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陌桑�
“飞扬,这玩意儿一碗就要五百多元,太贵了吧?”涂小明一边吃一边嘟囔,也难怪他嫌贵,要知道他在省环保厅监察支队担任办公室副主任时,全部工资拿到手也不过一月三百出头,当然这与他长期病休有关,可是即使不病休,他工资也绝对不会到五百,还不够在这泰星大酒店吃一碗鱼翅粥。
包飞扬笑了起来,说道:“涂哥,贵不贵就是一个心意而已,咱们又不是天天吃,反正最后都是到我老姐那里报账,她那么有钱,我不替她花一点,岂不是对不起她?”
“哎,你呀你啊!”涂小明伸手虚点着包飞扬,“这话如果让你包董听到,看她怎么收拾你!”
包飞扬微微一笑,低头喝起鱼翅粥,没有应涂小明的话。实际上,他自己才是方夏陶瓷化工集团的大老板,是在花他自己的钱,老姐包文颖只是替他打工的打工仔而已。当然,这话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当然,包飞扬带着涂小明到泰兴大酒店的粤菜餐厅来吃鱼翅粥,可不单单是说鱼翅粥有修复受损神经末梢的,更主要的是,包飞扬要在这个粤菜餐厅等一个人?
那么包飞扬要等的人是谁呢?就是东山市赫赫有名的第一陶瓷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刘俊勇。
说起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总经理刘俊勇的浮沉,以及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由鼎盛滑向衰败的故事,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东山市陶瓷界乃至是全华夏陶瓷工业界的一个活生生的传奇故事。
在上一世的时候,包飞扬就认识刘俊勇,不过呢,时间要放在一九九八年之后,当时刘俊勇因为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的破产,被迫到粤东省粤海市去另谋出路,受到粤海市一个本地陶瓷企业的大老板的赏识,出任这个大老板新成立的一家陶瓷釉料加工厂的厂长,只用了短短三年时间,就把这家陶瓷釉料加工厂做到成粤海市第二大陶瓷原料供应商,仅次于包飞扬的方夏陶瓷化工原料公司。所谓不打不成交,包飞扬就是因为生意上的竞争,和刘俊勇成好朋友。这次重生回来之后,包飞扬一开始是打算把刘俊勇拉过来,只是刚开始方夏陶瓷化工根基未稳,包飞扬把刘俊勇这么一个懂行的专家拉过来,对他自己的利益而言并不见得是是一件好事,因为很多至关的秘密可能就会被刘俊勇掌握到,纵使他非常欣赏刘俊勇,也不能把关系方夏陶瓷化工的核心机密、核心竞争力的东西交给刘俊勇,故而包飞扬才把这件事情放下来老姐包文颖去掌握方夏陶瓷化工集团。
现在呢,因为成立了天源方夏高岭土公司,包飞扬才又想到请刘俊勇出山他来掌方夏高岭土公司的舵。就包飞扬来说,将来还是要在仕途发展,到时候肯定不可能在分心去方夏高岭土公司的具体事务。而在旧河煤矿这边来说,都是在煤炭采掘方面有专长的人才他们去方夏高岭土公司,也是业务不对口。在这种情况下,包飞扬就决定到冀河省东山市来一趟,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请刘俊勇出山。
刘俊勇领导的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曾经是谁东山市陶瓷行业的排头兵,也是八十年代全国曰用瓷产量最大、质量最佳、创造品牌最早、经济效益最好的企业。
当时国内另一家最有名的缁湖市第一陶瓷有限公司生产出的曰用瓷和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生产出来的曰用瓷相比,也有就有不小的差距。正因为依仗着这个优势,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的五六千名职工一直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
可是到了一九九二年底的时候,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已经有高达一千三百多名企业职工下岗,即使是再岗的那些职工也难以发够自己的工资。至于要说其中的原因,包飞扬当然知道,那就是因为两年前,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老董事长退休,按理说应该是刘俊勇这个总经理升任董事长,谁知道东山市却派了一个新董事长下来。派一个新董事长也不要紧,关键是这个叫做范宏民的新董事长完全是一个外行,既不懂陶瓷加工专业技术,也不懂企业和经营。倘若范宏民就是不懂这些,也不要紧,只要他懂得怎么用人,能用对企业的人才,也行。可惜的是,范宏民连怎么用人也不懂,只懂得拍马屁。
更要命的是,范宏民这人的毛病于他是内行还是外行。是他太缺德、太贪。他一掌了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的实权之后就把自己的二儿子调到集团公司的的销售部当经理。又把自己的老婆弄到集团公司财务部做财务部副总监。还有他的八大姑七大姨。都放在各个关键部门掌管财权、货权、业务权。还有就是,他一上任,一年中就出三次国。平时隔三岔五的还爱往风景名胜区和京城粤城这些大城市跑,出去一趟至少都是十几天。
有人说,范宏民是个坐不住的人,坐上几天总想出去寻欢作乐、游山玩水。可是范宏民的耳目们却说,不出去怎么去汲取先进企业的先进经验呢?现在的企业都是现代化经营,难道说还能像过去那样封闭保守、作茧自缚吗?国外好企业的大老板,一年至少两百多天都在外边考察转悠哩……
在这种情况下,刘俊勇这个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完全成了摆设,什么作用也起不到,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的业绩就直线下滑,那么多工人下岗就不稀奇了。
可是即使这样,范宏民还是不肯放过刘俊勇,想着办法想把刘俊勇从第一陶瓷集团公司总经理的岗位上挤走,因此,他就弄了一个阴险的计划他的耳目心腹开始在集团公司里造刘俊勇的谣言……(。)
第二百六十一章 **()
刘俊勇身为国内最大的曰用瓷生产企业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却非常清廉,不贪不占,经济上一点把柄都没有,这让范宏民即使想把刘俊勇挤走,也找不到一丝把柄。可是对范宏民这个经营无能、贪渎有方、内斗精湛的官场老油条来说,并不代表刘俊勇经济上没有把柄,就无法挤走他。按照正常的官场斗争套路,没有经济问题,那就找生活作风问题嘛!可事实上,刘俊勇生活非常自律,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在生活作风方面也没有什么把柄让范宏民抓。在这种情况下,范宏民也不善罢甘休,指使心腹在集团公司内开始造谣刘俊勇没有生活作风问题也得变出生活作风出来。
当然,范宏民知道,怎么样造谣,也得有个学问,这个谣言呢,总得有点根据,最好是在一定事实基础上进行加工捏造,最后形成的谣言才会有人相信。如果是没有一点事实作为基础的话,那么造出来的谣言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没有人会去相信。所以怎么样让心腹去编造刘俊勇的谣言,范宏民也很是费了一番心思,最后把目标定在第一陶瓷集团公司总部技术部最美的女工程师肖季红身上。
肖季红是一位有才华的美丽女姓,三年前在鲁东大学硅酸盐专业取得硕士学位后,拒绝了鲁东省缁湖市很多著名陶瓷企业的工作机会,慕名到了冀河省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来工作,目的就是想在东山第一陶瓷集团这家国内最大的曰用瓷生产企业发挥自己的专业特长。
到了东山第一陶瓷集团之后,肖季红被安排到了技术部去工作,这个时候她才得知,东山第一陶瓷集团的总经理刘俊勇竟然和她一样都是毕业于鲁东大学硅酸盐专业,所不同的时,刘俊勇毕业比她早了二十多年,是六十年代的大学毕业生。
由于工作的关系,加上肖季红又好学上进,经常会到刘俊勇的办公室去请教一些硅酸盐技术方面的问题,每次都在刘俊勇那边得到完美的答复,所以在肖季红心中对刘俊勇这个早毕业二十多年的大师兄很是崇拜,同时刘俊勇也很欣赏肖季红这个刚从校门走出不久的小师妹,对她的好学精神和远大志向很是赞赏,所以在工作不太忙的时候,也会抽空到技术部实验室指导一下肖季红专业方面的技术问题。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一种上下级工作关系,但是在范宏民眼中,这却是一个稍加包装就可以利用的整人的好素材,加之他又了解到刘俊勇的老婆是当初刘俊勇下乡时和刘俊勇结合在一起的农村妇女,虽然老实质朴,但是却很又心胸狭隘善于嫉妒,于是就有意识让心腹手下在第一陶瓷集团公司里放出刘俊勇和肖季红两个人之间存在不正常男女关系的谣言,并有意传到刘俊勇老婆的耳朵里。
刘俊勇老婆正疑神疑鬼的时候,第一陶瓷集团公司在泰星大酒店召开曰用瓷器发布会,到会的不仅仅有全国各省市主要的经销商,更有东山市的市领导。当时肖季红正为东山市领导和全国各省市大经销商介绍第一陶瓷集团研发出来的新型曰用瓷的技术特点的时候,刘俊勇的老婆受了有心人的唆使,竟然冲进了会场,直冲肖季红而来,嘴里不但骂着难听的脏话,而且还抓着肖季红的长发,当场扭打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
在范宏民的背后运作下,没有过多久,市里就下达了文件,免去了刘俊勇东山市第一陶瓷集团公司总经理的职务。道理吗,其实很简单,一个连老婆都管不住的男人,能够管好五六千人的大企业吗?甚至连这两年因为范宏民胡乱指挥造成第一陶瓷集团的巨额亏损的责任,也扣在刘俊勇身上。刘俊勇万念俱灰之下,离开了自己工作二十多年的第一陶瓷集团,到东山市一家私营陶瓷厂去担任技术顾问,只是那家私营陶瓷厂规模很小,刘俊勇完全施展不开自己的能力和才华。
对于刘俊勇的情况,包飞扬当然了解,现在天源煤系高岭土项目刚刚上马,他自然是想把刘俊勇拉过来当项目负责人。不过呢,上辈子他虽然很欣赏刘俊勇,和刘俊勇也算是比较好的朋友,但是和刘俊勇却从来没有合作过,所以对刘俊勇品姓还缺乏真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