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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御风用冷漠的眼神看着独孤邪殇,说道:“你并非我华夏之人!”
……
别墅外,此时的孤剑全身上下都被鲜血覆盖!他此时气息萎靡,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但令人惊讶的是,在他的四周,躺着数十具身穿黑衣的尸体!至于姜明和薛贵,正躺在他身边静静地沉睡着。
杀狂向他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数十位黑衣人。杀狂冷冷地看着孤剑,摇了摇头说道:“你就要死了!”
孤剑看着杀狂,讥讽地说道:“死吗?我可不能死啊,我要是死了,可就对不起他啊!你懂吗?独孤家的走狗!”
杀狂皱了皱眉,说道:“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早已发过誓,要追随他一辈子,一直到死!”
“看来你也是有故事的人啊!”孤剑喃喃道。
以现在孤剑的状态,是不可能抵挡住杀狂等人的攻势的。硬抗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呦,御天门什么时候又多了这样一位厉害的兄弟啊?”就在这时,展炎俊率领着御天门近百名精英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看着杀狂等人,展炎俊冷笑道:“又见面了,上次的你可是挺狼狈的!”
杀狂神色依然冰冷,并没有因为展炎俊等人的突然出现而引起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仿佛就像一台机器人,并不参杂任何属于人类的感情。
“你想死吗?”杀狂问道。
展炎俊微微一愣,然后说道:“你可以试看看。”
两人针锋相对,眼看一场战斗即将爆发。
“我们走。”忽然,杀狂说出了一句令在场的人震惊的话。“我们怎么能就这样走了?要是少主问起来,我们该怎么交代?”一位黑衣人问道。
“我自会跟他解释。”杀狂回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那些黑衣人不甘地看了展炎俊等人一眼,然后也是跟上杀狂的脚步离开了。
展炎俊虽然不知道杀狂为什么离开,但他清楚一件事,他们得救了!看到杀狂等人离开,孤剑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他,太累了!
展炎俊叹了口气,看着孤剑三人的惨样,不禁说道:“真是苦了你们了!”
……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到陈御风的质问,独孤邪殇脸色微变,然后冷声说道。
陈御风淡淡地说道:“我虽然常年呆在山上,但对于这个世界还是有着初步的了解的。在这个世上,能够无视攻击,几乎不死的生物,也就只有欧洲的……”
“住嘴!看来你也是卑贱的人!我记得钱伟民跟我说过,你跟他说过有关原罪的问题。那只是远古的一个可笑的神话罢了,什么狗屁的原罪,都是宗教用来愚弄世人的谎言!那群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只知道对着什么狗屁上帝说着冠冕堂皇的屁话!谁知道在暗地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龌蹉之事!你跟他说原罪,不是证明你的无知吗?”独孤邪殇粗暴地打断了陈御风的话,然后将宗教批得体无完肤!
陈御风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然后说道:“你干嘛这么激动?你的激动,整好让我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
独孤邪殇的脸色一再变化,原来这一切都只是陈御风的猜测,自己竟然中了他的圈套,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忽然,独孤邪殇的脸色一变,阴狠地说道:“都是一群废物,本来完美的计划就因为这样而流产了!真是一群废物!”
独孤邪殇看着陈御风和早已绝望的赤九龙,疯狂地说道:“陈御风,今晚算你好运,逃过一劫,但下次交锋就是你的忌日了!至于赤九龙的命,我就收下了!”
“不好!”看到独孤邪殇原地消失,陈御风惊叫一声,刚要有所动作,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赤九龙的的身体被抛在了半空中,然后被强大的气刃截成了两段!
“哈哈哈!陈御风,这个场面你早晚也会体验到的,不必对这样的废物产生任何的怜悯之情!”独孤邪殇漂浮在半空中,狂笑道。空气中的血雾在他身边飘散着,看上去极为地恐怖!
“我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但现实却不允许我想这些,想来这也是一件挺悲哀的事!”
回想着今晚跟赤九龙的谈话,陈御风不禁怅然若失。这样一位枭雄,结局竟会是如此地凄惨!他崇拜杜月笙,希望和杜月笙一样曲线救国;厌倦道上的日子,希望吃上家乡的一碗热腾腾的细面……但这些,都在这一刻成了泡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御风看着周围越烧越旺的大火,火光在他冰冷的眼神中闪烁。他抬头看着一脸邪笑的独孤邪殇,冷冷地说道:
“独孤邪殇,终有一天,我要让大火将你焚烧!”
从这一刻起,独孤邪殇也就注定了日后的命运!因果循环,天理昭彰。做错了事,总归要付出代价的!
第四十章:歌厅里的堕落女孩()
自下蜀山不到几个月的时间里,陈御风便统一了上海**,取代了斧头帮成为了上海黑帮的龙头老大。但陈御风却还回想着当晚那场熊熊的大火,以及独孤邪殇临走时留下的话。
“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就来吧,我独孤邪殇等着你!”
陈御风握紧拳头,眼神中怒火涌动。“独孤邪殇,你早晚会见到的!”
……
重回至尊学院的陈御风,此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看着被绿色点缀的校园,陈御风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在现代都市日新月异的发展中,有许多的东西都在钢铁的洪流中泯灭。陈御风入尘世,感受最多的就是机器的冰冷味道。在嘈杂声中,逐渐落入了烦躁,空虚之感。当绿色的植物消失的时候,又会有多少人为之留念呢?
“你在感叹什么呢?”就在陈御风感慨的时候,一个如沐春风的声音传来。陈御风浑身一震,转过头去,看着眼前这位俊朗的儒雅男子,不禁莞尔。
“大风起兮云飞扬。”陈御风朗诵着汉高祖刘邦的这句脍炙人口的话,倒颇有几分味道。
儒雅男子微微一笑,对道:“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陈御风,好久不见了!”
陈御风哈哈一笑,然后说道:“尘飞扬,我们的确是好久不见了!”
此人正是当初飞云组的组长尘飞扬!现在的他,已经逐渐褪去了往日的骄傲自负,变得内敛,都快出淤泥而不染了!
“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怎么没有你的消息?”陈御风问道。
“没去哪儿,就是去见识江南烟雨的情调,那可是别有一番风味!”尘飞扬仿佛想起来什么,眼神中忍不住透露出些许的感伤。
陈御风知道尘飞扬在江南肯定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但不点破。
“你将来的志愿打算报考哪所名校?以你的成绩考个状元都不成问题吧!”尘飞扬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陈御风微微一愣,身为高三九班的他学习成绩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九九至尊,陈御风也是希望能够在将来的高考中拔得头筹。但至于报考哪所大学,还真没想好。
“华夏大学不错。”沉思一番,陈御风回答道。
华夏大学是华夏的顶尖大学,是众多学子所仰慕的圣地。它的存在地位,不亚于梵蒂冈在基督教众教徒心中的地位!
“华夏大学啊!是不错,但……”尘飞扬并没有把话说完,打了个马虎眼。
“没想到你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统一了上海**,这一点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为了庆祝你所取得的重大成绩,今晚我们去歌厅疯狂一把,如何?”尘飞扬问道。
“求之不得。”
……
夜晚的上海依旧是令人为之疯狂的,看着这花花世界,陈御风的脑海里又回到了那晚和赤九龙谈天说地的画面。只可惜,逝者已矣,死去的人终究还是死去了!
这间名为画眉鸟的歌厅就是陈御风和尘飞扬此行的目的地。看着这一招牌和从歌厅里进进出出的,身穿奇装异服的年轻人,陈御风不禁感叹:“百啭千声随意移,山花红紫树高低。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这招牌是在嘲讽这一切的虚幻吗?”
不顾尘飞扬一脸惊愕的眼神,陈御风大步走进了这间名为画眉鸟的歌厅。
“陈御风,你也是向往着这一切啊!”尘飞扬发出了一声感慨,然后也随之缓缓地之走进歌厅。
这所歌厅并没有其他歌厅的混乱,嘈杂,而是显得很有秩序,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很有素质地遵循着这里的规矩,这让陈御风不禁有些诧异。
“我之所以选择来这里,就是因为这里有属于它自己的魅力。你看,除了在大厅里唱歌的人,这里还有包厢让顾客任意选择,比KTV高级多了。”尘飞扬指着正在大厅中歌唱的年轻人说道。
陈御风环顾四周,对这里还算比较满意。忽然,他看到了一位衣着得体的中年人不知对一位看似学生模样的女孩说了什么话,然后女孩就跟他离开了。
“这是业内的潜规则,在当今社会,谁不需要钱来衬托自己的高贵!不必冲动和生气,这些女孩都是自愿的。”看着陈御风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尘飞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真是丑陋!”
陈御风对于这种行径嗤之以鼻,但却没有能力来改变这一切!“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独臂难支啊!”陈御风有些遗憾地说道。
尘飞扬没有安慰陈御风,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去调解的好,转身去柜台拿酒喝了。陈御风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注视着这一看似平和的景象。正在这时,他看见在歌厅的一处偏僻的角落里,一个熟悉的倩影正跟一位老板打扮的地中海不知道在交谈着什么。但陈御风却可以从那位地中海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的淫秽之色!
陈御风心中顿时怒火涌动,站了起来,朝他们两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