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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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 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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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临再次沉默,半晌,抬头道:“我的皮,随时给你,只要你想要。”

    柳蔚:“……”

    这算孩子的报恩?

    可这报恩的方式,有点别致。

    将其他事暂且搁下,今日发展到这步田地,按理说是要忙通宵的,但雨太大,加上折腾了一上午,中午也没好好吃一口饭,所有人都累了。

    容棱被柳蔚带回客栈。

    柳小黎老实的没有跟去,他现在是留校察看,犯的错还没捋掉,还得谨小慎微一点。

    房门关上,柳蔚还没来得及问容棱,那字条写的是什么,容棱已将她一把拉住,反手拽过来,压在门板上!

    柳蔚吃了一惊。

    下一秒,容棱的吻却落了下来,汹涌,霸道。

    不偏不倚的对准柳蔚的唇,柳蔚“唔”了两声,伸手拍着男人的手臂,可男人却丝毫不放松,滚烫的舌尖还总往她嘴里面探,没一会儿,便被攻城略地,一番强硬占领。

    唇齿相依,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柳蔚的呼吸便急促起来,容棱这个吻,突然又可怕。

    柳蔚不明所以的同时,他却激情得这样莫名其妙。

    柳蔚很想推开他,好好说话。

    但后来想起,推开了也没法子说话,毕竟自己现在还是个哑巴,只有任人宰割了。

    估摸就是吃准了柳蔚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容棱单膝横进柳蔚双脚中,迫使她不得不放松身体,并将大部分力气,交在他身上。

    柳蔚很生气,是真的气了。

    这男人,突然发什么疯?

    容棱却根本没打算解释,双唇交缠的同时,他的手还猛然搂住她的腰,手指虽然没有直接往里面探,但温厚的掌心,带着令人发痒的动作,却实实在在让人从尾脊椎往上,一劲儿的麻。

    “恩恩……”柳蔚用鼻音表示反抗。

    容棱动作麻利的将她直接抱起来,身子一转,往床上走。

    柳蔚这下真的吓坏了,这么没个前因后果的,是要干什么?她到底做了什么就刺激这人了?

    前阵子天天盖棉被纯聊天的时候,不是挺好。

    那时候,只要她不主动,容棱连多碰她一下都不会,规矩得简直能称之为禁欲界楷模!

    虽然柳蔚怀疑,这是小黎给容棱出的招,毕竟追女人之前,切记粗手粗脚,蛮来蛮去,最打动人心的,绝对是恰得其所的体贴,和不要大意的尊重。

    而不可否认,柳蔚也的确被容棱的这股“耐心”,驯服得有些食髓知味。

    但是刚刚和谐几天,这会儿突然就怎么了?

    她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她道歉还不行吗?就一定要一进门就往床上逼吗?

    问题是,明明知道逼了她也不会从,必要时候,两人也只有打一架,这男人还非要这样,是什么意思?

    事实就是柳蔚想的这样。

    容棱突然发疯,但他依旧守了规矩,手在外面摸来摸去,就是没往衣服里面钻,唇在她唇上啃噬磨咬,再转到脖子,可也就是没解她衣领的扣子。

    容棱是知道尺度的,他可能现在有点不正常,但他也还不至于彻底疯狂。

    等到两人折腾完,都是大汗淋漓,一个因为反抗得太激烈,一个因为阻止她反抗,还必须不能伤害她半分。

    等到一刻钟后,柳蔚盯着被她踢下床的容棱,捂着自己发疼的嘴角,瞪圆了眼睛手舞足蹈——你疯了吗?

    容棱不紧不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嘴唇抿得很紧,但仔细看,还能看出他唇角几道带着血印子的伤口,那是柳蔚咬的,用她带着尖儿,藏在牙缝里的小虎牙咬的,下了狠力气的。

    容棱起身,稍稍整理一下衣服,将怀中的那字条,放在桌上:“自己看。”

    说完,拉开门,便出去了。

    容棱需要冷静一下身体里的躁动分子。

    柳蔚狐疑的坐在床上,看着房门开了又关,这才从床上下去,趿着鞋子,拿起那字条。

    因为上头的字有年头了,还不清晰,不好辨认,柳蔚特地点了蜡烛,凑近了看。

    等她将纸上内容看完,眉毛已经拧成一股绳,僵坐在原地,看着眼前的蜡烛火光,瞳孔收缩着,愣愣出神。。。。“”,。

第360章:端人脚盆,一朝得志() 
第60章:端人脚盆,一朝得志

    直到柳蔚眼前被一只大手挡住,恍惚的抬起头。

    这才发现容棱去而复返,提了一壶热茶进来,顺手将蜡烛扇灭,大掌盖住柳蔚的眼睛,问道:“不疼?”

    太强烈的直视光线,的确对眼睛伤害很大,太久了眼花是其次,还容易瞎。

    柳蔚发现眼睛的确有些疼,便任由容棱给她揉了揉眼周,这才拉下他的手,指着字条,比划起来——这会是真的?

    容棱坐下来,让柳蔚面对着他,继续给她揉眼睛,淡声道:“八成。”

    柳蔚继续比划——若是真的,那我娘……

    容棱放下手,握住她的掌心,眼神出奇的黑:“有可能的,不是吗。”

    柳蔚鼻尖发红,眼眶弥漫出雾气。

    容棱凑近,吻住她的唇,一下一下轻点着,抚慰着。

    柳蔚吸了吸鼻子,伸手环住容棱的脖子,抱住他,将自己压在他身上,眼睛一闭,就有眼泪从眼角滑出。

    那滑出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落进了容棱的肩窝。

    他将她扶起来,捉住她的脸,吻掉脸上的泪,柔声开口:“无论如何,先查清楚,实则,这些年来,我们谁又亲眼目睹过你娘的尸体。“

    柳蔚收住眼泪,不住的点头!

    这一刻的她,突然变得脆弱,眼神惶恐又担心,害怕又期待,这样无助的模样,像个孩子,令容棱忍不住又吻住她。

    这次,柳蔚没有反抗,她需要他人的温度来安抚,她现在手指都在颤抖,若字条上是真的,那么……她娘真的有可能没死?

    这张字条,实则是一封密信。

    但这一封拼接的信,上面半段,明显是从其他地方抄录来的,而下面一半,则是抄录者的自白。

    信上,边角的地方已经雾化,很多字又因为写的太小,而看不太清,但大概的,却能看明白。

    上半段,是黄家的老夫人,也就是黄茹的母亲所写,这封信,是她向自己夫君写的遗言。

    字里行间透着悲哀,但按理说,这样的黄家信件,柳蔚不该在意,但这信上,却提到四个字。

    夏秋小姐。

    甚至还提到她父亲柳桓的名字。

    信是这样写的——阿仇亲鉴,此番变故,事出在我,唯有一死,以报黄家之恩。

    只望我死,能让那些人断了再找黄家麻烦的心思,阿仇,将我的尸体交给他们,假图我已做好,藏于鞋底,见了此图,那些人,自会罢休。

    阿仇,是我对不起黄家,我对不起茹儿,若非我当年执意去京,动了胎气,茹儿身子必不会如此多灾,现今更不会到如斯田地。那黄觉新若当真愿娶茹儿,我也是允,但,必要其立下字据,有生之年,不得贪黄家钱财,更要族伯做证,列上祠堂,以示作准。

    阿仇,夏秋小姐于我有恩,虽说我与其不过主仆情谊,但我罗家世代效忠纪家,我能叛故逃离,嫁予你,背后若非小姐支持,必不能成事。

    小姐是你我媒人,我也敬柳桓为姑爷,我不能学林家那起子人忘恩负义,什么当朝皇后,母仪天下,暗里龌龊,往上数数,林家也就是纪家下仆,端人脚盆,一朝得志,语无伦次,卖主求荣,实乃畜生。

    我不怕死,小姐逃离数年,再求上我,交托如此重大之事,我不敢辜负,该办之事我已办妥,阿仇,再次永别。

    妻,诗儿。

    这是信的上半段,一封不算长的诀别信,下半段,则换成了男人口吻,并且,不是别人,正是那干尸主人,黄觉新。

    下半段,是这样写的——纪家,夏秋小姐,柳桓,地图,若是没猜错,说的,便是那张图了,罗诗儿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她死前,她的夫君,已经死了,这封信落不到黄仇手中,更落不到正在待嫁的黄茹手中,地图已经被我藏起来,君若有意购买,价钱还可再商,只我黄觉新话说前头,我那兄弟已察觉此事,地图在我身上多一刻,我便多危险一刻,君只有一日时间,一日之后,若洽谈不拢,那图,黄某不才,也只得给别的买主,还望君三思后行。

    觉新,顿首。

    一封信,就是如此。

    黄茹的母亲,黄老夫人罗诗儿,在信中提到,自己曾是纪家下仆,更提到纪家夏秋小姐,乃是其主子,并且还是她与黄茹父亲,黄仇的媒人。

    按照信中所言,罗诗儿写此信时,正是黄茹嫁人之前。

    黄茹成亲十三年,此事在沁山府可是街知巷闻。

    柳蔚就算不想打听,也多少次从一些黄家铺子掌柜口中听到“我家老爷与夫人成亲十三载,夫妻恩爱,情比金坚云云”,也就是说,这封信,就是十三年前,黄茹的母亲所写。

    而柳蔚,今年二十,十三年前,七岁。

    但七岁的柳蔚,是没有母亲的。

    柳蔚几乎是刚出生,还不到一岁,便没有母亲了。

    府里的说法是,柳蔚娘亲“病死”了。

    但柳蔚和容棱实则都清楚,她娘是因为纪家藏宝图一事而死。

    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早在柳蔚一岁时就该秘密处死的母亲,为何会在柳蔚七岁时,还与旧仆罗诗儿接触过?

    并且还拖旧仆办事!

    难道,柳蔚的娘当时没有死?

    柳蔚不敢置信,这个惊喜来的太突然,令她呼吸都快停顿了。

    就像容棱说的,谁也没亲眼见过柳蔚她娘已死去的尸体,或许……真有这种可能?

    上一辈发生的事,过了这些年,谁又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变故,必死之局在什么地方,又转了个弯呢?

    这样再一想,柳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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