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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的倒打一耙,弄得贾忠灰头土脸,狼狈之极,他穷毕生之功,才扳回了局势。万没想到,于冰又趁机发难,这个人他一无所知,却在关键时刻,站出来陷害自己,贾忠不知该如何回击,急得他原地一蹦三尺高,连连大叫:“贼人,我不认识你!你信口雌黄!”
“贾忠,你翻脸比翻书还快!今晚收我四十金,怎么一转眼,便一推六二五了!你想撇清干系,没那么容易,除非把金子吐出来!”于冰想起给王威金子之事,便移花接木至贾忠的身上。
“好啊!你这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为了四十金,便出卖兄弟,兄弟们,擦干净你们的眼睛,分辨谁是敌,谁又是友!”于冰的及时援手,令钟山缓了口气,他立即来了个见缝插针,定要扎出贾忠的鲜血:“姓贾的恶贼,你私吞了四十金,还不痛痛快快的拿出了!”
于冰、钟山的一唱一和,便是能言善辩的贾忠,也一时应付不得,他没得四十金,又哪里拿得出,急得他热汗直淌,只有高叫:“无稽之谈,血口喷人之类的语言。”人却溜向一旁。
在“铁的证据”之前,贾忠的反驳苍白无力,不但一众羽林军,相信他就是吃里扒外的卧底,即便是为人精明的林峰,此时也不得不怀疑贾忠了,他一声大喝:“把贾忠给我拿下!”
恐贾忠溜之乎也,林峰要先把他擒获,待捉住贼人,再一并审问,到时候自然会真伪立判。
得林队长之令,几个羽林兵呼啦围了上去,贾忠那点三脚猫的本是,哪里敌得住数人的围攻,他心道: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免得受伤吃苦头!贾忠立即抛了钢刀,呼叫道:“兄弟们,误会,全是误会!”
众官兵哪管误会不误会,将贾忠按倒在地,抹肩头拢二臂,驷马倒攒蹄,捆了个结结实实。
制住贾忠不是目的,逼林峰放入,才是钟山闯入客栈的真实想法。重新取得了兄长的信任,趁他丧失戒心,注意力集中在张英和贾忠的身上,钟山一声大叫:“贼人,哪里走,吃我一刀!”突然纵身上前,对准张英便是一刀。
由于钟山攻击的同时,他已经出声示警,虽然此招凌厉,还是被张英成功躲开了。
此招是为了进一步获得林峰的信任,也趁机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钟山偷眼撇了下林队长,见他果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得意之情油然而生,但也掺杂在三分歉疚。
钟山又劈出了第二招,这一式更加的犀利,只是这一刀中途改变了方向,以电光火石的速度,直奔林峰的脖颈。
林峰万没想到,这个至交好友,会突然对自己下手,当他发现钢刀改变轨迹,已经触及到了脖颈,他只觉脖子一凉,心中万念俱灰,呆愣愣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在与林峰的皮肉接触之瞬间,钟山的刀突然停住了,力量拿捏的也是恰到好处,竟然皮都未破一丝一毫。
“羽林兄弟,都给我住手!”逼住了林峰,钟山一声大喝,那凄厉的喊声在客栈的后院回荡,传到众羽林卫的耳中,不由得毛骨悚然!
“不想让林队长做鬼,便立即扔掉手中的武器!”张英在一旁补充道。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众羽林愕然了,这是善恶难辨,真假不分啊!有几人顺从的扔掉了刀枪,退往安全区域。也有人一时不知所措,傻愣的站在原地。
望着钢刀架在脖颈的兄弟,林峰心中百感交集,他悔恨自己轻信人言。但林峰终归过了而立之年,丰富的人生阅历,很快使他冷静下来。想到钟山毕竟年轻,他也重情重义,林峰要利用这些弱点,对他展开心里战:“钟山,你若还认我这个兄长,便撤开钢刀!否则咱们的交情一刀两断,自此形同陌路!”
背叛兄弟们,尤其是至交兄长,令钟山甚感惭愧。面对林峰的最后通牒,钟山心里矛盾重重。想到蔡邕对自己恩同再造,又想到李毅也曾救过他的性命,若是一念之仁,放了林峰,自己是死是活放在一旁,这两位恩人将在劫难逃!
“将钟山给我拿下!”见钟山犹犹豫豫,林峰知道再不决断,恐错失良机,他下定决心一搏生死,展开敏捷的身份,瞬间脱开了钟山的掌控。
“都别动!谁动一动,我便要了林峰的命!”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林峰逃脱的一瞬间,张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形堵住林峰的去路,把刀二次架在了他的脖项之上。
那些手拿刀枪的官兵,见队长脱出了险地,一个个蠢蠢欲动,没想到林峰再次受制于人,谁都不敢再进一步了。
意气用事,使钟山差一点铸成大错,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一个健步蹿过来,用刀逼住林峰,如此两把刀,将林峰牢牢地定住,他只要轻轻一动,脖子便立即鲜血崩流。
第五十八章 智脱虎口力救蔡邕()
“放下手中的武器!”“要想让林峰活命,就扔掉手中的家伙!”于冰和李毅齐声大喝,趁着官兵愣住之际,二人与纵身来到张英和钟山身旁。
见林峰被数人包围,绝不可能再次出现脱身的奇迹了,众羽林放弃了幻想,纷纷抛落手中的利刃。
“兄弟们,不要上了贼人的当!”林峰疯狂的喊叫着。
“闭嘴!再乱喊乱叫,小心你的小命!”张英一声厉喝,她手上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便削破了林峰的脖子,鲜血随之流了下来。
知道此贼与钟山不同,她没有一丝顾忌,刚才的那一套,完全失去了效用。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林峰也不得不屈服。
“走!带我们出客栈!”张英又是一声厉喝。
李毅等人将林峰团团围住,众人一点点向院外挪动。官兵投鼠忌器,不得不把道路让开,五人已退到客栈大门之旁。突然响起了一声断喝:“快截住,别放脱了贼人!”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被捆起来的贾忠。钟山逼住林队长,他显露原形,便有兄弟解开了贾忠的绳索。
见自己是非不分,才错失好局,林峰懊悔万分,本来张英、钟山已经撤开了钢刀,谁知林峰突然中了邪一般,将身子全力扑奔钟山。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钟山下意识的挥刀格挡,不想这一刀正插人林峰的胸膛。
随着鲜血喷射而出,林峰瘫倒在大门旁,羽林卫士都吓得呆住了。
“杀死忘恩负义的钟山,为队长报仇!”贾忠趁机鼓动官兵,想要以多为胜,擒拿一杆贼寇。
众羽林已经血灌瞳人,他们各拾起刀枪,纷纷闯了过来,张英、李毅也已手握刀枪,大战一触即发。
“都不要乱来,林峰并没有死!”见林峰血溅当场,职业上的习惯,使于冰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寸关尺之上,感觉他脉搏仍然强劲,再看他的伤口,血流的速度已经减缓。
误伤了兄长,使钟山如坠深渊,他恨不得自己也陪着林峰一同赴难。就在钟山纠结之际,忽听林峰未死,立即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他从悲痛中醒来,大喝一声:“快救救兄长,无论如何,也要救他还阳!”
“快拦住官兵,别让他们做傻事,我自有办法还你一个活兄长!”于冰的话语底气十足,让钟山不得不信以为真。
“谁敢在前进一步,别怪我姓钟的心狠手黑!”见众羽林在贾忠的催促下,仍然步步紧逼,钟山持刀在手,一声断喝。
众人都知钟山的本事,除了林峰谁都不是他的敌手,又加上听到林队长有活的希望,便不再前进半步。
扯开了林峰的上衣,借着幽暗的月光,于冰才看到,他胸上的伤口又深又宽,好在未伤及要害,也是捡了一条性命。熟练地包扎起来,但伤势过重,流血使他丧生了精力,暂时还无法苏醒。
“好了,林队长已无大碍,抬入房中去吧,只要静养几日,便可脱离危险!”于冰边说边向羽林兵招手示意。
见林峰昏迷不醒,面如死灰,钟山的心始终悬着,见已经到了村头,他终于忍不住问道:“林兄的伤势到底如何?”
经过两次合作,与钟山结成了患难之交,于冰也不好隐瞒,她叹了口气道:“只是止住了流血,但他仍未脱离危险,是死是活,全看他的造化了!”
“此话怎讲?何为全看造化?”钟山的眉头皱成了大疙瘩。
于冰踌躇片刻道:“林峰身体强壮,他若是能挺过十二个时辰,便可保性命无忧!否则大罗神仙,也难救他还阳!若是有熊胆、灵芝等名贵中药,便可起死回生。”
“林兄因我而身受重伤,我便是寻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回这熊胆、灵芝,来救兄长之命!”钟山话语中已带着哭音,他言出必行,拿腿便走。
“钟山,你已是朝廷要犯,若是被官府捉了去,焉能有命在?还不快回来!”张英一声厉喝。
谁想钟山重情重义,他不寻到救命灵药,是不可能回头了。
“嗷呜”突然前方响起一声怪吼。这声音惊天动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响亮,令众人感觉头皮发炸。
“坏了!蔡先生还在林内!”想到蔡邕一家的安危,李毅不由得一声惊叫,张英、于冰都是颜色更变。
钟山本已经跑出数丈,听到这声怪叫,也是心中一颤:“我的妈呀!什么猛兽,叫声如此响亮,蔡大人还有夫人和孩子”想到此处,钟山立即转回身形,向密林深处跑去。李毅等人也不敢怠慢,紧跟在钟山之后,冲入了树林。
钟山第一个窜到事发现场,只见两匹骏马躺倒于地,一匹马的头颅,已被怪兽咬碎,脑浆掺混着鲜血流了满地。另一匹战马,也被咬断喉咙,而早已气绝。
驾辕的马匹暴毙,使得马车失去平衡,突然侧翻到一旁。车内只有蔡琰安然入梦,而蔡邕和赵贞都心中忐忑,期盼着李毅等平安回还,而难于入睡。车辆的突然侧翻,引得蔡夫人一声惊叫,不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