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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昨晚弄得挺晚才睡,但夏洛克第二天仍然准时的要了热水,整理完毕后直接上了三楼将詹妮抱下一楼。
经过昨晚的纠结后,詹妮反倒是放开了。有帅哥服务——夏洛克在主流审美中并不算帅哥,但他符合詹妮的审美——何乐不为?反正又没有几天。
詹妮坦然的将手臂放在夏洛克的肩膀上,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非常清淡,与他本人给人的印象真是完全不同。夏洛克不喜欢使用有浓烈味道的东西,他觉得这会影响他对外界的判断。
约翰在八点半的时候惨叫一声从床上滚下来,花了十分钟将平时半小时的事干完后匆匆下楼来。
听到声响后,詹妮和芳汀一同抬头望向天花板。约翰的惨叫,噼里啪啦打翻东西,然后咚咚咚咚跑下楼来。
“多拿个三明治吧,芳汀。”詹妮对芳汀眨眨眼。
“好的,太太。”芳汀忍笑的拿起装着早餐午餐的小藤篮出去,递给慌忙系着围巾的约翰。“华生医生,这是哈德森太太给你的。”
“哦,太感谢了,十分感谢。”约翰拿过篮子,匆匆的出门招手,“马车。”上帝,他今天有五个病人呢。
过了半小时,夏洛克也下楼来。今天他需要去苏格兰场一趟,关于昨天晚上的案子,他需要去做个笔录,以便开庭时用。夏洛克才出去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找他。
一个年轻的男子,他目光坚毅,但整个人仿佛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
“我叫比利·帕斯莫尔,我是听人介绍来找福尔摩斯先生的,没想到这么不凑巧,他不在。您知道他去哪,什么时候回来吗,太太?”男子说。
“抱歉。”就算詹妮知道夏洛克干嘛去了,她也不可能告诉他的。
夏洛克不在,对帕斯莫尔先生似乎又是一个打击,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将纸条折了折,递给詹妮,请她转交夏洛克。帕斯莫尔的样子非常糟糕,詹妮觉得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喝杯茶平静一下心情。但帕斯莫尔拒绝了詹妮的邀请,在再三叮嘱詹妮务必在夏洛克回来的第一时间将纸条给他之后,他就离开了。
等帕斯莫尔走后,詹妮打开纸条,上面是一个酒店地址和房号,看来帕斯莫尔并不住在伦敦,而是特地从外地来伦敦找夏洛克的,而他也并没有说会呆多久。
会是个让福尔摩斯感兴趣的案子,詹妮想。她可以想象当夏洛克知道这事之后两眼bbnbbn放光,但脸上仍故做矜持的样子了……想想就觉得好笑。
“柯赛特,今天的作业是认识十个单词。”
“好的,哈德森太太。”
詹妮原以为夏洛克会很快回来,但没想到午饭后他也没回来。不过詹妮也没在意,她扭了扭身子,觉得有些热,从昨天上午一直坐到现在,她感觉全身难受极了。外面从快十二点开始就一直在下雨,但是詹妮的脚一直在热敷,而且炉火也一直烧得很旺,她觉得自己在微微出汗,这让她总觉得身上有点粘腻。
因为一直坐着,詹妮中午没什么胃口,而独脚跳让她也不怎么喝水……上厕所太麻烦。然后一天没怎么吃喝的结果就是……她准备来点下午茶,哦,昨天她们做了小蛋糕、泡芙、布丁和各种饼干~~
“天哪,又下雨了。”约翰突然推门进来,一边脱大衣一边大叫:“哈德森太太,有什么吃的吗?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他走进厨房,看见詹妮正在研磨咖啡粉。“哦,下午茶?或咖啡?呃,有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吗?”约翰搓着手走过来。
“有,你要茶?华生医生?”詹妮放下磨具,叫来芳汀。
“恩,咖啡……”约翰很自觉的想要帮忙。
这时门又开了,夏洛克走了进来,他身上都湿透了,詹妮叫芳汀先帮他把衣服脱下来拿去烘干。
“哦,福尔摩斯,你竟然就在我后面……怎么不叫我?哈德森太太正好要来点下午茶。”约翰招呼夏洛克一起坐过来。
“没有必要。”夏洛克脱掉手套走过来,“黑咖啡,两块糖,pese。。”
詹妮:“……我不是你们的管家。”
芳汀拿来咖啡壶和杯子,还有詹妮刚刚研磨好的咖啡粉。
“呃……这是什么?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恩……”约翰有点嘴抽。
“恩,是的,比福尔摩斯先生用的那个要薄。”詹妮将一张过滤纸——夏洛克做化学实验时常常用的那种圆形的——折了折,放在壶口的钢丝过滤网里……大小正好。詹妮将磨细的咖啡粉放进过滤纸里。
“哥伦比亚咖啡。”夏洛克突然说。
“恩?啊,是吗?”约翰有些惊讶,这可不便宜。
“可是很好喝啊。”詹妮将开水慢慢的倒进过滤纸里,非常非常慢,开水慢慢的浸过粉末,又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滴进壶里。
“哦,天·哪。”约翰鼓了鼓脸,“我能先来点吃的吗?哦谢谢,芳汀。”
芳汀放下装满了糕点的盘子并给每个人一个小盘子和一把小银叉。约翰迫不及待的拿起最大的那个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盘子里,迅速的切成小块,然后塞进嘴里。
“太棒了,呃,好像有点甜了。”虽然这么说,但约翰仍然一块接一块的将蛋糕塞进嘴里。
夏洛克坐在詹妮对面,双手合十,两眼盯着一滴一滴滴下来的咖啡入了神,在平静的表面下,他的大脑正在快速的运转。
“福尔摩斯,不来点吗?”约翰举了举小叉子问。
夏洛克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约翰的问话。
“累死人了,简直。”詹妮放下开水壶,甩了甩手,仍由过滤纸中的咖啡自己向下滴。
“够一杯了。”夏洛克突然开口,并将他的杯子向前推了推。
“哦,被你吓一跳。”约翰抖了一下。
“你眼睛可真够尖的,不过不觉得太浓了吗?”詹妮准备的可是三杯的量,可现在才只有一杯呢。
夏洛克没有说话,只是固执的将杯子推了一下。
詹妮只好拿起过滤网,然后将咖啡倒进夏洛克的杯子里,然后帮他加了两块糖。
“恩……我想来杯茶。”约翰觉得他等不了那一滴一滴的小玩意儿了。
“当然可以。”其实刚刚詹妮泡了茶,不过那是她准备用来和面做茶味蛋糕的。詹妮让芳汀倒了一杯给约翰。
詹妮仍然接着滴她的咖啡,等差不多再够一杯的时候……夏洛克再次推出了他的杯子。
“喝太多浓咖啡不好。”詹妮无视夏洛克的杯子,将咖啡倒进自己的杯子里,然后加上牛奶,放在了自己面前,然后拿起一块饼干放进嘴里。
詹妮的态度好像很坚决,但夏洛克同样无视了她的坚决,他仍然保持那个姿势。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怎么了,福尔摩斯?你看起来不太对劲啊,出了什么事吗?”约翰终于缓过劲来了,他舔了舔沾着糖粉的手指。
“没。”夏洛克简短的回答。
“这么沉默可不像你,现在可是下午茶时间。”约翰欢快的说。
夏洛克: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赛马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华生,至少留下房租(詹妮瞪了约翰一眼),还有,我现在需要一点刺激。”夏洛克快速瞥了一眼约翰的脸说。
约翰拿着叉子,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吃下去,然后他做了一个鬼脸问:“你为什么……为什么……恩?”
“投资?”
“是的。”
“你的口袋。”
约翰翻了翻口袋,里面有一张赛马劵。“哦。”他觉得找到了答案,却没细想夏洛克是怎么知道他口袋里有赛马劵的。
“华生医生,这咖啡真的很好喝,你真该耐心等待一杯。”詹妮再次在过滤纸里倒满开水,然后坐下来慢慢啜着咖啡等待水慢慢滴进壶里。
“下次吧,茶就好。”约翰举了举杯子。
“哼哼。”夏洛克发出不明意思的哼哼,两眼持续放空。
詹妮只好将最后一杯咖啡倒进夏洛克的杯子里,但她在杯子里加了牛奶和糖。夏洛克无意识的拿起杯子来,喝了下去,完全没有发现跟前一杯有什么不同。
“真是浪费啊。”竟然都喝不出区别……下次再也不拿高级咖啡给人喝了,哼!qq
约翰偷偷的闷笑起来。
夏洛克疑惑的看了约翰一眼,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约翰的问题上,于是他开口说:“昨天那个死者。”
“什么?”约翰丈二摸不清头脑。
“我在想昨天的那个死者。”
“死者怎么了?”这次问的是詹妮。
“矛盾。”
“哦,福尔摩斯。”约翰翻了个白眼,“你能一次性说清楚吗?”
夏洛克以一种“我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你竟然还不懂”的表情说:“那个死了的人,我看了雷斯垂德拿来的身份资料,上面说他是个良民,但是他的尸体却完全不是这么说的。”
约翰:“什么意思?我越来越糊涂了,福尔摩斯。”
“手指上有常年接触枪支武器的痕迹,身上有五种以上的烟草气味但他的口袋里放着的是法国烟,这种烟只流行于法国的小部分区域……不用奇怪,我对烟草还算有点研究,写过一篇关于243种烟灰的区别的论文……他胸口和衣角有三种酒的痕迹……”福尔摩斯快速的列数了一下他的发现。
“但这不能说明什么,也许他又爱抽烟又爱酒,而且喜欢尝试新品种呢?武器……有时候这个城市也并不安全。”约翰反驳道。
“哦,华生华生,动动你那小脑袋瓜子,即使是喜欢换花样,一般人习惯的,始终也只有一两种而已。”
“走私?”詹妮已经明白了。
“是的,走私,是吧,福尔摩斯?”约翰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