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年长青年下意识大吼出声,指着长安手中的被褥喊道:“你当我眼瞎,解手谁带着床单被褥。。。”
长安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两人是来找事的,换做之前,长安绝对会恭敬的问好,乖巧的叫上一声师兄,但现在,突破聚灵,长安已经有绝对的自信,自己已经具备足够实力,甚至一指头便能捏死两人。
“你敢如此和我讲话,知不知道我是谁?”
长安怒从心起,扔掉刚刚洗好的被褥,一掌向两人拍去。
两人一惊,同时吸口大气,在长安这一掌之下,他们发现自己竟然控制不了身体。
结结实实的一掌,打在了年长青年胸口,只见他口吐鲜血,倒飞而去,另一名青年,吃了一惊,连忙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就势倒去,为了演的逼真,此人居然咬破自己舌尖,如吐唾沫一般,吐出一些血点,倒在地上,不断哀嚎。
“长安师兄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看到两人跪地求饶,长安得意的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你丫的在笑,小心我揍你。。。”
可惜,这样的幻想,还是被年长青年的一声巨吼,击的支离破碎。
只见长安微微一愣,目中渐渐清明,反应过来之际,立刻恭敬弯腰,乖巧说道:“见过孙言师兄,见过王业师兄。。。赎长安不能行礼之罪。。。”
没办法,两人身为内门弟子,修为更是聚灵四层的存在,他根本不敢有任何造次,幻想总归是幻想,在幻想中他一招打的两人吐血,可惜在现实中,那样的场景,要颠倒着来。
第10章 我要低调()
他虽然是聚灵,但聚灵这一境界,可是分十二层。
聚灵十二层最强,最弱的,便是长安这样刚刚突破聚灵一层的存在,可想而知,聚灵一层想要打败聚灵四层,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兄,我们两人在下游喝水,你这混蛋到好,在上游洗澡洗被单,安的什么心,不要以为我不敢揍你。。。”
长安这次算听明白,两人为何找自己了,想到自己身上洗去的泥丸,被两人喝在肚中,就想笑,但在这样严肃的场合下,长安还是一脸疑惑不解道:“洗衣服?没有啊,我才来河边。。。”
年长青年孙言皱着眉头,指着长安手中的床单说道:“没有洗,那床单怎么回事?”
长安连喊冤枉,解释道:“我哪里是洗床单啊,再说我也不是这么勤快的人啊,刚刚休宿院,不小心把水倒在床上,这不来这里晒床单吗,你知道的,我房间在休宿院,最后一排,阳光全被树荫遮住,另一边是悬崖,只有这边才行。。。”
仔细盯着长安脸上神情的孙言,见长安目中自有一股幽怨在,不由疑惑起来。
“为何水是那股味道。。。”
“我怎么知道啊。。。”
王业一言不发的听到这里,悄悄的在孙言耳边说道:“这小子,不能信啊。。。被他坑的人,还少么。。。”
“还能怎样,难不成去杂役司告状,说我们喝了尿?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此事不能算,我看这长安身上有灵气环绕,有些混乱,目中也有一丝精光,应该是突破聚灵不久,还未巩固修为,教训他机会多的是。。。但不在今天,我们走。。。”
冷哼一声的孙言以及王业,目带威胁瞪了长安一眼,立刻离开。
直到两人走的老远,长安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我长安福大命大,用智慧战胜了邪恶,躲过一劫,两人也是怕丑事外扬,不便追究,但肯定是恨上我了。。。”
说道这里,长安不由幽幽一叹,收回目光,望向天空,感概道:“我这还没成天才呢,就这么多人惦记,以后仇家还不漫天飞,看来,有必要低调一次了。”
这次他没选择翻墙,怕弄脏床单,而是走的大门。
这一顿好走啊,偌大的休宿院,从大门进来,走到最后一排自己的屋子前,用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也难怪齐白飞那么胖,也学自己翻墙,这要是天天这样,齐白飞不瘦下来才怪。
感叹一声,长安便推门而入,当下便看到齐白飞正在自恋,做各种比武动作。
听见门声,齐白飞顿时一愣,装着什么都没发生,弯腰拍了拍床单,故作整理。
无奈的摇了摇头的长安,想到要低调,便没有把自己突破聚灵的事情告诉齐白飞。
但心有不甘他,在铺好还是湿的床单被褥下,不由叫了声齐白飞的名字。
“齐白飞。。。”
谁知道,齐白飞反应比长安还强烈,如同干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一般,惊叫道:“你什么都没看到,我刚刚只是在。。。在。。。呼吸。。。”
“我不是问你,刚刚在做什么,我是想告诉你,我是个天才,你别给别人说。。。”
齐白飞一愣,恍如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大笑起来。
其笑声,堪称恐怖,令人头皮发麻,不只是笑,还激动的不断拍打自己的床子。
长安翻着白眼,有些匪夷所思的望着齐白飞,自己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可齐白飞的表现,没有这么激动,怎么现在看起来,如同疯了一般,居然还拿自己脑袋在咚咚的撞木板墙。
“你是不是有病,有这么好笑吗?”
“好笑,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
可紧接着下一幕,让长安措手不及。
大笑不止的齐白飞,竟然笑着笑着哭出来了。
“我。。。我失恋了。。。”
就在长安疑惑不解瞪着眼睛下,齐白飞突然流着眼泪望扭头着长安,神色悲痛,说出这么一句来,话音一落,便抱着头坐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不是把。。。你失恋,看上谁了?”
“就是上次你看到我和她一起走的女孩。。。”
长安恍然大悟道:“上次你闻袜子,也是那个女孩的吧。。。”
此言一出,齐白飞如炸毛一般,猛的抬头看向长安。
“我的意思说,你很有眼光。。。”
齐白飞直勾勾的望着长安,只吧长安看的毛骨悚然,这才哽咽道:“是啊,我是很有眼光,可惜她没有眼光,看不上我。。。”
“哎。。。你还好,我长安这么英俊潇洒,还不是没人喜欢。。。”
齐白飞愤怒的望着长安,训斥道:“你这个满嘴谎话的骗子,那若雨不是喜欢你吗?”
“若雨?。。。”
想到那个始终蒙着面纱,声音甜美,在自己总被揍送来丹药的女孩,长安也不由心头一暖,但还是不服气道:“可是若雨一直蒙着头,谁知道漂亮不漂亮。。。”
“你少装蒜,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可是听有些女弟子说,若雨长的很好看,就算是侯玉婉都比不过,她是因为自己长相太美,才故意遮掩面纱的。。。”
“这到是件奇事,想不到若雨那小丫头竟然是因为这样,才遮掩面容的。。。”
看着依旧悲痛万分,目露委屈幽怨,仿佛谁欠了他一个老婆一样的齐白飞,长安无奈道:“别伤心,机会多的是,马上不是到了招收弟子的时间了吗,到时候你去亲子殿,见见自己的父母,顺便还能看看上山来的弟子中,有那些好看的女孩。。。以你天生丽质,完美无瑕的脸庞,和霞姿月韵的气质,说不定就能勾搭一个,岂不美哉。。。”
齐白飞摸了摸自己的胖脸,自恋的神色再次占据悲伤的眼中,深感长安话中有理,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不用多想,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睡觉把。”
被齐白飞这一折腾,天色已经暗下,就连床单都干了。
在齐白飞询问长安如何将自己气质在做突破的办法后,两人也有些累,便安静睡去。
睡梦中,长安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一个女孩,一个独特的女孩,这个女孩被黑色面纱遮掩面容,就连头发也看之不见,可声音是那样的甜美,那样的让人如醉如痴,婉转轻柔,燕语莺呼,说的便是这样动人的声音,听她的声音,就好似在站在湖畔聆听一曲优美悦耳,回味无穷的歌一般。
就当长安激动的伸手揭开女孩面纱之际,一声愤怒,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吓的长安,整个人快如闪电的向后倒飞,越飞越快,越飞越远,几乎是在目光之中那面纱女孩看不见时,惊坐起来。
“原来是梦啊。。。”
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谁知那出现在梦中的杀猪声,再次响起,而这次不是在梦中,是在门外。
愤怒的抬头望去,竟然看到齐白飞光着脚丫,站在门口,仰头看向一处,不仅是齐白飞,还有许多人影和议论声,在这些声音之中,竟然还有箫声。
“那个混蛋,大晚上不睡觉,在那吹箫。。。你给我下来。。。”
一听有好戏看,长安也管不着谁吵醒了自己,披着一件麻衣,穿上布鞋,就往门外走。
“你做春梦了?”
“你才做春梦呢。。。”
长安刚刚来到齐白飞面前,齐白飞面一脸诡异的微笑,望着长安,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没做春梦,大晚上的在哪说,我要看,我要看。。。我要是没猜错,你肯定是在梦中作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长安懒的理会齐白飞望向暧昧的神色微笑,抬头向箫声来源看去。
说实话,长安发誓,这辈子都没听到过如此难听的箫声,那简直就是鬼叫,呜呜呜的,别说是韵味,箫声都的断断续续的,长安都觉得,自己吹都比他吹的好听。
“这不是任伟才吗,我的天,这一天没见,胖了这么多?”
“胖。。。那是被打的。。。”
就在长安发表自己的感概时,另一位熟悉的少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见齐白飞和长安都疑惑不解的望着自己,少年吃惊道:“你们该不会不知道把?任伟才偷看女弟子洗澡,被抓住了,打的那叫个惨,我在水塘修建轮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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