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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颜龙带他们去银行,打开那个保险柜,保险柜里有一支同样的毛笔,其他的都是颜嫣的一些小物件,其中有两副书法墨迹,还有一张卡,卡上的标签说明那笔钱是赠送给颜龙的。
颜龙查了款额,有十万。
这应该是颜嫣剩下的最后一笔钱了。
“这笔钱给锐锐吧,颜嫣帮了我太多,我却没能力帮她抚养锐锐。”颜龙哽咽。
“这笔钱对锐锐的意义不大。”墨岩廷拒绝了,“既然是颜嫣给你的,自然归你。”
颜嫣给颜龙留了一笔钱,给鹿桢留了一支毛笔做纪念,给墨锐所在的福利院捐款,让福利院庇护墨锐。
方方面面考虑到了,可惜,在墨锐这儿出了岔子。
看清这一切,墨岩廷肯定了墨锐是颜嫣的孩子。
巧合不再是巧合,而是颜嫣的性格、兴趣使然。
如果颜嫣不爱书法,那么,她绝对不会想到把剪掉的头发做成毛笔,送给初恋和堂哥做纪念。
颜龙有些尴尬,知道墨家看不上这点子钱,况且墨兰的大老板也不可能是骗子——他在来的路上才想起来,眼前这位气质高贵的男人在电视上见过,墨兰的终极boss,本城的风云人物。
“到中午了,下午我会带出墨锐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墨岩廷看了下腕表,说道。
“好的,好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颜龙不自觉用上了尊称。
墨岩廷没在意,他跟颜嫣没有任何关系,自然不会把颜龙当做亲戚看,他眼里,只有莫家才是亲戚。
颜龙是墨锐的亲舅舅,与他无关。
劳斯莱斯上。
“爸,这事儿你怎么看?”墨岩廷把两支毛笔做上标签,一支写“颜龙”,一支写“鹿桢”。
“是我想多了。锐锐应该是颜嫣的亲生子。”莫爸爸没有不好意思,关系女儿终身幸福,不能大意。
一丝一毫的疑点都要弄清楚。
墨锐必须是已经去世的颜嫣的亲生子,这样以后才不会有莫名其妙的女人出现认墨锐,让闺女陷入万劫不复的痛苦中。
墨岩廷松口气,他也怕事情出变故。
为了让岳父更放心,他叫来池承业,让他拿两支毛笔去古董鉴定所做鉴定。
车子到墨家时,鉴定结果出来了。
两支毛笔的制作时间,刚好对的上颜嫣去世前的时间。
如此一来,只要等着dna鉴定结果出来,就没有任何顾虑了。
到了墨家,墨岩廷见客厅里热闹,和贺兰君使个眼色,贺兰君让管家张伯带墨锐去花园玩。
墨锐见了墨岩廷,眼中满是崇拜和孺慕之情,想靠近,又害怕。
莫爸爸和莫妈妈看在眼里,莫名觉得女婿的确是有些冷了,又担心,不知道是不是女婿天生不喜欢孩子,以后女儿生了孩子,会不会也这么冷淡。
如果墨岩廷知道他们内心的想法,恐怕要吐出一口老血。
他只是单纯不喜墨锐而已。
四个长辈加上莫晚晚和墨岩廷,开了一个六个人的小会议,把事情说清楚了。
墨卫东和贺兰君都恍然,不过,他们没责怪亲家大惊小怪,这是莫晚晚的事,也是整个墨家的事,莫爸爸指出疑点,那是最好不过的。
而且贺兰君看不上那些拿孩子要挟爱情、婚姻的女人,能完全证明墨锐的亲妈死了最好,以绝后患。
大家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情就简单了。
贺兰君给墨锐洗头,把碎头发收集起来给了墨岩廷。
下午,墨岩廷和莫爸爸、墨卫东、颜龙一起去了鉴定机构,出来的结果让所有人松口气。
墨锐的确是颜嫣的亲生儿子。
颜龙问道:“我能看看锐锐么?”
墨卫东沉吟,亲切含笑:“你是锐锐的亲舅舅,探望他是天经地义的。不过锐锐还小,不太能接受自己生母已经去世的真相,等他大一些,能接受了,再告诉他真相吧。”
意思就是说,最好别去探望墨锐。
颜龙不知道墨锐是墨岩廷的私生子,他们却知道,当然不想墨锐跟颜家来往多,否则那是打莫家的脸。
莫家和颜家,谁是真正的亲戚,墨卫东还是分得清的。
最好,颜家和墨家永远别来往,那墨锐在世上还能多保留两分脸面,不至于被私生子的名声拖累太厉害。
墨岩廷则心思转动,瞬间就想了好几个让颜龙无法探望墨锐的办法。
颜龙十分失望:“那等锐锐大些,我再去探望他。”
“请你别把锐锐的事告诉其他人,我们不希望锐锐的成长环境太复杂。”墨卫东又说。
颜龙一怔,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这事总算尘埃落定。
晚上吃过晚饭,墨岩廷关在书房里和孟晓商量事情。
孟晓听完他的计划,愁眉苦脸:“boss,不能因为我脸太俊,就老让我干这些损人的事儿啊!为什么不是承业去?呜呜呜,boss,你不爱我……”
墨岩廷身上鸡皮疙瘩乱蹦,淡定地说:“你是阳光脸,比较容易取信人。池承业是面瘫脸,没有亲切感,别人一看见他的脸,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第199章 聪明的小孩()
孟晓吐血装死,听到后来,忍不住哈哈大笑,拍桌子对着视频说:“boss,你太有识人之明了!池承业就是阴险脸啊!”
墨岩廷眉梢微动,淡定如山。
“boss,为了你这句话,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十天内把颜龙弄到南方去,让他全家老小舒舒服服在南方养老!”孟晓拍胸脯保证。
墨岩廷微微颔首,忽悠成功,并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得意。
当然,孟晓就不知道他的腹黑,还在那儿一个劲感动老板慧眼识珠。
墨岩廷回到卧房时,听见莫晚晚刚好说“再见”挂上电话。
“谁打来的?”他漫不经心地问,拿上她准备好的睡袍去浴室。
“是我找我表哥有点事,就是姑妈家的小涛哥。”莫晚晚随口回答。
“有什么事?我能解决的,你就别麻烦别人了。”墨岩廷笑着说道。
莫晚晚勾勾唇角:“看你今天心情挺好啊?一点小事,我已经解决了。你去洗澡吧,别站这儿了。”
墨岩廷见她神神秘秘的,也没追问。
他今天当然心情好,岳父岳母心头大石落下,他和老婆的婚姻就更稳固了。
打赢一场婚姻保卫战,他心情能不好么?
夜色缠绵。
早上,莫晚晚腰酸腿软。
昨晚她喊叫他停下,这男人不知道兴奋个什么劲儿,无视她的喊停,她气得掐他脖子,他居然更……
她使劲呸了一声,红着脸,不好意思回忆。
墨岩廷有个客户是出差过来的,他今天需要陪一下:“跟我去打高尔夫么?天气好,不出去运动浪费了。”
“我今天去一趟姑姑家,你去吧。”
莫晚晚吻了他一下,墨岩廷心满意足地出门。
莫晚晚看他出去了,才带着墨锐出门。
她昨天联系了一个教唱歌的老师,正是带墨锐去学儿歌的。
“锐锐,你在这儿好好跟老师学,中午我来接你,下午咱们去体育馆。”她正了一下墨锐领口的小蝴蝶结,笑意盈盈。
墨锐小眼神猛地发光:“莫妈妈,你和爸爸会来学校参加运动会么?”
“嗯,我一定会去。如果你爸爸去不了,我让你舅舅去。反正啊,不会让你在小朋友面前丢脸的,你舅舅很帅哦!”莫晚晚笑了笑。
墨锐有些小失望,然后又开心起来,真挚地说:“谢谢莫妈妈!”
莫晚晚笑眯了眼,低头亲他小脸,他正好低头揉眼睛,莫晚晚就亲在了他额头上。
墨锐嘻嘻笑,脸蛋红红的,像个小女孩一样别扭。
莫晚晚觉得特有意思,乖巧的小男孩逗起来最好玩。
安排好了墨锐,莫晚晚和回国的辛凉月见面,两人一边逛街,一边谈起墨锐。
临到中午时,莫晚晚说道:“我得去接他,他在跟老师学儿歌。”
“哼,我去瞧瞧这个闹得你和墨boss差点离婚的小魔头去。”辛凉月兴致勃勃。
“你别吓到他了,他这个孩子满敏感,知道岩廷不喜欢他,只敢偷偷讨好他。”莫晚晚划卡付账,和辛凉月提着袋子出来。
司机在外面等着。
两人上了车子,辛凉月蹙着眉头:“真是奇怪,他不知道墨boss是他亲爸,干嘛讨好他?
反正是你公婆领养回来的,只是挂在你们夫妻俩名下,讨好你公婆就行了,犯不着自己作践自己,讨好一个厌恶他的人吧?”
辛凉月出了名的快人快语,嘴巴不饶人。
莫晚晚无奈:“你就别添乱了。之前不知道他跟岩廷的关系,岩廷面上情做的还不错,锐锐自然亲近他,把他当成父亲看待。
突然之间,岩廷态度变了,他一时不适应,希望岩廷能像以前一样喜欢他,才会小心翼翼讨好。”
辛凉月揉揉头:“老觉得这孩子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唉,一个七岁的小朋友,想来就算不对劲,也不会妖孽到哪儿去。”
她嗤笑一声,应该是她想多了,一个小孩子罢了,哪儿能把大人们玩得团团转。
“一会儿注意态度,别吓到他。我们接受他了,就该负起教养的责任。”莫晚晚提醒道。
“行啦,知道你烂好心,不会拆你台子!”
……
墨锐见了辛凉月,就问:“莫妈妈,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啊?”
辛凉月哈哈大笑,揉揉他脑袋:“小嘴儿怪甜的!”
墨锐躲开她的手,撅着小嘴,认真地说:“男人的头,女人的腰,只能看,不能摸。”
“……”辛凉月。
莫晚晚噗嗤一笑:“古灵精怪的,你从哪儿听来的话?”
“爷爷说的。前天,奶奶拍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