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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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 第1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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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蔚有另一个思路。

    “我去了四间房,三间住的是蛮族人,一间住的中原人,四个人都是武官,但官衔不同,其中一个蛮族人四十多岁,床上有两个女人,这人有妻子,他的剑穗是用的樱花结的络子,用了很久,尾须都毛躁了,这说明他很重视给他打络子的这个人,一般母亲给儿子,是打平安络,只有男女之间,才用樱花络。他的桌上摆着一篇‘千字文’,是孩童的笔迹,应该是他的儿女寄给他看的,那千字文的纸边角,有水渍,还有油渍,这说明他看这篇字的时候,是一边吃喝,一边看的,在房中吃东西,并且吃重油盐的东西,几率不大,一般人只有正餐才会大鱼大肉,而像他们这种叛军,结伴而行,正餐,当然也不可能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在房中吃,他是在与众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拿出这篇字看的,可能是正好那个时候家书送来了,他就拆开了,那么,他的家书只有一篇孩童的千字文吗?千里迢迢寄信而来,他的家人,就没有别的话想对他说?我在他房中找了找,没有找到其他文书,但却在桌角边,找到了一片纸屑,那纸屑被烧过,纸质不是青州产的,是和那篇千字文一样,是糙纸,对方是蛮族人,用糙纸很正常,但是家书为什么要烧掉?”容

    棱听着柳蔚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通,心里明白了。柳

    蔚继续道:“家书被烧了,因为他不愿意家书里的东西,再被别人看见,千字文无所谓,因为千字文里没有内容,所以被别人看了也没关系。这人明明很重视自己的妻子,房中却有两个女人,这是否太花心,太浪荡了?当然军人出门在外,花天酒地,也很正常,这是部分人的行为。但为什么是两个女人?我看了另外三间房,包括呼尔托忍,他们房里都有人,对他们而言,这些人都是调剂品,可一个重视妻子的男人,为什么要在房中同时安放两个女人?一个是不够他排解?还是不够他立人设?”这

    个时候容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直接问:“你认为他是谁的人?”“

    京城。”“

    为什么不是辽州?”容棱问。柳

    蔚瞥了容棱一眼:“辽州没有樱花,人家的妻子来自樱花盛开的地方,虽然京城樱花也不多,但有一条街,我记得是长了樱花树的。”容

    棱故意道:“或许他的妻子,家乡有樱花?”

    柳蔚啧了一声:“你是跟我抬杠吧?第一,他是一个蛮族人,第二,他被安插进了呼尔托忍的部队,第三,他的现状并不安逸,很危险,所以他需要用好色和贪婪,迷惑他的同伴,便于他更好的行动。综上三点,如果你是容溯或者辽王,你会信任一个外族人的同时,接受他的妻子也是外乡人?”

    处于权力中枢的男人,思考问题永远都是严谨的,如果是容棱,他要调用一个卧底,安插到别人的势力中,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保证这个卧底,不会反水,那么如何才能保证卧底的忠诚,自然是拿捏,拿捏对方的家庭,这个时候,如果对方的妻子是个本地人,上位者会更加放心,因为这就成了双重保险,卧底的祖宗十八代,跟他妻子的祖宗十八代,都在你手上。

    但如果这个卧底本身既是外族人,他身边的女人,又是个来历不明的外乡人,那不管他的能力有多么卓绝,上位者都不会给予他太多信赖,因为上位者不能百分百保证,这个卧底的底牌是拿捏在自己手心,不容撼动的。

    容棱也是个上位者,他的思考模式,也是这样的,他故意说这句话,柳蔚认定他是没事找事。

    容棱认了错,失笑一声,牵住了她的手。

    柳蔚没有甩开他,淡漠道:“这个人叫雷尔朗,明天去接触他,容溯都安插了现成的人在里头了,我还傻乎乎的去找什么,让他把兵符给我拿出来不就得了。”

    容棱又问:“你又如何确认,容溯的人,会听你的?”“

    付子寒说,小妞一直在京城。”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容棱懂了。他

    “恩”了声,算是默许了:“行吧。”

    小妞在京城,容溯还在照顾小妞,过去三年了,容溯却依旧对这个萍水相逢的小姑娘抱有善意。

    虽然这不能证明现在的他,还是三年前的他,但至少,他比他们所预想的,应该还是要好些。

    只要没坏到那个份上,就够了。

第1677章 细作,真不是一个好职业() 
第1677章 细作,真不是一个好职业

    雷尔朗觉得自己被跟踪了。

    今日一早,他如平时一样,起床后第一时间,便是拜见了呼尔托忍,他是蛮族人,呼尔托忍也是蛮族人,且两家还有些远亲关系,也正是因为如此,雷尔朗进入军队后,顺利得到了呼尔托忍的信赖,一步步成长到现在的“位高权重”。

    可尽管呼尔托忍待他不薄,雷尔朗却无法真心的效忠她,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他的家庭,他的妻儿,都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上。

    七王爷是看重他与呼尔托忍沾亲带故,才联系上他的,那时候他只是个在京城做工,惹人非议,受人白眼的蛮族狗,七王爷为他找了个贤惠温柔的妻子,他们孕育了一双可爱的儿女,是七王爷给了他机会,让他不用当地底下的一团泥。

    可天上不会平白掉馅饼,你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细作,真不是一个好职业,尤其面对的又是呼尔托忍这种自私又残暴,心灵黑暗扭曲的女人。

    他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他一直认为自己做得足够优秀,三年了,呼尔托忍从未怀疑过他,但今日,刚从呼尔托忍的房间出来,他就感觉到了不对。

    有人在盯着他,那双眼睛躲在暗处,尖锐的目光,像一柄锋利长枪一般,扎在他身上。

    雷尔朗在心底做着判断。

    长久的思虑后,他决定率先试探一下。

    今日他的任务,原本是带着手下,去城东巡逻,但临行之前,他让另一个武官带队先去,他自己则往大街的另一头走去。

    他抵达了一间炮竹店,选了几种卖得好的烟花炮竹,但他不肯给钱,不止不给,还与店铺的小伙计打了起来。

    当然是他单方面的殴打对方,小伙计受了伤,铺子被砸得稀巴烂,吓得掌柜不止把炮竹给他了,还奉上了三十两白银,求神拜佛似的将他送走。

    出了炮竹店,他又去了一间独院,小院子里没一会儿响起孩童们的笑声,还有女人惊叫笑骂的声音。

    在独院里呆了两个时辰,再出来时,雷尔朗凝重了,那双眼睛还在。

    欺辱百姓,殴打百姓,仗势欺人,在出勤时间不务正业,嫖买暗娼。如果对方是呼尔托忍的人,他做的这一系列平时都会做的事,应该会让对方打消对他的怀疑。

    可对方没有,并且继续监视着他,用着依旧凌厉直白,不讲道理的目光。

    难道是京城来的人?

    不对,前日才收到“家书”,七王爷没有新的命令,京城来的人,也不可能不声不响的跑来联系他,他是呼尔托忍的亲信,是七王爷花了三年时间,埋入呼尔托忍身边的一颗钉子,谁都能暴露,他不能暴露,七王爷不会允许有人,这样打扰他。

    那对方到底是谁?一下午的试探,却连点结果都没有。

    雷尔朗心情很沉重,他甚至犹豫,自己该不该回布政司府衙,他怕回去,面对的是呼尔托忍的怒火与囚禁。

    对待叛徒,呼尔托忍有十几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他曾亲眼看过,不想尝试。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脑中始终思考着对策,这时,有人撞到了他。

    他抬起头,正想像每一个不可一世的蛮族人一般,大骂对方走路不长眼,手里就被塞了一样东西,他低头一看,是炮竹。

    雷尔朗脸色大变,他握紧了那根炮竹,心脏差点跳出喉咙。

    半个时辰后,他又回到了那间炮竹店,掌柜的看到他,脸色苍白的迭声哀求,雷尔朗进了店铺,还故意踹了门一下,把掌柜小伙计吓得缩成一团,然后他背对着大门,对他们做口型。

    “有人盯梢,撤。”

    掌柜与小伙计都看到了,顿时眼睛瞪得老大,想追问什么,看着敞开的大门,又不敢行动。

    这时,侧门里,突然传出一句清冷寡淡的声音:“把门关上。”

    掌柜与小伙计一下全身血液都僵了,他们的后堂,竟然进了人。

    雷尔朗也是表情不善,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冰冷的将店铺门阖上,再转头时,两道颀长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两个男人,一个冷峻沉稳,一个温和淡定。

    “雷副将,久仰大名。”温和的那个笑着道。

    雷尔朗眯着眼睛,沉沉的回:“我姓雷尔。”

    对方顿了一下,而后咳了一声:“抱歉,我对听那族的文化,了解不多。”

    雷尔朗没做声,警惕的看着他。

    对方又道:“我们今日冒昧找上雷尔副将,是为了一件小事,有样东西,希望您能帮忙带出来。”

    雷尔朗冷哼一声:“你既然能叫出我的身份,自然知道,我的上峰是呼尔将军,看起来,你们不怕死?”

    “你的上峰怎么会是呼尔将军呢?”温和的青年摇头笑笑,眼睛一转,在在场三人中,都绕了一圈:“你的上峰,明明是七王爷容溯。”

    掌柜和小伙计脸色苍白的低下头。

    雷尔朗还算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如果你们想对我不利,呼尔将军不会放过你们,我是呼尔将军的远房表弟,她一直很照顾我,至于什么七王爷,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呼尔将军不会相信。”

    温和的青年“啧”了一声转头,望了身边的冷峻男人一眼,而后伸手往他身上摸。

    容棱就看着柳蔚上下其手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胸前,腰上,胳膊上又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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