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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岸那样说,我的脸上也又打起了大大的问号,不由长长的叹息一声,
沈云岸见我那么沉重的样子,他就笑了:“烟罗,你就偷着乐吧,别这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也别太有心里负担,华总就是一个让人不可捉摸透的人,他的生意做到那么大,可是,他说放下就放下,说归隐就归隐了,连我父亲都说他是生存在这个世间的异世高人,你心里如果觉得对他的礼物受之有愧,以后,就抽时间多来陪陪他,看看他,经常跟他交流一下,
我想这就是他对你最大的期望,”
我不由就默然了,
我看着这门口的一大片草坪,想起上次来,我们在这里安营扎寨,好几顶帐篷支在这里,那刻,我也不由就想起了,上次,李婷也是在这里如愿以偿,
我清楚的记得那个夜晚,她就在前边那片密林里故意跌倒,然后,她用了易虹给她准备的那种特殊的香水,庄博果然没有了抵抗能力,我不知道他们当时是怎样的颠鸳倒凤,但是,我清楚的记得,那次,李婷是被庄博抱回帐篷的,
一想到这情景,我的心就有一股生疼,我觉得我自己当时给自己种下了苦果,倘若,当日,我不听李婷的话,不去配合她是预谋演戏,或许,那一次,她就不会如愿以偿,也不至于后来和我心生那么大的间隙吧,
虽然,现在,我们已经看起来和好如初,但是,有些东西,修复过后,总有浅浅的伤痕在那里,
我正出神,我的手机却有了响声,我拿起一看,只见庄浩居然给我发了几张图片来,我打开一看,只见那些图片都是我家乡县城的一些标志性东西,
比如回澜大道上的那个顶着圆球的铁塔,还有公园口侧边那座寺庙门前的那两只虎虎生威的石狮子,还有,老街上那一字排开的小吃,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照片,一下子就愣怔了,
我想,庄浩哪里来的这些照片,想起庄博说的他初一就自行一人外出旅游了,我心里一惊,直觉告诉我,这小子去了我的家乡,
沈云岸见我抱着手机在那里发呆,他就把头凑了过来,问:“烟罗,看什么呢,还走神,”
当他看了那些照片后,问我:“谁发来的图片,这是什么地方,”
我轻轻的叹息一声,眸子里看着远处一片茫然,我说:“庄浩发来的,这些,都是我老家县城的图片,”
沈云岸一听,也好奇了,居然脱口而出:“烟罗,看来这小子是去你家乡了,他知道你没有回老家吗,”
我摇摇头,心里那刻顿时五味杂陈,
这好好的大年初一,庄浩怎么就想到要去我的家乡呢,
我想起他上次给我说的他独爱桐花,然后,随口背出那么多关于“桐花”的诗篇来,我的心里又是一番百味杂陈,
还有,上次从何丽的老家回来,他曾经问我,老家有什么好吃的,我当时说到时给他带,他却对我说,他要亲自到那里去品尝,
我不知道庄浩这次为什么要选择去我的老家,他已经知道,我和他哥庄博现在在一起,这个熊孩子,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呢,
那刻,我的心不由打起了结,眉头也皱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给他一个电话,证实一下他在哪里,
就在我犹豫时,庄浩却给我发了短信过来:“夏桐,人在哪里呢,怎么,看到我到了你的家门口了,这大过年的,也不问问我在哪里,你上次不是说要请我吃你你们家乡的小吃吗,怎么,心疼了,不愿意请了吗,出来吧,我在东门大桥上那里等你,我请你,不要你请我,”
我顿时欲哭无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沈云岸凑过来看了一下,他的眸色也沉了一下,随即,他道:“烟罗,不出我所料,庄浩也对你动了心思,”
我那刻早已心如乱麻,
我曾经给庄浩说过我没有钱交学费,说过我自己是一个“爹不疼、妈不爱”的人,但是,我没有给他讲过我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有那些复杂的关系,我知道,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这一趟去了我的家乡,我的什么身世,他都会知道的,
我的心里又是隐隐的作疼,我一直不想我的过去被人知晓,就算是庄博,我现在身心已经和他在一起了,我都不曾对他开口说我的家事,
可是,庄浩这一次去了我的家乡,我知道,“纸终于包不住火”了,
一股莫名的情绪瞬间涌进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思忖了一下,才给庄浩回了一个短信过去:“回北京吧,我没有在家乡,我在千里之外的异乡,”
沈云岸轻轻的叹息一声,道:“你怎么不干脆告诉他,你人在丽江,”
我看了沈云岸一眼,心如乱麻的说:“就这样吧,”
我以为,我发了那条短信过去,庄浩就不会再联系我了,谁知道,他居然打来了电话,
我顿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沉重的接起了电话,
“夏桐,你过年根本就没有回过老家吗,你怎么不告诉我,”庄浩在电话那边有点遗憾和悻悻道,
我思忖了一下,对他说:“我寒假临时找了份兼职,所以,我就没有回家了,你自己赶快回北京吧,我们那里穷乡僻壤的,没什么看头,”
庄浩却居然给我来了句:“只好心里美好,处处都是风景,我此刻就站在东门大桥上,这河里居然扎了无数的灯,特别有看头,行了,不管怎样,我今晚都会在这边再住一个晚上,你告诉我,哪里有特色小吃,”
我只好对他说,东门大桥前十米,左转,那里有小吃一条街,什么卖的都有,
庄浩就在电话里“哦”了一声,然后,他说:“既然没有回老家,一个人在外边,也让自己快乐些吧,看着什么好吃的什么好玩的,都买吧,人生苦短,不要太苦了自己,”
那刻,我真的呆瓜了,他才刚步入十八岁的门槛,居然说出这样饱经沧桑的话,仿佛,他不是十八,而是八十了一样,
我和他结束了通话,不由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沈云岸那刻却什么没有说,他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眺望着远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时,华总已经午休起来,站在他的别墅门前召唤我们,让我们跟他去看他新建好的马场,
沈云岸才收回了他的神思,又打起了精神,
华总的马场距离他的别墅,如果步行,需要大约两小时左右,好在他居然规划了一个电瓶车的轨道,可以坐着电瓶车直接去马场,
马场现在新建好,还没有对外,所以,电瓶车只有一辆,华总说,等以后马场开始步入运营了,这里的电瓶车就要公交化了,
沈云岸当时就说:“华老,你不是打定主意在这里修身养性,安度晚年吗,怎么,现在又建立起了马场,看来,一日为商,终身都放不下啊,”
华总却举目望了望那些莽莽苍苍的山林,他感叹道:“我原本只想在这里静静的安度晚年,可是,真的生活在这里后,我看见这周边许多人的生活太艰难了,所以,就想起了修建一个马场,只要来这里的客人多了,这里的东西就自然而然的有身价了,这里的人,生活也会提升几个档次起来,”
沈云岸不由佩服的说:“华老这是在忧国忧民,替人分忧,帮人做好事吧,用现在流行的话说,你这是在一带一路吧,”
“但愿吧,我们这一代人,上山下乡的,什么苦没有吃过,因为,曾经吃过这些苦头,所以,我看不得这些人都还过着那么艰难的生活,修建这个马场,我既可以娱乐,又可以帮助这里的人富裕起来,何乐不为,”
“那你会自己亲手经营这个马场吗,”
“不会的,我已经请了一个康巴汉子在这里帮我看管马场了,我是门外汉,看管马场的这些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我呀,还是继续我的闲云野鹤的生活,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凭着自己的微博之力,让这一方土地的人生活富裕起来,就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了,”
第171章 我会好好保护你()
听华总这样说,我的心里竟然有莫名的感动,
电瓶车到了马场后,我们从上面走了下来,
立刻就有人迎了上来,我一看,是一个身材魁梧,很有草原味的藏族男人,那个男人一见了华总,就眉开眼笑,
华总把我们介绍给他说:“多吉,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两位尊贵的客人,这位是我的干女儿赵烟罗,这位是我的忘年交——沈云岸,我今天特意带他们过来看看马场,牵出几条马来,我们几人今天下午在这里放马扬鞭,纵横驰骋,”
那个多吉当时就笑着答应了,他露出了他那白得如玉一样的牙?,但是,脸上的高原红却还没有褪去,看来,他来这个马场还没有多长时间,
一会儿功夫,他牵出了四匹马来,华总看了眼那几匹马,对多吉说:“给烟罗挑一匹最温良的马吧,”
多吉就把那匹全身如雪一样白的马的缰绳递给我,道:“这是一匹最温良的白马,美女,你一会儿就骑它吧,”
我还是小时候照相,一时兴起,坐过一匹被牵着的专门用来照相的马,就再也没有和马打过交道了,
此刻,多吉居然把缰绳递给我,我不由战战兢兢的接了过来,
华总见我那样,他安慰我道:“烟罗,不要怕,多吉的马术很好,真有什么,他一定会保护你,你一会只管学我们的样,骑在马背上就行,多吉会好好照顾你的,何况,那匹白马是那么温良,它是不会伤害你的,马最通人性,你只管放心大胆的骑就好了,”
然后,华总自己骑了一匹枣红色的被他称为“烈火”的马,而沈云岸则骑上了那头“黑旋风”,
我没有想到,沈云岸那么儒雅的人,还会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