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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杰道:“大帝与本将商议决定让金盛暂代伏魔军统帅一职。”金盛赶忙道:“属下定不负大帝与将军的厚爱”曹杰道:“诸事已定,我也要走了。”说完化遁光消失不见,不知所踪。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这一晃人间过去五百年了。西牛贺州灵山胜景大雷音寺处。如来佛祖正在与诸佛、阿罗、揭谛、菩萨、金刚、比丘僧、尼等众讲经说法,参悟佛理。突然道:“自妖猴被压飞来峰下已有经年,但因我处山高路远,远离红尘俗世。故而不知详尽年月。但想来应该有五百年之久了。恰逢今日孟秋望日,我有一宝盆,盆中具设百样奇花,千般异果等物,与汝等享此盂兰盆会,如何?”概众一个个合掌,礼佛三匝领会。如来却将宝盆中花果品物,着阿傩捧定,着迦叶布散。大众感激,各献诗伸谢。
众菩萨献毕,因请如来明示根本,指解源流。那如来微开善口,敷演**,宣扬正果,讲的是三乘妙典,五蕴楞严。但见那天龙围绕,花雨缤纷。正是:禅心朗照千江月,真性清涵万里天。
如来佛祖演法完毕,对众人说道:“我佛门大乘教义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难人脱苦,能修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我欲将我门中三藏真经传入俗世,又恐世人愚昧不知我教真理,不识我法门之旨要,怠慢了瑜迦之正宗。尔等可有良计?”
观音菩萨道:“我佛可曾定下传经之地?”如来佛祖道:“我观那南瞻部洲,贪淫乐祸,多杀多,正所谓口舌凶场,是非恶海。正适合我教渡人向善之本。”观音菩萨道:“善哉,善哉。那处正是佛子降临所在。可行。”又道:“要想经文深入人心,须得让那俗世之人苦历千山,远经万水,方能永传于世。”
如来佛祖道:“菩萨所言甚是,不知哪位愿前往东土寻那取经之人。”众人不语,心道这西牛贺洲妖魔甚多,法力通天之辈不在少数。外出寻人不是自找死路嘛。观音菩萨无奈道:“此法即是弟子提出,就由弟子来办吧。”如来道:“观音尊者神通广大,此行看来非你莫属。但你须得谨记几点。”
观音道:“请我佛吩咐。”如来道:“你这一去,要踏看路道,不许在霄汉中行,须是要半云半雾,目过山水,谨记程途远近之数,叮咛那取经人。但恐善信难行,我与你五件宝贝。”如来命阿傩、迦叶,取出锦遥卖囊涣欤呕肺纫桓怨垡羲档溃骸罢怍卖奈龋捎肽侨【饲子谩H艨霞嵝睦创耍┪业聂卖模舛槁只兀怀治业奈龋辉舛竞Α!�
观音接过宝贝谢过佛祖。如来又自怀中拿出三个金箍道:“菩萨可还识得此物?”观音道:“识得,这不是封神时期截教马遂的金箍嘛。”如来道:“未曾想菩萨还记得此物。此物吾得之后,重炼地火风水。比当年更具威名,准圣之下无有逃脱。管教他入我门来。”
菩萨接过金箍,将惠岸行者唤到身边一同随行。下了灵山往俗世而去。到了灵山脚下,玉真观金顶大仙出门迎接。菩萨驻足在门前道:“时间紧迫,贫僧就不进去了。”金顶大仙道:“贫道有所耳闻,不知那取经人何时能到?”
菩萨道:“快的话两三年就可到此。”不待金顶大仙说话就告了声辞。往南瞻部洲走去,一路上半云半雾,约记程途。师徒二人正走间,忽然见弱水三千,乃是流沙河界。菩萨道:“徒弟呀,此处却是难行。取经人浊骨凡胎,如何得渡?”惠岸道:“师父,你看河有多远?”那菩萨停立云步看时,只见东连沙碛,西抵诸番,南达乌戈,北通鞑靼。径过有八百里遥,上下有千万里远。水流一似地翻身,浪滚却如山耸背。洋洋浩浩,漠漠茫茫,十里遥闻万丈洪。仙槎难到此,莲叶莫能浮。衰草斜阳流曲浦,黄云影日暗长堤。那里得客商来往?何曾有渔叟依栖?平沙无雁落,远岸有猿啼。只是红蓼花蘩知景色,白蘋香细任依依。
菩萨正在运转神通勘察地理。忽然自水中蹦出一妖魔。那妖魔长得着实难看。只见他生得:青不青,黑不黑,晦气色脸;长不长,短不短,赤脚筋躯。眼光闪烁,好似灶底双灯;口角丫叉,就如屠家火钵。獠牙撑剑刃,红发乱蓬松。一声叱咤如雷吼,两脚奔波似滚风。那妖魔看了看菩萨道:“你可是南海观世音菩萨?”
惠岸行者抢先答道:“算你有眼力见,你面前的这位正是南海观世音菩萨。”妖魔哭泣道:“菩萨啊,我可等到你了。”观音道:“你是什么妖魔?为何要在此地等我。”妖魔道:“菩萨明鉴,我不是妖邪,我是灵霄殿下侍銮舆的卷帘大将。只因在蟠桃会上,失手打碎了玻璃盏。玉帝把我打了八百,贬下界来,变得这般模样。”
菩萨道:“原来如此,你在此等候是莫非是要贫僧搭救你一把。”妖魔道:“不是,只因五百年前征魔大帝麾下大将曹杰不知何故来到此地,初时我等相处还算融洽,后来我吃了一个取经之人。见其头颅不沉水底便收了起来。谁料那厮不知从何处听说此事。硬生生的把头颅抢了过去。还把我暴打了一顿。后来对我说只要我办妥一件事,他便可以跟玉帝说和说和免了我的刑罚。”
菩萨道:“是何事?”妖魔道:“他说让我在此等候,五百年后观世音菩萨会途径此地。他让我转告菩萨取经人渡河之物在他手中。”观音道:“你可是那人的居处?”妖魔道:“往东走三十里有座草庐,那厮就在草庐中修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三章草庐论道难分解 弑母杀兄枉为仙()
菩萨道:“贫僧看你还算憨厚,不如你跟那取经人做个徒弟,上西天拜佛求经?我亦可教玉帝免去你的刑罚。那时节功成免罪,复你本职,你意下如何?”妖魔道:“我愿皈依正果。”菩萨道:“吾赐你法名沙悟净,你可在此专心等候取经人。”
菩萨同惠岸行者驾云往东而去。沙悟净道:“曹杰那厮算的真准,菩萨不光没怪我,还给我取了个法名。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两人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来到了曹杰所在的草庐。就见曹杰盘坐在凉席上,双手结印,口吐白练。一副专心修炼的样子。惠岸行者上前问道:“曹杰,你贵为天神不在属地值守。为何出现在此?”
曹杰睁开双眼抬头看了惠岸一眼道:“我是不是擅离职守你说了不算。至于吾为何出现在此处,那就要问菩萨了。”菩萨道:“你到此处想必是黄鸿的主意吧,说说他有什么条件。”曹杰道:“大帝让我转告菩萨,取经人的渡河之物已在我们手中。要想取经人渡过这八百里流沙河。菩萨必须放了我教金光师叔。”
菩萨道:“金毛犼是元始天尊所赐,贵教想要赎回理应先问过元始天尊。”曹杰道:“当年之事是非曲直想必菩萨比我更清楚,菩萨真愿往三十三重天之外走上一遭。”菩萨不语,自己不可能再去面见元始天尊。圣人混元不死,惟重脸皮。
菩萨道:“即是如此,就让贫僧领教下贵教的手段吧。”只见佛音嘹亮一尊法相自身后升起。那法相面如傅粉,三首六臂。二目中火光焰里见金龙;两耳内朵朵金莲生瑞彩。足踏金鳌,霭霭祥云千万道;手中托杵,巍巍紫气彻青霄。三宝如意擎在手,长毫光灿灿;杨柳在肘后,有瑞气腾腾。
曹杰将双手手自虚空一捞,两柄四尺长的骨剑出现在手中。剑上杀意四溢,方圆千里乌云蔽日。菩萨皱眉道:“这两把骨剑为何如此杀意四溢,却又给人一种负罪之感。”曹杰将双剑挽了个剑花朝菩萨杀去。惠岸行者护师心切手持混铁棍迎了上去。曹杰将双剑一绞,混铁棍断成两截。惠岸行者败北。
菩萨六臂各持法宝打了过来,曹杰将双剑舞得水泼不入,针扎不进。这一番打斗虽然凶险,却未伤一草一木。显然两人法力道行已入佳境。菩萨见这场战斗难分胜负,不由道:“贫僧尚有急事在身,我等不如就此为止如何。”曹杰道:“甚好。”
菩萨停下手收了法相道:“你言取经人渡河之物在尔手中,贫僧不知真假。可否拿出来一观?”曹杰道:“菩萨莫不是以为在下傻了不成,怎会将宝物带在身上。”菩萨道:“那你有何依据?”曹杰道:“取经人渡河之物乃是九个骷颅。这九个骷颅乃是这次取经人的前九世。”
菩萨道:“是你杀了这几人。”曹杰道:“不错。”菩萨道:“你身为天神肆意杀戮凡人,贫僧要如实禀报玉帝。”曹杰道:“菩萨莫要逞口舌之威,这八人命中注定死于非命。本将不过是代天行刑罢了。”菩萨掐指一算道:“你手中的骨剑应该和血海深处的那位有关系吧?”曹杰道:“具体有没有菩萨自己去猜吧,本将就不奉陪了。”
曹杰身化遁光远去。惠岸行者道:“师父,这可如何是好?”菩萨道:“先探明路线远近,找到取经人再说。”两人再度往东土走去。走了许久,见前方有一座高山,山上有恶气遮漫,不能步上。正欲驾云过山,不觉狂风起处,又闪上一个妖魔。他生得又甚凶险,但见他:卷脏莲蓬吊搭嘴,耳如蒲扇显金睛。獠牙锋利如钢锉,长嘴张开似火盆。金盔紧系腮边带,勒甲丝绦蟒退鳞。手执钉钯龙探爪,腰挎弯弓月半轮。纠纠威风欺太岁,昂昂志气压天神。
惠岸行者急忙挡在菩萨身前。菩萨将他拨到一旁施展法力定住妖魔道:“你是那里成精的野豕,何方作怪的老彘,敢在此间挡我?”妖魔道:“我不是野猪,也不是老猪。我原本是天河水军元帅,只因醉酒调戏嫦娥,被玉帝责罚,投胎时走错了道路。错投了猪胎,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后来,我嫌老母年迈,兄弟姐妹吵闹。就将他们送往地府投胎转世。免遭人类屠戮。希望菩萨能赐我一返本回源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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