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聊得比较愉快,于是下午就趁着良好的氛围去钟路那边找算命的先生择好了日子。
“诶?”梁葆光瞬间就懵哔了,钟路那边算命的多他也是知道的,到处都能看到挂着“土亭秘诀”的摊位,上个星期还被李智贤拉过去算了塔罗牌来着,万万没想到当时预测感情前景的正位恶魔派这么快就应验了。
那位看起来更像大妈的大师说,他所处的是一段束缚性的关系,明知道不对却又无法结束。李智贤以为是在说她,回去的路上还说人家算得不太准云云,却不知道梁葆光当时心里想的其实是krstal。
“到时候让秀晶表现得讨喜一点,跟你奶奶和姑姑她们要红包也别手软。”谢嗣音没看到儿子的脸色,自顾自地在她的小包里翻起了东西,“你说我要不要去买个玉镯子之类的,到时候就说是婆婆给的传家宝,郑重一点交到她手里?”
“您差不多点就行了。”梁葆光忽然觉得心好累,好累好累。
“也是,现在好像不流行这么玩了。”谢嗣音从善如流,很干脆地抛弃了不合理的计划,盘算起了其他套路,“伪造一份你的日记怎么样,那玩意儿对女人的杀伤力才叫大,啧,可惜你这家伙看着就不像个会写日记的人。”
只是怕被母上大人唠叨,想过几天清静日子而已,梁葆光才耍了个笑花招让和他传出绯闻的krstal配合着演一场戏,哪想得到事情居然这么快发展到了没法收场的地步。就算是日日剧也得演上好几十集,哪有认识了十几天就把订婚的日子都挑好了的?如果能重来,他一定回去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您先吃着,我去洗手间打个电话。”梁葆光拍了拍脸蛋让自己清醒一些,同时也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人还没离席,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梁葆光手一抖将它差点丢进盘子里,低头扫了一眼果然是krstal给他打来的。刚接通那边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怒喷,“梁葆光,你是不是要玩死我才开心?想报复我也不用把我爸妈也扯进来啊!现在可好了,他们一个劲儿吵着让我把你带回家给他们见一见,见鬼啊见。”
“我也不想的,要不然直接摊牌吧,我去跟我妈说清楚就好了。”梁葆光把心一横,一错再错只会错上加错,与其将来事情闹得更大,还不如现在就把话说开,大不了挨老妈一顿臭骂而已。
“不行!”现在就算梁葆想摊牌krstal也不愿意了,她父母就跟着了魔一样对这事儿特别上心,刚才吃完晚饭才过去一会儿功夫,她就听到李淑静女士拨了十几个电话出去,到处说她们家的二闺女要嫁给医生的事。老妈都邀请亲朋好友出席订婚典礼了,这时候坦白说只是演的,她非被活剥了不可。
“哈,不行是什么意思?”梁葆光揪了一把头发,怀疑那女人是不是在整蛊他。
“我妈都发请柬了,我怎么敢跟她说咱们俩只是做戏,不是真的那种关系?”krstal也十分想回到过去抽自己的耳光,她只是起了作弄梁葆光的心思才答应他假扮女友,好借此来要挟他,哪知道人生的大起大落这么刺激,“我不管,反正事情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必须得给我解决咯。”
梁葆光捏着眉心久久无语,半天才憋出了一句:“郑小姐,做人要讲道理。”
“跟女人讲道理才是不讲道理,我不管,就不管,不管不管。”krstal开始耍赖。
“哟,跟梁相公打电话撒娇呢。”krstal挂断电话后一回头,就看到母亲倚着门框笑盈盈地看着她,手里还端着个果盘。韩国人叫相公跟天朝叫姑爷是一个意思,不过这个称呼无分辈份,丈母娘也会这么叫。
krstal嘴角一抽,“妈,您走路的时候发出点声音好吗,跟幽灵似得。”
“羞什么,妈什么都没听到。”李淑静把果盘放下,继续笑盈盈地看着女儿,任谁来都能看得出她心情很好,“来来来,新鲜的大芒果,冰镇过了。”
krstal知道母亲确实什么都没听到,不然这果盘就应该顶在她头上而不是放在桌上了。说起来她在家里是真的惨,jessia是父母的大宝贝,除了吃就是睡从来手不抄水,吃得喝得也都迁就她的口味。自己则没什么人权,洗碗扫地整衣叠被,有时还得给姐姐揉腰捶腿,人送外号“晶德瑞拉”,送进房间来的果盘还是第一次见。
“你们怎么乱帮我做决定啊,我和他还没到那一步呢。”krstal是真的不理解,自家爹娘在美国生活了快二十年,思想一向开明得很,很少干涉她们姐妹俩的生活,以前连恋爱的事情都不问,可这一次居然莫名其妙帮她订婚了,逻辑上完全讲不通。
“没到那一步是哪一步,你这丫头就是跟木头,成天板着个脸搁谁那不犯嘀咕?就算人家想求婚也被你的表情唬住了。”李淑静气呼呼地哼了一声,都说女儿长得像她,可偏偏性格却她们父亲,往那一杵跟个冰箱似得直冒冷气。
“那也不能直接就安排订婚啊,我和他彼此都还不了解呢。”krstal还是不能理解父母的做法。
“呀西,你这死丫头就不能长点心眼,梁医生那么好的条件都不知道赶紧抓牢了?”李淑静也是被逼出来的,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生出了一种不能再放任不管的紧迫感,否则也不至于搞封建包办的那一套。
第一百零一章:回到过去()
“下午我和亲家母去给你买衣服,人家从包包里掏出个卡这么一亮,立马就有好几个店员围上来,又是倒香槟又是端甜点的,还问她冷不冷热不热要不要调节空调的温度……”丈夫郑经仁开拳馆赚了不少钱,大女儿也颇有孝心经常给买东西,李淑静绝对不是没见识的女人,可跟在谢嗣音身后才知道买东西是这么个买法的。她和女儿去店里买东西时,人家也就是给一杯香槟再送份新品目录而已,何曾摆出过如此夸张的架势,“妈不是个势利的人,可也希望你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钱咱们可以自己赚啊,我虽然赚得不多,却比一般的职场女性强多了,完全没有必要靠夫家来提高生活水准。”krstal很奇怪,当年在美国的时候那么艰难,父亲和母亲都坚持了下来,从来没因为钱的问题困扰过,怎么到了中年却羡慕起别家来了,“您不是教育我说靠别人没有出路,自己争取才有幸福?”
“呀,和那些混娱乐圈的狗崽子来往就能有幸福了?前几天那个崔胜贤刚爆出了嗑药的丑闻,得亏我看得紧没让你陷进去,不然现在说不定你也沾上了那东西。”每每想起这事儿来李淑静就是一阵后怕,女儿以前跟崔胜贤出去玩过,还传了不少绯闻出来,要是多去两次很难说会不会被拖下地狱。
“哈?”krstal没转过弯来,这事儿居然还是受崔胜铉的影响。
人只要碰了黄赌毒就会失去理智,基本上一辈子也就毁了,谁都不想自家的孩子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畜生,李淑静已经听了太多身边发生的悲剧,“娱乐圈里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有些人家伙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只是掩饰功夫做得好而已。比如那个李秉宪,老婆那么漂亮还下药迷煎女练习生,白瞎了我喜欢他那么多年。”
“妈,我也没说要跟圈里的人在一起啊。”之前找的那个,只是为了气jessia而已。
“那就更得抓紧了,你不知道着急人家却不会放过机会的,我看崔真理那丫就没安好心,整天在梁医生身边转悠。”新闻报纸什么的,李淑静每天都在看,出了女儿的绯闻之后她更是天天关注最新动向,“优秀的男人和流水素面一样,你不捞就进别人碗里了。”
“您的比喻还真是奇特……”krstal觉得她上辈子大概肯定是偷了老崔家地里的西瓜吃,不然这辈子为何这么为难自己?
韩国的娱乐圈地震频发,似乎一夜之间从国民的骄傲变成了过街的老鼠,许多原本好感度不错的艺人都被扒了个底儿掉,其实这只是大靠山们互相攻击的一种体现罢了。以前出了问题也不用怕,因为有大人物为他们遮风避雨控制新闻,可现在头头脑脑们为了抢夺大统领的位置打得头破血流自顾不暇,而且为了增大赢面,大家都选择攻击对方的底层产业,于是娱乐圈成了重灾区。
一早知道娱乐圈如此污浊,李淑静说什么也不会让女儿出道做艺人,虽然现在已是悔之无用,但尽早脱身也不失为好的选择,“爹妈从小就没干涉过你们姐妹俩的任何决定,唯独这一次让我们做一回主,算妈妈求你了。”
看着母亲殷切的目光和眼角的皱纹,krstal的脑海里顿时冒出了好几篇满分作文,二十一年的人生中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母亲。面对一个“求”字,拒绝的话无论如何她都说不出口了,“好,我知道了。”
“不行,我反对。”jessia忙着工作没接到母亲的电话,等看了短信后回拨又因为李淑静一直在通话中而没能接通,于是急匆匆往家里赶,结果一进们就见到了这母女情深的一幕,让她十分吃醋。
“郑大毛,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呢!”原本情绪极好李淑静把眉毛一竖,现在二女儿已经懂事了,让她差点就忘了家里还有个不懂事的老大,“你妹妹的事情你反对个什么劲儿,一回家就要发疯?”
为了不让妹妹受情伤,jessia特意安排了崔雪莉去施展美人计,原本事情似乎发展得挺不错的,可忽然妈妈发短信让她腾出时间参加妹妹的订婚仪式……她心里那个气啊,能把事情办成这样真是难为姓崔的了。面对母亲的质问她很想说梁葆光就是个人渣,奈何娱乐圈里的绯闻不能当作证据,毕竟当年她自己就深受其害,“秀晶才刚进入大学,学业都还没搞定,谈婚论嫁太早了。”
“都二十出头了还早呐,你们不是拍了一堆《我的小小新娘》、《新娘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