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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灵儿回头一看,笑道:“鱼儿好了,子轩哥哥你等我一会。”说着快步走了过去,又过了半个时辰慕灵儿托着一个大盘子缓缓走了过来。
“孔雀开屏鱼!”慕灵儿往桌子前一搁,吉宝宝瞬间清醒开来,都说乌龟跑的慢,可它一个眨眼便蹲在了盘子前,屁股一扭仰起头便正对着慕灵儿,那乌溜溜的眼珠锃亮锃亮的。
慕灵儿撇起嘴巴,说道:“就知道吃吃吃!你呢待会要帮我做一件事!”
吉宝宝连忙点头,随后回身取了四个盘子来,慕灵儿笑道:“你那两块肉,小猫呢三块。”
吉宝宝一听瞬间不悦,啐道:“为何她三个,我两个?”
慕灵儿猛地瞪了他一眼,吓得吉宝宝连忙托着盘子回到了远处,还未开吃呢望花白盘子里一瞅,只见白花花的玉盘光光净净的,花白卷着舌头舔起了嘴巴来,朝他一看说道:“”
吉宝宝一听,缓缓扭动着身子权当没听见,做起了一只安安静静的小乌龟来。
“反正还多,再给你几块鱼肉。”慕灵儿重新给花白夹了几块,吉宝宝的小眼神偷偷瞟着花白,心中甚有万分不甘,自己盘子里的肉一块还没吃完,就听花白说道:“小乌龟,你盘子里的肉再给我一个!”
吉宝宝不悦的回头吼道:“你是肥猪吗?”
花白微微抿起眼睛,似笑非笑的说道:“小乌龟,你敢再说一遍?”
“说又怎么了,别看你是姑娘小心我揍你,我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正说着突然觉得眼睛猛地一晃,再一眼便看到花白正往嗓子眼里送着饱嗝,吉宝宝一惊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盘子里的肉早就被叼了去。
吉宝宝气冲冲的说道:“你敢吃我的那份!”
“吃了又如何?”花白得意的笑着,吉宝宝气道:“你吃我的,让我吃什么?”
花白伸了个懒腰,说道:“我吃肉,你喝汤被!”
吉宝宝瞟着那一层薄薄的肉汤欲哭无泪,怒着吼道:“走,咱俩院外单挑!”
“好哇!”一龟一猫并排着走出了院子。
慕灵儿终于忍不住捧腹笑了起来,她回望了一眼程子轩,只见他的脸上丝毫开心不起来,眼神中似有一丝的惆怅牵绕,慕灵儿突地止住了笑容,问道:“你怎么了子轩哥哥?”
程子轩强忍的笑了一下,此时花白仰着得意的小脸从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扭一拐的肉敦敦的小乌龟,吉宝宝嘟着嘴爬上了桌子,安安静静的喝起了肉汤来,此时慕灵儿瞅着它红肿的脑袋,心中不知为何牵出了一丝的可怜,她从自己的碗里夹了一块肉给了吉宝宝,此刻它什么话特没说,只是独自安静的啃肉,似乎鼻息间不停的泣着声音。
慕灵儿看了看程子轩,说道:“子轩哥哥,吃完咱们下山吧?”
“下山?”程子轩似有什么心事,手中的筷子顿在了半空,思虑了片刻,正言“嗯”了一声。
“这么快就答应了,子轩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慕灵儿往心里想了一番,也没在询问,只是低下头嚼起了肉来。不到一盏茶的光景,程子轩突道:“咱们走吧!”
慕灵儿转了转眼珠子,说道:“子轩哥哥,咱们不能走天门。”讲到此处,慕灵儿突然邪笑了一声,她望着那可怜的小乌龟笑道:“吉宝宝?”慕灵儿故意又将声音拉长了许多。
吉宝宝低声道:“哦,知道了!”
花白不知他们是何意,就好奇的跟着两人一起下了山,一转眼的功夫便来到了浔阳城外,此刻花白才知道吉宝宝还有这样的神速,她泛了泛眼睛朝吉宝宝说道:“还在生气?”
吉宝宝嘟着嘴哼了一声,花白笑道:“好啦,你是赑屃的后代,我不欺负你就是了,它当年怎么说也是帮过我的。”
吉宝宝顿时瞪大了眼睛,花白像是说漏嘴似得猛地抱起了嘴巴,她眼珠子溜溜转起,紧然说道:“啊,我的意思是,你是神族后代,以后说不定还能帮我!”
此时吉宝宝高傲的扬起了嘴巴,就这样一龟一猫趴在二人的肩上走向了城门。
“门前怎么围着这么多人?”慕灵儿好奇的问了一声,又走了几步,说道:“那墙上贴的什么东西?”
“是红示!”程子轩上次来浔阳城见过此物,只是这次却足足有了半丈之高,程子轩凑向前走去,告文所写前日城东横生异象,百姓多有死于非命,经府州所查是以贼人戏法所变,借杀人以祸乱浔阳,现如今已缉拿归案。
自南浔仙宗以来,我浔阳承其天威,繁荣昌盛,是有妖邪作祟之言居则不实,莫再有闲齿宣滋者,查之,皆以惑乱人心定罪。
江州府文告!
程子轩刚刚看完,只听一旁大叔笑着嚷道:“我说的吧,在南浔仙宗之下岂敢有妖怪,原来是那贼人在作祟!”
“嗯,那人敢自仙人的脚下造次,真是活腻味了!”一大娘挺着胸脯正得意的笑着,突然斗笠下传来了一道冷哼。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九章 湖中石棺()
此时斗笠人朝城东郊外走去,“灵儿,咱们跟上他!”程子轩望着离去的背影朝慕灵儿小声的说道,“干嘛跟着他呀!”慕灵儿不悦的嘟起了嘴,程子轩小声说道:“他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慕灵儿只觉得莫名其妙,她与程子轩从小便生活在南浔,也根本没怎么下过山来,说是熟人也应该是南浔中人,可眼前之人的打扮倒像是个扑鱼打猎的,于是朝程子轩问道:“子轩哥哥,他是谁啊?”
程子轩低下眼想了片刻,说道:“若不看眼前之人的打扮,那身形与气息与我的何师兄十分相似,但他若是我的师兄为何会在此地?”慕灵儿眨了眨眼睛,问道:“何大成?我听说他不是失踪了吗?还有我璎珞姐姐,怎么这次下山都不见了?”
程子轩为之哑然,却不知该如何回说,慕灵儿笑道:“好啦,我陪你便是!”
慕灵儿跟着程子轩穿梭与林中小道,就在这时斗笠人突然顿住了身子,两人慌忙的藏身一侧,只见那人将斗笠往下遮了少许,脸微微侧动便看向前方走去。
程子轩恍然一惊,顿住了足,“你怎么了?”慕灵儿莫名的瞪大了眼睛,程子轩低眼沉思,说道:“他定是我的大成师兄,嘴角那两颗黑痣一大一小,位置又恰恰吻合。”
忽然间慕灵儿“咦”了一声,紧忙说道:“那个人怎么不见了?”慕灵儿看了看前方双眉微微皱起,眼睛四下瞅望着,程子轩也觉得大怪,人怎么会在眼皮下突然消失,正想着鼻息间隐隐觉得一种奇异的香味飘来,“不好!”程子轩身体突然觉得昏昏颤颤,隐隐觉得身后有一人,“子轩哥哥我好困啊!”慕灵儿微声切道。
“喂!臭小子快醒醒,你身上的灵力快被抽干了!”程子轩朦胧中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呼唤在耳边响起,他缓缓怔坐了起来,此地如暮黑夜万籁无际,一团紫色的小火苗急躁躁的在头上转着。
“你怎么会说话了?”程子轩惊奇的望着火苗,此时火苗斗转了几圈说道:“快回去,你都快死了还那么多话!”
“死?我不是好好的么?”程子轩笑了一笑突地垭住了嘴,他看了看四周,说道:“这里是幻境,我得赶紧出去,不知灵儿怎么了?”
“她?还有一口气!”火苗不仅不忙的说道,此时程子轩的身子渐渐透明了起来,这一下慌了神,他瞅了瞅火苗急道:“我这是怎么了?”
“凝元回神快回真身,你现在真身有大难,切记回神后便用指尖轻点石棺,我能帮你的就这些了!”火苗急切的说道。
程子轩盘膝而坐,耳畔忽地听到了隐隐的水声暗流,他渐渐的觉得身体越来越困,身上的血液停止了一般,呼吸短而紧促,也似乎再也听不到心脏的跳跃,程子轩用尽全力双指并决,陡然间一团熟悉的白光亮起,“是石棺?自己竟然躺在了石棺内!”程子轩心中大惊,缓缓的抬起手指刚碰到石壁边缘,突地眨眼睛整块石碑化作了粉碎,紧接着一望无际的湖水向他涌来。
“我是在湖中?”程子轩被涌来的湖水击的头晕脑胀,此时身体渐渐恢复了灵气,他赶紧运起了闭息之术,在这黑茫无际的湖海下,隐隐缠着暗幽蓝光,缕缕血红如肉丝一般的植草长满了湖底,他用龙杖亮起了一丝微茫缓缓的向前游去,一座座石棺突地恍入了眼中,血草缠绕着石棺,一缕缕盈盈的流光由棺中传入了深层湖底。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一想到自己被这些东西吸了灵力,程子轩的心头便直直的颤起。
“她?还有一口气!”火焰的这句话突然流到了程子轩的心中,他顿时紧张了起来,“到底哪个是灵儿?”程子轩疾然涌下来到一处石棺前,此处亮光最盛,他紧握龙杖在湖海之下竟使不出一丝的力气来,眼看亮光渐渐暗起,程子轩快速运转天清衍天绝,
突地一股神秘的元气流边了全身,似乎觉得水没有了阻力,他快速的双手并决,心法所持一团明亮的白光升起在指尖上,耀耀生威,像是煮了附近的水波皆颤颤撕裂开来,程子轩心中一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法诀,也顾不上仔细去想,手臂滑动亮光陡然立身,程子轩突然觉得身体被掏空一样,脸色顿而煞白。
“咚!”白光骤散,眼前击起了层层的浪涌来,程子轩望去心陡然亮了一大截,而那那石棺之上丝毫没有断裂之象,他望着那源源不断被抽去的灵气,心头无助的凄惘,他已经用尽了全力,就连血草他都斩不断更何况是铜身般的石棺。他凄婉的目光看着这一切,突然心头灵光一现,“去找小火苗!”
他赶紧盘膝凝神,缓缓的遁入了又黑暮中,天空之上小火苗反转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