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没有如果了,你只有我,只能由我。你说过,你会用你的后半生,用你的右手向我表达你对我们这段婚姻的忠诚,你一个字都不许忘记。”
我以为,我能唬住陆小朝的,可她却摇头说:“我希望你也不要忘记,我们之间,都是假的,所有的承诺,也是为了维持那份虚假。”
“所以,如果章星辰出现了,你还是会撇下我跟他走?即使我诅咒,我会不得善终?”
陆小朝摇头;“他不会出现,即使他出现了,也不过是目睹我跟你完婚而已,”说完,她抬头迎视我,“婚礼结束之后,我会尽快去美国,公司需要你,你姐她们也离不开你,我想,我们之间应该也没有必要常见面了。”
见她要离开了,我上前一把抓住她,“所以你真的相信我只是因为公司的事才要跟你结婚吗?你有没有想过,我是真的希望和你携手走下去……”
“如果是那样,我们就没有必要举行婚礼了。”陆小朝打断我的话说,她眼神冰冷淡漠,似乎当真不在乎她的这席话,会否伤了我。
坏女人。
全天下再找不到第二个比她更狠心的人了。
“他想要带走所有的秘密,他想要保护秦佳宓,你是在为他的私心愤懑不平吗?你到底在不满什么?你希望他回来吗?回来牵你的手,无视这个世界上所有他重视的人的幸福?”我在她身后大喊,只是这一席话,让我感觉。自己是这样卑鄙。
陆小朝转过身来,她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这笑容有些苦涩,她说:“一点也不,我只是心疼他,孤单一个人。”
说着,她湿了眼眶。声音略微哽咽。“他一定很想回来,一定很想很想回到我身边,他一定每天每天都在念着我。然后却只能逼着自己离我更远,他一定是非走不可……非走不可,才…不得已这样丢下我。“她擦去了滑落的泪水,然后舒了口气说。”不一定是被留下的人最痛,我想。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定比我知道的,更加难过,……既然这样。如果知道我结婚了,他应该就不会那么难了。“
末了,她冲我笑了笑说:“所以林越。可能你不知道,其实我很谢谢你。你在救他,你也给了我一条生路……“
她在说谢谢,我却没有感到丝毫喜悦,只感觉自己周身冰冷,好似这一刻,我的赌咒生效,此刻起,我便真这样死去了。
我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她竟是这样想他的。
全世界都在说,章星辰抛弃了陆小朝,貌似只有陆小朝不是这样觉得的。可能在她心里,即使他们之间隔着千万里,隔着千万年,也全然不妨碍他们相爱。
陆小朝的感谢,在我听来,是这样讽刺,她陆小朝的心,我费尽心思也无济于事,他章星辰却可以以逸待劳,信手拈来。
这样一场仗,我输得一败涂地。
可是,陆小朝你错了,章星辰的确是为了保护那个闯了祸的秦佳宓,才抛弃你的。
我多想这样大声告诉她真相,我多想看看,听到这样的真相,她陆小朝还能不能继续这样坚信她和章星辰之间的爱情。
可终究我还是忍住了。
没能回应她的这种“善意“,我背过身,对身后的陆小朝说:”你得感谢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这样,才能让我不至于在盛怒之下……毁掉你。陆小朝,你从这个办公室走出去以后,我和你之间,从此再无任何情分。“
陆小朝没再开口,她的身影映在玻璃墙上,还是一样单薄,我依稀能看清她的神情,她在注视着我,眼神悲伤;亦或者是我看错了,不过,那都不再重要了。
“对不起。“陆小朝说。
我再也忍不住地下逐客令:“滚。“
陆小朝,我第一次这样迫切的希望时间重来,如果时间倒退,我最希望今晚我没有这样殊死一搏,把最后的这点尊严丢在你脚下任你践踏,我宁愿从来没有听到你的这一番话,就这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认定你在心里怨恨着那个抛弃你的男人,然后盲目地,自以为是地等你回头,等一辈子也好;
陆小朝,如果时间重来,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没有认识你,从没有走进你和章星辰那该死的爱情里。
我是林越,以前是,现在是,未来还是;
我是林越,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林越。
我的时间,会从遇见陆小朝那个臭丫头之前,重新开始。
我身体里的痛,是因为龙姝翊,我还在寻找,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女孩,那个在雨里被人欺负,却一心为我辩解的好女孩。
我还有一个未婚妻,不过,不是赋丽集团的女儿茹莜,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师,一个心里头装着别的男人的残障人士,陆小朝。
我接受这样一段荒唐的婚姻,只是为了我的公司,为了生意,为了买卖,我接受这段婚姻的前提是;我可以继续享受我的单身生活,游走在诸多漂亮女人之间。
我是林越,我喜欢油桐花,不过这跟我的未婚妻没有丝毫关联,只是因为,每一朵油桐花都是新的,就像,未来我身边的每个女人。
陆小朝离开之前,把她带来的文件搁在了办公桌上。
那是一份签了她名字的,结婚申请书。
楼嫣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怎么还没下班?“我瞥了她一眼,随口问了句。
“婚礼宴请的宾客名单已经出来了,您要看一下吗?“楼嫣说着,递过来一份文件。
我摆摆手,问她:“我让你查的,查到了没有?“
“查到了,照您说的,我会让人把请柬送过去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妥协()
我是林越,即使我很不乐意我的名字再出现在陆小朝和章星辰的故事里,不过终究,章星辰用自己的消失,把陆小朝折腾得人鬼不是,勉强还能把故事讲出来的人,貌似也只剩我了,当然,我也不想浪费口水去解释,为什么此刻在这里絮叨的人,不是萧飒那个傻子。
自从公布我和陆小朝的婚讯之后,往我办公室跑得最勤快的就是萧飒那个疯子了,好在还有些自知之明,没蠢到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他约莫觉得,是我逼迫的陆小朝,每天造访我的办公室,每天都给我讲章星辰和陆小朝的那些破事,这么弯弯绕绕的法子我倒是很好奇谁给教的,约莫就是希冀我在备受打击之后,识相地放弃跟陆小朝结婚。
直到我把陆小朝签了字的结婚申请书摆到他面前,他像是受了打击,这才算给我消停几天。
楼嫣把请柬送出去的第二天下午,那位稀客光临了我的办公室。
不似往日里的恬淡高雅,她寒着脸,将请柬丢在我面前的办公桌上,冷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邱董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站起身,“您请坐。”
邱苜遥的神色不见转好,转身在沙发上落座,似乎是等着我先开口。
我从办公桌上拿了那封请柬,“只是一封请柬,不知道邱董,亲自造访是……”
“林总,你没必要装腔作势,你就告诉我,你递这张请柬的用意吧!”邱苜遥目光冷冽地打断我说,“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着在她对面坐下,将请柬摊开丢回茶几上,“你说,请柬上的名字?”
她不答话,似乎对我的明知故问很不屑。
“陆之珉。只是名字而已,”我气定神闲地笑了笑,“你要是过来算账的,可找错人了。都以为你喜欢陆小朝才把她的设计买断,偏偏章星辰不这么认为,一个名字,要查出来本就不算什么难事,只是邱总有意向世人隐瞒。就更加引人遐想了。”
“你是说,hr在背后调查我?”邱苜遥眉头轻蹙,明显对我的话不大相信。
“不过,我这个人,偏巧比章星辰多个心眼,就顺道查了一下陆小朝,才知道,原来陆小朝爸爸刚巧也叫陆之珉……“
邱苜遥面不改色,冷睨着我没说话。
“邱董事长,我编故事的能力跟我编谎话的能力差不多精彩。你想听吗?“
邱苜遥隐忍着不悦,牵起唇角,淡漠一笑:“洗耳恭听。”
“我猜想,邱董很可能有一段不光彩的过去,陆小朝失去爸爸,陆妈妈失去丈夫,极有可能就是您的杰作……当你认出陆小朝就是陆之珉的女儿,你没能大度地放过她,假借欣赏她才华的名义,目的。是想雪藏情敌的女儿……邱董,你看,我说的这些,跟原版差别大不大?”
她不答话。
“邱董。我倒是真没想到,您的度量,竟然小得连爱人的一个遗弃多年的女儿也不放过。”
邱苜遥冷笑出声,“笑话,设计稿的事,不过是你姐姐和我之间的一个交易。我们是各取所需,更何况,之珉和我是两情相悦,哪里来的不光彩?”
“既然这样,陆小朝跟我的婚礼,我给她的父亲寄一张喜帖,怎么值得劳您大驾跑这一趟?”我反问。
邱苜遥一时语塞,顿了好半晌,然后说:“请柬不用再寄过来了,之珉不在国内,恐怕没法参加你们的婚礼,但是,既然是之珉的女儿结婚,她母亲又不在人世了,我一定会准备一份厚礼,算是替之珉给小朝置办的嫁妆。”
见我没说话,邱苜遥接着说:“之珉早已把前尘往事忘却了,他更加不可能在这么多年后跟陆小朝父女相认,我希望你不要再多事,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毁掉你的林氏。”
我笑出声,“您可能不知道,我很喜欢陆小朝来着,只要是能让她开心,别说是林氏,就是搭上我这条命又何妨?“
“开心?对陆小朝来说,之珉不过是在她幼年时期就抛弃了自己的父亲,更何况,之珉不可能再认回她,如果你不想她把幼时的伤痛再经历一遍,你最好什么都别做,不要再来打扰我和之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