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转千回查清所有事,他才明白,这个灵桑皇宫不是秘密的秘密,瞒着的只是他这个当事人!连他的父亲大人都知道,他却还傻乎乎地数着日子等她病愈、进门!如果这次不是父亲突发疾病,他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爱澹岩�
他真怀疑,一月后的婚礼,圣上从哪儿给他变出个新娘?是要雅娉跟千婷换回,还是自此将错就错?!可是,他心仪的人、想娶的人都是面前的佳人啊!从他们认识、定亲开始,她就是他今生唯一想要守护的人!
“我有第二条路可走吗?弘文,你的无奈也是我的苦衷!不管将来如何,都忘了我吧,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肩侧钳固的力道越来越大,雅娉知道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却还是避嫌地用力扳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你说什么?!雅娉,难道…你们已经圆房了?!”脸色突变,司徒宏文顿时激动了起来,连声音都忘了控制。
“注意你的态度!弘文,就算没有圆房,我们…也已经不可能了!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我还要过多久,可是为了父皇、母后,为了灵桑,我没得选,你也没得选——”
惊慌地四周逡巡了一遍,雅娉厉声警告完,才放缓语调继续游说,她的身子已经被别的男人亵玩了,她已经不再干净,她不想同样的羞辱在第二个男人身上再度经历,一次,已经够了。
“够了!雅娉,我们已经定亲了,我也等了四年,从第一次在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堆里见到素雅淡泊、与众不同的你,那样的沉静,那样的孤注,我就一心只想好好保护你、呵护你,疼你爱你一辈子,你真的忍心就这样放弃吗?为了灵桑,我们已经牺牲太多了!够了!这一次,我们自私一回,跟我走,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我都不在乎,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做一对男耕女织的神仙眷侣——”
紧紧握着雅娉的手,司徒弘文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狂波澜。
065 马场,吃醋(2)
“弘文,我…对不起……”
没想到他竟然看到了她身上高傲背后的脆弱,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只不过甚至没有权衡再三,她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抽手拒绝。
“雅娉?!”
“司徒将军年老体衰,你真的能毫无牵挂地离他而去吗?就算我们可以放弃一切,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炎皇容不得我们,灵桑亦然,你觉得躲躲藏藏的日子,我们真的可以美梦成真吗?!弘文,真的…谢谢你…忘了我吧!你还有大好的将来,也不缺如花美眷,而且,我心里…也已经有了别人……”
为了安然度过眼前难关,雅娉选择了撒谎再下猛药。她明白,今生今世,她大概都没有资格拥有幸福了,与其如此,何必再多多累一人?!
“我不信,你骗我!给我个机会,跟我走——”
心底已然打消私奔的念头,司徒弘文却不甘心就此放手,他可以无限期等她回来,却不能接受她心里有个别的男人。爱澹岩�
“将军…要带本王的爱妃去哪儿啊?!”
远远地瞥见拉拉扯扯的两人,北炎煌就掉头往回游,没想到刚下马,耳边竟清楚传来‘跟我走’三个字,再看到司徒弘文紧握雅娉手腕的大掌,更是极致不悦地眯起了风暴暗涌的深沉黑眸。
“没,没有,我只是……”
倏地收手,司徒弘文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战场上都未曾皱过眉头的他此刻手心竟吓出了一层的冷汗。
“王爷回来了,司徒将军只是热心,极力想要教臣妾骑马…不过臣妾实在害怕…一再把将军好心当成驴肝肺地推脱婉拒,怕是惹得将军都烦了……”
见北炎煌扶着清韵下马,雅娉着实也吓了一跳,看两人的距离,估摸着他应该也没听到多少,雅娉快速抢过话,心惊胆颤地给出了解释。
“末将不敢——”
“不劳将军费心!本王的爱妃,本王会亲自、好好教授!”
看司徒弘文的心虚劲儿,北炎煌就知道雅娉撒谎不打草稿,没有点破,似笑非笑的一一扫过两人,将清韵交给迎上来的侍婢,像拎个破布娃娃般地揪过雅娉,北炎煌一个高举、粗鲁地将她甩上马鞍,扬长而去。
“啊——”
耳边烈风呼啸,过度的颠簸不适让雅娉五脏六腑都要吐了出来,浑身僵若顽石,闭着眼睛,雅娉就是一阵杀猪般的鬼吼鬼叫,脑海中竟然想起了初学轻功时,被师傅强逼倒吊树上几天适应的情形,那种眼冒金星的天旋地转竟让她又开始有种虚脱的乏力。
“闭嘴!吵死了!掉下去再叫也不迟!”
跑出一段距离,北炎煌才收紧马缰,一边不耐地训斥,一边却将僵颤的娇小整个圈入了怀中,仿佛带有神奇的魔力,四散的暖意穿透单薄的衣衫温暖受惊的心,奇异地,雅娉止住惊呼,信赖地睁开眼眸,俯瞰天地一线的广袤美景,竟出奇的平静,似乎,他的怀抱就是铁的保证,是她永远无虞的安全港湾。
066 马场,吃醋(3)
“不怕了?你的适应能力…跟你的倔强、坚持…一样的让人讨厌!”
凝望雅娉静美如画的侧颜,北炎煌却再度不悦地拧起了眉,嗅着独特的馨香,北炎煌张口咬向了她的细白的美颈。。 又是这种表情,他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清冷孤傲,魔魅吸人,像是天边的一方云彩,又或是不属于尘世的一颗繁星,可触而不可及,而那目空一切的姿态,倒真像是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越是看不穿,他越有征服摧毁的情致。
“嗯?!”娇躯一颤,雅娉伸手捂住自己的脖颈,惊愕回眸,清澈的黑眸写满大大的问号。
大掌一收,北炎煌霍得俯身,低头就往那疑惑微张的粉嫩小嘴上偷袭而去,策马慢行,他却利用自身的优势狂吃豆腐,粗糙的手掌不是游走在不盈一握的纤腰,就是攀上柔软的丰盈,隔着衣服轻狂蹂躏。。
“王…爷?!我…不舒适…不…”
咕哝着,雅娉玉白的贝齿都因胆战而咯咯作响,心里却不住纳闷:他最近怎么了?怎么点滴空隙,都毫不浪费地占她便宜?!这可真不是个好现象!
“是真不舒服?还是本王的碰触…让你不舒服了?!嗯?!”
一把拽住雅娉不安分的小手,交叉定在胸前,圈住她试图扭动的身子,泄愤般,北炎煌低头对着她羞怯的粉红小脸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狠亲猛吻,她越是躲避,他越是啃得厉害,最后连她那微露的雪颈都被他咬得痕迹斑斑。
“嗯…王…爷…”
吓了一跳,对他变脸比变天还快的诡变情绪,雅娉越来越手足无措。连在马上,他都如此,怕是时间拖得再久点,她连自己最后的清白都要保不住了,她是不是不该再等了?!
“你觉得身下的马儿如何?”
抵着小巧的鼻梁调息着明显波动的情绪,北炎煌暗暗咒骂着自己,阴沉地抿起了嘴角。
“啊?!”一下子转变太快,雅娉一颗心七上八下敲起了拨楞鼓,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毛发欺霜赛雪,柔软发亮,毫无杂色,很漂亮,应该是…一匹宝马!”能成为他的座骑,傻子也知道肯定差不了。
“这马儿是一周前才买进来的,价值不菲,是普通马的千倍有余,可是我最心爱的宠物,跟你一样的桀骜难训,却…怎么也没你来得漂亮……”
半真半假的解释着,北炎煌的唇角还噙着恶作剧的笑靥,见雅娉不高兴地嘟起了嘴,北炎煌却兴致盎然地眯起了眼:
“不如就给它取名叫雅雅,送给你,如何?”
“我不要!你侮辱人!”
居然将她跟马相提并论?备受侮辱,雅娉简直要气疯了,再一次,她向来习惯清心寡欲掩藏一切的心因为北炎煌有了七情六欲的真实反应。
“你这么说,本王可是会伤心的!买只畜生陪你,以后,你就永远不该寂寞了,对不对,我的爱妃?”
望入北炎煌深不见底的黑眸,雅娉终于明白了他送马的意思,不再争辩地点了点头,原来,他就是介怀她跟司徒宏文走得近了!
“聪明的女人,本王等着看你的表现——”
067 阴谋之吸血恶魔
带着雅娉骑马绕了一圈,回到原点,两个人却再也没有交流。
“本王突然想起下午还有些政务要处理,司徒将军入府小住的事就劳烦王妃了,本王会吩咐管家从旁协助的!晚上本王再设宴谢罪,王妃可要替本王好好招呼司徒将军,别忘了吩咐厨房,准备几道特色的小菜——”
“臣妾…知道了!”
自然不会不明白北炎煌话里的警示含义,雅娉却无语地想要叹气。骋驰沙场的宣王,竟然也会有这般不可理喻的孩子气?!
“王爷严重了!”
“韵儿身子不好,本王先送她回去!王妃也别呆太久,万一再来上一阵风,染了风寒,夜里…本王怕是又要吃苦了……”
意味深长地逡巡了两人一眼,转身前,北炎煌还不忘坏心地故意言语误导了一番,他北炎煌的东西,就是不要,也断然不会便宜了别人!
瞥着司徒弘文陡然苍白的脸色,北炎煌却恰恰相反,扶着清韵,步履轻盈地转身离去,两步之外,紧随的就是一声不吭的雅娉跟僵尸般失魂落魄的司徒弘文——
宣王府,议事房
“左黎,事情有进展了吗?”翻看着手中的案册,北炎煌一脸严谨的认真。
“王爷,属下办事不利,在刑部跟了几天,一直没有线索,接连几天的平静,京城惶惶的人心也略加安抚了些,属下一定尽快将这个散播流言的吸血魔鬼给揪出来!王爷,这件事——”
吞吞吐吐,左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哪壶不开提了哪壶。
“本王听了当没听!”微一抬眼,北炎煌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王爷,这件事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近来,圣上圣体欠安,关于册立太子的传闻已经弄得满城风雨!您功高盖主、民心所向是不争的事实!这个吸血恶魔的出现显然针对的是城里的百姓,杀人手法极其随性、现场也极为混乱,看起来不像是高手所为,也不像是蓄谋已久,偏偏越是这样,越是容易给人误导,加上这个吸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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