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意外吧？”
夏洛特摇了摇头，
“根据我之前的研究，邪气这种东西，总是弱者服从强者的——而哈维·韦恩斯坦这个家伙，即使在好莱坞的众多人渣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恶棍了。”
“可我当初并不知道啊！”
蛇妖小姐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当时刚刚混到韦恩斯坦兄弟身边，比起过于嚣张的哈维，低调的鲍勃更适合作为我的隐藏。”
“这么说倒是没错！”
夏洛特点了点头，
“所以，你就当了鲍勃·韦恩斯坦的“秘书”？”
夏洛特用双手比了个引号的手势，其中的暗指昭然若揭。
对此，莉莉安·斯奈克倒是一点儿羞耻感都没有，
“我可不是蝙蝠妖那个固执于妖的荣光的老古董，对于我来说，只要有必要，魅惑人类并不是什么问题。”
“你倒是想得开。”
既然对方不以为耻，夏洛特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他直接把问题转换到了有关邪气的方面，
“但是，你尝试在电影剧组中创造原罪邪气，又是为了什么呢？那东西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那是我的食物！”
蛇妖小姐在这里倒是非常的坦率。
这一方面是因为她被夏洛特彻底抓了个现行，如今再行隐瞒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另一方面，却是夏洛特为了避免她撒谎，悄悄将有少许测谎能力的巴斯克维尔猎犬给召唤了出来。之后，又以巴斯克维尔猎犬为媒介，借用了部分之前在《大侦探福尔摩斯》时被他造神成功的福尔摩斯的力量。
——在神灵化的福尔摩斯的力量潜移默化之下，莉莉安·斯奈克本能上难以撒谎。即使撒谎了，也会被轻易看出来。
对于这股力量，莉莉安其实也有所感觉。
她虽然没法感觉得特别清楚，但大致是怎么回事，还是能有所感觉的。
所以，为了避免撒谎后倒霉，她便干脆实话实说起来，
“我作为一个蛇妖，又以原罪的邪气为食，难道你们还没想到什么吗？亚当的后代！？”
“shit！你该不会说你就是《圣经》中说的那个引诱亚达和夏娃吃下智慧果的蛇吧！？”
一边听着的查理兹吃惊地道。
而夏洛特则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按照我从蝙蝠妖梦境中看到的信息，妖的存在其实比鬼怪和神灵更加久远——所以，并不是她是那条蛇，而是她是圣经中这段故事的原型，对吗？”
“是的。”
莉莉安难得矜持地一笑，
“你们神话中的不少妖魔鬼怪的原型，其实都是我们妖——说到底，你们的神灵和鬼怪，最开始都是为了对抗我们妖，而本能地创造出来的。”
“这还真是一个夸张的说法啊！”
夏洛特叹了口气，顺便拉了拉身边查理兹的手以示安慰，
“不过，如果你真是《圣经》中那个蛇的原型的话，那你最少应该也是一个存在超过了两千多年的大妖了，为什么现在会这么弱呢？”
“谁说存在时间越久，力量就应该越强大了？”
蛇妖小姐翻了个碧池味儿十足的白眼，
“你们人类中，是年纪最大的老年人体力最强吗？”
“这……”
夏洛特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还真是一个让人无法反驳的例子啊！但是，我作为一个修炼法术的人，还是能感觉到随着修炼时间的变长，力量在逐渐变强啊！”
“那是因为你存在的时间还不够长，人类！”
蛇妖莉莉安不客气地道，
“等你存在超过一定时间——例如一千年后，你就会发现，时光流逝的侵蚀效果会变得越来越强，那个时候，你修炼的意义，就不再是为了变强，而仅仅是为了存在下去了。”
“所以，这又是一个夏虫不可语冰的故事吗？”
夏洛特用了一个很中国式的说法，而蛇妖小姐却一下子听懂了，
“就是这么回事！对于我们这些妖怪来说，光是修炼成妖，弄不好就要花上千年的时间——所以，我们的力量强弱，往往在成妖后不久就达到巅峰了，之后也只是努力保持而已。”
“这么听起来倒是有点儿可悲！”
夏洛特耸了耸肩，
“但即使如此，你也好，那个蝙蝠妖也好，表现出来的力量，终究也是太弱了！”
“完全不符合存在了几千年的妖的感觉，对吗？”
蛇妖小姐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因为我们其实是被封印了几千年了的。最近十来年刚刚破封，我们之前积累的力量，大部分都已经消耗光了——当然，我本来也不是那种擅长战斗的类型就是了。”
“不擅长战斗？”
夏洛特上下扫了一眼蛇妖小姐那蛇一样的身材。
——结果，手心被一边的查理兹突然捏了一下。
“那你擅长的是什么呢？你既然说利用人之间的矛盾，在人身上创造原罪邪气是你的能力，那邪气又是你的食物——该不会你擅长的就是创造这种邪气吧？这个邪气能回复妖的力量吗？”
“差不多吧！”
莉莉安·斯奈克点了点头，
“按照最近游戏里的说法，我在妖中是一个辅助职业，算是奶妈吧！”
“……你是个蛇妖吧？”
沉默了一会儿，夏洛特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是啊！”
“……”
夏洛特的心中，突然想到了某个姓黄的家伙……
第774章 偶然与巧合（）
当然，关于那些神秘的东方力量，并不是夏洛特目前关注的重点。
“所以，你之前利用《七宗罪》剧组的成员制造原罪邪气，就是为了补充自己流失的力量吗？”
夏洛特根据蛇妖莉莉安前面的话，得出了一个推论。
对此，莉莉安很坦率地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是的，就像我前面所说的，从很久之前我被封印前开始，利用人类的性格弱点创造原罪邪气并最终将其吸收，又或者贩卖给其他妖，就是我的生存方式——你们《圣经》上那个蛇，可能就是参考了关于我的传说。”
“而你在经历过长年的被封印状态后，力量流失严重，所以封印解除后，就想立即再制造原罪邪气，以补充力量？”
“就是这样。”
蛇妖小姐耸了耸肩，
“就像人类以动物为食一样，我们妖也是以人类为食的，这很正常，不是吗？”
“也许吧！”
夏洛特摇了摇头。
——他并不打算跟一个妖讲什么不能吃人之类的话，没什么意义。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圣母。
——尤其，他还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一会儿说出来，一定能让眼前的这个蛇妖哑口无言。
而现在，他更为好奇的，却是一个问题，
“那么，你之前是怎么被封印的呢？按你刚才的说法，你应该是被封印了几千年吧？”
“你不是说你在那个老蝙蝠妖的梦境中看到过吗？”
蛇妖莉莉安反问道，
“那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很多妖，都是被那个名叫“禹”的家伙创造的方法给封印的吗？”
“你也是吗？”
夏洛特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们所谓的“禹”，应就是中国历史上那个治理洪水，并缔造了夏王朝的大禹吧？”
见蛇妖小姐点头，他继续问道，
“他可是东方历史中的人物，可你不是《圣经》中蛇的原型吗？——你的活动区域主要应该在西方吧？怎么会被大禹封印呢？”
“你忘了夹缝空间的存在吗？”
蛇妖莉莉安翻了个白眼，
“你那个用来困住蝙蝠妖的法术，就是利用了夹缝空间的一些特性吧？我虽然不擅长这类法术，但原理我还是知道的。”
“原来如此！”
夏洛特点了点头。
——对于能够利用夹缝空间的施法者来说，天涯咫尺并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那些洪荒时代有关的神话中，地理上真的是以全球为范围的啊！」
夏洛特突然觉得，前世网络上一些人以世界地图为基础划分的“禹贡九州”，某种程度上也许是真的。
「世界上真的“只有”一个中国啊！」
——这个歪打正着的说法，更是让夏洛特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当然，夏洛特也不会因为蛇妖的一句话，就认为世界各国的神话，都是中国远古神话的变种。
「不过，因为夹缝空间的存在，世界各地远古神话之间的联系，也许意外地紧密！」
夏洛特觉得，这似乎是为什么世界各国远古神话中都有一些相似元素和相似神灵的一个缘故。
「没准儿有的人还曾经在多个国家的神话中客串过！」
反正，按照蛇妖莉莉安的说法，大禹就曾经以自己创造的独特封印法，在全球各地封印过妖——
“那么，被封印的几千年期间发生的事情，你们这些被封印的妖有所感觉吗？”
“没有。”
蛇妖小姐直接摇了摇头，
“被封印期间，我们就是在你们人类的意识之海深处沉睡着，就跟那些被你们彻底遗忘的鬼怪和神灵一样——我现在知道的后面发生的事情，也都是封印破除后，从你们人类的历史记录中看到的。”
“这倒是可以理解。”
夏洛特点了点头，
“但是，封印是怎么被打破的呢？按照蝙蝠妖梦中的说法，禹的封印是依靠鼎的——虽然不知道跟传说中的九鼎有没有关系——但你们这些妖能够破封而出，是因为他封印你们的鼎最终被毁掉了吗？”
“算是吧！”
蛇妖莉莉安不置可否，
“反正我破封而出的时候，已经是1993年了——跟我一起破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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