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想抱抱你。”卓伟看着田嘉欣的背影,他心口炙热实在是有些难以忍耐。
卓伟说出了这句,他以为田嘉欣肯定会生气。
“隔着被子抱吧”田嘉欣的心跳也很快,她也不晓得她为什么答应卓伟。
但躺在卓伟的怀里,肯定很有安全感。
卓伟欣喜若狂啊,田嘉欣就像是一个受过伤的小白兔,对异性很警惕,但现在看起来她对自己放下了那种不该有的防备了。
卓伟掀开了被子抱住了田嘉欣。
田嘉欣没有回头,她的香躯先是颤抖了一下,但随后便平和了下来。
田嘉欣依偎在卓伟的怀里,两个人又是一阵沉默,但田嘉欣却感觉很温暖,不认识卓伟前,田嘉欣对对象的要求是,不需要长得太帅,人好体贴在一起的时候不能有功利心。
田嘉欣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能遇到卓伟,卓伟是那种成熟男人的帅性,而且他的身材很好,手也很有力量,而且卓伟还会做饭。
“以前总是想他的坏,现在怎么总是想到他的好呢?”田嘉欣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温暖的笑意,但她又显得有些羞涩。
“卓伟你是真的想和我结婚,还是因为那纸婚约?”田嘉欣突然开口问道。
“老婆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当然想娶你。”卓伟搂的更紧了一些。
田嘉欣脸红着道:“那如果我不再年轻了呢?以后咱们要过日子的话,总有一天我会变老的。”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田嘉欣并不希望找一个外貌控,那样的男人总会喜新厌旧。
“你要是老了啊,我就找个小的,不过你还是正房!”卓伟嬉笑着开玩笑道。
“你!”田嘉欣本以为卓伟会说一些柔情蜜意的话,但卓伟这一句,却是让田嘉欣心里凉洼洼的。
“睡觉吧!”田嘉欣挣脱开了卓伟的怀抱,她气呼呼的说道。
“别啊老婆,我跟你开玩笑的。”卓伟嬉笑道。
田嘉欣生气时的样子,别有一番韵味。
“讨厌!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田嘉欣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被子下。
田嘉欣真是有点气,她心里接受了卓伟,但卓伟刚才那句话,却说的她心里一凉。
而卓伟,却是猛地扯开了她的被子。
卓伟钻进了田嘉欣的被窝。
田嘉欣虽然还穿着衣服,但和卓伟这种程度的‘坦诚相见’还是第一次。
“卓伟,你别碰我!你忘了咱们约法三章了吗?”田嘉欣被卓伟压着,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田嘉欣脸颊涨的通红,而卓伟则凝视着她,他强行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约法三章我当然没忘,但老婆你一定要记住,如果我对你有任何企图,我没有必要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你,有些人可以苟富贵但不能共患难。在你人生当中最阴暗的时候,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我都会陪着你,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不想和我结婚,我也不勉强你,我只希望你能度过难关,找到更合适你的人。”卓伟的目光很坦诚。
久经生死,卓伟看事情都很坦然,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卓伟常常与死亡差枪走火,他如果不在了,他真希望田嘉欣能好好的过下去。
卓伟说完,便掀开被子,钻到了自己的被窝里。
卓伟闭上了眼睛,而田嘉欣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田嘉欣还是第一次被异性亲吻。
卓伟刚才的举动太突然也太胆大了,但田嘉欣听了卓伟的话后,心里反倒不气了。
在人生当中最阴暗晦涩最痛苦的时候,她遇到了卓伟,她总是抗拒卓伟,但卓伟从来没有拒绝过她。
卓伟为了她,甚至还受过伤,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做。
田嘉欣转过身来看着卓伟。
她第一次这样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
心里有很多想说的话,但似乎无法开口。
逐渐的她听到了卓伟沉重的呼吸声,他好像睡着了。
“卓伟你知道吗?我不要十里红妆,我只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龙湖,龙湖西苑高档住宅小区。
欧盛伦拿着望远镜朝着外面看着。
欧盛伦没有回学校,这个望远镜是他很早以前买的,别人买望远镜都是为了看星星看月亮,但欧盛伦买望远镜却是为了看田嘉欣。
欧盛伦住的这个顶层可以看到天城紫府那边的景色,可以看到凤凰山和田家别墅。
但每一次欧盛伦用望远镜观察田家别墅的时候,田家别墅都黑着灯,里面也没什么人居住。
欧盛伦心中有种失落感,他很想见到田嘉欣。
他想再次看到那个笑容灿烂,天真如夏花的清纯女孩。
但他的愿望总是落空。
一阵尼古丁的味道传来,欧盛伦回头看了一眼,樊小美妆面洗了一半,头发有些凌乱的站在阳台旁的推拉门前。
“她就那么值得你爱吗?”樊小美好痛苦,无论她多么努力,欧盛伦都看不到,他心里只想着田嘉欣。
“我的事,不要你管!”欧盛伦冷着脸道,在他的眼里,樊小美这个女人是下贱的是肮脏的,为了达到她自己的目的,甚至不择手段。
而樊小美点了一支烟。
她苦笑了起来,也许只有欧盛伦才能让她这样铁石心肠的女人这么痛苦。
她想起了著名作家张爱玲的名言: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她感觉自己就是那抹蚊子血,永远也比不上田嘉欣那朵刺手的白玫瑰。
第138章 临床药检员()
次日,卓伟叫醒了睡梦中的田嘉欣。
田嘉欣感觉很奇妙,她从来没有一天晚上睡的如此踏实过。
卓伟和田嘉欣在田向东家里吃了早饭后,和田向东道别。
“卓妹夫嘉欣表妹你们看新闻了没有?天华电子从天华集团独立出来了,并且更名为长青电子有限公司。”田向东道。
“郭芙蓉想无故裁掉五万人,现在她恐怕裁不掉了!”卓伟笑了笑道。
“你们虽然在天华电子这件事上赢了郭芙蓉一次,但别太掉以轻心了,没有了天华电子的天华集团,还是那个天华集团。”田向东话里带着深意。
“田兄,这个我们知道,不过只要拿到了保险库里的铁证,就算郭芙蓉再不可一世,也得袖手伏诛。”卓伟道。
“有需要的时候,联系我!”田向东拍了拍卓伟的肩膀。
田向东以前并不看好田嘉欣,田嘉欣太单纯稚嫩,跟老辣的郭芙蓉简直没法比,但自从认识了卓伟,田向东觉得田嘉欣或许有一线生机,可以挽回颓势。
卓伟这个人很不简单,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
卓伟和田嘉欣告别了田向东后,他们开车继续上了路。
不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两个人谁也没提。
卓伟看着前方的公路,心里却是逐渐有些不安了起来。
田嘉欣现在似乎成了卓伟的一个软肋,卓伟回深城后,就要去燕子山疗养院,但他有预感此行绝对不会顺利。
“老婆,我去燕子山疗养院后,你千万别从别墅里出去,一切都要听喀秋莎的。”卓伟道。
“卓伟,我听喀秋莎说那个燕子山疗养院不是一般地方,你有把握吧?”田嘉欣也察觉到了卓伟的犹豫。
卓伟似乎对这一趟去燕子山疗养院并没有底气似得。
“什么不是一般地方?别听喀秋莎瞎说,当初那个精神病院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我不是照样把你救出来了?”卓伟自己都没把握,但他却宽慰着田嘉欣。
“但喀秋莎说”田嘉欣还想说点什么,可她的话却被卓伟打断:“喀秋莎就是大惊小怪,你别听她的!”
精神病院的确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但燕子山疗养院的内院,怕是一个细小的病菌都无法扩散出去。
卓伟深吸了一口气,不管难度有多大,既然答应薛静甜了,他一定会做到。
到了晚上的时候,卓伟和田嘉欣才回到了深城。
等到了天城紫府,卓伟将车停到了车库后,他和田嘉欣一起回到了别墅里。
薛静甜点着一支香烟,她斜倚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但她的表情却像是一个沉浸在烟丝里的瘾君子。
看到卓伟回来,薛静甜立刻坐了起来。
“卓妹夫,嘉欣,你们可算回来了。”
“事情顺利吗?”薛静甜问道。
薛静甜现在夜不能寐,弟弟的事情让她如坐针毡焦心的不得了。
“还算顺利。”卓伟道。
“卓妹夫,你什么时候能去燕子山疗养院?”薛静甜都不好意思提这件事。
之前要不是她执意去洛桑矶,大家也不会遇到那么多麻烦和波折。
“我明天就去。”卓伟道。
“静甜姐,你什么也不用想,也不用担心,我会将你弟弟救出来的!”卓伟承诺道。
“静甜姐你弟弟叫什么名字,长相有什么特点?”卓伟道。
“他小时候长得白白净净的,看起来有些文弱,因为脑子有点不好使,眼神有点木讷。”薛静甜现在手里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蒂姆沃顿给的那张照片,当初因为慌乱和匆忙,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薛静甜现在心里很乱,每过一分钟,她都有心惊肉跳的感觉。
“他的身上有胎记什么的么?”卓伟继续问道。
薛静甜说的有点模糊。
“多大年纪?双眼皮单眼皮?”卓伟追问道。
“现在应该有二十岁了吧,和我一样是双眼皮。”薛静甜道。
“胎记我弟弟的肚子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看起来有些不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