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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黑洞喷流给大气层造成的破坏也很大。多亏有势垒束缚,损害算是降到了最低。
“南宫小姐从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我们书院里也许用得到你的特长。”我这话刚一说出口,就看见惊鸿羽慌不迭地冲我挤眉弄眼。我说错什么了吗?正在纳闷,南宫雯婧已经郁郁不乐地低下了头:“……我……是妓女……”
我真恨我这张嘴。
于是乎,我和南宫雯婧的初次相见就这样在尴尬中结束了。
“居然是个妓女啊……”遥望惊鸿羽推着南宫雯婧远去的身影,索秋渠自言自语似地道了一声。
谁知道呢?分明是那么贤惠温柔的一张脸。我看着索秋渠苦笑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啦。妓女又不一定都不是好人。想想柳如是、郑妥娘、绿珠、李三娘、梁红玉……”
“嗯哼,”索秋渠说,“妓女好歹也算是人类最古老的职业之一,历史仅次于雇佣兵。职业化妓女在中国的出现虽晚于西方,但起码也能从管仲老爷子设立‘女闾’算起。非常光荣非常光荣。”
“别开玩笑嘛,我说的是实话。这孩子也挺可怜的,旧离阳唯一的幸存者。经历那么大灾难,心理都会出问题。”
“你一见女人就心软,臭狗。”
“喂喂喂……”怎么好像我跟什么人似的。
“……不过,她的脸竟然没破相,还真是神奇啊。我记得她刚被挖出来时身上简直没一块好肉,哪儿都是焦糊焦糊的,胳膊上烧化的皮肤一片片垂挂下来,就像撕破的衣服一样。”
“照你这么说,难道她在灾难来临的一刹那还不忘用手护住脸?”我笑道。
索秋渠很认真地点点头:“有可能啊。既然吃这碗饭,肯定得养成保本的本能噻。”
我俩溜达进一片树林,在一尊“Penrose三角”雕塑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休息。索秋渠毫不客气地斜扒在我肩上,轻轻咬住我的耳朵:“大人没有考虑过成家么?”
“怎么突然这么问?”我好生奇怪:“我现在过得挺好,干嘛结婚啊?况且战争随时可能打响,我没时间也没精力。再说了,谁会嫁给我这样的怪物啊。”
“大人何不考虑考虑书院里的人?”索秋渠的态度不像开玩笑:“哪个男子不思妇,哪个少女不怀春?除非你哪里有问题。战争又不是你自己的事,有许冰那个大傻冒顶着呢,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至于怪物身份,你可以娶个魔女嘛。书院里这么多好女孩,一说要嫁给神子大人,你看能有几个不愿意的?而且要我看,你也就是太邋遢了而已,好好洗洗干净,刮刮胡子剪剪指甲,理理发换身衣服,未尝不是个帅哥。”
晕,还“帅哥”呢,“衰哥”还差不离儿。我忍俊不禁:“有道是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吾妾之美我者,畏我也……”
“去死,谁是你妻妾呀!”索秋渠的拳头雨点般打在我身上。我顺势将她拥入怀中,推倒在长椅上。索秋渠登时满面绯红,娇喘吁吁地用手死撑住我:“你干什么?触手怪的丑恶嘴脸终于暴露了?”
“魔女的滋味我都尝遍了,今天想品品修女的味道啊。”我都快笑场了。不行,这关键时候千万得忍住。
索秋渠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不行。你再这样我就喊了。”
“你一喊,大家就知道你其实没疯。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蒙混过关。”
“……”
“好了好了,别害怕嘛,我会很温柔的啦。”我试着吻了吻她的脸。她的脸烫得吓人,浑身还抖个没完,好像发高烧一般。我见她没怎么抗拒,便打算扯开她的衣服直奔主题。不料她竟猛地变了脸:“放开我,死狗!”
确凿无疑是小丫头的口气。我一下子骇呆了。
“我不是索秋渠。”她轻轻一脚踹开我,翻身坐起:“我是周风雪。好狗狗。”
“……我早想到了……”
“哦?”
“你占用了索秋渠的躯壳对吧?从一开始就占用了。我成为‘神子’之前见到的索秋渠才是真正的索秋渠,是不是?”
小丫头恶魔似地冷笑起来:“没错,一点也没错。真正的索秋渠早就只剩一堆行尸走肉了。是我带你见识了许冰与张姝云的奸情,是我和你一起去离募对抗Mi-Go,是我先封印后来又解放了你的力量。你还不知道吧,正是你恢复神子身份的那一瞬间,索秋渠才彻底丧失了理智。她的精神不是被别人,而是被你摧毁的,我的好狗狗。”
“你……真的是熵姬?……”我不禁如临大敌。我对小丫头的忠诚,我曾经的誓言,一时间全部灰飞烟灭。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是不是熵姬很重要吗?我难道不是你的小丫头吗?这对你来说还不够吗?你还想要什么?”小丫头似乎非常伤心。
“熵姬……你就是熵姬!”
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当时我为什么会暴怒到那个份上。我和熵姬有仇么?我恨她,我的确恨她,可这就是我那样对待小丫头的理由吗?我的理智竟如此容易崩溃,我竟如此轻易地背叛了小丫头,我竟如此轻易地毁灭了我和她的感情!
粗大丑陋的触手仿佛千百条发情的毒蛇,疯狂地向她身上缠去,肆意凌辱她的全身,从她的嘴巴和下体一齐涌入。我强暴的并非小丫头本人,只是她的傀儡,是索秋渠的肉体而已。但小丫头一定也能感受到这一切吧。对于强暴她的过程,我只记得刚开始的这些。随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的身体并未随着意识的消失而停下。渐渐苏醒之时,我已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她身上,脸深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她痉挛般抽搐着、颤抖着,无比痛苦地喘息着、呻吟着,全身都是我那酸臭恶心的排出物,嘴里、**里都有大量黏液汩汩喷出,**中也泉涌着鲜红的、乳白的和透明的各种液体。她早就被弄得大小便失禁了,身下全是被凌辱过程中泻出的屎尿。
无比惶恐地,我挣扎着起身后退:“……不……这不对……”
我是混蛋,是畜生,是衣冠禽兽!宏宇宙在上,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我对不起周风雪,我背叛了她,辜负了她,也害了索秋渠!我铸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我死有余辜,我无论死多少次都无法弥补我犯下的罪过!周风雪,我的小丫头啊,你是我的Deology,我的生命,我的意义,可我却把你——我完了,彻底完了。再也没脸见她,再也没脸在书院里呆下去,再也没脸存在于世!
我开始逃跑,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逃,比丧家犬还不如。我逃出紫凌书院,逃入新离阳的街市人海,颓然跌撞进一条黑洞洞的偏僻巷子,蜷缩在墙角恸哭起来。我究竟是怎么了?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对周风雪的欲望一直在焚烧我,我不否认,可这就是我崩溃的理由吗?还是说周风雪在索秋渠的事上骗了我,抑或因为她就是娜雅的化身?这不对,不对,这远远不够。实在想不明白啊我!
她明明可以抗拒,结果却默默忍受了。为什么,是对我绝望了么?周风雪啊,我爱你,我恨你,我爱你胜过一切,也恨你胜过一切!罢了,罢了,全都结束了。我不再属于紫凌书院,不再属于这个宇宙;从今往后乃至永远,我将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在我自己的世界里我才是活的;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浸透了罪孽,我与外界的任何接触都是犯罪。
终于又无家可归了。
就这样,我第一次离开了紫凌书院,离开了小丫头。
世界1 以神的名义 03
三
半个月后。离阳一家生意萧条的路边饭馆。
“想不到几个月不见,兄弟你竟落到这步田地了。”赵林杰给我斟上一杯啤酒:“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最好别问。”我抓过杯子来一饮而尽。
流浪半月有余,我意外地在街头遇见了现已是少将的赵林杰。看这小子现在志得意满的,走个路都能把尾巴撅上天;身边的跟屁虫一路小巴结,点根儿烟都不用自己动手。不过他对我还满热情,一认出我来立刻迎面拥抱;要知道,我现在又脏又臭的都能辟易苍蝇蚊子了。身为神子,我不吃不喝也照样过,但赵林杰非要请我小搓一顿。既然盛情难却,也罢,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白吃谁不吃?
“既然不能说,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原因?”赵林杰一脸坏笑:“女人,对不对?兄弟我猜得没错吧?”
我只是苦笑。
“看看,我一猜就中。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兄弟你也未能免俗。那你现在咋办?住哪儿啊?吃饭咋整?”
“睡街边呗。吃饭倒不用担心。没关系啦,我又不是人类,饿不死也冻不死。”
“那哪儿成啊。得嘞,你以后跟着兄弟我混吧,上我那儿住去。”
赵林杰一说这话,跟他一块儿来的两个兵可急了。司令长官大人大街上碰上个乞丐都要往家请?我一看他俩的表情就知道他俩心里想的啥。赵林杰客套归客套,我可不能那么实诚:“这就算了吧,你那儿……”
“啥算了啊,”赵林杰还真来劲了,“要不是你和索小姐,我都不知道死几回了。兄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尚要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他说着回头招呼那两个兵:“你俩给我过来!”
两个兵毕恭毕敬上前:“首长有何吩咐?”
赵林杰使劲儿拍着我的肩膀:“你俩听好了,这位是我兄弟,我俩是过命的交情。要不是有他罩着,我早就死在离募大山里了。上次离阳大战,参战的弟兄们全完了,就我一个活着,为啥?还是因为我这位兄弟牛逼!以后你们对我什么样,就对他什么样;他要是有一丁点儿不如意,你们都给我小心着点儿!”
“是,首长同志!”二人一齐敬礼。
“滚蛋吧!”赵林杰打发他俩回桌吃饭。我忍不住笑道:“我怎么觉着你跟旧社会的军阀似的?”
“切,不是我吹,兄弟我现在可是军界的传奇人物了。当然啦,那也是托兄弟你的福。你知不知道上次离阳被毁,我们损失多大?”
“猜不出。我就知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