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见掉在地上的猎物,伸手捡起道:“相公,你还是这么不小心。”将猎物拿进厨房,出来见相公正与墨阳对视。捂着嘴道:“相公莫要吃醋了。道长是云游至此,口渴了,进来讨碗水喝。”
墨阳道:“贫道,喝了女居士的一碗水,就帮女居士一个忙吧。”男子道:“不知道长要帮什么忙?”墨阳道:“先前听女居士所讲,她因受外伤导致记忆缺失,贫道略通岐黄之术,就让贫道为女居士诊断一下。”
男子听后大怒,将墨阳赶出院子。回来对女子道:“梦,以后不要随便将其他人带回来,刚才那个道士,明显对你有歹心,从我一进门,就看到他一直盯着你看。”梦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说道:“相公放心吧,我再也不带陌生人回家了。”
男子安抚好女子后,自房间拿出一把锯齿大刀,奔墨阳消失的方向追去。一直追到天黑,也没找到墨阳。念动法诀,感应了一遍,也没发现墨阳。心思重重的回到了院子。
梦听见响动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看见相公提着大刀回来道:“相公提着这把大刀出去了?”男子回道:“今日我去打猎,在山中看见一头大虫,手中无趁手的家伙,就回来把这把大刀拿出来好去杀了它。”梦看了看背后见空无一物道:“没找到他?”男子回道:“这畜生太狡猾,早跑了。”
梦说道:“,先洗洗手吃饭吧。”墨阳在远处看这他们温馨的家庭叹了口气道:“该来的终会来,你何必抓着不放呢?”
清晨,墨阳看着男子拿着大刀出去了,就知道他还没有放弃找到他,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拄拐的老太太。梦拿着浇水的工具正准备外出,突然看见门口有一老太太晕倒在门口。
忙将其抬到了屋里,喂了点水,老太太慢慢醒转过来看着眼前女子道:“我这是在哪儿?”梦道:“这里是我家,你晕倒在我家门口,我把你扶了进来。”
老太太道:“谢谢姑娘了,姑娘真是菩萨心肠啊,我也没啥感谢你的,这是我在路边摘的一枚野杏,就送给你吃了。”梦接过杏,看见老太太一直盯着自己,也不好违了老太太的心意就把杏吃了。
就在此时,梦的相公急冲冲的冲了进来,指着老太太骂道:“你个死道士,为何这般与我过不去?”老太太说道:“我路过宁远县,见一老人日夜哭啼,期盼自己的女儿能够早些醒来。”
男子道:“你坏我计划,我要了你的命。”手持大刀杀了过来,老太太将拐杖一举,架住了大刀,双手一使劲将大刀荡了回去,男子退到了院子里。男子拿出一枚小镜子,口中念念有词,说了声“着”镜子射出一道红光打向老太太。
老太太将拐杖立于前方,双手掐了个印诀,往前一推。半空中现出一八卦图案挡住了红光。左脚一踢,拐杖打向男子,打的男子口吐鲜血。此时老太太摇身一变,变成了墨阳。
墨阳走到男子跟前道:“你为何要将舞家大小姐的魂魄拘在此地,使其六年来肉身昏迷不醒?”男子道:“我为何?这事还得从十年前说起,我叫宁兴邦,我家本是宁远县的大族,有一日,我父亲得到一件仙家宝物。
这件宝物内含一方小世界,里面虽无天地奇珍,却也妙用非常。就把这件事说给了他的结拜大哥,也就是宁远县赫赫有名的舞大老爷。谁知这老东西起了贪心,表面上恭喜我父亲福星高照,有大富大贵的将来,暗地里却想着如何得到这件宝物。
终于让他找着了一个机会,那天是我父亲的五十大寿,舞青云带着贺礼前来祝贺,暗中在酒菜里下了毒,我全家一百三十四口就剩下我和几个家丁幸免。我被他们逼到了大青山,跳崖自尽,老天开眼,我挂在了一颗大树上,得到了一些仙缘。我在山中潜修了四年,出山后,多番设计,才让舞大小姐买到了铜镜,然后我将她的魂魄拘在这方宝镜当中,让那个老东西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墨阳看着有些疯癫的宁兴邦道:“可惜你千算万算,终究少算了一件事。”宁兴邦痛苦的说道:“是啊,这件事是我始料未及的。”
第五十章恨到深处便是爱()
墨阳看着醒转过来的舞小姐说道:“舞小姐可否记起自己的身世?”舞小姐回道:“多谢道长赠药,我已记起身世。”墨阳道:“你可知道,宁公子始料未及的是何事?”舞小姐回道:“小女子不知。”墨阳叹气道:“他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了仇家的女儿。”
舞小姐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宁兴邦沉默不语。宁兴邦也低头不语。一时间场面十分尴尬。舞小姐率先打破平静,一语惊死人的道:“还请道长出手,将我的记忆封印吧!”墨阳吃惊的道:“你为何如此,你六年昏迷,汝父四处奔波,愁白了头发?”舞小姐道:“道长可知道,我六年前为何到大青山采青?”
墨阳回道:“我听说是你心情不好。”舞小姐道:“当时我的心情确实不好,我娘死的早,是我父亲把我拉扯大的,可我却无意中听到,他要把我嫁给奉贤郡的郡守单元的儿子单州,奉贤郡谁不知,单郡守的儿子是个傻子。只因单郡守答应我爹,下一任的宁远县县令提名,我爹会在其中。”墨阳听后表示无言以对,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
宁兴邦爬起来跌坐在地上道:“道长既能破我法术,令舞小姐重拾神智,想必是天意,道长将其带走吧。”舞兮月道:“尘世我已无留恋之地,就让我代父赎罪,在此陪你老此一生吧!”墨阳看着俩人摇了摇头道:“舞小姐的想法怕是实现不了。”舞小姐问道:“为何?”墨阳道:“此事还得问宁公子。”
舞兮月向宁兴邦问道:“相公,道长的话是什么意思?”宁兴邦垂头低眉死不开口。墨阳道:“这个坏人就让我来做吧,困你的这件法宝,应是一道上古法宝的碎片所化,被宁家无意中捡到,可宁家并无长生之法,只得以精血催动。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宁公子?”
宁兴邦开口道:“道长,慧眼如炬,我家得到此物时,并不知道是仙家之物,后来,无意中将血滴到上面,激发了宝物,将我父亲带到此处。我后来被追杀,掉到山崖下得到仙缘中也提到了一种更好更狠的方法。”墨阳摇头道:“这个方法可是以阳寿为火,自身精血为引,祭练此物,最后,化作器灵永存于世。”
宁兴邦道:“正是,三年前我便与它融为一体。”舞兮月不解的道:“这不是正好嘛?为何说我的想法实现不了。”墨阳道:“此事怪我,先前宁公子以法术攻击我,我误当他是邪魔外道,出手将他的本源打碎,他的时辰不多,这片空间也快破碎了。。”
舞兮月向宁兴邦问道:“道长说的,是不是真的?”宁兴邦回道:“我不怪道长,道长是正人君子,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墨阳看见空间上空开始出现闪电,地面上的花草开始枯萎说道:“舞小姐跟我回去吧?你留在此地魂魄会因为空间的破碎,尔流落到无尽虚空再无回旋余地。”
舞兮月回道:“道长不要再说了,我心意已决,断无回心转意之念。”宁兴邦朝墨阳使了个眼色。墨阳无奈道:“即使如此,贫道告辞了。”墨阳身形一转,化作金光出了镜中世界。
管事见梳妆台上的镜面闪过一道金光,墨阳突然出现在眼前。便朝身后喊道:“老爷,道长出来了。”只见一位两鬓已是全白的老人出现在墨阳面前道:“道长可救回小女?”墨阳看了看他说了一句希望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镜中世界,宁兴邦抱着舞兮月道:“我还是喜欢叫你梦,梦如果有来世,我定当与你长相厮守。”宁兴邦右手掐了一个印诀,只见一道绳索凭空出现将舞兮月绑住,
舞兮月挣扎的道:“相公,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宁兴邦道:“梦,道长说的对,,我这一生被仇恨所缠,但你是无辜的,我不能因为我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受那无边的等待寂寞之苦。”宁兴邦将双手一推,将舞兮月推到上空,消失在镜中。“宁兴邦,我恨你。”
镜面一闪,舞兮月的魂魄出现在墨阳眼前,墨阳右手一抓,将魂魄抓在手心,走到舞兮月的肉身跟前,将右手往舞兮月的额头上一拍,口中念念有词道:“舞兮月,此时不归,更待何时,归。”
舞老爷看见墨阳的动作问道:“道长,我女儿何时能醒过来?”墨阳道:“一炷香之内就可醒来。”舞老爷道:“那便多谢道长了,老夫会按照告示上所言,将全部家产赠于道长。”
墨阳道:“贫道乃方外之人,要那么多钱财何用,舞老爷要是有心就为我教建一座庙宇吧。”舞老爷道:“即是道长之言,吾定当照办,就是不知庙**奉的是哪位真神?庙宇用何样式?”墨阳左手一翻,现出一卷竹简道:“庙中真神及样式全在其中,你只需按图索引便可。”
舞老爷双手小小翼翼的结果竹简,将它交到管事手中道:“速去办理。”管事退了下去。此时照顾舞兮月的丫头惊喜的喊道:“老爷,小姐醒来。”舞老爷快步走到床前道:“女儿,你可吓死为父了。”
舞兮月绕过舞老爷的身形看向梳妆台上的铜镜,此时,铜镜表面已经满是裂纹。舞兮月哭泣道:”你为什么这么傻?”墨阳从舞老爷身后走出来道:“逝者已逝,生者节哀,前尘往事犹如过眼云烟,舞小姐当珍重。”
舞兮月道:“多谢道长,不知我与宁郎可还有见面之日?”墨阳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舞老爷将墨阳领到书房问道:“那拘我女儿魂魄的是何人?”墨阳道:“舞老爷,心中已有答案,何必多此一问?”舞老爷沉默不语,最后道:“罢了,都是我的错。”墨阳起身出来书房,在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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