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老公太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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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老公太任性- 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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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笙听申镱博说了柚谷镇之行后,只问了一句:“楚柏,他精神还好吧?”

    “还行,就是看着老了许多。”申镱博如实回复自己的感受。

    “岁月无情,哪有人不老的,何况——”江南笙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来。

    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江南笙的下文,申镱博只有把话题转移,商量着春节如何过。

    后来,在江南笙的建设下,申镱博又在电话里向韦仪芳征求了意见。最后,申镱博发出的公告是——春节的年夜饭两大家一起过,地点就在申氏大宅。

    这确实是个热闹年,申桥一家也来了。自从申燕结婚后,一直没露面的申权都接到了a城的申氏大宅。只有申贵一家没有来,因为申贵说有些累,就想在申家镇过个安静年,韦仪芳同意了。

    席间,申镱博说节后要带游晨晨、游小小去东北滑雪,有空的人都可以报名。

    申镱楠跃跃欲试,可是看看几边大着肚子的申燕,他就强压住的兴奋没有出声。是申燕开口说:“我们也去。”

    苏莲娜肯定是要去的,因为她的一对儿女,早抢着报名了。那申耀庭也是少有的开心,只是他说因为有公事,暂时不能离开a城,就只有拜托申镱博帮他照顾好妻儿了。

    游晨晨说,不如有空的都去,包括老人,最好韦仪芳也能去。韦仪芳说不能去,因为女儿们过两天就回国来看她这个妈。虽然她韦仪芳不想见女儿们,可也不愿意让女儿们扑了个空。

    江南笙说有事不能去,游然也就不去。

    龙凌为了游小小,当然是要去的。

    申桥称病,说受不了零下三十度的的罪,坚决不去。那就只有申镱楠带着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产的申燕也去了。

    于是,在过完春节的第三天,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直接向北。

    由于是包机,只有几个小时,东北的滑雪场就在眼前了。

    杜颜汐一家已经早早就等在那了。

    原来,在决定去东北滑雪的当天,游晨晨就打电话通知了杜颜汐,说一定要在一起聚一下。

    看到游晨晨,杜颜汐跑上前久久的抱住不放。

    直到游晨晨开口:“颜汐,咱们的孩子都在看热闹,以为咱俩在练习摔跤呢。”

    这才放开的杜颜汐眼眶发红,责怪道:“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别再一失踪就是那么多年。”

    “一定。”游晨晨答应着,也被杜毅汐感染的眼泪盈眶。

    杜正峰说住宿什么的都已经安排好,整个滑雪场也已经包场,除了教练和服务生,都是自家人。

    第一天,由于几个孩子一直喜欢玩滑雪,不肯回房休息,大人们也陪着玩到了天黑才去吃饭。

    晚餐桌上,可以说又饿又累的孩子们最是吃得欢,就连苏晓妹都没有再挑食。

    杜颜汐已经有两个孩子,这次只带了三负的大女儿杜纤纤。

    杜纤纤和苏晓妹竟然玩得很好,吃饭时,由于杜纤纤自己吃不用大人喂,苏晓妹也不用大人帮忙了。于是,苏晓妹这顿饭吃的特别努力,也特别有成就感,虽然面前撒了很多,不过她自己还是极满意的。

    由于白天太累,饭后没多言都各自回房。

    回房后,申镱博有些闷闷不乐,一声不吭不说,还在阳的通风口点燃了一支烟。他明明知道游晨晨不喜欢闻烟味,平时一直很注意,这时却点上了烟,到底想干吗?

    感觉到申镱博不正常,游晨晨走到阳台门边关切地问:“怎么了?”

    “没怎么,你先睡吧。”申镱博背对着游晨晨回答。

    这样的态度说没事,那谁会相信?游晨晨陪着小心,问:“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掐熄了烟,申镜博从游晨晨身边挤进门,走向卫生间时,留了一句话:“真没什么事。”

    看着卫生间门关上,游晨晨站了一会儿,就走向床睡下了。思来想去,她觉得最近发生的事,差不多都解决了呀,没什么烦心的了。人总是有情绪不稳定的时候,申镱博也是人,总不能要求他时时刻刻心情好吧。想到这些,游晨晨就闭上眼,准备睡了;毕竟今天在雪地里呆了几个小时,体力透支了很多,此刻在暖融融的被窝里再胡思乱想,也是对不起自己。

    只是游晨晨还没睡着,申镱博从卫生间出来,重重地坐在床沿,然后扯掉身上的睡衣一扔就撞进了被窝。为什么说是撞呢,因为游晨晨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被推到了一边。

    好吧,对心情不好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忍让,于是,游晨晨往边上挪了挪,又迷迷糊糊地睡。

    可是申镱博好像睡的不舒服似的,连着重翻了好几次身。游晨晨快要睡着时,又被折腾醒了。她不得不出声:“哪里不舒服吗?”

    “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申镱博气呼呼的回答。见游晨晨是闭着眼睛问的话,他又加了一句:“我不开心,你竟然还有心思睡。”(。)

第280章 组团去滑雪2() 
“到底怎么了?有事你就说,又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哪根肠子没转对,哪根头发丝不开心?”游晨晨也来气了。当她是面团,好欺负是不?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们就不在乎我。”这样的指责,罪名可大要小,那从申镱博嘴里说出来,问题就有些复杂了。

    刚头看着申镱博气氛的样子,也不像是玩笑,游晨晨也想问个明白:“我怎么不在乎了?怎么又是‘我们’了?你说的‘我们’是说我和谁?”

    “你和小小,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儿子。都不在乎我。”虽然指责着,申镱博看着天花板。

    这种指责完全是莫须有的。游晨晨起身,想关了申镱博那边的床头灯。同时说道:“我们当然在乎你。别闹了,睡觉吧。”

    一只手压住游晨晨,不让游晨晨起身,申镱博语气里好像更加受到伤害似的,都是想哭的架势,说:“看了吧,我说出来了,你也不当回事。”

    有些哭笑不得的游晨晨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你例举一下,证明你不是在无理取闹。”

    “你一下午,都在和小小玩。”

    “我和儿子玩,你也吃醋?”游晨晨真的怀疑申镱博的情商是不是有三十岁,怎么感觉只有三岁呢。

    “关键是,小小只服龙陵,一直缠着龙陵。服务生都说你们是一家三口。”

    “哪个服务生说的,我明天找她算帐去。”游晨晨真的困了,她还是想尽快把申镱博哄睡,于是,又起身说:“先关灯吧。关了灯,你就心情平静了,然后就能睡着了。”

    申镱博胳膊一用力,游晨晨又给摁躺下了。她有些不耐烦了,提高了嗓门:“你到底要咋样?龙陵给我们看着孩子,我们才能高知道吧?”

    “就知道你有很多理由向着龙陵。”申镱博的委屈好像越来越多似的,又加了一句:“你对着龙陵笑了一下午,这一和我在一起,就河东狮吼。”

    想坐起来是不可能了,游晨晨往床边一滚,就滚下了床。

    申镱博赶紧下手去捞,却捞了个空。

    游晨晨已经在地毯上又一个翻滚,离床两米远了。

    “你干吗去?”申镱博忙问。

    “你不想睡觉,我可是困了。我去沙发上睡,你自己好好在这胡思乱想吧。”

    下一刻,游晨晨被仍在床、上,申镱博扑上来按着她说:“好呀,现在连和我一起睡都不愿意了。真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

    “你真的不可理喻。”游晨晨回着话,这才发现,申镱博是一丝不挂的,为了不让事情恶化,她尽量平息自己的情绪,好言好语地说:“行,我在床、上睡。看你,连睡衣也没穿,赶紧盖上吧。”

    “我不,冻着活该,反正你也不在乎。”

    看着申镱博委屈、倔强的像个闹情绪的孩子。不知为什么,本来应该生气的游晨晨这时突然笑了,眼神也温柔起来。她轻声问:“我知道了,因为一星期没让你碰我,你又说不出口,这是借题发挥,对吧?”

    “不是,我有自制力,我——”申镱博当然不承认。游晨晨每月的例假总是前前后后一星期,他怎么可能那几天也忍不了。别忘了,五年多,他都忍了。

    “嘘——别嘴硬了。”游晨晨眼神也迷漫出热度,双手捧住申镱博的脸,躬起身子,亲上他的唇……

    这一亲,申镱博再没心思埋怨了——其实,五年能忍,那是因为身边没有游晨晨。现在这样的游晨晨就在身下,让他忍,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窗外冰天雪地。

    屋内如火如荼。

    这样主动的游晨晨,让申镱博十二分满意。他其实已经知道游晨晨特殊月假过了一周了,不主动要求,却总是找茬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在游晨晨的画室里他偿到了甜头。

    那是游晨晨进画室的第二天。申镱博左劝右劝,就是说不动游晨晨回卧室睡觉。由于头天晚上,申镱博为了陪游晨晨,俩人是在沙发上睡的,申镱博感觉极不舒服。

    劝不动游晨晨,申镱博只有让人在画屋里装上了一架床。

    然后,游晨晨画到深夜还不睡时,申镱博自己上床睡了。不知为什么,半夜他被游晨晨吻醒了,游晨晨像从人变成了妖似的,对他做了从没有过的人身摧残。活了三十多岁,他竟然那夜才发现自己有受虐倾向,极享受游晨晨那种摧残。

    第二天早上,他极尽的温柔地夸赞游晨晨晚上的表现时。游晨晨竟然一脸的茫然,说是记不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好吧,她是女人,她要面子,他就给她面子。他就不再提了,只是在心里常想起那一夜。后来,在画室住的两周里,他主动要求时,游晨晨也被动的配合,可是都没有那一夜他被摧残来得舒心。

    现在,这冰天雪地里的夜晚,游晨晨竟然又主动吻了上来,那申镱博还能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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