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首先声明,本人学艺不精,对于飞刀的准头不敢保证,原本想扎你的手脖子,说不定就扎到了你的心脏上。怎么样,刁警官,我们要不要笔试一下。”
听到林岩这么一说,刁德勇顿时出了一声冷汗,知道自己遇到对手了。看来此人是行家老手,自己枕头下有枪,根本瞒不过此人的眼睛,更做不到出其不意开枪制敌。
光棍不吃眼前亏,刁德勇没有胆量与林岩笔试,只好乖乖地把手从枕头下拿了出来,放弃了反抗。
刁德勇也是一个老江湖,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说道:“朋友,我刁德勇也是一个热朋好友的汉子。既然兄弟专程来看我,我非常感激,热烈欢迎。兄弟请坐,我们哥们聊聊。
如果兄弟遇到了什么难处,尽管开口。我刁德勇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帮帮朋友度过难关还是没有问题的。兄弟,你说吧,需要多少?”
刁德勇很清楚,事到临头,被人家堵在家里,反抗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只要能够用钱化解掉的事,就根本不算事。刁德勇先试探一下,需要多少钱能够摆平这个场子。
一听掉刁德勇准备用金钱收买自己,林岩哈哈笑道:“刁警官,你很江湖啊。不过,我这次对钱没有兴趣,金主已经付给了我足够的报酬。收人钱财,替人消灾。金主让我拿你一个器官回去,我必须为自己的品牌负责,不会被你收买的。”
“什么器官?”听到林岩要拿走一个器官,刁德勇下意识地惊问道。
林岩扬了扬手中的小刀,笑道:“刁警官,金主说了,你这双眼睛狠毒,留着就是祸害。金主出了高价,想把你这双眼睛买走。”
听到要挖走自己的眼睛,刁德勇也顾不得钻心的疼痛了,普通跪在了床上,磕头如捣蒜,痛哭流涕地求饶。
按照刁德勇的说法,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缉毒警,端公家的饭碗,就要给公家办事,缉毒逮人都是奉命行事。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请杀手高抬贵手,自己以后一定会老实,办案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岩显得很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刁警官,看你说的也很可怜。其实,我这个杀手心很软,最不能看到别人的眼泪。
我想放你一马,不过,行有行规,我不能坏了祖师爷的规矩。放你一马也行,你必须使用双倍的酬金,赎回自己的这一双眼睛。”
听到林岩准备饶了自己,能够用金钱解决,刁德勇连忙磕头感谢,可怜巴巴地询问,自己需要拿出多少钱来赎回自己的眼睛。
林岩稍一考虑,说道:“金主出了一百万的酬金,你自然需要拿二百万。”
在2000年的时候,济州普通公务员的工资还没有过千。济州商品房的均价在一千五左右,即便鹰钩鼻所在的豪宅价格,最多不超过五千元一个平方。贰佰万元可以买到两处高档豪宅了,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朋友,好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缉毒警,靠工资吃饭。不要说二百万元,就是二十万也拿不出啊!”一听林岩索要二百万元,刁德勇连忙哭穷。
经过多年的打拼,刁德勇已经有了上千万的身家。不过,钱再多,往外拿钱毕竟等于割肉,刁德勇自然不会轻易答应放血。讨价还价,装装可怜,能少拿一点是一点。
林岩冷冷一笑,扬了扬手中锋利的小刀,说道:“那好吧,给你路子你不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林岩上前一步掐住刁德勇的脖子,把这个家伙掐的眼珠子都涨了出来。林岩把小刀在刁德勇的眼前一晃,对着这家伙的眼眶扎了下去。
林岩一刀下去,其实只是想吓唬吓唬刁德勇,仅仅划破了鼻梁部位的一点皮肤。
“啊、、、、、、饶命、饶命,我出,我出!”林岩手中的尖刀与刁德勇的皮肤一接触,顿时把这个家伙吓的屁滚尿流,以为林岩真的要动手了,连忙答应出钱赎回自己的一对眼球。
二百万毕竟不是一个小数字,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现金,等于把刁德勇给掏空了。不过,拿出这些钱能够赎回自己的一双眼睛,还是很值的。
按照林岩的考虑,鹰钩鼻勾结王兴龙设套陷害自己,绝对不会是一个好鸟。对于这样的渣滓,仅仅揍他一顿,让他变成太监还不够,必须让他好好放放血。这个小子的财富肯定来路不正,黑吃黑也是祖师爷的拿手好戏,到了林岩这里更要发扬光大。
今年长江流域洪水泛滥,灾民缺衣少食,全国民众都在捐款赈灾。林岩考虑着,有了这二百万块钱捐给灾民,可以购买大批的矿泉水方便面,比让这个家伙挥霍了,简直是天壤之别。
按照师傅青阳子的说法,积德行善是陶冶心境的最好途径,对功力修为的提升也大有裨益。
一看仅仅吓唬了一下,鹰钩鼻答应的很爽快,林岩轻轻一咧嘴,我靠,看来要少了!当然,林岩现在扮演的是有信用的杀手,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再给鹰钩鼻增加砝码。少就少点吧,下次吸取教训,不要低估了这些东西的敛财本领。
刁德勇哆哆嗦嗦,忍着剧烈的疼痛,从身上拿出保险柜的钥匙,打开床头旁边的保险柜。连现金加上银行卡,刁德勇总算凑够了二百万元,装在一个皮包里,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林岩。
接过刁德勇递过来的皮包,林岩却没有走的意思。林岩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要确认谁是幕后黑手,是不是鹰钩鼻与王兴龙勾结,给自己设套。扮演杀手敲诈鹰钩鼻,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铺垫,扰乱鹰钩鼻的注意力。
一看林岩还没有走的意思,鹰钩鼻胆颤心惊地问道:“朋友,还有什么吩咐。”
119章 重大线索()
林岩一脸阳光,非常友好地笑道:“刁警官,问你个事?”
发现林岩笑的很诡异,刁德勇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心情坎坷地说道:“朋友,你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不会隐瞒。”
刁德勇当然清楚,杀手想问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好事情。只是,刁德勇现在落到林岩手里,哪里有选择的资格,只有乖乖地配合,尽量装出一副可怜相,或许今天能够逃过这一劫。刁德勇没有什么职业道德,将心比心,刁警官对这些杀手也没有什么奢望,拿到钱之后再杀人灭口,他们完全能够干的出来。
林岩轻描淡写地问道:“刁警官,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与金色池塘的王兴龙关系很铁,是不是?”
“对,是这样,我们的确是哥们、、、、、、”刁德勇没有隐瞒,承认了自己与王兴龙的关系。不过,刁德勇很不解,不知道杀手什么意思,为什么问这种不疼不痒的问题。
林岩淡然一笑,说道:“今天上午,你给市委的一个公务员设了一个局,准备栽赃陷害,王兴龙是不是幕后的黑手?”
“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到林岩这么一说,刁德勇诧异地看着林岩,等于承认了这个事实。王兴龙惊恐地意识到,这个杀手看来一直在监控自己的行动,自己的行踪始终没有逃脱人间的手心。
一看刁德勇的表情,林岩已经确认,自己当初的推测是正确的,正是王兴龙在后面给自己下黑手。
冤有头债有主。王兴龙有仇不过夜,林岩更不是干脆利索的主,肯定马上就要以牙还牙,加倍还给王兴龙。金色池塘日进斗金,是王兴龙的命根子,林岩准备从这里下手。
林岩不屑撇撇嘴,说道:“刁警官,如果连这点手段都没有,就不用吃这碗饭了。当然,我与那个公务员非亲非故,对这个没有兴趣。”
林岩这次找上刁德勇,人也打残了,钱也拿了,如果这个家伙不再作死,这个梁子就算到此了解,并不想除掉这个家伙,所以不便暴露自己的身份。确认了刁德勇与王兴龙联手设局,林岩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不再继续与他墨迹,刁德勇也不会想到是林岩在报复他。
“哦,那是,那是、、、、、、”刚听到林岩的询问,刁德勇还以为杀手继续给他算这个帐。一听杀手只是随便问问,刁德勇这才放下心来。
林岩拐了一个弯,开始直奔主题,冷冷地问道:“刁警官,我感兴趣的是王兴龙。我有个朋友也想开个洗浴中心,对于王兴龙的金色池塘关注了很长时间,想从金色池塘学点经验。刁警官与王兴龙是铁哥们,一定知道清楚其中的窍门。
王兴龙的金色池塘在济州市最高档的,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单按装修豪华程度,绝对比不上阳城的那些高档洗浴中心,小姐技师也不见得多么高档漂亮。
只是,济州这么偏僻,阳城的那些权贵们都驾车过来消费,金色池塘一定有过人之处,说的直白一点,里面肯定有猫腻。
刁警官,你与王兴龙是哥们,是无话不谈的人物,你不会告诉我不知道吧。”
“朋友,我与王兴龙关系的确不错。不过,我们就是酒肉朋友,在一起吃吃喝喝。对于金色池塘经营的事,哪个属于商业机密,我真的不知道、、、、、、”刁德勇装出一副无辜的神态,摆摆手推脱道。
作为金色池塘的一个小保护伞,刁德勇对于金色池塘的那些猫腻,当然非常清楚。金色池塘能够远近闻名,王兴龙向客人提供毒品是一大特色。这个功劳主要是刁德勇的,有了刁德勇的庇护,客人可以在里面放心地玩,不用担心缉毒警的临检。
然而,金色池塘向客人提供毒品,虽然非常安全可靠,却算不上什么特色。岭南的毒品泛滥程度,在全国名列第二,仅排在南云省之后。阳城的大型娱乐场所中,提供这个特殊服务并不是稀罕事。
真正让金色池塘名声在外,形成自己独特魅力的地方,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也是别人很难做到的。
王兴龙通过一个特殊的渠道,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青春少女,而且,这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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