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莹莹不以为然:“不是我把事情变得离谱和复杂,是你这样的勾当本身就是又离谱又复杂。我开始的时候就非常地不看好你这样的伎俩。你把这世间最为美好,最为真实的东西,都弄得邪恶无比。”
“美好,真实?”肖子俊又笑了,苦苦地笑了,“你说的,可是爱情吗?是的话,我倒想问一问你,除了你自己正编织在心里甚至梦里的你的所谓爱情,你可看见这世间有你说的这样的美好和真实的东西?”
曹莹莹又给肖子俊说到了自己的梦里爱情,心头一痛,把脸就扭到了一边:“我真的不屑于和你探讨这样的问题。你的心里面就只有着卑劣的阴谋,你的眼睛所以也就再看不见这世间任何美好的东西!”
“我也不愿意和你再继续这样的无稽之谈!”肖子俊又好像要提醒着曹莹莹一样,把曹莹莹的衣领揪得更紧,“你给我听好了。我们现在最棘手的问题,可是怎么过了眼下这一关!真过了这一关,你再谈你的美好,你的爱情吧!”
曹莹莹使劲儿地挣开了肖子俊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别以为你真的就能对我吆五喝六的!我并非你的什么棋子!棘手的问题?我看你也是小题大做了。这又有什么?我说得再清楚不过,我的问题,我自己可以去解决!”
“你?”肖子俊愤然加不屑,“我只怕,还不等你解决什么问题,你的小命儿,就已经给人家解决了!”
“一切只听天由命好了!我还真想看看,他们究竟能把我怎么样!”曹莹莹说着,就要下床。
“你疯了吗?”肖子俊只为阻止曹莹莹,又用力地抓住了曹莹莹的肩膀时,却挣痛了曹莹莹胳膊上的伤口。
曹莹莹不能自禁,“哎呀”地叫了一声,扶着自己的胳膊,侧身栽倒在床上。
肖子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怜悯,松开了抓着曹莹莹的手,反指着自己的脑袋,厉声地说:“做事情,还是用用这里吧!已经捅了马蜂窝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捅了什么,也不干你的事儿!”曹莹莹还扶着胳膊,忍着疼说着,到底下了床。
肖子俊又挡在了曹莹莹的身前:“你不用和我使什么性子!到底也算相识一场,才不想你有任何的闪失!你还想好的话,就痛痛快快地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惹火上身的?”
曹莹莹拿着一侧的肩膀把肖子俊顶到了一边,一面往出跑,一面还哭着说:“就是惹火上身,也烧不着你!”
“曹莹莹!”肖子俊应该是头一回这样喊出了曹莹莹的姓名,倒使曹莹莹怔了一下之后,收住了脚。
又是几十秒钟的寂静。
肖子俊竭力地缓和了一些情绪,事态的严重,却又不能不一五一十地和曹莹莹说明:“真以为不干我的事儿吗?你别忘了,你自己是怎么脱身出来的。而就算你忘了,我可还要再提醒你一句,你捅了的,可不是一个容易善罢甘休的马蜂窝。不得安宁的,除了你自己,还会有你身边的人。你的父母,还有你心爱的那个男人,你也都不加顾忌了吗?”
曹莹莹听肖子俊如此一说,更不敢胡来,一点点地,回过了身:“你告诉我,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肖子俊又和曹莹莹认真地点了一下头,反问曹莹莹:“听说过卢姐这个人吗?”
曹莹莹并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在脑子里搜索到了肖子俊嘴里说的这个人:“都说她是狼窝子里,喝狼奶长大的。说她懂得狼语,更可以在狼群里发号施令,调兵遣将。”
肖子俊虽然也听说过这样的讹传,还是禁不住地问曹莹莹:“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曹莹莹也觉得自己所说不经,又说起了别的版本:“也有人说,她本来是个男人,经过变性,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变性?”肖子俊笑着说了,又有些慨叹,“这又是谁的杜撰?编造出这样荒诞无稽的故事的人,一定以为卢姐的心狠手辣,只有男人才做得到。其实,他们不知道,女人真的狠起来的话,十个恶毒的男人恐怕也都赶不上呢。”
其实,在曹莹莹觉得,杜撰的倒也不仅仅如此,这个世界上,可能根本也就并没有卢姐这么一个人:“这么说来,你见过这个什么卢姐?”
肖子俊摇了摇头。
“原来,也仅仅是道听途说。”曹莹莹心里面不屑,嘴上又问,“不是说她十几年前就死了吗?”
肖子俊又点了点头:“不错,很多人都这样说。而且,对这个说法,我一直也都信以为真。但,我现在又不得不相信,卢姐还活着。”
“你确定?”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的疑问,在曹莹莹的嘴里面,却颤抖得厉害。
肖子俊想了想,说:“宁可信其有。”
“宁可信其有?”曹莹莹这么重复着,好像重新整理起自己的思路来。
“不错,”肖子俊又肯定着,“出于安全的考虑,这是我们现在所应该有的一种态度。”
“他怎么会和那样的人在一起?”曹莹莹本来也只是心里面觉得纳闷,不提防,竟脱口而出。
“他?谁?”肖子俊敏感地问。
“谁?”曹莹莹故作姿态,糊涂起来,“什么?”
“你说的他是谁?”肖子俊又追问之后,见曹莹莹还要装傻充愣,“我想我还需要和你重申一下,我没有吓唬你,更没有和你开任何的玩笑!其中的利害,我刚刚已经和你说过。你要考虑到后果!”
曹莹莹没再作糊涂,而是明显地犹豫起来。
这样的犹豫,却是肖子俊以为的曹莹莹真正的糊涂:“别再犯糊涂了!这事儿不及早摆平的话,真就不是闹着玩儿的!等你真正看到了结果,就只会有你哭的份儿了!”
曹莹莹又咬着嘴唇,前思后想了一番,到底,说出了钟友诚夜出的事情。
这一下,又轮到肖子俊心里面犯糊涂了:“深更半夜的,这姓钟的真的会去卢小娥那里?姓钟的谎称自己给一个小老板画像,这小老板难道竟会是卢小娥?”
曹莹莹几乎是头一回在肖子俊的脸上看到这样困惑的表情,不禁又问:“你觉得这里面会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肖子俊一面说,一面还继续地思考着。
“会有什么问题呢?”曹莹莹急于想知道。
肖子俊摇了头:“不好说。只是,卢姐的府邸,我倒是要走上一遭了。”
“干什么?”曹莹莹紧张地问。
肖子俊郑重地说:“负荆请罪。”
曹莹莹一副当仁不让的姿态:“真的负荆请罪的话,也应该是我去!”
肖子俊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好了,曹小姐!这可不是争什么锋头的时候。我只怕你去了,再和人家使你这样的小脾气,一句话不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曹莹莹虽然给“数落”得心里不甘,到底也知道一些好歹的泪水,却又情不自禁地在眼睛里蒙上了一层。
“别激动!”肖子俊在曹莹莹面前摆了一下手,说,“我可不是只为了你!我实在也是和你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曹莹莹情急着说:“既然是这样,你我就更应该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肖子俊听懂没听懂,玩笑不玩笑,只是问着:“是吗?”
曹莹莹给肖子俊这么问到,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低头不语。
本書首发于看書罔
第323章 负荆请罪()
肖子俊除去了眼罩而后,再看到的,也一样是黑漆漆的一片。
带着肖子俊进入到这里的两个人已经退去,整个儿的黑暗之中,肖子俊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肖子俊本来已经紧张着的神经更绷得厉害,——在这样的一个只有着黑暗来书写的空间里,他实在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肖子俊随身携带的物品,在进入这里之前,已经全部给收去,不然,他还可以借火机,甚至手机照一些亮出来。
肖子俊一动不动。
如果说这个黑暗的空间存在着危险,这危险自然也就无处不在。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反而还更安全一些。
肖子俊也知道,任何的紧张,都只能让自己抵御危险的能力负面地增长,但,他实在又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能平静,在这样的时刻,应该是最为正常的一种反应了。
肖子俊的心跳已经处于紊乱的状态,不然,他也还可以凭借自己的心跳,对时间有一个粗略的判断,尽管,时间对现在的他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只有等待,未知的等待。
无论等来的是什么,肖子俊知道,都会对他今后的命运带来不可小觑的影响。
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忽然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直射到了肖子俊的身上!
终于出现的亮色,好像更不让肖子俊适应了,肖子俊本能地,直往后退了两步。
白色的光柱只随着肖子俊移动着,把他作为了一个目标一般。
光柱越来越白,越来越亮,在肖子俊的身上,也似乎越来越灼热起来。
肖子俊更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紧紧地又往后退了几步之后,“呼啦啦”一阵响,并不知道什么样的一群的飞禽,只是盘旋着白色的光柱,猛烈地袭来。
肖子俊才抱住了头脸,成群的飞禽就旋风一样,将肖子俊重重地扑倒在地。
无数的翅膀扇打着肖子俊的身体,间或,又有尖锐的飞禽的嘴猛烈地啄下来。
肖子俊以为自己就要成为飞禽的晚餐,胡乱地一阵蹬踹,光柱却转着圈儿地一晃,“呼啦啦”,飞禽又四下里散去。
飞禽散去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地消失,肖子俊又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地传来,一个鲤鱼打挺,才起了身时,一只脚已经往心窝里踹来。
肖子俊侧身躲过,匆匆几步,退出了圈外。
光柱仍然只落在了肖子俊的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