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静茹当然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在王羽凡的心理面已经从冰山美人直降数十级成了母老虎,如果她会读心术的话绝对会让这家伙尝尝一双“虎爪”的厉害,不把他那还算英俊的脸挖成萝卜丝子决不罢休。
不过萧静茹显然没有闲心情猜王羽凡这个时候心理面在想什么,刚走出机场被冷风一吹她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这才想到自己回来的匆忙根本就没有通知司机前来迎接,而身后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的“司机”显然是指望不上了,心中就是一阵郁闷。
“喂,你说现在怎么办?”萧静茹跺着脚对向王羽凡问道。
王羽凡茫然四顾,待确定周围四五米之内只有他和萧大总裁两个人之后,这才疑惑的问道:“你是叫我吗?”
萧静茹气的吐血:“我不叫你叫谁?难道我叫小狗吗?”
“你叫小狗?”王羽凡在心里面重复着萧静茹的话,心说萧大美女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自我评价都这么贴切,在飞机上的时候不但咬了自己一口,还挠了自己一爪子,想到这里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萧静茹冻的浑身发抖直跺脚,看到王羽凡却跟没事儿人一样站在那里,脸上还突然露出贱贱的笑容,气的恨不得把行李箱的拉杆抽出来给这家伙两下子,才想起来自己的行礼在这家伙手中,就没好气的说道:“喂,把我的行李箱给我拿过来!”
王羽凡终于忍不住反声道:“什么叫喂?我姓王好不好?我是有名字的人好不好?就不能叫我的名字吗?”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堂堂“利刃”特种部队曾经的王牌,怎么能叫做“喂”呢?就算不叫自己那充满文艺气息的本名,叫自己那无比拉风的代号也行啊,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却直接忽略了萧静茹哪里知道他在部队里面的代号这一茬。
“王羽凡,拜托你能不能把我的行李箱拿过来?”萧静茹看到王羽凡一副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好笑,不过言语之间倒是软了下来。
“这还差不多。”王羽凡嘟囔了一声,这才极不情愿的把萧大总裁的行李箱送到面前。
萧大美女被王羽凡一打岔倒是忘了把拉杆抽出来给这家伙两杆子,胡乱的从里面翻出来一个雪白的羊毛披肩披在身上,稍稍抵挡了一下寒气,就又发愁起来今晚是在这里歇一晚上还是直接回到市区的家里?
要是住在这里的话,少不得又要和这家伙挨着住,如果到时候又被这家伙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话,自己珍藏了二十七年的清白可全部毁在这家伙手里了,想到这里尽管已经困得不行,她还是强忍着说道:“赶快叫一辆出租车,我们现在就赶回去。”
王羽凡闻言心头大喜,心说这机场附近的酒店一个比一个坑爹的贵,还是直接回新州的好,想到这里急忙答道:“好,我现在就去叫车。”生怕萧大总裁反悔了似的,如果他知道萧大总裁没打算在这里住下是因为怕再被他占了便宜的话,绝对会气晕过去,醒来之后还不忘了拍着胸脯对萧大总裁保证上次看了她的身子纯属意外。
尽管是深更半夜,但是机场外等着载客、不对是宰客的出租车司机却不在少数,王羽凡很快就招呼过来一辆车,砍了价之后又帮着萧静茹把行李箱装到后备箱里面,两个人这才先后钻进车里往新州市区而去。
第77章 吓死人不偿命()
新州国际机场到蓝晟国际广场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王羽凡本着帮人帮到家、送人送到西的原则把萧静茹送回去之后,这才指挥着司机七拐八拐的钻进胡同巷里,朝自己住的地方进发。
司机看到王羽凡放着别墅洋楼不住,竟然一头钻进了这个破巷子,心理面不知道把他诅咒了多少遍,尼玛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绝对是某个方面有问题,如果不是看在这家伙付车费的时候那么爽快的份上,早就提醒这家伙去看医生了。
王羽凡回到家里之后一点也不觉得困,把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又把在部队时候经常练的功夫温习了一遍,这才哼着歌冲了个热水澡,美美的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的各种遭遇,竟然颇有种“人在囧途”的感觉。
闲来无事,精力又充沛的一时半会儿睡不着,王羽凡就把玩起自己胸前带着的那块石头起来,虽然那天专门找了工匠把石头磨了一番,然后又打孔穿线一直戴在脖子上,不过却从来没有时间来得及观察。
一想到从打磨店出来的时候,那个工匠兀自夸张的骂骂咧咧说为了打磨这块小石头并钻上孔,搞坏了他两台打磨机和一副金刚石钻头王羽凡就觉得好笑,心说小样儿明明是你用的是假冒伪劣产品却想赖在我头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想归想、骂归骂,不过还真别说,这块石头打磨的还真成功,摸在手里面圆圆的、滑滑的、凉凉的,上面还有不规则的椭圆形纹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然比同样大小的金子还要重上几分。
这可是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捡到的“残品”,也不知道那个大块头交上去之后到现在研究出来什么结果了没有,转念一想自己都已经不在“利刃”里面来,还操心这些事情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想到那场惨烈的战斗自己差点丧生不说,还直接佐证了最好的搭档“苍鹰”就是隐藏在“利刃”中的叛徒,王羽凡就觉得心口一阵难受,下意识的把拿着小石头的手按在胸口,突然一阵清晰的凉意从小石头里面发出来,透过肌肤传导进胸口处,原本那股憋得难受的感觉突然消失不见,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刚刚出现的一点困意也刹那间烟消云散,顿时把王羽凡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石子,除了在灯光下黑黢黢的一块之外,再没有任何反应,他心中就是一阵郁闷,难道是这几天被萧静茹刁难的出现了幻觉不成?
等了半天也不见小石块出现传说中阿拉丁神灯一样的变化,王羽凡兀自不死心,又对着灯泡照了半天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心中就暗骂一声自己可是有着8年党龄的党员了,怎么还信这些鬼神之类的东西?真是对不住马克思啊!
想到这里王羽凡索性把小石头重新往脖子上一挂,从脱下来的衣服口袋里扒拉出自己的那部山寨机摁下开机键,心说反正比原计划早回来了三天明天不用上班,晚上也睡不着觉,正好把霍思思那部最新完本的小说给看完,有时间了和这位美女作家好好讨论讨论电影该怎么拍才能够更出彩。
一阵并不怎么优美的和弦铃声过后,看着山寨机的信号瞬间满格,王羽凡不禁赞叹一声山寨机、就是牛,正准备找出qq阅读客户端的时候,镶嵌在手机边框上的六个霓虹彩灯突然毫无预兆的闪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阵震耳欲聋的手机铃声响起,大半夜的差点没有把这厮吓得一把把手机扔到床底下去,还以为“阿拉丁神灯”的魔力终于出现了呢。
“大半夜的谁这么无聊打过来电话?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啊!”王羽凡稳定住心神之后,这才郁闷的朝屏幕上看去,“女暴龙”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帘,这家伙浑身又是一哆嗦,手机直接掉到了床上,感情在他心理面余霜霜远比阿拉丁神灯里面的魔鬼可怕啊。
“这小妞半夜打过来电话不是来追债的吧?如果她要是让自己肉债肉偿的话怎么办?自己是该宁死不从还是苟且偷生?”王羽凡脑子里面千转百回,山寨机还固执的响个不停,他颤抖着双手把手机从床上抓起来,小心翼翼的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的离耳朵老远,生怕“女暴龙”那已经修炼的最高境界的“狮子吼”把他脆弱的耳膜给直接震碎。
然而想象中“女暴龙”晴天霹雳般的吼声没有出现,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的呻吟声:“王羽凡……嗯……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嗯……”
王羽凡浑身又是一阵哆嗦,某个地方腾的一下子就有了反应,心说是有反常必为妖啊,不会是女暴龙半夜来了性致,自摸的不够过瘾,准备拿自己这个纯情小处男泄火吧?可是自己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小撸怡情、再撸绝对伤身、就算是被女暴龙逼着强撸也是灰飞烟灭、势不能穿鲁缟啊!
“余……余老……霜霜,有什么事情吗?”王羽凡颤声问道,刹那间心理面已经有了决断,如果女暴龙非要拿自己来泄火的话,就说自己现在还在京城陪老总参加会议没回来,反正绝对不能让女暴龙得逞了,否则自己珍藏了二十六年的贞操可就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就算看光了女暴龙的身子,要对女暴龙负责,也该等到结婚那天才能交出来自己的处男之身不是?一想到这里王羽凡就理直气壮起来,手也不颤了、音也不抖了。
电话那头余霜霜捂着肚子疼得死去活来,如果知道王羽凡心理面竟然是这些龌龊想法的话,绝对会两眼一翻、直接一命呜呼了,她强忍着那潮水般的阵痛,声音虚弱的呻吟道:“王羽凡凡,你现在……在哪里?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我好难受啊!”
“我还在京城呢!”王羽凡正准备脱口而出,突然暗道一声不对,女人们自摸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啊,这时候电脑里、手机里下载的岛国动作片终于派上了用场,听着余霜霜的呻吟声显然是疼痛难忍,莫不是用的香蕉或者茄子太大一不小心把那一层薄薄的膜捅破了?紧接着王羽凡就立马否定了这个龌龊的想法,好像苍老师三洞同时收到猛烈攻击的时候发出的也不是这种声音啊?而且就算岛国的女人和华夏国的女人有所不同,但是也不至于差别这么大吧?
看来苍老师之所以被称为老师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起码她在一定程度上向华夏国无数像王羽凡这样处男一枚、没有实战经验但是充满求知欲和探索欲的有志青年们普及了最基本的生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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