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的人是你?‘混’蛋。”她扭头就走。
叶北城上前一把拉住她,强行把她抱进房间,砰一声,关闭了房‘门’。
“你干什么?放开我!”
静雅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里逃脱出来,却被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他俯身‘吻’住她的‘唇’,瞬间,抗拒成了纏绵。
长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他松开她,重重的喘息,火熱的目光凝视着身下的‘女’人,温润的训斥:“你为什么要跟别人曲解我的话?”
“不懂你说什么。眼,把头扭到了一旁,不去看他的眼睛。
“你不是跟欧阳枫说我让你不要回去了吗?”
“你不就那意思。”
“我是这个意思吗?我让你早去早回,怎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
“大同小异!”
静雅推开他,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没好气的说:“你把我骗到这想干什么?”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来北京?”
“关我什么事。”
她故意哼一声,事不关已,谁不会。
“其实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之所以对你关注的这件事不闻不问,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假的。”
“一开始就知道?”
静雅诧异的把视线移向他,表情极其错愕。
“是的,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
“为什么?”
“亲情的感应。”
叶北城犀利的望着她:“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对窦华月没有那种至亲的感觉,对这个冒充是上官梓妤的‘女’人,同样没有。”
“可是那天你开车的时候,我还问过你,你当时回答……”
“当时的回答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配合她演戏。”
“那你连我也骗?”
叶北城叹口气:“不是故意要骗你,而是为了能够更加真实的让她相信,我们已经毫无疑问的认定,她就是真正的上官夫人。”
“可是你跟我坦白的话,我也会配合你的啊。”
他摇摇头:“你‘性’子急,易冲动,如果我跟你说她不是上官梓妤,即使你会极力配合我,你也不会有那种‘逼’真的感情,这样很容易令她识破。”
静雅汗颜的低下头,她承认叶北城说的不无道理,她一向‘性’格就是如此,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因为总是直来直去,所以才那么不讨喜。
“这么看来,我真是太傻了,你一眼就能识别的‘阴’谋,我竟然还信以为真!”
看着她自责的表情,叶北城轻声安慰:“这不怪你,毕竟她不是你母亲,你无法感受到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况且,她确实很厉害,无论从哪方面,都表现的天衣无缝,如果我不是随意的考验了她一下,恐怕也很难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我母亲。”
“考验?你如何考验的?”静雅疑‘惑’的挑眉。
“还记得我们三个人去餐厅吃饭时,我询问服务员有没有红枣桂圆山‘药’汤吗?”
她点头:“记得。”
“其实那就是我在考验她,因为我父亲,根本不吃桂圆。”
“爸不吃桂圆?”静雅很诧异,这可是连她都不知道……
“是的,他从来不吃桂圆,所以我说以前爸最喜欢喝她炖的红枣桂圆山‘药’汤时,她没有否定就证明她根本就是假的。”
静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她?”
叶北城笑了声:“我看你真是被这一连串的‘阴’谋给折腾傻了,我如果拆穿她,我还会知道她冒充我母亲的真正动机吗?”
“可是她也没怎么样啊,不是走了吗……”
话刚落音,想想不对劲,她紧张的问:“怀表?她的动机不会是想要那块怀表吧?”
他点点头:“正是。”
“那块怀表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有,如果没有,她为什么想得到?”
“什么意义?”她凑到他身边,好奇的问
。
“这个我也不知道。”
“晕,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怎么说怀表有意义!”
“我猜的,如果她不是真的叶夫人,那她为何想要属于叶夫人的东西,既然要,那就说明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暂时,我还不能确定是什么原因。”
静雅颓废的靠在沙发上:“这下完了,怀表也给她了,我们就是想‘弄’明白,也没办法了。”
“怎么会没办法?”
“有什么办法?如果怀表没给她,我们还可以研究一下,是不是那块表藏着什么秘密,现在东西没有了,想研究也无从下手,说到底还是我太傻,那天晚上找到的时候,我看了十几遍,怎么就没看出什么端倪呢?”
叶北城笑笑:“放心吧,你傻我可不傻t。”
“什么意思?”
他起身走进卧室,片刻后,背着手坐回她身边,说:“闭上眼睛。”
“干嘛?”
“闭上。”
她疑‘惑’的把眼睛给闭上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了,睁开t。”
眼一睁,映入她眼帘的竟然是和那天晚上找到的怀表一模一样,她诧异的夺过去:“你没给她啊?”
“给了。”叶北城邪恶的抿了抿‘唇’:“那个是假的。”
“假的?”静雅再次睁大眼:“你给她的是假的?”
“是的,现在这个才是真的。”
“你从哪‘弄’的假的给她的啊?这个怀表从找到就一直放我这里的呀。”
静雅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两人从储物间出来后,叶北城就把怀表给了她,一直到进了酒店,她才把怀表递到他手中,想让他亲手‘交’给他母亲。
难道是在那时候,被他调包了?可是他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摸’出一只一模一样的东西呢?
“其实这只怀表根本不用找。”
“啊?什么意思?”静雅满头雾水。
“这只怀表是我爷爷送给我的,他虽然没有告诉我,这只表有什么意义,但却叮嘱过我,无论如何,不能把它给了任何人,更加不能‘弄’丢了它。”
“爷爷给的?那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我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年,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十二年前的秋天,他把我叫到他的书房,拿着这块怀表,语重心长的说:北城,过了今天你就是成年人了,爷爷把这个表送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管,不要以为它只是一块普通的怀表,当将来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万不得已的时候,或许,它可以帮你很大的忙。”
叶北城想起了爷爷,心情十分沉重。
“爷爷只说了这些?没说这个表有什么用?”
他摇摇头:“没有。”
“那他送你这个表有人知道吗?比如窦华月?”
“她不知道,除了我父亲,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父亲曾经跟我说过,将来他会在临终前,告诉我一个秘密,我想也许和这块表有关系,但是,也可能他想告诉我的,是我的身世。”
“哎呀,可惜爸死得太突然了,他到底想说什么你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凭我对公公生前最后那段日子的了解,他想说的或许是关于这块表的秘密,而不是你的身世。”
“哦,为什么?”
“因为爸很爱窦华月,他活着的时候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怕你会恨他而离开他,可是他死了就更不告诉你了,因为他怕你会不对窦华月好,怕你不再当她是母亲。”
叶北城重重的叹口气,点头,承认她的分析。
“我只是很疑‘惑’,到底那块表有什么用途,为什么有人会打那块表的主意呢?”
静雅皱着眉,实在想不通。
第210章()
“那天晚上,她突然提出要一块怀表我当时就很震惊,也更加确信她不是我母亲,因为我爷爷不可能把我父亲送给她的东西反过来送我,但是她既然开口编这样的谎话,就说明那块表一定有秘密,于是我就将计就计,第二天拿着这块表让别人仿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然后放进储物间,制造出了找表的假象。章节访问:。 。”
静雅郁闷的瞪她一眼:“你这是假给我看啊,咱俩找东西,你玩什么心眼呀。”
“不是说了怕你知道真相‘露’出破绽吗……”
“这么说,上官夫人和叶家黑暗中隐藏的人是冲这块表来的?”
叶北城拍拍她的肩膀:“你终于开窍了,或许一切‘阴’谋的源头,就是这块怀表。”
静雅再次把视线移向手中的表,翻来覆去的也没看出这块表有什么玄机,她叹口气:“我觉得这块表有秘密,但不是全部,隐藏在暗中的人,肯定还有别的企图。”
“不管有没有别的企图,最起码,我将计就计,理出一条线索,就是这块表很重要,你把她收好,这次一定不能再丢了。”
静雅一听叶北城让她收好,赶紧把烫手山芋抛给了他:“别给我,我不要,给我就等于给了敌人……”
想想那只丢失的戒指,还有那只破碎的镯子,她对自己五行运气完全没有信心。
叶北城见她不敢收,只好自己收了起来,他从卧室出来,打了个哈欠说:“我们休息吧,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一身的疲惫。”
“哦,那晚安。”
她起身‘欲’走,他一把拉住她:“你去哪?”
“我回酒店啊。”
“你不跟我住一起?”
她堪堪一笑,打量他住的总统套房,说:“虽然我那里的环境没你这里好,但好歹也是星级酒店,一晚上的费用也不少啊,不住的话空着实在太‘浪’费了,明天吧,等明天我办了退房手续,再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一路打车回到自己所住的酒店,刚没躺在‘床’上,想着叶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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