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达春说道:“道城边再说吧。”
那司机这才加大了油门,小三轮便“突突”地朝着前方奔驰了起来。
因为是在远郊,路面不太平整,小三轮有些颠簸,章达春怕颠着了钱超,忙对司机大声的说道:“慢点慢点,我们不急,你急什么?”
“两位客人真有意思。人家都觉得慢慢游太慢了,你们却嫌快了。”说着话,他的油门还是开的那么大。
“你是怕耽误了下一趟生意吧?给你加五元钱。”章达春大声的说道。
那司机听说了,这才减了油门。车速一慢,车子就平稳多了。
章达春看了一眼端端正正坐在一旁的罗晓扇,将头往后面靠了靠说道:“好久没坐这种车子了。其实若没有急事,坐慢慢游比坐的士还舒服些。”
罗晓扇说道:“你到市政府去建议一下,让慢慢游进城吧。”
“是啊,回去就给顾爱民打个电话。”章达春说道。
慢慢游在缓缓地前进着。因为遮着门帘,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两人边只管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些闲话,不去在意外面的世界。
说着说着,罗晓扇便不再说话了,章达春俯首瞥去,只见她的眼睛不知道何时已经轻轻地合上了。
章达春在心里暗暗地想道,在路上走了半天,现在又在慢慢游上颠簸了一阵,她也许是有些困了。
这样想着,章达春不觉便有了一种冲动,将手臂抬起来,放到了车座靠背上,想把钱超的头揽入怀中。
可就在手臂正要搭上钱超的肩头时,钱超的头偏了偏。章达春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钱超看来是真倦了,她的身子在一点点的软下去,再软下去。慢慢向着章达春的身上滑过来。
章达春便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害怕惊动了这个令人生怜的女人。最后,钱超的身子想一团软泥一样,柔柔地黏在了章达春的怀里,那颗头便偎在了他的胸前。
一股热流已经传遍了章达春的全身,他真想将钱超紧紧地拥住,课余生怕她那柔柔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融化。
只得轻轻地托着她的腰肢,给她减少点颠簸。
情到深处人如妮。章达春在忽然间想起了这么一句话来。心里不由得暗暗想道:这钱超真是柔软如泥啊!
只是不知道,她是因困所致,还是情之所至?
快到城边的时候,那司机不敢再往前开了,踩了刹车。正在甜睡中的钱超突兀儿的醒了过来。
见到自己偎在章达春的臂弯里,不好意思地往旁边挪了挪。章达春就真想这样永远地揽着钱超,永远也不改变。但他知道这不是现实。
腾出手来,掏了钱递给司机。两人下了三轮车,上了的士,离钱超家不远了。钱超让司机停了车子。
章达春知道她还想和自己走走路,便也紧跟着下了车。当来到一棵如盖的法国梧桐树下时,钱超忽然站住了,转过头来说道:“有一样东西,我想今晚把它给了你。”
听了她的话,章达春一时也没有明白过来,望着钱超的那双眼睛在灯影里闪着柔光。但他的心里已经胀满了渴望。
真想捧住她那张动人的脸,把自己的嘴唇印上去。不过事情没这么简单,楼销售诡谲的笑着说道:“你吧头给我低下。”
“你这是不是要都地主呢?”章达春说着便低下了头去。
钱超十分得意地嗯了一声说道:“再把眼睛闭上。”
章达春知道女人浪漫起来,做什么事情都会花样百出,便有十分听话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可是等了一会,钱超还是没有什么行动。
章达春觉得奇怪,就问道:“你没有跑掉吧?”
他说着话,就睁开了眼睛,看到钱超正在偷偷地笑着。
章达春就疑惑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
钱超忍住笑说道:“不笑了。快吧眼睛闭上,不能张开,否则我不给你了。”
听了她的话,章达春就重新把眼睛闭上了。
钱超说道:“这才对了。”
说着,她这才开始了行动。章达春觉得时间过得真慢,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还没有得到钱超所给的。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说道:“超超,我告诉你,我有心脏病哟。”
“你急什么?”钱超说道。
说着,她的一只手就拖住了章达春的腮帮。章达春的心跳就立即加速了,心里在暗暗想道:只要她的另一只手也托过来,那她就属于自己的了。
可是。钱超的另一只手就是迟迟没有动作。章达春真是等不及了,眼皮偷偷地开启了一丝缝隙,这才发现钱超的手上拿着一支口红笔。章达春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不过,他没有打断她的动作,紧闭双眼,在偏着脸,迎向钱超。钱超将口红笔在章达春的脸上重重地一印,就嘎嘎的笑着跑开了。
章达春在地上痴痴地站立了好一阵子,他觉的钱超那咯咯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荡漾着,久久没有散去。
他的手一直摸着那个腮帮,觉得虽然没有得到她的真吻,但这样的吻也别有情趣。章达春在心里默不出声的骂道:“这个女人调我胃口。”
回到家里,李秀莲已经睡下了,章达春走进卫生间,站在穿衣大镜前自己照了起来。只见里面一个男人一脸的兴奋,腮帮上的红印格外的醒目。
章达春有忍不住伸手去摸腮帮,那道红印仿佛在散发着钱超那淡淡的唇香。让他几欲晕眩了。
章达春忽然想起了一侧关于精明的上海女人的逸闻趣事来。
说上海女人的丈夫是一个刻章子的,有一天,丈夫回到家里,女人显得格外温柔,难得她上楼去搂住了丈夫,在他的腮上轻轻地一吻。
丈夫很感激,以为女人以此表示爱意。谁知女人是见到丈夫的脸上有一个红印,也不知道是试章子的印泥,还是女人的口红,又不便问。
事实上,即使问了,丈夫也是不会说真话的。
于是她就心生一计,去吻丈夫的腮帮。
这是上海女人的小九九。男人腮上的红印,如果有香味,那就是女人的口红,否则便是印泥无疑了。
第218章 牵挂着的男人()
章达春自哂了,如果李秀莲没有睡下,是不是也会像上海女人一样的来吻他的腮帮?
这一天,章达春正在办公室里坐着,忽然想起来已经过了十一月中旬了,于是不由得感叹着说道:“这日子过的好快哟。这段时间出了郑副局长的事情,大家的脑子里乱哄哄的,脸时间观念都淡化了。”
这样说着,章达春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台历,发现上面的日子还停留在十月份。这一月事多,脸台历都忘记翻了。
于是,他就把台历拿过来,打开了当天的日子。
这样感叹着,看着窗外,已经是暮色降临了。章达春这才意识到早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其他人都已经走掉了。
他又清理了一下桌子上零乱堆放着的报纸文件账本还有计算器什么的,让其各归其位。然后夹了包就朝着门外走去。
也是习惯成自然。到了门边,章达春又转过身来,将办公室里上下左右扫视了一遍,确信电脑、空调和灯光都已经关掉了电源,这才放心地拉住门把,准备关门出发。
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人从外面晃了进来,踉踉仓仓的扑到了章达春的办公桌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章达春被她着实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那是肖嫚。章达春不知是何故,就转身去文革究竟。
哪知道肖嫚不理睬章达春,只顾一个劲地哭嚎着,好像刚才被人强暴过似的。章达春一时间手足无措,也不知道她会哭号到什么时候。
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在一旁站了一阵,章达春不觉就有些急了。
他跺着脚大声的说道:“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听了章达春的话,肖嫚的哭声这才低了一些,慢慢地抬起头来。只见她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眼睛红肿的想一个猪尿泡一样,嘴上挂着唌水,还真相被人强暴过的样子。
看着她的样子,章达春在心里想道:如果被人撞见,搞不好还以为是我所为。这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于是,他就道桌上伸手拿过纸巾,扯了几张递给她说道:“你擦一下脸吧。这样子也太滑稽了。”
肖嫚听话地接过章达春递过来的面巾纸。就在她快要把面巾纸抓到手上时,忽然身子一栽,整个人就扑到了章达春的怀里,旋即又啼哭了起来。
胸前猛地堆上一个圆滚滚的颤动着的身子,章达春一时间动弹不得,两只手僵在了半空,不知是把她的整个身子按住好,还是推开好?只有在嘴上还是下意识的叫道:“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肖嫚才不管这些呢,她紧紧地贴着章达春,肩膀一下一下的耸动着,似要把章达春铆死在她的身上。
刚才的哭声低了下去,变成了“嘤嘤”啜泣。见此,章达春更是无计可施,在她的耳边说道:“你不能这样,有话你坐到凳子上好好说啊。”
正在这么规劝着,忽然,门外似有人影迅速的晃动了一下,顿时就消失了。章达春意识到有些不妙,心下一急,一用力就把怀里的肖嫚推开了。
他后退一步,气咻咻的说道:“你看你,你看你。成个什么样子?”
听了章达春的话,肖嫚这才一怔,想不认识章达春似的,木木的盯了他一眼,然后秃然的跌坐在椅子上,有捧着脑袋嚎哭了起来。
章达春不敢向肖嫚靠近,退到一张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不再理睬她了。肖嫚哀哀地哭了一会儿,听不到章达春的反应,局慢慢地停止了哭泣,变得安静了些。
章达春这才把目光收回,缓和了语气说道:“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肖嫚发了一会儿痴,情绪稍稍缓和了一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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