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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北炎煌挥手快速扯去了雅娉头上的喜帕,却没想到喜帕之后竟还有一层红色的面纱,除了一双空灵清透、说不出的动人的娇柔大眼,他竟然还是一样的雾里看花。
是他?!陡然看清拜堂夫君的脸,雅娉却是面如死灰、心痛如绞!没想到第一个了解她的心意、第一个她念念不忘、甚至在拜堂前还不忘感谢上苍关照的通心人,居然会是炎皇的宣王——她未来的妹夫!
“啊!王爷,不要这样,还是先喝过……”自呆愣中回神,雅娉猛地推开北炎煌,惶恐不安的往后退着。。
时间的作用加之两人摩擦活动的热力催动,北炎煌还没理清思绪,身子一晃,眼前景物竟突然有些晃动的重叠,不自觉地伸手扶着头晃动着试图清醒一下,不经意间瞥见宛如惊弓之鸟躲避的雅娉,心底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心念一动,北炎煌猛地抬起头,瞬间恍然大悟。
“你在酒里…下了药?!你好大的胆子!解药!拿来!我…还要去……”
猛地扑上前,北炎煌一把抓住雅娉的手臂,拖着她力道恶狠的一把旋身甩上了床。
“好疼!你放开我!我…没有…只是一杯酒…而已……”
没想到他都酒劲发作了,居然还能这么大力的抓握着她,不停地扳着男人桎梏的手掌,雅娉心慌意乱,害怕至极,没想到这种一碰即醉的酒,他居然能撑这么久,完美的计划已经差错了一半,后果,现在,她连想都不敢再想。
“遮遮掩掩,非奸即盗!说,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单膝着床,北炎煌的双拳握紧再握紧,恶狠狠盯着她,将她逼至死角,挥手扯去她脸上的面纱,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却再也无心评判眼前的花容月貌是否堪称天资国色。
“不——”
意识到北炎煌的意图,雅娉试图做出反应,却为时已晚,四目被逼对望,雅娉顿时从头冷到脚。他看到她的模样了?这可怎生是好?
“说!为什么这么做?!”
“嗯——”
见北炎煌额头已经微微渗出了汗丝,却依然强悍地审讯着她,没想到他意志力如此顽强,向来冷静自持的雅娉这一刻却心思混乱、六神无主,只能委屈地摇着头,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才不致多说多错。
“不说,是不是?!”
热气揪心,头昏脑胀,北炎煌顿感浑身不舒服,顷刻,怒气冲天,伸手打掉雅娉头顶的凤冠,扯着她的秀发,拽着她的衣领,一把将她身上至少四层的喜服一并给扯了开来,力道之大,甚至将雅娉如雪肌肤勒出了刺目的红痕,至于芸芳,早已自脑海剔除许久。
024 洞房花烛(6)
“不,不可以……”
疼得眼泛泪花,见北炎煌像是被激怒的狮子,双目腥红、目光迷茫中透着凶狠,完美的脸形都开始扭曲,雅娉却只能摇头、再摇头,瑟缩着身子,根本什么也不能说。。
“不可以?!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眯起双眸,盛怒的暴戾之气冲破浅淡的迷茫自深幽的眼眸中迸射而出,雅娉一阵心惊肉跳,还没回过味来,腰带被人猛地扯去,眨眼睛,衣衫半退,春光乍泄。
“别这样,不可以!放开我——”
眼见喜服被粗鲁撕扯,破碎不堪,北炎煌的力道去不见减弱,雅娉用尽全身的力气捶打着,可惜男女有别,任是被酒力所迷,她的力道对北炎煌来说,也不过是螳臂挡车的杯水车薪,根本不堪一击。爱澹岩�
回视雅娉,北炎煌算是看清了他的王妃,一个肌肤塞雪、容颜精致、身段纤织,却半点也不诱人的女子,至少,在他眼里,算不上倾国倾城。
“灵桑第一美女,气韵醉人,见者销魂,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看来灵桑的男人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言过其实!这等姿色,不过尔尔!”
盛怒中,北炎煌口不择言,出口就是伤人至极,对女子甚为在意的容貌,他一天之内竟然批评多次,这是向来给人温文尔雅感觉的他从来不曾有过的事。以往,以他的性子,不管再怎样厌恶,他都会礼貌地顾及女人的颜面,何况是这般当面贬评。
“既然如此,请你放手!”
脸色煞白,丝丝忧伤眼底浮过,呆愣半响,雅娉才停下挣扎的动作,像是缩进保护壳的乌龟,一字一句,冷若冰霜地说道。
“放手?!”没让雅娉的话给激怒,北炎煌反倒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我的新娘子!对了,有一点,我忘了说,虽然你的身子让人倒尽了胃口,你的声音,倒是出奇的悦耳,我很想听听,在床…上,这张粉嫩的小嘴可以吟出多么动人心弦的…乐曲……”
眼睛瞠得巨大,小脸蓦地胀红,被北炎煌压着的樱唇像是被烫着般微微颤抖,雅娉不敢置信,堂堂一个王爷,怎么能如此随性,说出这般无耻低俗的下流狂言?
“怕了?这才只是开始——”
感受到身下娇躯的青涩震颤,北炎煌俯下身子,低喃一声,制住雅娉的肩膀,张口吞噬那嫣红如梅的小嘴。
好甜的滋味儿?好水的触感!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晕了,居然会对一个女人产生美好的幻觉?吮着雅娉无措无助的唇瓣,北炎煌肆意蹂躏,一尝再尝。粗暴地撬开编贝的玉齿,北炎煌嬉戏地逗着那不懂回应、四处乱窜的羞涩小舌,汲取那甜美的汁液,一再加深本该浅尝辄止的吻。
从未跟男人如此亲近,雅娉脑子顿时像是被人棒击了,竟呆滞如木,傻傻地任人轻薄,所有的反应都变成了没有意识的本能回应。
025 洞房花烛(7)
直到感觉有些喘不过气,北炎煌才放开身下的女人,却见雅娉双颊涨红,白里透红,宛如熟透的苹果,教人垂涎,这番景象,竟该死的——迷人极了!
世上竟有这般容易脸红的女人?!
贪看着面前的美景,北炎煌的手却没有闲着地向下划去,突然一阵奇异的软热掌心晕散,瞬间召回了他的全部注意,敛下眸光,顺势望去,北炎煌禁不住懊恼:
他居然看走眼了?!她根本一点也不瘦!
盈满手掌的软热,虽然隔着兜衣,他还是能感觉出那温软如棉的极佳弹性,揉捏着,他竟觉得很是好玩。。
稍事舒缓,雅娉暮然睁开双眼,竟见北炎煌的大掌顺着她胸前的起伏、张狂抓握、肆意压捏,一阵难堪地不自在,雅娉发誓,他如果不是存心那绝对就是故意的!
“放手!不可以——”
想着两人关系的复杂,想着他对自己容貌的批判,雅娉相信以他对美色的挑剔,即便当真要了自己,来日看到千萍,也必然喜新厌旧,不甘被换。爱澹岩撋焓执蚩厍暗幕⒆Γ沛忱乓路障胩峄兀幢槐毖谆颓老纫徊蕉崃嘶厝ィ堑挥蟹攀郑乖椒⒎潘恋刂苯由焓执右徊嘧耆肓硕狄拢髻┳牛掌鹨徊嗟娜砣龋昧θ啻辏�
“如果我都不可以,那你告诉我…这个世上,谁还可以,嗯?!”
泄愤地蹂躏着那滑如凝脂的饱满,北炎煌毫不怜惜地两指一并,随即将那早已被他玩得硬挺的敏感挤压得生疼,凭着过人的意志,他不止对狎玩轻薄,连吐字都是清晰的嚣张
“嗯,疼…不…”
呆愣当场,雅娉双眸愕瞠,明明自他眼中看到了神情涣散的迷离,不敢置信他居然还能这样大力地折磨她!
掌心火热的粗糙像是炙热火炉的煤炭熨烫在她的肌肤,脸越来越热,雅娉还来不及出口斥责,更加淫秽不堪的低笑调侃,耳边再度响起:
“硬了?还真…敏感?”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样…不行……”身子猛地一僵,陡然回神,雅娉扭转着身子,踢打着双腿就想爬起。
“今晚,我想怎样都行!”
面色一冷,北炎煌对雅娉一味的躲避诸多不满,亦是诸多怀疑,蛇随竿上,不容拒绝地扣住手无缚鸡之力的雅娉的双腕,北炎煌直接扯下了她的肚兜。
“啊——”
伴随着一声娇呼,两团极致圆润的白嫩弹跳而出,毫无遮掩地挺立眼前,像是初熟的果子,透着极致的水嫩,粉嘟嘟的,诱人采撷。
冰凉的冷空气袭上敏感的肌肤,再如上北炎煌那两道如猛豹狩猎般炙热盯在她两团微颤浑圆顶端的花蕾上的目光,雅娉顿感胸前异样的胀痛,望着那渐渐由淡转深、由小变大的赤红樱珠,羞得越发的无地自容,怎么会这样?
她居然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如此不知羞耻地赤身露体?
欣赏着那美景,北炎煌不自觉地咂咂嘴,吞咽了下口水,着魔般地压下身子,张口吞噬那引得他万般饥渴的梅果,吸、吮了起来——
026 洞房花烛(8)
“嗯…别……”
眼见北炎煌手口并用,纵情抚弄她胀痛的双峰,明明双手得闲,雅娉竟觉得浑身乏力,想要扭转、推打都有气无力,反而她越是挣扎,越能感觉到他恶意的加力。。
“啊!求你,别这样——”
倒抽一口气,雅娉不受控制地拱起身躯,竟像是邀请般耸起高涨的丰盈,自动送入了他的口中,眼睁睁地瞧着他伸出长舌在那嫣红的小点儿又舔又舐、又啃又咬,雅娉羞得不能自已,真想一死了之算了,他怎可这般对她?以后若是各归各位,叫她如何有颜以相对?
“说!为什么…要害我?!”
抓住雅娉乱摆的小手钳制身后,北炎煌越来越感觉到身体的不适,近乎将身体一半的力道转移到了雅娉的身上,越发浑浊的双眸却同样危险得让人窒息!
“没…我没想害你…真…啊…真的,是真的!”
长发散乱,柔亮的黑发趁着莹白如玉的娇躯,红色囍床上,雅娉像是深夜的夜明珠,美得震撼人心,盯着眼下柔柔弱弱、不堪一击的羸弱佳人,北炎煌顿感谋害意图有些牵强,越是不解,北炎煌对雅娉倔强死撑的不配合越是不满:
“好好玩的小东西,应该没…男人摸过吧!”轻挑地狎弄着稚嫩皱缩的嫣红,两指惩罚地猛地一拉,邪气的嘎笑轻热而出。爱澹岩�
“啊——”
浑身一阵酥麻地战栗,雅娉顿感晕天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