你一天都别想离开这里!”吼完这句话,江尽忠似乎有点累了,喘了口气,接着说道,“你给我记住,从今天开始,我再发现你来这里偷学少爷练的武功,我就自己亲自打断你的腿!”
“哼——!以后根本不用来了。”江忠郎冷笑了一声,“萧先生已经回纵横帮了,不会再教他郎玉行了!”
“你听谁说的?”江尽忠愣了一下,心想:难道纵横帮和郎府闹崩了,可是老爷之前不是说双方要合作,共同培养人才的吗?
“听谁说的?哼——!”江忠郎又冷哼了一声,“萧先生自己亲口说的,他郎玉行三个多月练小横纵拳都感受不到纵横气,萧先生说了,他郎玉行天赋太差,不适合纵横帮!”
“住口!”江尽忠连忙捂住江忠郎的嘴,慌忙说道:“这件事不许到处乱说你知道吗?这件事要是说出去有损少爷和老爷的颜面!”
“哼——!他们的颜面,哼哼!”江忠郎冷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想道,被萧先生当面这样说,屁都不敢放一下,还恭送萧先生出去,郎将军和郎玉行的颜面早就掉到地底十八层下面去了。
“好了,我过来找你是有事叫你去做。”江尽忠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扯下去了,话锋一转,说道:“我刚刚发现茅房里粪便堆积的比较多,你去把它清理一下!”
“你发现?是他郎玉行发现的吧?是他郎玉行受气了没处撒吧?”江忠郎冷笑道。
“你不管谁发现的,你现在去把它清理了,我现在要去帮少爷试菜,等下我过去检查!少爷可能也要过去检查!”江尽忠不想再多说下去,吩咐完转身就走了。
“又试菜,哼!”看着江尽忠越走越远,江忠郎说:“好你个郎玉行!每次生气就要让我去清粪便,不过这次我清,谁叫你郎玉行被萧先生逐出师门了呢!哈哈哈哈!不对,你连门都没有入过!哈哈哈哈!”说到这里,江忠郎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向着后院的茅房走了过去。
再说江尽忠这边,吩咐完江忠郎之后,就赶忙往郎玉行的房间走去,不一会儿,就走到郎玉行房间所在的院子里,在房门口停了下来,敲了敲门,又笑盈盈的在门口问道:“少爷,是我,少爷你洗浴完了吗?”
“洗完了,进来吧,正好饭菜也到了,你来帮我试菜。”屋里传来郎玉行的声音。
“是,少爷,我进来了。”江尽忠说着推门进去了,看见郎玉行坐在桌子前,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放着两副碗筷。
“来吧,每道菜尝一口,看看有没有问题,我饿了,赶紧的!”郎玉行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是,是。”江尽忠赶忙走到桌前,拿起一副筷子,也不坐下,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