馗嫠呶摇�
怎么感觉越说越不对劲,越说越容易误解,容靓烦躁的抓了一下头发:“总之,我的意思是我很感谢你特地告诉我这件事你没有多事也没有电话打的不是时候,你明白吗?”
“呵……容靓,你是担心我误解你的意思?”安逸的声音很愉快,一扫刚才的萎靡。
“你明白就好了……”
“嗯,我明白。”
容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干巴巴的应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声息。
沉默在两个人中间蔓延,可是两个人谁都没有提挂电话,容靓把电话从右手换到左手,电话都开始发烫了她还没有挂电话的想法,明明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却没有尴尬,好像本来就有这段沉默,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容靓。”
“嗯?”
“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还在不在听。”
“哦。”容靓开着免提,从口袋里拿出耳机,那边也是悉悉嗦嗦一阵声响,好像也在插耳机。
“安逸,你和容纾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不喜欢容纾。”
“咦?怎么会!”
“我喜欢容纾,但是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容纾很好,但是我和她只能做朋友。”安逸轻柔缓慢的声调从耳机里传来。容靓看着沙发,听着这声音只觉得是一种享受。
“和容纾的说辞一样,我以为你们都会是对方的菜呢。”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你们都被舒检察长赞不绝口,都是舒检察长欣赏的人,所以你们性格上一定是稳重细致踏实之类的有点,正好啊,都是同一种人。”容靓想起自己因为安逸被舒检察长夸奖就迁怒安逸,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因为是同一种人才没有办法在一起,我应该找一个和我性格完全相反的人好互补。”
“咦?你这样子说不是应该找我吗,在舒检察长眼里我和你绝对是两个相反的面,你是正面榜样,我就是反面教训。”
“是这样没错,我们才是互补的一对!”
“哈!你速度点圆润吧!我们才不是一对儿呢!就我们俩这样的性格在一起绝对会吵翻天。”
“又没有在一起过,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嘛!”
“妄自揣测只能作为一个假设性的方向提供一个破案的可能,不能作为证据呈堂的。”
“但是破案就是需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最后才能有最准确的证据呈堂。”
“那么现在你假设了,要怎么去求证呢?”
“……”
……
容靓摘下耳机,揉了揉发麻的耳朵,瞄了一眼手机见底的电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和安逸这么聊天聊了快两个小时了!
025()
经过这个案子,惠珠才了解到这个案子的犯人宣迦珩原来是个天才,并且是个很有钱的天才,不过现在这个天才说的话做的事让惠珠有点抓狂。
宣迦珩经过这些天在监狱里的历练已经恢复了平时风度翩翩衣冠楚楚的样子,先前那副慌张无助的样子完全不见了踪影。
“宣迦珩!你到底想说什么,干嘛拉我到这里来?还是你想图谋不轨?”
惠珠想到各种可能,立刻戒备地甩开宣迦珩的手,睁大眼睛看着宣迦珩,本来想要通过眼神震慑对方,不过鼻梁上的那副眼睛削弱了气势。
宣迦珩看着惠珠瞪着眼睛色厉内荏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惠珠鼓鼓的腮帮子。
“你干什么!”惠珠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一样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更大了。
“呵,你们事务所的律师是不是都是这么有意思啊!”
宣迦珩笑眯眯的问,本来他和律师这一行业是完全没有接触的,除了在电视上看到过律师,第一次见的律师就是容靓,第二个是惠珠,这两个人都让他觉得有趣。
“你、你有事就快说,有、有那什么就快放,别、别给我动、动手动脚的!”惠珠把包抱到胸前,结结巴巴的说道。
宣迦珩潇洒的甩了甩头,一把扣住惠珠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放手快放手啊!再不放手我叫了啊!”惠珠尖叫,另一只手拼命拍着宣迦珩的手,但是丝毫没能影响宣迦珩。
宣迦珩被吵的头疼,回头吼了一句:“闭嘴!再吵我就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惠珠被吓了一跳,怔了怔。在宣迦珩以为惠珠就这么安静下来之后,忽然惠珠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声。
“……”
宣迦珩不可思议的看向惠珠,明明是一个那么干练精明的女强人,怎么说哭就哭啊,还哭的这么惊天地泣鬼神!
“惠小姐,惠律师,惠姑娘,您能不哭了吗?”宣迦珩无奈地松开手,惠珠蹲到地上泣不成声。
“你吓唬我!我分分钟可以告你恐吓你知不知道啊!你们男人都是这么可恶,吓唬我算什么本事啊!你有本事你把我先奸后杀啊!我看你敢不敢!”
“是是,我不敢我不敢,我就是吓唬你一下,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你凭什么不敢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不敢把我怎么样?就算我在再有能力我也是一个女人啊,你凭什么不敢……”
惠珠揪着宣迦珩的衣服大声哭诉。
宣迦珩捏了捏眉心,敢情这女人在别的男人那里受了刺激到他这里发泄来的啊!
“那么惠大小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呢?”对于付无理取闹的女人只有顺着她的意思才能取得成效,宣迦珩显然很有经验。
惠珠大声哭了一会儿,哭的嗓子又干又疼,这才止住了哭声,自己站了起来三两下把狼狈的自己收拾利落之后看向宣迦珩。
“你拉我过来干什么?”
宣迦珩暗暗咋舌,理智的女人发起疯来让人招架不住,可是这一旦理智起来也不好招架啊!这变脸的速度,他几乎都要以为刚刚大哭的人不是她了。
“嗯?”
没有了怯懦,没有了软弱,这一刻惠珠完全恢复了法**咄咄逼人的气势,恢复成了冷静睿智的大律师模样。
“我就是想你帮我买套衣服然后请我吃个饭,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吧惠律师?”宣迦珩兴致勃勃的看着惠珠的变化,心中对她的赞赏更上一层楼,能够这么快速的处理自己的情绪,还能把感情和工作分开,这样的女人太不简单了!
“就这样?”惠珠深吸一口气,挑着眉看着宣迦珩。
“不然你以为要怎样?总不能要我这个样子去银行拿钱去饭店吃饭吧?先把这身衣服换掉!”宣迦珩习惯性的伸手到耳边想要撩头发,这才发现自己洗头飘逸的长发已经变成了难看的板寸,忍不住冷了脸色,狠狠的说了一句:“靠!”
惠珠向来最反感别人说脏话,心情不好的时候更是这样。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趁着宣迦珩没注意,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嗷!”
宣迦珩正在哀悼自己的长发,冷不防被踩了一脚,还是被那种细高跟的凉鞋狠狠踩上去,疼得他当场嚎叫出来,幸亏这条路上没人,否则他的形象绝对玩完!
“死女人你干什么?想谋杀啊!”宣迦珩靠着墙抱着叫痛呼,要是穿的他自己的高档皮鞋肯定不会这么痛,关键是他穿的是监狱里发的布鞋……
惠珠扬了扬头,像个高傲的女王:“你不是要去买衣服吃饭吗?走吧!”
宣迦珩看着惠珠潇洒的背影咬牙,鉴定完毕,这女人心眼比针眼还小,睚眦必报,无理取闹,不可理喻……总而言之就是四个字:不能得罪!
惠珠走了几步回过头看了眼还靠在墙上的宣迦珩,伸手推了推眼镜:“还不走?”
感觉到眼镜后面闪现的冷光,宣迦珩立刻站直了身子,一瘸一拐的追上惠珠。他怕他要是晚那么一会儿,另外一直脚也会遭殃。
宣迦珩现在才发现,比起惠珠这种喜欢动手型的,容靓那种口头上的打击还是比较能让人忍受的,只要神经粗就可以了!恰好他神经够粗皮却不够厚。
“我们先找家最近的服装店给你买衣服,然后去吃饭……别给我露出那种嫌弃的表情,这个时候没得你挑,我没给你买地摊货已经很好了!”惠珠看见宣迦珩不情愿的表情,冷冷的说道。
宣迦珩举手表示自己投降:“全部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
惠珠露出这还差不多的神情,蹬着高跟鞋快步走着,看的宣迦珩惊佩不已,女人就是一种神奇的生物,那么高的鞋都可以穿的这么稳当。
“喂,能不能透露一下等一下我们去吃什么呢?”宣迦珩碰了碰惠珠的手臂,问。
惠珠轻飘飘的一个眼神过去,宣迦珩立刻觉得头皮发麻:“你不说也可以,反正随便你吃什么我都没意见!”
“我打算去吃火锅。”惠珠勾起了笑容,缓缓说道。
宣迦珩成功僵住,这种天气?在温度高达38°的夏天去吃火锅?她脑子有毛病啊!就算受刺激了也不用这样折腾人吧!
反对的话刚到嘴边,瞥见惠珠落寞的神色,宣迦珩不由自主的把话咽了回去。算了,反正也就这一次,谁让他是个绅士呢,总不能看着女人不开心呢还不让她发泄吧!
026()
安逸今天本来可以早点下班的,可是乔尹有份文件要往省检送,但是他又走不开,所以安逸就帮着绕路去省检。
安逸提前半个小时走的,到了省检正好赶上他们下班的时间,已经有人三三两两的出来了。
容纾也站在门口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安逸本来往里走的脚步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一顿,下一秒就转了方向,朝着容纾走过去。
他记得那个男人,上次在容靓的事务所看到的和容靓关系亲密的男人。
“容纾。”
容纾回过头惊讶的看着带着温和笑容向她走来的安逸。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