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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喝水的黄乐“噗”地一声,吐出了小半口水,另外半口水也是留了一下巴,衣服前襟都湿了,“什么不正规,那些艺术学院也都是历史悠久的,好多也是公办的,就是私办的,据说比公办的还好呐!”
“什么好不好的!”黄奶奶很是不满黄乐不赞同自己的话,皱着眉看她,“你知道什么,学院学院,一听就没有大学响亮,肯定不如大学强!”
被这番歪理打败了的黄乐隐蔽地翻了一个白眼,嘟囔:“什么跟什么嘛,你以为想要去哪个学校就能去哪个啊,人家艺术学校还要提前艺考呐,时间早过了… …”
黄奶奶多少有几分耳背,没听到黄乐的话,黄爸爸倒是听到了,却没放在心上,艺考怕什么,他儿子这么优秀,怎么可能考不过,就算过了时间也不怕,只要有钱有关系,补考什么的还不是很容易?
而很多时候,这个社会是有钱就有关系的。
看了黄乐一眼,黄爸爸叱责:“怎么跟奶奶说话的?越来越没规矩了!”
黄爸爸一出声,黄乐就不敢吭气了,这些年虽然黄爸爸很少再动用武力,但他当年给黄乐留下的阴影却足够厚重,让她一想起来就皮疼。
黄妈妈悄悄拽了拽黄爸爸的衣服,黄爸爸没再多说什么,心里嘀咕,养女儿就是麻烦,什么娇养不娇养的,还要给她留面子,真是麻烦!
“既然你奶奶都那样说,那就报北大好了,就报管理系!以后咱家的这摊子事儿还要你顶着,先去好好学着。”
到底是打算了好久的主意,也是传统的思想,想要让儿子子承父业,即便往日贪图当明星的好处多,但真正把未来考虑的时候,想到的还是那老一套。
在黄爸爸的印象中,明星也都是吃青春饭,不是没有那四五十的依旧活跃在屏幕上的明星,而是那样的明星基本上已经淡出舞台,不再如最初那般耀眼了,所以,这碗饭肯定不能吃一辈子。
而黄爸爸也清楚,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前期星光璀璨,后期事业有成的,那毕竟是少数人,而大多数… …虽然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成为那大多数,但为其安排一条平稳稳妥的道路,总不会是错的。
这么一想,自然还是要以未来为主要考量,而人脉什么的,有钱就有人脉,用点儿心拉关系,总能够拉过去,从最开始的张制片,到后来的经纪人赵慧,他们各有各的人脉,各有各的关系,若是真的需要,让他们介绍也不是不能够。
“你自小就懂事,以后也要更懂事一些,我看你那经纪人对你不错,你要跟她好好相处,哦,对了,还有你张叔,他帮了你那么多,你也要记得表示表示,我听说你张叔在国外留学的儿子要回来了,你到时候记得去认识一下,那孩子好像就比你大一岁,你记得叫哥。”
“嗯,我知道。”虽然有时候不大看得上黄爸爸那种拉关系的急切表现,但他的确是为了自己好的。
很明白这番话中意思的黄欣想了想自己平日的表现,觉得虽不算多么热切,但也不会冷了别人的心肠,倒也罢了。
填志愿表的时候,想到黄爸爸的这番话,黄欣还打了一个电话给赵姐,知道他高考的事情,赵姐把对他的安排都押后了,之前还叮嘱过他好好考,在他考完试后也特意问过,这时候要报志愿了,倒不好不问一问。
“哪个学校好啊… …”听到这个问题,赵姐也陷入了跟黄爸爸差不多的矛盾当中,身为黄欣的经纪人,看重的自然是他演戏方面的才能,而这方面,黄欣的局限性非常明显,除了那种如皇子一般的有些骨子里傲气的角色,其他的他未必能演好。
比如让他演一个小混混,演一个地痞流氓,或者骨子里带一些无赖气息的人物,他必然拿不下来,不过他还小,这些都是可以慢慢学习的,而学习最好的地方,自然是专业学校,不过… …
正如黄奶奶那番认为学院不如大学好的看法,很多人都有着类似的看法,甚至不少人还把艺校当做是次一等的选择。这个次一等,甚至是次于三本的,而黄欣一向有着神童之名,他能够在众多童星中格外与众不同,有几分超脱,也是因为这神童之名,若是他去了艺校,给人留下“他也不过尔尔”的印象,于他以后的发展自然是不利的。
所以… …
“这个我还真说不好,各有各的好处吧,你的父母是怎么说的?”到底不是人家的父母,这种可能影响一辈子的问题,赵姐还是有些不太敢担责任的。
她以前负责的都是那种成年人,至少也都是满了十八岁的,不会面对这种问题,她所需要考虑的就是让对方怎样好好演戏,其他的,需要为对方的人生负责吗?
而黄欣年龄这么小,若是她给指了一条错误的道路,以后还不得被埋怨一辈子?
听到赵姐这样说,黄欣微微翘了翘嘴角,跟自己想的差不多,把黄爸爸的意思说了,也没提艺术学院的事,赵姐听了,轻轻松了一口气,又有些遗憾意思,口上却道:“就按你爸爸的意思定吧,北方大学的文科很出名,一定很适合你。”
“好,既然赵姐也这么说,我就这么报了。”黄欣轻声说着,倒似是听了赵姐的意思才下定了决心一样。
自己的意见这么被重视,倒让赵姐有了些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听得黄欣没挂电话,便又在电话中把去艺术学院的好处和去北方大学的好处都说了一遍,这也是方便其对比优劣的意思,算是对之前推脱的弥补之意。
黄欣静静地听了,时不时问两句,等得赵姐说得差不多了,才表示受益良多,哄得赵姐在电话中笑了两声,这才挂了电话。
挂电话时候,也是等着对方挂了,自己这边儿才挂的。
这种细节黄欣从来没有错过,在他看来这顶多是一种礼貌,与以往身份不搭配的礼貌,但在别人看来,却是于细微处见心意,让有心人深感体贴。
第二日去学校交了志愿表,是交到徐老师处的,徐老师看了之后,脸上依旧微笑,说:“北方大学也很不错,相信你以后一定有所成就。可要加油啊!”
对徐老师鼓励的话表示了感谢,黄欣就离开了学校。报完了志愿,对很多人来说只要坐等通知书就好,对他而言,却是要开始工作了,难得有这么长的假期,却不能休息,倒也是苦了。
第52章 清·胤裕()
“我不要叫这个名字,不要叫这个名字,呜呜,我就是不要叫这个名字!”
后背不停地被拍打着,即便一开始是重的,但后来也都轻了,可,呃,胤裕还是不停地哭着,哭着闹着就要改名字!
曾经当过赢欣,刘欣,李欣,朱慈欣的黄欣表示,他宁可去当迎新,留心,离心,竹刺心,甚至黄心,都不要当淫、欲!
万恶淫为首啊!给儿子起名到胤裕(淫、欲),康熙这位大帝的脑门被驴踢了吧!
能够忍到上学的时候再说,已经是他很努力的结果了!
努力忽视自己的心理年龄,厚着脸皮嚷嚷的胤裕边想边悲愤,而余光瞥见镜子里自己那头金钱鼠尾,更是想要自戳双目,再没见过这么残的发型,不是月亮头么,不是留一半的头发光大脑门吗?
看多了清朝某某秘史的他觉得那种头看习惯了也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这是什么?摸着那还不如铜钱中那个方孔粗的辫子,胤裕悲愤了!
声音猛地一高:“… …我才不要叫这个名字!”
“不叫这个名字,你想要叫什么?”
已经二十三岁的太子胤礽问着话走进来,他跟康熙颇为相像,面容上又有几分形似赫舍里氏皇后的清秀,那清秀柔和了威严,虽端着架子,傲气得厉害,但也并不是拿鼻孔看人的,倒说不上让人讨厌。
“太子殿下!”
拍打胤裕的手停了,于康熙三十五年被封为平妃的小赫舍里氏勉强笑着问候了一句,招呼太子进来坐下,再看向胤裕的时候难掩愁色。
“妃母不必担忧,让我来跟他说!”胤礽温和地说了一句,平妃不同于宫中的其他妃子,她是他生母赫舍里氏的妹妹,说起来他也能叫其一声“姨母”。
胤礽生下来便没了母亲,虽有康熙亲自照顾,但他一个皇帝,又是最忙的时候,怎么也不可能处处尽心,少不得还要靠奴才动手,倒是这位姨母,多次偷偷照应着。
胤礽自来就是个聪明的,正如他被废之前所有人对其的称誉一样——幼聪慧好学,懂得了这位姨母的好处,虽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怯怯行事,但对她的印象倒是比对其他妃母好了许多。
而平妃的肚子一直不争气,也不怎么受康熙宠爱,直到康熙三十年才有了一个儿子,为康熙第二十四子胤禨,可惜那孩子生来福薄,不过三个月便离开了,为此平妃大病了一场,康熙因此多怜惜了几次,到底平妃有运气,竟又得了孩子,于次年生下一子,便是如今的胤裕了。
自打有了这个孩子,平妃的心思便全放到了孩子的身上,太子早就大了,并不用她多方照看,以前也不曾有过这般抚养孩子的经历,所以平妃倒是打叠起了全部的精神照顾孩子,去了那颓废之色,身体也渐渐好了。
这一年是康熙三十五年,康熙二征葛尔丹,命皇太子胤礽留守监国,而这一年,原本也是平妃病逝,被追赠为平妃的时候。
而现在,康熙依然去二征葛尔丹了,太子依然留下监国了,唯一的变化便是平妃早早被封为了平妃,也没有病逝这一回事。
并不知道这一变化的胤裕是瞅准了康熙不在才闹腾起来的,康熙那个一百二十遍的法子真是太变态了,才经受过高考洗礼,隐约还能回忆起以前高三苦读时候的胤裕表示,跟现在比起来,做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