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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却是那么害怕你再度伤害了自己,腹部的伤口已结痂,却早已落在我的心中。
他无声的告白,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只因对于他,她早已阖上了心房,永没有他驻留的方寸之地。只是如此看着,已成了莫大的奢侈。
容颜再次睁开眼,就发现他很专注的看着自己,眼里的柔情是自己熟悉的,又恍惚觉得是错觉,一瞬便不见了。她无法自期,他可以狠心的教训自己,他又怎么会对自己流露出那样的柔情呢?
“宗先生,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我该离开了。”
淡淡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一室的旖旎似乎早已无迹可寻,更是提醒着彼此赤裸裸的交易。
一夜,原来并不漫长。
“容颜,看来西玦将你调教的不错。”
“宗聿冥,谢谢你的夸奖。”容颜咬牙切齿的说着,明明知道他恶劣至极,她还是气得顺不过气来,“你的技术也不赖,看来你未婚妻也很能满足你。”
宗聿冥笑笑,朝她说道,“不冲个澡吗?”
容颜扭过头去,却看着他拿着她的衣物走入了浴室。她悲哀的认识到,此时她即使想逃离,都是难得。
“宗聿冥,把衣服还给我。”她有薄毯裹着身子,恨恨的看着他。
“我想念你的味道,再陪我一晚!”
“宗聿冥,你混蛋!”容颜气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朝他吼道:“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会亲手一刀一刀解剖了你!”看他嘲讽的勾唇,她才发现一丝不挂的自己是多么的不雅。
“容颜,我等着!”宗聿冥没再停留,穿好衣服,直接阖上了门离开了。
“宗聿冥,你这个王八蛋,你快放我离开。”容颜冲到衣柜前套了件他的衬衣,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只有经过他的指纹指别才能离开。
容颜冲动的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了警署的电话。
“小姐,你确定自己不是小偷吗?”
“警官,难道我贼喊捉贼,笨得叫你们来救我吗?我已经告诉过你们无数遍了,我是被那个人囚禁的,你们不是有义务救我出来,放我离开吗?”
这些穿着制服的家伙效率是高的,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一个求救的人居然会被当成了贼带回了警署。
“好吧,我估且相信你的说辞。等聿少到了,当面对质一下,我们才能放你走。”其中一位警官模样的人如此说着,容颜很郁闷的坐着不再出声。
宗聿冥直到警署的时候,就看着她穿着他的衬衫,运动裤,有些滑稽的耷拉着脑袋靠在椅子上。
“聿少,真对不起,我们接到报案,说你囚禁了她,所以——”
“没事,你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过,我不认识她。”
容颜听到他的声音,终于抬起了头,却没想到入耳的是如此让人痛恨的言语。
“聿少,明白了。小姐,你现在不用狡辩了吧,聿少根本不认识你。”
“好,很好!”容颜的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朝糊涂警官说道:“我现在要告面前的这个人强暴!”
“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警官的头上已流下了豆大的汗水,他怎么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倒像是在打情骂俏呀?
宗聿冥淡笑着,慵懒的坐在她身边,“小姐,你可搞清楚,你真得确定是我睡了你吗?”体体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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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是我睡了你。”
容颜收敛了情绪,自知和他纠缠下去会没完没了,突然甜笑着朝警官道:“警官,是我睡了他,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警官看了宗聿冥一眼,可他眼前的大人物根本连半分暗示都没有,他可真难做人了,他现在真摸不准眼前这两人的关系了,不过,有一点肯定是没错的,那就是眼前的女子根本不是什么小偷。
本以为可以邀上一功,看来还得惹来一身腥,早知如此真早该放这女子离开了。
“小姐,你走吧。”警官终于下了决心请她走,也不敢偷看宗聿冥的脸色。
容颜仰起头大步走出了警署。
“你就想那样子回斯坦福吗?”他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一身可笑的装扮。
“宗聿冥,我总不能把我的衣服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穿吧?”
她停住了脚步,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她真没想到他居然会恶劣到这个地步,感觉在澳门的他完全像换了一个人,这么卑劣幼稚的事情都会做出来,真是让她大吃一惊。
他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上车!”
“宗聿冥,你到底想怎么样?”
容颜的火气又冒上来了,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被他给推进了车里。任她怎么吼,驾驶座上的男人丝毫不受影响,认真的开着车,到了上次她和博士一同住过的酒店,他才命令她下车。
“聿少——”他拽住着她走入大堂,酒店的工作人员恭敬的打着招呼。
“去拿几套衣服上来,从内到外。”他面不改色的将她内衣的尺码告诉了经理,才拉着她进了电梯。
“宗聿冥,你就不怕你未婚妻知道吗?”他可真够明目张胆的,连她听了都脸红的事,他却那么泰然自若的吩咐着。
宗聿冥看着她一脸嫌恶的态度,漫不经心的说道:“容颜,你好好的在酒店里呆着,我已经和莫尔博士联络过了,他说让你顺便完成工作再回去。”
容颜没想到他居然想这种计谋让自己留下来,其实唐冰纯父亲的病已经完全不用她操心了,颅骨移植的工作这边医院的专家就可以完成。但是,既然是博士交待的,她真得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
电梯停了下来,她甩开他的手走了出去,他越过她打开了酒店房间的门。
“宗先生,谢谢,我想休息了。”她毫不客气的赶人,既然无法离开,那她就只能安心的呆着。
他并没有打扰她,倒最真得关上了门走了出去。她倒并没有真得要去睡觉,如此惬意而懒散的时光对她来说是异常珍贵的,她干脆走进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等她走出浴室的时候,却发现她需要的衣物已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上,她穿上了衣服,然后给博士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里的意思和宗聿冥的一样。
门铃响起的时候,她刚好打完电话,她当然知道不可能是他。
“阿姨,真得是你啊?”天使般的小女孩站在她面前,说着诧异的话可是从她的表情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只是甜甜的笑着。
“爹地说,叔叔带了一个阿姨来酒店,我就跑过来看看了。”蜜蜜仰起头,笑的很天真。
“叔叔?”容颜不解,蜜蜜已经侧身挤进了房里。
“叔叔就是爹地呀!”蜜蜜天真的说着,“我爹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只有找叔叔当爹地了。”
容颜大概已能将她毫无头绪的话串联了起来,宗聿冥是她的叔叔,那么说先前自己是被他们一大一小两个人给玩了?只是面对这天使般的小女孩,她根本就没法生气。
“阿姨,我偷偷告诉你,叔叔根本没有什么未婚妻。”蜜蜜趴在床上狡黠的朝她笑笑,“你不觉得叔叔很喜欢你吗?”
“小丫头,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容颜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感觉她的脸色虽然红润却夹杂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
“我叫蜜蜜,甜蜜蜜的蜜,不过,我是爹地和妈妈一夜情的产物。”蜜蜜笑笑,早在她被爹地接来身边时就认清了这个事实,所以她一点也不介意提及自己的身世。
容颜没想到开朗的小女孩居然会有这样的身世,一夜情,真得很可怕,而有了一个孩子,那更是不负责的态度。也猛然想起昨夜,自己还有时间去买药吃,心里默算了一下安全期,才安心了下来。
“阿姨,你说要是我妈妈能够嫁给爹地该多好呀,可惜,爹地有自己的女人,妈妈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你说大人的世界怎么这么复杂呀?”
容颜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安慰道:“你别担心,大人会处理好自己的事的。”
“阿姨,你真会骗人,就连叔叔也没处理好他自己的事。阿姨,叔叔最爱你了,可是你为什么也不能和他在一起呢?”
宗聿冥爱她?
从一个孩子的嘴里说出来,本并不值得她在意,可是却在她的心头激起了阵阵涟漪。他应该是爱过自己的吧,那也只是曾经了,是她自己无情的放弃了那段感情。
也许她该本着释然的心态去看待那一段与他一同走过的日子,可惜,他们之间存在着太多的过往,所以,根本就不能淡然面对。
“蜜蜜,别乱跑了,你爹地会担心的。”
宗聿冥走了进来,弯下身抱起蜜蜜,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容颜看得出来他是真得非常爱孩子。
“叔叔,蜜蜜这就回去。”
蜜蜜吐了吐舌头,朝容颜招招手,“阿姨,我会再来找你玩的。”
“你好好休息。”宗聿冥抱着蜜蜜离开后,她本以他过不久就会回到这里,却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再来打扰她,酒店里一应俱全,她不用操任何心。
没过几日,医院那边传来了好消息,唐冰纯的父亲已经全部消肿,可以将颅骨重新移植回去了。
“容小姐,麻烦你了。”手术那天是唐冰纯来酒店接得她。
容颜笑笑,朝她说道,“上次的事,谢谢你了。”
“容颜,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唐冰纯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我真不希望你们两个人再这样互相折磨下去,聿冥这半年来就没有回过国内,我想,他一定是在逃避有着你存在过的记忆吧。”
容颜沉默不语,也许在旁人的眼中,她不该如此狠心,甚至她也明白幸福其实真得很简单,只是,做起来却是那么的难。
“容颜,你知道吗?其实,你们两个人真得很像。我有时真得想敲开他的脑袋,告诉他,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爱。”
这是又一个人向她提及宗聿冥是爱她的,她突然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冷静了,手下意识的握紧。
“唐小姐,你觉得在给你父亲做手术前,你如此影响一个医生的心情,会是一件好事吗?”
“容颜,你真可怕。”
唐冰纯摇摇头,容颜这样的冷静真得让她感到不象人,接着又欣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