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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啭商郊百草新,成汤宫殿已成尘。为奴岂是存商祀,去国应知接后禋。剖腹丹心成往事,割胎民妇又遭迍。朝歌不日归周主,可惜成汤化鬼磷!
话说微子三人收拾行囊,投他州去了。纣王将三妇人拿上鹿台,妲己指一妇人:“腹中是男,面朝左胁。”一妇人:“也是男,面朝右胁。”命左右用刀剖开,毫厘不爽。又指一妇人:“腹中是女,面朝后背。”用刀剖开,果然不差。纣王大悦:“御妻妙术如神,虽龟筮莫敌!”自此肆无忌惮,横行不道,惨恶异常,万民切齿。当日有诗为证:
大雪纷纷宴鹿台,独夫何苦降飞灾!三贤远遁全宗庙,孕妇身亡实可哀。
话说当日刳剔孕妇,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次日,有探事军报上台来:“有微子等三位殿下,封了府门,不知往何处去了。”纣王曰:“微子年迈,就在此,也是没用之人;微子启弟兄两人,就留在朝歌,也做不得朕之事业;他去了,又省朕许多烦絮。即今元帅袁洪屡见大功,料周兵不能做得甚事。”遂日日荒淫宴乐,全不以国事为重。在朝文武不过具数而已,并无可否。
张奎远远看见高明、高觉揭下皇榜心中不免有些悲凉,心想:虽然这二人长得有点惨不忍睹,但过些时日也是自己的同门师弟,辛得师尊安排,否则自己定阻止二人揭榜,一路走来看见的全是尸横遍野,纣王被妲己迷得不理朝政,前几日更是干出了敲骨验盈亏,剖腹验阴阳的掺无人道之事,想想当初自己竭尽全力守护商朝,妻子更是为国捐躯。不曾想自己守护的确实这么一个混账玩意,师尊说的不错愚忠害人啊!转身朝城外走去。
招贤榜篷下,百姓见高明高觉二人,生得相貌甚是凶恶:一个面如蓝靛,眼似金灯,巨口獠牙,身躯伟岸;一个面似瓜皮,口如血盆,牙如短剑,发似朱砂,顶生双角,甚是怪异,往中大夫府谒见。飞廉一见,甚是畏惧。行礼毕,飞廉问曰:“二位杰士是那里人氏?高姓?何名?”二人欠身曰:“某二人乃大夫之子民,成汤之百姓。闻姜尚欺妄,侵天子关隘,吾兄弟二人愿投麾下,以报国恩,决不敢望爵禄之荣,愿破周兵,以洗王耻。子民姓高,名明;弟乃高觉。”通罢姓名,飞廉领二人往朝内拜见纣王,进午门径往鹿台见驾。纣王问曰:“大夫有何奏章?”飞廉奏曰:“今有二贤高明、高觉,愿求报效,不图爵禄,敢破周兵。”
纣王闻奏大悦,宣上台来。二人倒身下拜,俯伏称臣。王赐平身,二人立起。纣王一见相貌奇异,甚是骇然:“朕观二士真乃英雄也!”随在鹿台上俱封为神武上将军。二人谢恩。王曰:“大夫与朕陪宴。”二人下台冠带了,至显庆殿待宴,至晚谢恩出朝。次日旨意下,命高明、高觉同钦差解汤羊、御酒往孟津来。不知凶吉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章初战告捷()
话说高明、高觉同钦差官往孟津来,行至辕门,传:“旨意下!”旗门官报入中军,袁洪与众将接旨,进中军帐开读,诏曰:
“尝闻:将者乃三军之司令,系社稷之安危。将得其人,国有攸赖;苟非其才,祸遂莫测,则国家又何望焉。兹尔元帅袁洪,才兼文武,学冠天人,屡建奇功,真国家之柱石,当代之人龙也!今特遣大夫陈友解汤羊、御酒、金帛、锦袍,用酬戍外之劳,慰朕当宁之望。尔当克勤克荩,扑灭巨逆,早安边疆,以靖海宇;朕不惜茅土重爵,以待有功。尔其钦哉!特谕。”
袁洪谢恩毕,款待天使;又令高明、高觉进见。高明、高觉上帐参谒袁洪,行礼毕,袁洪认得他是棋盘山桃精、柳鬼;高明、高觉也认得袁洪是梅山白猿。彼此大喜,各相温慰,深喜是一气同枝。正是:
不是武王洪福天,焉能“七圣”死梅山。
高明、高觉在营中与众将相见,各各致意。次日,袁洪修谢恩本,打发天使回朝歌。不表。当日,袁洪命高明、高觉二将往周营搦战。二人慨然出营,至周营,大呼曰:“着姜尚来见我!”哨马报入中军,子牙问左右:“谁去走一遭?”傍有哪咤曰:“弟子愿往。”子牙许之。哪咤领令出营,忽见二人步行而来,好凶恶!怎见得:
一个面如蓝靛腮如灯;一个脸似青松口血盆。一个獠牙凸暴如钢剑;一个海下胡须似赤绳。一个方天戟上悬豹尾;一个加钢板斧似车轮。一个棋盘山上称柳鬼;一个得手人间叫高明。正是:神荼郁垒诚如此,要阻周兵闹孟津。
话说哪咤大呼曰:“来者何人?”高明答曰:“吾乃高明、高觉是也;今奉袁洪将军将令,特来擒拿反叛姜尚耳。你是何人,敢来见我?”哪咤大喝曰:“好孽畜,敢出大言!”摇手中火尖枪,直取二将。高明、高觉举戟、斧劈面迎来。三将交兵,大战在龙潭虎穴。哪咤早现出三头八臂,祭起乾坤圈,正中高觉顶门上,打得个一派金光,散漫于地。哪咤复祭九龙神火罩,把高明罩住,用手一拍,即现九条火龙,须臾烧罢。哪咤回营来见子牙,言圈打高觉,罩住高明一事,子牙大喜。不表。
且说高明等二人进营,来见袁洪曰:“姜尚所仗无他,俱倚的是三山五岳门人,故此所在,侥幸成功,不曾遇着我等奥妙之人,莫说是姜尚几个门人,何怕你有通天彻地手段,岂能脱得吾辈之手也!”众人俱各欢喜。次日,高明、高觉又往周营搦战。哨马报入中军:“启元帅:高明、高觉请元帅答话。”子牙问哪咤曰:“你昨日回我灭了二将,今日又来,何也?”哪咤曰:“想必高明二人有潜身小术,请师叔亲临,吾等便知真实。”子牙传令,六百诸侯齐出,看子牙用兵。高明对弟高觉曰:“哪咤言吾等有潜身小术,俱出来一看吾等真实。”言未了,只听炮响,见周营大队排开,似盔山甲海,射目光华。子牙乘四不相,来至军前,看见二将相貌凶恶,丑陋不堪,大喝曰:“高明、高觉,不顺天时,敢勉强而阻逆王师,自讨杀身之祸也!”高明大笑曰:“姜子牙!我知你是昆仑之客,你也不曾会我等这样高人。今日成败定在此举也。”说罢,二将使戟、斧冲杀过来。这边李靖、武吉二骑冲出,也不答话,四处兵器交加。正是四将赌斗,怎见得,有诗为证,诗曰:
四将交锋在孟津,人神仙鬼孰虚真。从来劫运皆天定,纵有奇谋尽堕尘。
话说雷震子在傍,见高明、高觉一派妖气,不是正人,仔细观看,以备不虞。李靖祭起黄金塔来,把高明、高觉罩在里面,眨眼间却不见了。袁洪同众将正在辕门看高明兄弟二人大战周兵,见李靖用塔罩高明、高觉,忙命吴龙、常昊接战。二将大叫曰:“周将不必回营,吾来也!”哪咤登风火轮来战吴龙;武吉使刀敌住常昊;四将大战。袁洪心下自思曰:“今日定要成功,不可错过。”把白马催开,使一条宾铁棍来战子牙。傍有雷震子、郑伦二人截住袁洪相杀。怎见得,有赞为证,赞曰:
凛凛寒风起,森森杀气生。白猿使铁棒;雷震棍更雄。郑伦二气猛,来往势犹凶。舍命安天下,拚生定太平。
话说雷震子展风雷翅,飞在空中,那条棍从顶上打来。郑伦将鼻一哼,响如钟声,并喷出两道白光向袁洪射去。袁洪虽是得道白猿,也经不起这一喷,袁洪化白光而去,止将鞍马魂魄摄去。哪咤祭起神火罩,罩住常昊、吴龙;二人化作青黑气走了。总是一场虚话。
子牙鸣金回营。雷震子上帐曰:“今日会此一阵,俱为无用。杨戬生前曾跟弟子提到过,说玉鼎真人在其临别时曾言他日打到孟津需提防梅山七圣,言语之间有些忌惮。今日观之,奈宝不能成功,俱化青黑之气而走。元帅宜当设计处治,方可成功。若是死战,终是无用。”子牙曰:“吾自有道理。”当日至晚,子牙帐中鼓响,众将官上帐听令。子牙命李靖领柬帖:“你在八卦阵正东上,按震方,画有符印,用桃桩,上用犬血,……如此而行。”又命雷震子领柬帖:“你在正南上,按离方,亦有符印,也用桃桩,上用犬血,……如此而行。”命哪咤领柬帖:“在正西上,按兑方,也用桃桩,上用犬血,……如此而行。”又命武吉:“在正北上,按坎方,也用桃桩,上用犬血……如此而行。郑伦,你可引战,用五雷之法,望桃桩上打下来。龙须虎,你用瓶盛乌鸡、黑狗血,女人尿屎和匀,装在瓶内,见高明、高觉赶上我阵中,你可将瓶打下,此秽污浊物压住他妖气,自然不能逃走。此一阵可以擒二竖子也。”众门人听令而去。子牙先出营,布开八卦,暗合九宫,将桃桩钉下。
第二十一章黑莲出,大罗成()
黄鸿这几日一直在蓬莱岛上四处游荡,寻找炼器材料。想给未过门的几个徒弟炼制几样法宝。君不见黄鸿收张奎为徒时,手中无法宝赐予,只好把杨戬的三尖两刃刀给了张奎。这次如不练点宝贝,怎么给徒弟发红包啊。
黄鸿逛了一圈,还真找到了不少上好的材料,圣人所在的场所,果真不凡。突然黄鸿感到有一股力量在召唤他,仿佛就像他的亲人在召唤他一般,黄鸿想了想,觉得是自己的机缘到了,自穿越到洪荒来,黄鸿不只一次的实验自己有没有金手指,经过多次的失败后,黄鸿知道,系统什么的都是扯淡,现实是残酷的。自己能靠得只有龟灵圣母留给自己的玄仙顶峰的修为境界和来自后世对剧情的先知先觉。黄鸿化作青光向其飞去。
飞来许久,黄鸿在一座了无生机的山脚下停了下来,黄鸿感到那股力量就在山里,黄鸿慢慢向山里走去,观察着沿途的情况,黄鸿发现整个山里弥漫着一股暴虐的气息,气息之中夹杂着无数的负面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