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机吧!当时我也费解了好久呐,后来想,一定是我们放得不够隐秘,不过这回不会了!当当当当,看看这是什么,这可是最新的针孔摄像机,我就不信这回还会被发现!”
门被打开,然后是一阵快放,工作人员迅速安装针孔摄像机的忙碌一晃而逝,镜头随着筱言来到了监控室,大屏幕中能够看到室内的情景。
镜头再是一转,黄欣进门了。
换鞋脱外套,这样的一幕很自然,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被收入屏幕之中。
拿果汁喝,把现成的食物微波加热,然后吃饭… …饭后,镜头切换到书房,凝神站在桌前的少年磨了一会儿磨,又拿着笔思量了一阵儿才开始在早就铺好的宣纸上写字,连续的镜头把少年持笔书写的全过程连同纸上的字都收录在内。
“哇,好棒的字啊!虽然不懂,但是看着好好的样子!”筱言即便是早就知道是这样的流程,但是作为其中的一员,她也是真的知道并没有任何的弄虚作假,少不得假戏真做地惊讶了一阵儿,然后兴致勃勃地爆料,“虽然不知道字好不好,但是节目最后大家一定都知道了!想知道为什么吗?我就不告诉你,跟着我一起看吧!”
从篆开始,均匀圆转的线条开始渐渐转变,成为了方折平直的隶书,再从隶书骤然提速,字形简单,笔画勾连,变成了草书,然后又渐渐减少了勾连,增加了识别度,变成了行书,最后,字形方正的楷书出现在笔下,从大变小,最后成了可以写在素笺上的簪花小楷,蝇头小字,灵动雅丽,竟不逊色于字帖上的标准字,且还要多一份灵气。
六种字体变换过,一篇文章刚好写完,少年收笔,离开书房。
“啊,时间都这么晚了,好了,咱们也该休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哎呀,我好困了,什么字啊画啊的,明天再说吧!”筱言装模作样地打着哈欠,镜头也随之黑了。
短暂的停歇之后,再开启就是新的一天了。
实际拍摄中,筱言离开镜头后完全没了那种轻松愉悦的笑脸,而是惊讶地问赵姐:“真是眼见为实,竟然写得那样好。”
并不是在镜头中说的看不懂,筱言小时候也学过毛笔字,是能懂一些的,自然知道哪几种字体有多难写,别的还好说,唯独草书,这不光是会样子就能写的,非要有足够的自信才能够挥洒自如写出那样的意境。
是的,即便不是很懂,但筱言还是看出黄欣写字时候意态自如,这绝对不是一个欺世盗名者能够有的态度。
“不单单是写字呐,明天你看了就知道了,他的画更好,尤其是美人图。”赵慧对美人图耿耿于怀,都快成心病了。
“这个我倒是知道,上次都看了,就是不明白,怎么他就是不愿意展示呢?”筱言很是纳闷。
赵慧轻哼一声:“他那个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傲气,再就是小心眼儿,别的还好,那几幅图却宝贝一样,轻易都不让人碰的,就连装裱,据说都是他自己弄的。”
“当然不能让人碰,一副一百万,怎么也是几百万呢,能随便碰么?岂不是亵渎了美人?我看啊,这样的人是有些痴性,所以才能成为神童。”筱言这般笑着下了推论,跟赵姐一起去吃饭,等着明天接着拍后面的。
若是不拍戏的话,黄欣的作息还是很规矩的,早上七点多钟起来,然后就是洗漱,等到八点多钟吃早饭,吃过早饭就又进了书房,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应该也是练字的,他并不常画画,也不常画美人图,然而为了应对那些舆论的缘故,这会儿他却画起了画。
先是草草勾勒了一副荷塘夏景,寥寥几笔更重意境,纯然一副盛夏之景,并无其他可诉。再换了一根笔,落笔便是不同,圆转飘逸的线条在纸上盈盈游走,不过五六笔,便有某些可以称之为“神韵”的感觉流露而出。
随着下笔增多,画面上的人物也逐渐清晰,宛若浓雾驱散,玉女露颜,标准的美人脸依稀梦里相识,又似巫山邂逅,只见她天衣飞扬,满纸风动;凝神静立,明眸欲语,诉不尽许多情,道不完多少意,只是看着,心神驰往。
筱言安静地看着这位美人呼之欲出,不知不觉微微张开了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人画美人图,毫无其他颜色的掺杂,单纯的黑色却勾勒出了一个丰富多彩栩栩如生的美人来,它有着白描难描的写意,却又比写意多了实感,竟是不知怎么称呼这种画法了。
待到最后笔落无声,众人看着那美人图迟迟没了言语,这般美人,难描难绘,竟是让人无法描述了。
全不类当世人,更胜过古人风。
停顿了好久,筱言方才有话说:“我都被震惊了,你们有没有同样受惊?若不是亲眼看着,我绝对不相信这样一幅画会是出自一位少年之手,真的!”筱言抬起手腕,让大家看了一下她的手表,“知道他总共用了多少时间吗?加上磨墨的时间,两幅画,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你们相信吗?!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是信了,眼见为实啊!”
叹息一声,筱言又道:“说实话,来之前我其实是有些相信网上那些话的,毕竟有专家说这样的功底需要几十年才能练成,甚至不少专家还没有这样的功底。然而真的见过之后,我却不得不承认,世上是有天才在的,那种天才绝不是计算能力强或者记忆能力强,而是这种在某一方面特别出色的天赋,他们好像生来就会,既会且精。”
“好了,我们去看看黄欣吧!”筱言拍手说着,话语一下子又活跃起来。
摄像机跟着筱言的背景转到了室中,一群人欢呼一样洒出彩带碎花,筱言第一个跳进去,“黄欣,意外吗?我是筱言哦,我可是你的粉!一会儿把那幅画送我吧,我都看到了!”
黄欣挑挑眉,做出一个有点儿意外的表情,然后就见筱言跑去了书房,双臂伸开支在书桌两端,高声道:“导演,这幅画给我吧给我吧,不要拿去拍卖了!”
一旁有助理给黄欣解惑,黄欣点点头,说:“抱歉了,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没想过拿这些来卖弄,这幅画就送给你好了。”
“啊,真的啊!”筱言不敢置信地反问了一句,不等黄欣点头,忙又道,“还有昨天那副字!我也挺喜欢的!”
“好吧,都送给你好了。”黄欣说着取出昨日的那副字。
筱言忙接过来,展开在镜头前,让大家都看了看,然后说:“想知道这幅字怎么样吗?我们来看看专家评判!”
冲着镜头笑着眨眨眼,下一瞬,镜头就转到了专家那里,另外有主持人介绍了专家的身份,然后请他评判这一副字一幅画的价值如何。
专家是北方大学相关专业的老教授,看到那字画的时候眉头一直皱着,好久才说:“说真的,若不是亲眼看着他写完画出,我是不信这样的字画会出自少年之手,实在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很好!非常好!好像曾有人愿意出一百万购买,我只能说它值!”
老教授已经过了争名夺利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字画倒是多了培养下一代的心思,问了一句题外话,问黄欣是怎样把美人图画得这般形神兼备的。
“美人之美,在骨,举动有止;美人之美,在神,眸转有情… …我画美人,塑骨凝神,描形写意,自可得其中韵。”
镜头中,黄欣谈笑自若,颇有几分名师感觉,让人侧目。
以事实胜雄辩,这一期节目一播出,谣言不攻自破,虽然还有一些不和谐的叫嚣黑幕炒作的,但更多的声音还是一致的“跪舔男神!”,总算让赵姐松了一口气。
第92章 家事()
这一段风波表面上是平息了,其实还有很多问题隐藏着。
黄欣平时并不常回家;作为一个不大不小的明星;还是有不少人愿意追踪报道的,害怕给家里添了麻烦,也是怕不方便的缘故;毕竟;不是娱乐圈的人却过多地暴露在镜头下;一般人都会有不适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忍受无时无刻不有眼睛注意着自己的。
这次的事情发生了,他也没有回家看看,因为就他看到的新闻;还都是控制在一个度上,有人说了一些他家人的事情,但并没有人爆料说他家住在哪儿之类的问题;黄爸爸的名字也没有人爆出来。
谁料;等他以为一切平静了,回家看看;才发现自家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影响——黄乐和杜维明分了。
本来很有些谈婚论嫁意思的两人突然一下子分了,黄欣有些莫名:“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还不都是你!”黄乐突然翻脸,猛地起身把身上一些报纸广告的东西扬起来往黄欣的脸上砸,黄欣侧了一下头,躲过了大部分,却还是被一张广告页在脸上划了一道,那广告页的纸张硬实,边缘如刀,竟是划出了一道血痕来。
黄妈妈正在一旁,看个正着,却来不及阻拦,见到这样的后果,慌了,明星的脸是何等重要的,马上就训斥黄乐:“这是做什么?你们分手关你弟弟什么事儿,要不是你以前做的那些错事,人家能跟你分手?”
本来在房间休息的黄奶奶听到动静也赶了出来,一眼先看到黄欣脸上的血痕,忙心疼得过去问,再听黄妈妈这么一句,转头就指责黄乐:“多大的人了,一点儿不长进,自己找不到好人家,嫁不出去,也赖得到你弟弟身上?!滚出去闹去,少在家里横!”
黄乐从小就习惯了家人不由分说地维护弟弟,但眼下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还是这样… …也是这几年黄欣不常在家,她把自己当成了独生女一样,习惯了家人对自己好的缘故,猛然这般打回原形,竟是一下子受不了,气鼓鼓地回了一句:“我从来都是错的,他都是对的,行了吧,你们满意了吧!”
吼了这么一声,再也压不住眼中的恨意,瞪了黄欣一眼,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