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朱见深送完短笺,还要亲自来一趟的原由萧咪咪空守着一座宝山,却不得其法比起规模庞大的地宫表层,下面的宫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
朱见深轻飘飘落在了一个八角型的屋子房中有八面墙壁每一面都由不同材料组成土砖、石墙、木壁,还有金、银、铜、铁、锡面
屋子里有八个机关绞盘,大大小小形状不同,对应的材料也是铁铸、石造等等依次对应
朱见深见惯了天下珍宝,自然辨别的出,这其中的金、银绞盘不是滥竽充数,而是纯金纯银铸造,光是打开房间的绞盘已价值不菲,里面的东西当然加有价值
其中的石绞盘,朱见深没有去碰,因为石板墙后面是什么,他已经见识过了刚才的洞就直通这面墙后面的世界,现在已经被他净化得空空如也,什么都没剩下
朱见深转动了黄金绞盘,黄金墙壁随之移动,墙壁后面的空间里,堆砌了数不清的珠宝,打开墙壁时,室内为之一亮
朱见深微微勾勒笑容,虽然掌握了全天下的财富,不过这种意外之财,多来几次,怎么都不会嫌少的他将金银珠宝全都收入须弥戒中,以充天子私库,又转动了铜绞盘
这次是个兵器库,各式各样的兵器和暗器,按照大小种类依次排开,天下所有叫得出名字的凶杀之器,都被尽收在这屋中丈八、三尺短矛,金铁之气,砭骨生寒,有木浆大的重剑,也有细小如筷子的袖中剑
朱见深拿起一条金龙鞭,这条金龙鞭叫做“九现神龙鬼见愁”,一件兵刃却兼具九种妙用,据传世间只有两件,每次使用必然血雨腥风
他又看到一个金色的圆筒,这小东西有个吓人的名字――天绝地灭透骨穿心针,曾是天下第一暗器一发便是一百三十根沾染剧毒的牛毛细针,叫人防不胜防
将铜屋里整个兵器库搬空,朱见深进了铁屋,这里面有五张书桌,每张都放满了高深的武功秘籍和练武心得朱见深只略微翻阅,就把这些武功秘籍也扫荡一空他又来到锡屋子,拿走了里面的珍贵,接下来就到了重头戏
朱见深将银绞盘留在最后才转动,是因为银色墙壁背后,才是真正的地下宫阙,也是这间墓**主人的起居室
“当世人杰”欧阳亭,曾是江湖中享誉最隆的侠士,武功最强的高手之一,家财亿万的富豪同时也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生赢家,当年费尽心血建造了这地下的宫阙,就是为了称霸武林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朱见深转动了银绞盘,银色墙壁背后的世界对他敞开虽不如黄金墙壁背后堆满了金银财宝,却处处精致华美
起居室里有一封绝命书,将真相全部书写进去的绝世女子,却已经气绝,把能够动荡整个秘密,留在了这座地下宫阙里
这封绝命书,讲述她是如何在欧阳亭生命中最得意的时候,以一杯毒酒结束了这个,杀她全家三百余口仇人的生命
至于对方欺骗江湖上武功最高的五名高手,共同在这地下宫阙中,创造出的一套惊天动地,空前绝后的武功,如今已收罗在朱见深手中
朱见深翻看这本武功秘籍的同时,拓印出一本收进戒指中秘籍中的武功在当世来讲,果然空前绝后,却依旧没能脱离武功范畴,窥见天道
朱见深在这地下宫阙里转了一圈,将所有该拿的东西都收起来,才回到地宫上一层
他摇醒了江小鱼,将这本惊世秘籍的原件,塞进还犯迷糊的少年怀中这东西本该属于对方,夺人机缘这种事情,容易沾染因果,也得看拿到手的东西值不值得
虽然当下武功在修真者眼中只是玩闹,丢出去却能让江湖人争破头朱见深想到苏少英,皇宫藏经中最不缺的就是绝世武功秘籍,若哪天对方表现好,就将拓本赐给对方好了
此事已毕,朱见深就准备离开了江小鱼见他要走,拖着还有些不稳的身子,拉住他的衣摆,依恋道:“谢谢你救了我”
朱见深笑道:“只是小事无需挂怀你义父和移花宫的人已经在路上,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江小鱼道:“你不留下来吗?”
朱见深摇摇头
江小鱼抿住嘴唇,虽面露失望却也不挽留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就将江玉郎捆绑起来
朱见深饶有兴趣看江玉郎手脚被绑了个结结实实,问对方道:“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他爹江别鹤是我江家的逃奴,卖身契在官府备了案的他儿子理应也是我江家的家奴”江小鱼流露一丝坏笑道,“江别鹤已被我义父废去武功,送人当奴仆了,我会让他们父子团圆的”
朱见深瞧见江小鱼眼中跳动的火焰,淡淡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名满江南的大侠,重做回他仆人的老本行,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就是不知道江小鱼是无意中遇见江玉郎,还是特意循迹追踪过来的呢?
第130章 京城异动()
朱见深身外化身从地下宫阙离开,回归到本体和不见天日的地宫相比,这紫禁城的皇宫,才是天下最富丽堂皇的宫阙所在,可以光明正大屹立在京城受万民朝拜和敬仰真龙天子跟武林至尊到底不在一个层面上,难怪那些人杰成了武林至尊,下一步就是直指天子了
大明富饶,国泰民安,朱见深回来不久,就感到周身龙气动荡,龙气又有所增加,丹田处的小金龙也在吞云吐雾,暖意游走全身,修为再次精进了
朱见深舒服的呼了口气,等燕南天和移花宫的人赶到萧咪咪的魔窟,将江小鱼寻到,红领巾在江湖上的名声,可谓是如日中天?
揭穿假藏宝图的秘密,又找到了所有人都寻不着踪迹的江小鱼,加上之前大大小小的义举、善事,红领巾在江湖人心中树立了值得信任的品质形象
起初是无意,后面却是刻意经营,让红领巾的影响力扩大
如今他名满江湖,这时候插手血衣堂谋反事件,想必南平郡王会对红领巾的话信上几分,也好早日回头是岸,别犯下不可挽回的弥天大罪,逼得他亲手斩断这皇家最后一点脉脉亲情
“皇上,提督东厂汪直求见”掌印太监怀恩为他添上茶
朱见深端起茶盅喝了一口,唇齿留香沏茶的水温刚好,不温不火的,如同对方这个人一样熨帖,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
“宣他进来”朱见深放下茶盅,同时在观察怀恩对方素有贤名,所以南平郡王想要拉拢宫中内应方便行事,绝不会找上他可惜黄欢这个老东西,没了天子的恩**庇佑,龙气不再护着对方,已被怨孽缠身折腾死了,不然还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朱见深可以放过南平郡王,因为对方谋反完全是为先人报仇,这其中存在了天大的误会,却不打算放过被对方收买,胆敢背叛天子的人
朱见深正好乘此机会,清理掉这些不安分的因素,让紫禁城的巡防加稳固
当然,若南平郡王找不到人共商大计,驻足不前,他与对方解清误会,重修于好的计划也实施不了这事必须得由对方开了头,下面的发展才能顺理成章
朱见深是个很体贴的人,他已经关照过大内侍卫长魏子云,如果南平郡王找上门,就假意答应与对方合作可惜南平郡王在京城中活动频频,小动作不断,他这边却至今不见丝毫动静
逼宫需要买通宫中内应,还得控制御林军对方该找何人呢?朱见深都替南平郡王为难了
朕的臣子们太忠心,有时候也是件伤脑筋的事呀――
朱见深正在想着,提督东厂汪直得到恩许,恭敬地走进了御书房中怀恩知道天子与提督东厂商量的都是要事,躬身退了出去,没多停留,也没敢偷听他们的任何对话
等他一走,汪厂公便上前来到天子的御书桌旁,掏出绣花手绢要替当今圣上擦汗,被朱见深一巴掌拍开了爪子
“没规没距的”朱见深道,语气淡淡的,倒是一点都没有不悦,“你今天这般兴奋,是发生了什么好事,要向朕邀功?”
“皇上――”汪厂公捏着手绢,在朱见深眼前“不着痕迹”地晃了晃,深怕他看不出上面栩栩如生的牡丹图案绣样
朱见深笑道:“汪爱卿的绣工又精进了,想必武功也上一层楼?”
那针法细密,一气呵成戳在手绢上是刺绣图样,戳在人身上就不好玩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皇上”汪厂公笑道
比起武功,他喜欢听别人赞美他的绣工因为早在多年前,他就已经是东武林第一人日出东方,唯我不败高手寂寞,难寻对手,而在绣工上,他却有很多师父可以请教
汪厂公翘起兰花指,捂嘴笑道:“这是同尚宫局的姐妹们切磋技巧,学来的花式皇上的龙袍常服我是沾不了边,不过皇上要是白龙鱼服去宫外转转,就可以试试臣的手艺臣做的衣服,看着漂亮穿着也舒服”
朱见深嘴角微微抽搐一下,接受了对方的好意这汪厂公心眼多,若不接受这些无伤大雅的小节,对方情愿憋着话不说,也不将重要的消息告诉他
朱见深到底还是**着对方,这全天下的臣子都敬畏天子,唯独这汪厂公保留着原滋原味的江湖习性,是因为高兴才留在他身边做牛做马,朝堂上的歪风邪气为之一空这其中出力多少,对方从来不说,他心中有数
“皇上答应了”汪厂公凤眼含着喜色,说不出的妩媚,“那臣就大胆,为皇上做几件宫外穿的衣裳”
朱见深突然想到个问题道:“不用量身?”
汪厂公摇摇头道:“皇上这是信不过臣的眼力就算尚宫局没记录皇上的身材尺寸,臣看上一眼也知道”他笑盈盈的面带促狭道:“皇上忘了,您还曾抱过臣,让臣在您怀中待过虽已是陈年旧事,却就像昨天刚发生在眼前一样”他顿了顿轻声喟叹:“若不是皇上,臣已经死了我一直都记得”
他最后一句用了“我”,而非“臣”,让朱见深投去一眼这句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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