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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么不利的局面下突然听到省委书记对他的肯定,这无疑就是救命免死金牌啊!
郝远钊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就差握住孙春华的手跪下来,他道:“感谢孙书记和省委领导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反省和检查自己,保证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努力将工作做到最好!”
安了郝远钊的心也算送了人情,孙春华笑了笑:“老郝啊,芳芳呢,怎么不见她出来,这小妮子,可真有胆量……”孙春华下面的话没再继续说,毕竟只是传言郝芳芳开枪重伤刚子和他姐夫,军方控制了现场谁也没能进去亲眼目睹,孙春华更不能胡乱猜测。
秦钰珍道:“那丫头和她爸闹别扭了,回了自己房间不肯出来,我喊她去。”
周楚开着途胜车连闯了几个红灯,罚钱就罚钱吧,要扣驾驶证积分的话就找郝芳芳老爸去,谁让他‘欺负’自己女儿还要让自己去救火呢。
郝芳芳在房间里急的就差撕碎床单搓根绳子爬下去了,她担心父母强行‘突破’房锁,到时候真怕父亲情急下会打自己,好在郝芳芳没等多长时间,她听到窗玻璃发出啪啪的敲打声,有人道:“美女在家吗?”
听到说话的声音郝芳芳吓了一跳,原来以为玻璃窗响是有人在扔石子提醒她,转头一看郝芳芳更吃惊,因为周楚坐在她的窗台上!这里可是三楼,就算不怎么高但也不可能轻易爬上来,更何况小区门口还有保卫,他是怎么进来的?
“小楚?”郝芳芳扑上去一把抱住周楚,一来怕周楚摔下去,二来她现在确实是惶恐无助,需要一个男人的呵护。
周楚真是哭笑不得,他设计了几件救命的道具,没想到第一次用上竟然是为了爬郝芳芳家的窗,不过看到郝芳芳真的流下眼泪,可见刚才她爸爸真的说的她很重,周楚有些心疼。
周楚抱住郝芳芳,轻轻拍着她的背道:“好了芳芳姐,我这不是来了吗,你可是我姐哦,不能哭,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郝芳芳抽泣道:“还怎么解决啊,我爸要打我,我妈也不拦着他,我在家里没人要了,怎么办啊……”郝芳芳问自己,突然她坚定地道:“我要跟你私奔,咱们走,以后我不回来了,明明是我爸做的不对嘛,非要说是我害的他丢了公职,当官就那么有瘾吗,让他当自己的官去好了,小楚,带姐姐走!”
私奔?周楚被郝芳芳的话吓了一跳,这个女孩子别看一副冰冷的外表,可是她在自己面前向来表现的热情似火!私奔这词用在他俩身上不怎么妥当吧,不过现在自己抱着她这算什么,郝芳芳的身材也算惹火,这样的温度又不可能穿太多衣服,那种肉体紧密接触的温暖感十足,周楚觉的浑身暖洋洋的软麻麻的,到处都是郝芳芳身上的香味。
“你怎么上来的?”郝芳芳问周楚,她没在意被周楚这样抱着,反而觉的心安了许多,没有了之前一人在房间里的惊惶失措。
“爬上来的。”周楚道。
“那你怎么进的小区?保安让你随便进来吗?”郝芳芳又问。
周楚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把车停在院墙外翻墙头进来的。”
郝芳芳抱紧了周楚:“那你再带我翻出去!抱着我爬下楼去有没有问题?”
周楚道:“真的私奔啊,我觉的跟你爸好好谈谈,也许会有转机。”
郝芳芳道:“你可千万不能见他,不然的话你惨了,我那么做可全是为了你,可以说是你间接害的他丢了公职,你说我爸会不会恨你!”
周楚一想也是,这会儿郝老爷子正在气头上,他去见人家不是自找死路吗,先带着郝芳芳回学校躲两天再说。
抱着郝芳芳爬下楼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可以背着她,郝芳芳像大章鱼那样双手搂着周楚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她眼睁睁看着周楚双手像壁虎一样吸附在楼体外墙上,然后一步步滑下楼底!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郝芳芳完全不能理解,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人类不可能像壁虎或者苍蝇那样在垂直的墙壁上行走,她原以为周楚会攀着天燃气管道下楼。
周楚翻过一只手掌给郝芳芳看:“万能吸附器,大概除了空气和水不能吸附外,其它介质都可以吸附,这是生物学与物理学结合的产物,很有意思,设计它的时候让我兴奋的两晚上没睡着觉。”
郝芳芳看到周楚的手掌表面有一层透明类似胶体的物质,这时候两人已经到了楼底,也不知道周楚在手掌上按了哪里,那层透明胶体物质开始回缩,最后变成一枚透明的戒指戴在中指上。
第83章 叛逆
省委书记要见自己女儿,郝远钊哪里敢怠慢,对妻子道:“快喊女儿出来呀!”
秦钰珍敲女儿的房门,可是却没有一声回响,她吓了一跳:“呀,芳芳该不会想不开……”女人通常会把事情想的会比较复杂。
不光是郝远钊吓了一跳,就是孙春华也吃惊,出了人命对他而言也许不重要,可重要的是郝芳芳关乎着他的身体安危啊!罗天南说了抑癌基因一事他没参与,只有郝芳芳才掌握着核心秘密,所以郝芳芳的生死关系着孙春华的生死。
“快撞开房门!”孙春华提醒郝远钊。
郝远钊也只是一时生气,女儿真要有点意外他也活不下去了,所以助跑两步咣的一声撞开房门,卧室的门都很轻巧,撞开它不需要技术含量。门开后秦钰珍一眼看到大开的窗户,她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我的芳芳啊,你怎么会想不开啊!”秦钰珍第一反应是女儿跳楼了!
孙春华脸色惨白,他呼的一下冲进郝芳芳卧室,探头就向窗外看,还好,这一看让孙春华松了口气,楼下并没有躺着具身体,孙春华展目向外望去,却见小区围墙处一个男子背着一个女孩子,他简单的助跑两步,然后一个起跳竟然背着那个女孩子跃过了两米高的围墙!这、这怎么可能?国家跳高运动员也没这水平吧。
“芳芳,爸爸只是吓吓你,你怎么想不开啊。”郝远钊号啕大哭。
孙春华拉着郝远钊到窗口,指着围墙外跑向汽车的一男一女道:“老郝,你快看看,那个是不是你女儿。”
孙春华见过郝芳芳的照片,可是这么远的距离只凭照片上的印象不好判断,只有熟悉女儿身影的父母才能识别出来。
郝远钊立刻止住哭声,秦钰珍听到有希望也从地上爬起来,俩口子一眼认出来:“是,那是芳芳,原来她没想不开!这该死的丫头,别再回家,回家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既然女儿不是跳楼自杀,只是跟着一个男人逃掉了,那么郝远钊夫妻俩也不必伤心了,早晚她还是要回来,只是这次在孙书记面前丢大脸了,郝远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个男孩子你们认识?”孙春华问。
秦钰珍抹干了脸上的泪道:“应该是她那个师弟吧,自从芳芳认识他后就变了,现在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这算私奔吗?”
郝远钊阻止妻子说下去:“别乱讲,什么私奔,估计他们是回了学校,芳芳的手机都没带,回头你去学校看看。”
孙春华知道今天是没戏唱了,他果断的向郝远钊告辞,以他现在的敏感身份留在一个市委副书记家里太过呛眼,他来给郝远钊送份人情已经足够了,郝芳芳知道后应该会感激他,就算要与她当面谈也不能在郝远钊家里,那就回头去学校找她。
送走了孙春华,郝远钊夫妻坐在沙发上,两人瞪了一会儿眼,终于还是秦钰珍先开口:“老郝,孙书记怎么会来咱们家?这不符合规矩啊。”
郝远钊点点头:“我也觉的有蹊跷,就算他是来给我安心,那么也不必亲自登门吧,能亲自给我打个电话也算高看我一眼了。”
秦钰珍又道:“他说要见芳芳,不会又有什么事儿吧?”
郝远钊道:“能有什么事儿,芳芳枪击一案军方都给省里递了保密公函,孙书记也不会明着和军方做对吧,到时候闹到中央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秦钰珍道:“我是说他会不会真的有事儿找芳芳!”
郝远钊一愣:“是啊,我想起来了,刚才你说芳芳可能想不开,我看他脸色比我还要白,他为什么要如此关心芳芳……”
秦钰珍见丈夫的眼神瞄向自己,她立刻道:“你不会怀疑这孩子是他的吧……老郝,你敢这样想我和你拼命,我都是第一次看到孙书记!”
郝远钊道:“你瞎说什么呢,我听说芳芳最近搞了个什么论文?”
秦钰珍道:“是啊,什么治疗癌症的方法,听说很有名。”
郝远钊道:“难不成孙书记是为此而来?莫非他或者家人有这方面的疾病来请教芳芳了?”
秦钰珍一拍腿道:“太有可能了!怪不得他进门就送人情给你,这是为了咱们家的芳芳!女儿出息了啊,对了老郝,你说那支票和车会不会是芳芳给别人治病送的啊,我们刚才冲她大吼大叫的可能真把孩子吓着了。”
郝远钊道:“让你一提醒我也觉的有可能,芳芳以前很乖啊,怎么可能变坏了呢,支票是霍氏四海集团开出来的,难不成芳芳给霍家哪个重要人物治病了?我知道霍泽海年岁已高,莫非是他?太有可能了!”
秦钰珍道:“管他是谁呢,总之你知道孩子没骗咱们就行了,我觉的孙书记来估计也是冲着这件事儿,只不过这样的事儿谁能拿到台面上讲,你可千万不能胡咧咧点破,万一坏了孙书记名誉影响了他的形象,你就惨了。”
郝远钊道:“我在官场混了这些年不比你懂啊,我看霍家可能也是抱着不想声张的主意,所以芳芳才不跟咱们讲,是我错怪她了。”
郝芳芳不知道周楚说的翻墙原来是跳,她吓的在周楚背上闭上眼睛,周楚落地后她才松了口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