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展身手,对修界格局大刀阔斧的改变一番了。
如此说来,玄魔自然是要面临着灭门之危,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玄魔真正忌惮的并非是散联,而是合作的另一方,玄道门。
只有底蕴相当的玄道,才有能力将玄魔阁真正铲除,而散联这个合作伙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散联新生不久,占据的资源有限,即便灭掉也没什么可图的,反观灭掉他玄魔,玄道门能获得的好处绝对要比散联巨大,这也是玄道门这次这么积极的真正原因所在。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玄魔阁主自然心急如焚,原本还想周旋下去,却是发现已经容不得了,因此才不惜屈尊亲自来访散联总部,想要试着将散联拉向自己这一边,在他看来,修界的这场战争作用最关键的是散联,而主角,却依旧是老对手,玄道门。
议事厅中,田震没有伪装自己的修为,显示真实修为大乘中期,不过玄魔阁主却不敢讲这个修为当作田震真正的修为,有过田震的光荣事迹,自然而然的将其认作散仙之流,这会儿肯定是故意压低修为放松他们的警惕呢。
玄魔阁主并非散仙,而是大乘巅峰,负责主持玄魔日常事务,此次前来,倒是带了数名散仙长老压阵,不过头一次,玄魔阁主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地方竟然有些底虚。
“田盟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一表人才啊。”
开场白,自然是自来熟的寒暄,田震也不拉脸,客气的回应。
废话说完,自然要进入正题,阁主也不是墨迹的人,当即说明了来历。
“贵盟和玄道结盟,实属不智啊,田盟主莫不看出玄道门的狼子野心?”
田震双目微米,笑道:“阁主倒是分析一下听听。”
“本阁和玄道是老对手了,他们行事是什么风格本尊一看便知,如今他们看似是和贵盟联手,但是实际呢,真正在费人费力的只有你散联,和我玄魔阁,他玄道门不过是在背后应了个名声,看热闹罢了,最后你我两败俱伤,岂不是让玄道门坐收渔利?田盟主是聪明人,眼下这种局势闹到最后,对你我双方都没有好处,不如就此作罢。”
田震呵呵一笑,道:“就此作罢?阁主莫要开玩笑了,我散联底蕴不足,为了此事已经耗费这么多精力,岂能说停就停?”
玄魔阁主暗骂一声,表面却一副我了解的样子,道:“贵盟的损失魔阁自然会做出补偿……”
在一旁听候的白莲等人看着这一幕,纷纷咋舌,一开始他们还担心散联现在对上玄魔有些自不量力,但是这才开始多久,甚至还没有正式开始,玄魔阁居然被逼的来求和了,甚至态度已经主动放低,说赔偿就赔偿。
田震早就打定主意,岂会说改就改?任他说一千道一万,田震都有话接着。
“阁主误会田某的意思了,我说底蕴不足的意思是,我联盟毕竟还要长久生存,如果就这么夹在你们两家大派中间,迟早有一天会被你们吞没,所以田某也是逼不得已,不得不早做打算啊。”
玄魔阁主深吸一口气,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说道:“田盟主的顾虑不无道理,不过田盟主有没有想过换一下盟友呢?要知道和玄魔阁合作的效果和玄道门是一样的。”
田震好笑道:“既然一样,田某有什么理由出尔反尔,现在再选择你们呢?”
“因为本人准备和田盟主签下心魔契约,以表诚意。”
玄魔阁主肃然道。
田震微微愕然,和玄道门合作的顾虑,就是怕玄道门最后过河拆桥,而玄魔阁主的提议无疑是十分妥当的,签订心魔契,自然不会担心最后对方违背合约。
“如果田盟主觉得本人分量不够,我会回宗门说服大长老……”
这诚意,十足了,可见如今玄魔阁看似镇定,其实已经意识到灭门之危在即,准备不惜代价了。
可惜的是,玄魔会错了意,田震从始至终,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灭掉玄魔。
“阁主可知田某为何一开始就选择了玄道门,而没有考虑玄魔阁么?”
玄魔阁主呼吸一滞,从话里听出了一点意思。
“当年本尊初入修界,恰逢小世界开启,本是想去寻求机缘,谁想被你们魔阁少主凤渊逼迫,去给一帮人当替死鬼,田某命大,苟活至今,不想再次恰逢贵阁少主,竟不由分说又要夺某人性命,逃亡数十年,近期方才敢归,然而似乎田某十恶不赦,竟再引得贵阁少主追杀,无奈之下,不得不引动散联之力以作抗争,这才有了贵阁不久前让少主前来道歉之事——但是,本以为可以相安无事,然则贵阁欺人太甚,竟有大长老逼宫至此,险些耽误田某进阶大事,当然,玄道门那次也有份,不过却只是初犯,你玄魔阁却是屡屡要和田某过不去,试问田某如何能信任贵阁?
“即便签订心魔契,贵阁一贯的风格实在让田某不敢苟同,谁知道事后会不会有人不承认这份契约的存在,总不能强行让贵阁所有人都签下心魔契吧?所以,田某的选择几乎没有任何悬念,阁主也无需继续费心,玄道门固然不可信,但是至少并未几次想要杀掉田某,而且道尘兄为人正直,有他作保,即便没有心魔契,田某也是信得过的。”
阁主郁闷的想要吐血了,说了半天,感情这盟主心眼太小的原因,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凤渊也真能搞事,搞谁不好,非要搞田震,如今竟将给宗门带来灭顶之灾。
第911章 底蕴()
一时间,凤渊这个少主的形象开始一落千丈,玄魔阁主脸色阴晴变幻,看着悠然坐回铁座的田震,意识到今天的谈判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玄魔阁主并不怀疑田震所说的理由,乍一听似乎十分武断,但事实上,田震说的很有道理,在选择任何一方的利益都是对等的情况下,人家当然不会选择一个几番要置他于死地的宗门,更重要的是,除了这个原因之外,玄魔阁主也想不出还有任何原因可以让田震铁了心要选择玄道门。
随后由怀着侥幸尝试着割让一部分利益来换取散联的缓和,结果田震一概回绝,压根不买他的账,这使得玄魔阁主十分无奈的同时,也愈发让玄魔阁主确信,田震对玄魔的印象已经差到了几点,而这也直接导致了玄魔阁主对凤渊的怨念越发深重,都是因为他,才使得谈判进行不下去的。
谈判已失败告终,阁主期待而来,败兴而去,脸色十分阴沉,他不敢再散联的地盘冲田震撒野,满腔郁结直到黑魔山才全部爆发出来。
“把凤渊带过来见我!”
“回阁主,凤少主已经被关进砷崖了……”
阁主一滞,随后冷哼一声,没有在自己的行宫停留,飞身飞向黑魔山最高处。
黑云缭绕,黑魔山山脚,是普通弟子的居所,越往上,居住的弟子修为越高,凤渊居住于山腰,阁主则是靠上一些,不过也并非山顶,即便是此时阁主要去见得大长老,同样没有资格居住在山顶。
最顶端,那是玄魔阁真正的底蕴所在,若非有灭门之危,没有人敢轻易去触碰。
如今情况固然不妙,但是却还是没有达到要去请底蕴的时刻,因此阁主此时只是来见大长老,一来心中郁结实在需要找人说一说,而来也是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大长老。”
阁主虽然主事,但是面对明面上最强的大长老,还是要持礼。
凤天鸣已经知道了阁主去和田震谈判过,因此也理解此时阁主脸上那种郁结愤懑的表情来自于哪里。
“渊儿的事暂且放一放吧,毕竟此事也不能全怪他,就让他在砷崖好好一段时间吧。”
凤天鸣直接开口说道。
阁主苦苦一笑,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惩罚得了凤渊,不说凤渊的天魔之姿,单单人家是大长老的嫡系,就不是他这个挂牌阁主可以动得了的,毕竟每一任阁主本应是玄魔阁地位最高之人,只因他这一代没有出现天魔之体,才会让他当选阁主,说白了他就是真空期一个代班的,因为玄魔阁主历代规定,必须有天魔之体的人方可担任,事实上他这个阁主的身份,有时候还没有凤渊的身份重要,当时谈判和田震说要革除凤渊少主之位,他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本欲稳住田震再说,岂料即便说出那种话田震都不买账。
“那田震顽固的很,说和这一条路怕是走不通了。”
“不用说了,老夫都已知晓,竟然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渊儿身上,亏他能说的出来,此事暂且不需你操心了,我会设法解决的,区区一个散修联盟,难不成我万年大宗还要向他低头不成?”
凤天鸣气势十足,面色冷峻道。
阁主嘀咕了,前些日子也不知是谁被人家田震打得没脸见人,闭关了老长一段时间的,不过这话万万不敢说出来,即便人家直接否决了他之前谈和的策略,他也不好露出不愉之色。
“大长老莫不是已经有了对策?”
阁主略带期待的问道,毕竟在他看来,眼下实在没有什么解决方案了,否则他也不会屈尊前去求和。
凤天鸣双目微眯,道:“我玄魔阁的底蕴是时候出动了。”
阁主呼吸一滞,惊道:“现在就要请底蕴了么……也罢,似乎也唯有如此了,只怕那几位会责难我等无能啊……”
凤天鸣不喜的斜睨阁主一眼,后者急忙缄口,略尴尬。
不久之后,凤天鸣离开了行宫,向山顶飞去。
阁主遥望黑云弥补的山巅,目中神色有些复杂,所谓底蕴,所指其实就是宗门万年积累下来的一部分绝世强者,这些强者修炼了不知多少岁月,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骇然的地步,只不过一心向道,根本不屑参与宗门事务,唯有到了生死存亡之刻,方才出手。
不过让阁主担心的是,那些个老怪物出山后,看到压根没人攻打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