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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灵兽,妖物,和世俗凡尘中的野兽不同,他们虽然对于人类来说是异类,但同样的,他们和人类一样可以修仙问道,成为修士,甚至其中一些妖物修为道行极高,拥有可以化成人形的能力,这类也时常被凡人称之为妖怪,妖兽。
但这些妖物也有好有坏,有性情温顺,也有喜食血肉,还有一些尊贵象征吉祥权利的存在,比如龙,和凤,都是灵兽。
灵兽有了灵,自然有了寻仙问道的资格,但像龙风这类存在,却很少听闻,清霄宗也没有他们的影子,但总得来说,灵兽对于一些人类修士,威胁极大,故然可以做伙伴,但危险却大于侥幸。
至于长安的魄灭指,他都没有想到,是需要世间各种毒药毒素才可修炼而出。
不仅如此,他还需要亲子吃下这种毒素,然后凝实分解灵力压缩,形成一种能量聚集在手指之上,对敌之下,手指轻轻一点,或是逼出毒素,对方便会立刻中毒缴械,随着手指聚集的毒素越来越多,越来月强大,自然,魄灭指的威力也同样巨大。
在魄灭指开篇话语中,逆转乾坤万物枯就可看出,魄灭指威力不俗。
但修炼的这个过程,却让许多人敬而远之,毒素入体,压缩凝炼集中在手指上,看似简单,可其间所遭受的痛苦,就是非人的折磨,成功庆幸,不成功之下,毒素扩散,不仅导致浑身溃烂,面目全非,甚至就连最亲近的人都接触不了。
直到这一刻,长安才明白,逆转乾坤万物枯所指的到底是什么了,那是失败的后果。
深吸口气的长安,不由望向术阁方向,叹了口气。
如果说水剑术让他失望的话,那这本魄灭指则让他害怕,想想看,到时候聚集毒素失败,浑身都是毒,就连喝水都可能污染水源,碰什么毒死什么,摸什么,毒害什么,人人敬而远之,甚至遭受宗门驱离,那下场何止用凄惨来形容。
“哎,天才之路是艰难的,这本魄灭指太过惊恐,还是不修炼了,至于这水剑术,相比较下,比较正常,还是先修炼水剑术再说。”
话音一落,收起魄灭指书册的长安,不由困意来袭,打声哈欠,向休宿院跑去。
黎明破晓,睡到自然醒的长安,发现齐白飞已经离开,洗漱一番,翻墙去丹堂躲开林佳昕,签下自己的名字后,便原路返回,回到休宿院。
望着手中声下的四颗一元青阳丹,长安不由心疼摇头,感叹道:“之前还羡慕那些天才,看来,他们也是大量丹药堆积起来的,我若是如小七一般,天天吃一元青阳丹,说不定早就突破聚灵三层,成为内门弟子。”
说道这里,长安语气略有停顿,神色可惜道:“只不过,一元青阳丹,对于没有聚灵的我来说作用巨大,但已经成为聚灵一层,却作用不大,就算四颗,不,是五颗,还有若雨那小丫头给的一颗青阳丹都吃了,也难以突破二层。”
“真可谓是,逆水难抓虾同,无丹绝无生机啊,看来要好好打算,丹药吃完如何寻找丹药了,丹堂现在去不得,那鹦鹉太过烦人,小七也没有更好的丹药,只能从内门弟子下手了。”
一想到没有丹药,长安一阵心力憔悴,躺在床上,摆出大字。
“先修炼水剑术,丹药再做考虑。”
想到就做的长安,立刻起身下床,翻墙离开休宿院,走到一个无人的小树林中,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是这里了。。。”
昂首挺胸,叉腰抬头直视前方,长安首先抿了抿嘴唇,随后发出高低不一的啊声,开始调嗓。
准备完毕后,只见他猛吸口气,双眼放光,双手掐印,运转口气,带着气吞山河之势,大喝一声:“水剑术。。。”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我呸,我呸,我呸呸呸。。。”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长安双手抱头,嘴唇干裂,双眼迷离,浑身哆嗦气喘吁吁的靠在树身上。
“太难了,还缺氧头晕,现在一舔嘴唇还疼,我长安这是造了什么孽,人家的术法,要么。。。洒脱不羁,要么。。。玉树临风,为什么到我这里,就要吐口水,这要是战斗的话,还没开始,在气势上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就算侥幸赢了,也会被人笑掉大牙。”
“天才之路,并非想想中那么容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等我拿壶水,再来一战。”
冷哼一声的长安,立刻向休宿院跑去,翻墙来到屋中,用掏空的葫芦灌满清水,再次翻墙回到原来的地方。
这次他已经有了准备,喝了口水,开始润了润嗓子,吐了吐舌头,按摩一下嘴巴,望着不远处的小树,气势磅薄的甩了甩头发,大吼道:“纳命来。。。水剑术。。。我呸,我呸,我呸呸呸。”
夜幕降临,休宿院的门被推开,但走进来的人却不是长安,而是齐白飞。
见屋中没人,齐白飞摇了摇头,从衣襟内拿出一颗辟谷丹吃了下去,随后用瓢舀水就喝,但当水瓢刚刚递在嘴边的时候,推门的声音让他下意识扭头望去,紧接着,杠铃般震耳欲聋的笑声出现,齐白飞发誓,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
第18章 灵霸劲()
齐白飞忍着心中险些控制不住的兴奋之情,望着走进来的长安,手舞足蹈,内心大吼道:“哈哈哈,苍天有眼,天降正义,这长安终于等到了惩罚,感谢老天爷啊。”
只见长安僵硬的移着步伐推开门,浑身哆嗦的靠在门前,张着红肿无比嘴唇,一脸惊讶望着屋内又蹦又跳,欣喜若狂不能自己走向自己的齐白飞。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太过浮夸,真情太过流露表面,齐白飞干咳几声,扶起长安的胳膊,打量一遍又一遍。
“长安,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你这嘴怎么跟蜜蜂蛰了一样,没事吧?”
长安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疼的他一阵呲牙咧嘴,白了眼齐白飞皮笑肉不笑,比哭还难看的模样,甩了甩扶他的手臂,一瘸一拐的走向床去。
“长安,我们是兄弟,你到底怎么了,该不是被人偷袭,打成这样了把,太让人气愤了,到底是谁干的,我给你报仇。。。是不是任伟才那大嘴巴?”
躺在床上的长安,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疼痛,张了张嘴,想要让齐白飞闭嘴,可话音从嘴巴吐出,则变成一连串的呜呜声。
“呀,长安,难道真是任伟才干的,你别哭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就放心的去吧,你的深明大义,和情意,我齐白飞会永远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你的光芒。。。”
齐白飞一边故作痛苦诉说,一边伸出手掌,放在长安恍如死不瞑目的脸上,抹了抹,想让长安闭上眼睛,和抹了很多遍,长安的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瞪着他。
“长安,难不成你还有遗言,那你告诉我,是不是给若雨那小丫头的话?”
说道这里,齐白飞侧耳向长安嘴巴凑去,却忽视了长安越来越怒的神色。
“好了,兄弟,有什么舍不得的都告诉我把。”
长安冷冷的望了眼齐白飞没完没了的样子,忍着嗓子的疼痛,一字一顿,沙哑道:“水。。。剑。。。术。。。”
齐白飞嬉笑的神色,突然一愣,一个豆大的口水,猛的从长安口中激射而出,随着一声我呸,直奔齐白飞下意识扭头,惊讶张嘴的口中。
吃惊的神色,下一秒,同时浮现在长安和齐白飞的脸上。
笑颜嘻嘻的齐白飞,脸色突然一肃,右脚向后一踏,浑身肥肉乱颤之下,一股聚灵气息蓦然间体内溢出,伴随着一股无形的白色气团,瞬间包裹他的全身。
“灵霸劲。。。”
齐白飞心中三言一出,那快要吐在脸上的口水,居然直接在齐白飞体内溢出的劲气下,震的当场恍如镜面粉碎一般立刻失去所有威力,掉在地上,不仅如此,这股奔泻而出的劲气,同时推开了长安的木床,就连齐白飞脚下的木板,似乎都承受不住这股霸道之气,竟然直接龟裂开来。
目瞪口呆的长安,望着齐白飞,一时间,大脑似乎都变的空白起来。
“收。。。”
齐白飞舒服的深吸口气,得意的望着满脸惊讶的长安,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在震惊,没办法,谁叫我齐白飞也是天才呢,我应该比你早三个月突破聚灵把,只不过一直没有告诉别人和你,没想到你这么恶心,竟然在术阁找了这么一本奇葩的术法,没办法。。。。”
说道这里,齐白飞无奈的望着眼依旧目露惊讶的长安,耸了耸肩,没有继说。
紧接着,他叹了口气,摆正长安的木床,安慰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睡觉吧。”
余光撇了一眼,脚下碎裂的木板,齐白飞摇了摇头,吹灭蜡烛,上床睡觉,不一会,齐白飞的呼噜声便回响在这小小的木屋之中。
躺在床上的长安,却经过这件事,怎样都睡不着,不断抽搐哆嗦的嘴唇,带着剧痛,不断和一直停留在心中的惊讶交织在一起,让他第一次失眠了。
到最后,实在困的没办法,长安扭了扭头,望了正在磨牙的齐白飞一眼,手指一伸,点在睡穴上,两眼一翻,如死了一般,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早起来的齐白飞,没有像往常那样,离开木屋,去材堂忙活,而是一脸幽怨的修着被踏碎的木板。
安好最后一块木板后不久,长安便醒来了。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的嘴巴已经消肿,但依稀可见嘴巴周围的一圈红色。
舔了舔发麻的嘴唇,长安坐起身来,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扎起蓬乱的头发,望着坐在床上,直勾勾望着他,双眼放光的齐白飞。
“你小子,可以啊,藏的这么深,要不是昨天晚上,我都不知道你竟然都已经突破聚灵了,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问。”
“你能不能不要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