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兄弟会交给她的任务有两项。第一项是杀死普罗万图斯·阿文西,而另外一项则是斩杀叛徒鹦,并且夺回她身上的魔神器乌木之刃。
虽然因为时局的变迁。以及龙裔爱丽丝并未丧命这一事项而使得这两条任务不再是处于必须完成的状态。但是职责就是职责。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去做。
把她领到这里来并提供了情报的西罗帝尔线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些帝国人永远都只会做付了钱的那一部分工作。想要额外的帮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不过,也正是因为帝国人普遍具有的这样的贪财性格,李莉丝才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个地方。
普罗万图斯·阿文西将会在今天晚上前来会见战友团的首领。而李莉丝现在所藏身的地方,正是他将要经过的必经途径之一。
李莉丝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将特制的吹管部件逐一拼装起来。
如果是在受伤之前,她大可以强行杀掉普罗万图斯后再轻松地溜掉。但是现在……米妮在她身上留下的创伤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那么,只能够使用那些需要能够拖延一段时间再发作的**了。幸好兄弟会里有一位真正的炼金大师,做出相应的药剂并不困难。
刺客静心屏气,将**涂好之后耐心地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噗——’
…………………………
“这里蚊子真多。”普罗万图斯不满地扭了扭头,一根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的竹针便在这样不经意的动作中落到了地上。
这样软弱的举动引发了给他带路的诺德壮汉的不满,他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月瓦斯卡,没有蚊子。”随后便重重地打开了面前的大门。
“进去吧,先驱正等着你呢。”
宫廷总管随即向领路者道了声谢,径直地走了进去。
长得那么壮,就算被蝎子咬了估计也感觉不出来吧!
他一路穿过宽大的门廊,友善地向遇见的每一个人行礼问好。最后,宫廷总管终于来到了最深处的房间。而他也看到了那个德高望重的老人。
“向您致敬,冷静的头狼,战友团的先驱,睿智的长者克拉科。”普罗万图斯向老人深深鞠躬,无论是表面上还是心底里都不敢有丝毫不敬。哪怕这位老人现在已经躺在了病床上,面色苍白,奄奄一息。
那些不过是表象引发的错觉罢了。虽然长者在对抗崇高之龙的时候受了严重的伤害,但这并不意味着当他需要挥剑的时候还有人胆敢挡在他的面前。而即使是这重伤的表象,也即将在不久之后彻底痊愈。
“这里只有一个快死了的老头子罢了。”克拉科抬起手,苍白的面容上泛起一抹血色。“说吧,尊贵的领主阁下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做什么?”
一听见这样的话,宫廷总管就知道事情要糟。但他斟酌了一番,还是说出了巴尔古夫的请求。
“雪漫需要您的帮助。尊敬的长者。睿智如您,一定能够看得出城防已经陷入了窘迫。战士们都已经很疲惫了。”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需要战友团更进一步的支持。”
“去跟斯科月说。”老人平静地说道。
“可是……”
“去跟斯科月说。”克拉科重复了一遍。“这件事情现在不归我管。”
普罗万图斯还想再努力一下。但是一只有力的胳膊已经按住了他,礼貌而又坚决地把他送到了克拉科的房间之外。
“请离开吧,先驱今天已经很疲惫了。”年轻的战士沉声说道。他放下了像是一只小鸡一样不住挣扎的宫廷总管。壮硕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挡在门口。
普罗万图斯认识这个人,他是弗朗斯特。战友团圆环中的新秀,他也参加了卫城战,但在城墙上的表象却似乎对不起他的名声。但从现在的事态来看,一切似乎都有些隐情。
“拜托了,雪漫已经危在旦夕!”宫廷总管焦急地说道。
弗朗斯特摇了摇头,回答道:“在战友团中,先驱领导战友团的行进方向。而圆环首领则是所有战士的表率。”
“战友团是否参与战斗,本来是应该由先驱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的。但是在风暴斗篷进犯的时候,长者却因为之前抵御巨龙所造成的伤势而暂时无法理事。所以斯科月阁下便替长者做出了决定——这或许正确,但在我看来是相当鲁莽的。正如他的暴躁性格一般。”
“但既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战友团的盾牌兄弟们就会听从命令。同样的道理,斯科月首领既然在长者静养的时候越权做出了决策。那么他也应该将这件事情负责到底。”
“所以,这件事情。你找错人了。”
弗朗斯特将帝国人‘礼送’到了门口,随后便关上了沉重的大门。
………………
该死!战友团居然在这个时候内部出了问题!
普罗万图斯恼怒地捏紧了拳头,他只感觉一阵怒气顺着脖颈一直冲上了头顶,手脚都有点微微发冷发麻。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够愤怒到这种程度。就连心跳都变得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一团火气直冲脑腔。
“呼~要忍住。不能让别人起了疑心。”宫廷总管低声喃喃自语道。他连着走过好几道走廊。等到他再一次看到将他领到这里来的领路者的时候,脸上已经挂起了和来时一般无二的温和笑容。
接下来还得去见斯科月。必须得要说服他才行。
普罗万图斯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从外表已经看不出什么问题。也就是心底似乎还有一团火让他感到略微有些不适。
这并不能够构成什么障碍。
于是,他便拒绝了随身侍者的搀扶与打理仪容的建议。径直地朝着宴会的方向走去。
……
“啐。”
将他领过来的战友团武士吐了一口唾沫。
“笑的真假。”
剑与火十三()
当夜风吹过,冰凉的水洒到脸上的时候。哈达瓦才逐渐恢复了意识。
被狠狠收拾了一顿呢。他感觉自己被从头到尾地用小锤子砸了一遍。虽然没有一处重伤……哪怕轻伤都没有。但是真的相当痛!
不过,那家伙应该也不好受。哈达瓦敢用拳头发誓,那家伙在明天中午之前都别想吃下任何东西了。
不过,是谁把他搬到外面来了呢?在月瓦斯卡里面可是吹不到风的。
“嗯,醒过来了?”
“是你?你怎么会……”哈达瓦转过头,一张暗精灵特有的身形轮廓随即出现在视线所及的不远处。
“罗伊?”
“这种等同于没有的防备可难不倒我。”暗精灵竖起食指,左右摇了摇。他来到哈达瓦面前,在百夫长的胫甲上轻轻踢了一下。
“怎么?被人打得爬不起来了?”
“这不过是擦伤。”哈达瓦低声咕哝了一句,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月光映照下,某个盗贼半肿的脸便被特别的凸显了出来。
“噗——”哈达瓦几乎要笑的喷出来了。他捂着肚子,直直地指着罗伊左半边。两个眼睛瞪的像是铃铛那么大。“你的脸,脸怎么了?难道是被女人打了?”
罗伊没好气地回答道:“不过是被只猫挠了一下罢了。”
他刚一说完,便有一块石砖从旁边的墙壁上掉下来。倘若暗精灵没有凭借他那极高的反应能力躲开的话,想必头上会肿一个很大的包。
“哇噢~还真是一只有野性的猫儿。”百夫长拍了拍罗伊的肩膀,一脸怜悯地说道:“努力吧,朋友。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够把这只猫儿**得服服帖帖的。”
可怜的哈达瓦,他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愿九圣灵庇护他,让他能够平安地回到营房里面去吧。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属于他的灾难,现在还没有开始。
“唔?你怎么了?”望着突然一跳蹦出五尺远的暗精灵,哈达瓦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你知道吗?风暴降临的前夕总是很平静的。我可不想被卷到里面去。”
哈达瓦:“???”
然而一直到两分钟之后,都没有一点奇怪的事情发生。
看来大头在后面呢。罗伊不由得为某个可怜的家伙默哀了……唔,一秒钟。
“…………”
“好吧。”哈达瓦摇了摇头,让自己尽可能更加清醒一些。“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他补充了一句:“喝酒就免了,我现在大概是见不得酒了。”
“一个警告。”
“什么?”
罗伊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才压低着声音说道:“明天风暴斗篷攻城的时候,你最好小心一点。”
“去~原来是这种事。”哈达瓦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已经够小心啦~放心吧。叛军的那群小崽子还不能把我怎么样。而且我还有一个很强力的副官,不会有事的。”
“我指的不是这个……”
“那你指的是什么。”百夫长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难道你要告诉我镇守城门的那几位坚毅忠贞的战士打算献出外墙?还是想说我的某位同僚打算在我背后来上那么一下子?”
他认真地说道:“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而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拿来开玩笑。我的好朋友,如果你有什么疑虑,就请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吧。”
罗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直视着面前的这位生死之交,暗红色的眼珠中纯净无比,没有浮现出任何值得怀疑的东西。
“你就当是某个精灵喝多了阿尔托酒的醉话也好。但我的直觉以及一些探查到的蛛丝马迹告诉我,现下的状况很不乐观。或许就在这一两天内,战斗的局势就会发生巨大的改变。”罗伊自顾自地说道。
“你或许不知道,雪漫内城最近发生了好多次小股部队的调动。虽然他们做的很隐蔽,可像我这样的人总是能够察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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