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的欧石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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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的欧石楠-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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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他偶遇西曼大师,一番谈话彼此都很有好感,大师主动提出为自己作一幅画,他又怎么会拒绝。可出乎他的意料,画中的不是人物,而是一片沼泽。

    沼泽,浓黄色的沼泽地,是一种非常深沉的浑浊的色彩,连天空都是夹杂着灰与黑色调的浓郁与沉闷,整张画给人以某种沉重的渲染力。就在他都忍不住惊疑大师这样作画的缘由时,他的视线,注意到沼泽的一角,那里开着一朵小小浅浅、脆弱得几乎不见的小白花。仿佛只是大师无意中的随手一笔,又像是一片沼泽中空白的瑕疵,那样容易被人遗漏,但却是这浑浊的肮脏的世界里,唯一纯净而又精细的东西。

    这样的小白花啊,能触到人心里最柔软最易动情的角落,像一抹和风拂过水面一样拂过心房,然后泛出些不易褪去的褶皱,任由人在时间的流逝中几千次几万次的回顾。

    ――那位令人尊敬的老人,似乎在第一面的时候,已经看透了他的灵魂。

    希瑞尔静静看着画,有种眼瞳为温热的液体所包裹的知觉。

    他终于知道,为何当年的希瑞尔第一眼看到那位女子,便恋了一辈子,即使只是自己单恋得无望苦求。因为,连他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

    或许他用心得太刻意,连自己都在长久的暗示中产生了某种错觉,或许是他根本就是在放任得由着自己沉浸,所以才生出这种好像难以割舍的情绪来。这场无声的捕猎中,他唯一错了的一件事,便是忽略了,克劳瑞丝本身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像光一样,犀利得能透穿人的心胸,留下无形的无法被治愈的伤口,如此轻易就能感染到一个人,却让人难以遗忘。

    这短暂的时光里,他们走过那么多地方,也许这一段经历足够记到老死了的,所以旁的一切,都不再有说出口的必要。

    那天黄昏的时候,他又站在那个广场,冷肃空旷的地域,鸽羽飞翔,冰冷的大理石雕塑无声守候。连游客都渐渐少下去,他就站在那里,静静仰望着天际。

    连他都说不清楚,自己为何还要在这里停留。

    夕阳的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在雕塑的脸上时,他回过头准备离开。然后,看到一个人影。

    广场的那一角,有他熟悉的那个女子。天蓝色的裙子,蓬开的裙摆缀满了精致的蕾丝花样,白色的绸缎披肩包裹着手臂,上面长长的流苏垂落下来,和着发被风吹乱。她蹲在那里,朝着他的方向,双手捂着脸无声无息哭得像个小孩子。

    整颗心仿佛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他回过神的时候,双脚已经无法控制得向她迈过去。

    未等他走到眼前,她已经看见,连忙站起身,侧过头拼命用手擦拭着眼泪。可越是慌乱越是擦不干净。最后她又蹲了回去,把脸埋进臂弯里不让人看。

    他的脚步在她身前停下,低头看着她的发顶,见她没有起身的打算,唤了一声:“克劳瑞丝。”

    她摇摇头,闷闷得说:“您走罢!我一会儿就回家!”

    他看着她,又低低唤了声:“克劳瑞丝。”

    “我现在很难看,您别看我。”

    沉默片刻,他也跟着蹲下去,修长有力的手指捧着她的头,轻轻抬起来,然后取出上衣口袋的帕子,为她擦脸。

    哭得太狠,眼圈都红了,碧绿的眼瞳被泪水冲洗过,却更加明亮。

    一边仍然在抽泣,一边低低得道歉:“对不起我又逃出来,不知道去哪,或许我只是想要再见见您,再见您一面”

    她扭开头,避开他的手,用手捂着眼睛,可指缝间仍然不断往下掉着泪。

    “我怕您已经离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您我又走回到这里,没想到,没想到您还在。”

    她就这样,在他面前泪如雨下。

    作者有话要说:  2。8

    我肯定确定这是**。这个故事有点大,毕竟要写到那么多人。克劳瑞丝是个相当相当重要的npc,虽然戏份只有三章,我很喜欢她,也请大家善意得对待**文中出现在这样尴尬位置的女性。一切等我写下去

    关于攻受问题otz我实在想不到第一章就开始纠结这个问题了,这文一开始标的就是强强,但是男主我还没定下来,所以,还真没想到希瑞尔是上面还是下面,但按照我写文的惯例,希瑞尔未来的cp一定相当苦逼,因为他得撬开一颗石头一样的心。

    2。8

    我好像总是习惯在这个时间段干抓bug的事大家注意了,以后白天更新了的,还遇到晚上这货浮上收藏夹顶端,就不用贼心不死期待二更然后点进来了。

    顺道再提一遍,若是打开页面没看到章节,把地址里的换成my刷新下就成。

4晨安,克劳瑞丝() 
在广场边上的餐厅填饱肚子,身体暖和起来,她脸上的红却始终褪不下去。

    夜晚的佛罗伦萨依然灯火通明。穿梭过满是流浪艺术家的街头时,他走过去与人对话,借了人家的小提琴,用帕子擦拭了一遍,然后为她拉了一曲绿袖子。

    他们走过沉夜寂寥的河畔,然后在旋转观光的景台等待日出。

    他脱下上衣披在她身上,给她御寒。凌晨时的风冷瑟到了骨子里,他伫立在那里静静仰望天际的模样,却比风更加冷淡寂寞。

    她拉了拉他的袖子,惴惴不安得问了句话,眼神有些躲闪,害怕被拒绝:“您能抱抱我吗?”

    他微微一怔,还是张开手,把她抱进怀中。她敞开身上披着的衣服,把他也裹起来,然后紧紧环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天将亮的时候,她终于又开口了:“我想我爱您是的,我爱您。”

    原以为这些话她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可这样脱口而出时,才发现,原来敞开自己的心一点都不艰难。她的声音很温柔很脆弱,依然那般小心翼翼得,问他:“那您呢?有那么一点点得喜欢我吗?”

    他沉默良久,伸手缓慢得摸了摸她的脸,眼神专注而柔缓,却没有回答。

    而她已知道他的回答。开心得想笑,泪水又蓄满眼眶。

    原来爱情是这样奇妙的东西。不需要多么轰轰烈烈荡气回肠,不需要任何言语任何承诺,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却能这般轻易得将真心交付。

    一场错误的邂逅。一段美好的旅程。可时间这样短暂,来不及遗忘,也来不及细数。得到了再失去,总是比从来就没有得到更伤人――那是他与她都无法伸手触碰的结局。

    她含着泪笑着,喃喃得说道:“那么大的世界,可我遇见了您,这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了。”

    深沉的黎明慢慢被撕裂,地平线破裂,天光洒落下来。

    阳光铺天盖地,照亮整个世界。

    “晨安,克劳瑞丝。”他缓慢得说。

    “晨安,希瑞尔。”她的眼泪终于落下去。

    黑色的车子停在身前,她拉着裙角向他行完最后一个礼,扭头离开时,他唤住她。

    “克劳瑞丝。”

    她飞快扭过头。似乎觉察到了自己的急切,有些羞赧得用力抿了抿唇。美丽的绿眼仍然是当初邂逅时的明亮,被忧郁与深邃笼罩的是眼底微弱到可怜的希冀。

    他微微笑着,那笑容那么浅淡,却又是那样深刻得触动她的心房。或许正是因为他脸上表情如此难得,才觉得这样的笑容珍贵至极。

    他们就那样对视着。许久许久以后,他说:“明天的这个时候,买一份佛罗伦萨的晨报吧。”

    克劳瑞丝低着头,站在她的母亲面前,恭恭敬敬向她问安。可是,出乎她的意料,她什么指责都没有接收到。母亲只是平静得看着她,点头,让她好好去睡一觉。

    她回了房间,坐在床上抱着维尼熊发了半天的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般,飞快得跳起来,跑了两步又转回去穿上鞋子,拿起披肩从身后绕到手臂上,跑到门口,调整了一下衣饰迈着淑女步走出门。

    然后仆人告诉她,佛罗伦萨只有晚报,没有晨报。

    她愣了好久,才恍恍惚惚回神。期待反而更甚了,他绝不会欺骗她。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得等着时间耗去,第二天快点到来。

    约定的那一日清早,在大多数人家的餐桌上,都得知了一个让人咋舌的消息。佛罗伦萨晚报改成了晨报。虽然这份报纸发行比较少,也只在佛罗伦萨当地流行。但还是让所有订阅者与大多数非订阅者大惊失色一番。之前完全没有任何风声放出来――不过有些人知道,这家报社是私人的,对于这样的举措虽还有疑惑,但也没有这样大惊小怪。

    然而人们发现,报纸的大部分版式与往常一样,没有作太多改动,只是细节处更适应了“晨报”的特点。而最大的意外,莫过于一版最显眼的地方,多了一个专栏。

    专栏的名字叫做:晨安,克劳瑞丝。

    内容是一首诗。

    堤岸对河说:“我只能保留你的足印在我心底。”

    黑夜啊,我感到你的美,

    正如那被恋着的人吹熄了她的灯一样。

    让死者有永垂不巧的名,

    让生者有永远不灭的爱。

    爱是充实的生命,

    正如盛满了的酒杯。

    叶儿在恋爱时变成花,

    花儿在崇拜时变成果。

    果实啊!你离我多远?

    花啊!我就藏在你的心里呢!

    爱情在有限与无限之间搭起了一座桥梁。

    即使爱只给你带来了哀愁,也信任它。

    不要把你的心关起来。

    哪怕在我死去时,世界呀!

    请在你的沉默中替我留著:

    “我已经爱过了”这句话吧!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人们已经习惯了晨报。也习惯了晨报上那个专栏。

    每天都是一首诗。一首美丽得或带着甜腻或带着忧伤的诗。一首充盈着浓浓的思念的情诗。

    人们也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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