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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没想到李毅会想出此招,赵云的功夫可非同寻常,侯振、侯憾、素利、烈帆先后折在他的手下,比起这些大将,就是王仁也不敢说每战必赢,其余众人谁敢再吭一声?
赵云却是心情沉闷,他心中暗道:主公对我不薄,云心中自然有数。但这言语如此露骨,岂不是为我赵云四面树敌,将我放到火上烤吗?但赵云又一想,主公的性格就是如此,让他拐弯抹角,他还真不擅长。
“此战郑冲表现不俗,论功行赏升为军侯,于赵云帐下听从调遣。”张英扫视了众人一眼道:“郑冲升职军侯,又没有不服的?若是没有就此定下。”
郑冲不同于赵云,是众人的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好意思掀翻他的船?等待多时并无人搭言,这事就此确定。
张英之言是很巧妙,她顺着李清刚的话意,将郑冲和赵云系到了一条绳子上,从而冲淡了众人对赵云的敌意。同时用郑冲打击尤春,进而波及王仁。果不其然,这对难兄难弟,脸色都不好看。
“赵哲协助赵云,在两次作战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功劳不可磨灭,升为军侯在赵云帐下听用!”
赵哲是首次战役的大功臣,他与冯钊战死不退,才确保了那次战役的胜利。冯钊重伤不治,赵哲却极为幸运,他逃过了一劫,并随刘平南下,这无疑是主公的周密筹划,如此他战功赫赫,任谁都说不出二话。
赵云的两个军侯各就其位,都是清一色的新人,赵哲就不用说了,他与赵云关系亲密,鼎力相助毋庸置疑。郑冲虽然是王仁的死党,但他也识好歹,知道可以提拔他,就能将他拿掉,如何行路想他自有分寸。
周雄、周伟等降军得到大力提拔,组成了赵云部强力班底,只设了个空架子,利于赵云开战工作,待新兵逐步招揽,便可逐渐补充进去,如此也不至于,令赵云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骨干多是朝夕相处之人,他们也都是外来者,同呼吸共命运,自然与赵云多亲多近。而他们又知赵云功夫了得,自不会与少年为难。这足以显示李毅等的良苦用心,赵云心知肚明,他自是感激不尽。
如今有赵云的加盟,张英等可以适当放手,排挤王仁的势力,这在初来太平时,是不可想象的。真可谓此一时彼一时,王仁逐渐被孤立,张英等只希望他迷途知返,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
军中事务告一段落,李毅一笑道:“子舒作为金主,拯救了太平,这财司主事非你莫属了!”
甄豫也不推辞,他掌管了太平钱粮,这一任命不出众人意料,却是风平浪静。
“孙兄弟学识渊博,望主公给与重用!”刘平对这位兄弟极是喜欢,不失时机的推荐道。
年轻轻的能学识渊博?李毅自是不相信,但读的子曰诗云之类书籍不会少,在这方面自然是太平翘楚。
“我军中多是大老粗,作为普通一兵,不识字暂时还过得去,但屯长以上中高级将领,若是大字不认一箩筐,行军作战命令都看不懂,又何谈指挥千军万马。教这些大老粗读书人字,是一根难啃的骨头,但必须把它啃下来。孙钊,就有你负责这一重要事务。”
教大老粗嘛,这简单,孙钊想也不想,便领了这幅重担。
“刘平,还要辛苦你一趟。”张英嘴角带着笑意:“北胡搅得我不得安宁,在此次战斗中,我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五百余英雄长眠地下,千余将士挂彩,实力大打折扣。恐南胡闻风而动,需与其取得联络,暂时将其稳住,待我实力进一步壮大,其便不足为虑了!”
进入冬季,被骚扰的可能性不大,但放眼长远,需求得稳定的周边局势。
辽西汉军被素利吓得屁滚尿流,狼狈逃回阳乐,入汉境的交通线,数十里落于乌桓人手中。为了保持生命线畅通无阻,必须与崛起的乌桓首领丘力居取得联络。丘力居也是一代枭雄,其能力堪比素利。趁着大汉逐渐消弱,丘力居招兵买马,积蓄实力图谋不轨,自不能掉以轻心。
刘平皱了皱眉头,又是与胡人打交道,上一次盗马,被打了个鼻青脸肿,伤痕累累,这一次
第一百五十九章 素利兵败另做图谋()
怕他何来!如今我实力风吹般膨胀,只要提一提师父的威名,他南胡岂会不给面子?想到此处刘平嘴角微微上翘,嘿嘿一乐承喏领命而去。
人的名树的影,素利大败亏输,折戟沉沙与太平,此喜讯如生了翅膀般,飞向辽西郡的各个角落。
与鲜卑相接地带的百姓,遭受胡人掠夺欺凌,又得不到郡兵的回护,自是痛彻心扉,彻底陷入了绝望。
太平崛起了汉人势力,令这些饱受欺凌的汉民,燃烧了希望之火,闻讯后争先恐后的奔向太平。短短的几天时间,便有数千民众涌入太平城。
缺的就是人!李毅传下命令,来者不拒,多多益善。有财大气粗的甄家,李毅的腰杆挺直了,拖欠将士们的粮饷补齐了,余下的能耗费一年以上。即便扩充兵马,支撑半年还是绰绰有余。
招兵补充扩大实力是当务之急,防患于未然嘛!补足了各个部曲的减员将士,又将赵云部填充完毕。整整四个部,四千虎狼之师,而且是清一色的骑兵,双马配置,新式的马鞍、马镫一应俱全。将缴获的强弓硬弩发到将士手中,长枪加弓箭,远可守进可攻,太平兵今非昔比,终于鸟枪换炮了!
轻伤员回归队伍,其中就包括于冰头伤彻底恢复。老兵又占到了总军力的大半,百战之军才是精锐,又老兵战斗力就不是问题,但进一步增加攻防能力,还必须加强训练。
太平城风生水起,蒸蒸日上,汉族军民扬眉吐气。
反观战败者,却凄惨惨悲切切,大帅素利也身负重伤,三位小帅或死或俘,全部折戟沉沙。
亲兵护卫竭尽全力,才使素利逃离险境,他不失为一条汉子,伤重之余仍咬牙坚持,待逃散兵马聚拢,查点人数只存万余。
得知罗哈战死,轲普自杀身亡,烈帆为赵云所擒,将士折损大半,伏在马上的热血汉子,悲愤之情暴增,面色殷红无比,嘴唇在微微颤抖。
“真乃天亡我也!”素利一声哀嚎,随即喷出了一口鲜血,双眼一番昏厥了过去,“噗通”一声滚落于地。
“大帅!”
“快醒醒!大帅!!”
“落得如此惨败,我们不能算完,要让汉人血债血偿,付出代价!”
“对,要血债血偿,杀尽汉人!”
神情激进的鲜卑兵将,聚拢在一起,发出狂狮般怒吼,将心中的仇恨散发到汉境的黎民百姓身上。其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所不用其极。辽西北部一带,陷入一场空前浩劫。
素利昏迷了一日,终于悠悠醒转,他睁开昏花的眼睛,用浑浊的目光扫视着周边。他身体躺在车上,身旁陪护着亲随,现出一脸的倦意,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直视着前方。
这是一辆极为普通的马车,车辆缓缓前行,发出“嗞嗞嘎嘎”的响声。道路凹凸不平,毫无规律的颠簸着。
脑袋昏昏沉沉,胸中也气闷至极,手脚没有一丝力气,素利努力的欠了欠身,却没能起来,他无可奈何的发出一声轻叹。
“醒了!大帅醒了!”陪护者的眼中露出无限惊喜,情不自禁的叫喊着。
“大帅醒来了!”
车边的将士人声鼎沸,欢喜之色无语言表。
“大帅刚刚好转,需要静心调养,不要大呼小叫!”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嘈杂的嬉笑逐渐消减,众人安静了下来,脸上仍带着喜悦之色。
“水!”素利张开嘴巴,轻声呼了一声。
侍从欢笑着,慌忙拿出一个皮囊,拔下塞子,见口移到素利的嘴边。喝了几口甘泉,素利的精神好转了不少,他目光流转,看着周边的兄弟,张开嘴缓缓言道:“兄弟们呢?怎么又不见了许多?”
“兄弟们好好的,大帅不必担心,待两日便能赶上来!”
“他们去哪了?”
“只是在辽西停留两日而已。”
素利微微沉吟,他眸子中突然射出两道精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渗出几缕血丝。
“大帅!”
“没关系。”素利微微摇了摇手:“杀戮汉民是不智之举,这只能逞一时之快,而对长远战略有害无益!”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懂素利话中深意,但大帅高瞻远瞩,其言更有见识,这一点是不会有错的。
“速招回各路兄弟,别让他们在胡闹了。”见众人均无所动,素利长叹一声:“还愣着干什么,想让汉民都投奔李毅吗?”
终于有人恍然大悟,紧接着许多人都明白了其中道理,杀戮只能泄一时之愤,若使汉人绝望,投奔了李毅,那绝对不是件好事!
人派出去了,素利的心稍微平缓一些,他静静的躺在车上,望着远方呆呆出神。
三万精锐只剩万余,看来衰落不可阻止了!报着一箭之仇?恐怕要存于梦中了。素利眉毛微蹙,他想到了身旁那几只饿狼。
东鲜卑共有四部,除了年轻有为的素利,还有老奸巨猾的槐头,助纣为虐的阙机,沉稳老练的弥加。
山高皇帝远,老首领檀石槐卧病在床,失去了昔日雄风,对远在天边的东鲜卑控制力减弱,四大帅未雨绸缪,各怀鬼胎,为日后的争霸,各自扩张实力。
利益高于一切,素利与其余三部落都有摩擦,但随着四国演义的逐渐推进,形成两两对抗的局势。槐头拉拢了阙机,素利与弥加结盟,双方实力相当,谁都占不到便宜,形成了短期对峙的局面。
但素利部一败再败,实力折损大半,四位小帅三亡一俘,他预感到情势的不妙。老奸巨猾的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