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廷眉眼淡淡,神情有些不自在:“花羽,呃,以前听人说,她是个女同。”
莫晚晚正在喝茶,听了这话,“噗”一声,茶水喷了出去。
她咳得脸颊潮红:“咳咳咳,你从哪儿听来的谣言?”
“虽然是谣言,但这么多年,的确没听说她有男友。”墨岩廷有些惭愧自己说的不是时候,应该等她喝完水再说的。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莫晚晚嗔瞪他一眼,乌溜溜的明眸满是责怪:“以讹传讹,你怎么也跟着乱传?”
墨岩廷默然,如果花羽跟别的女人交好,拥抱的是别的女人,他当然会说“以讹传讹”,但换成他老婆,那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定要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可是老婆跟花羽“一见如故”,而且对花羽这么信任……他又心塞了。
莫晚晚气鼓鼓的,命令道:“以后不许你污蔑我朋友!”
又解释说:“花羽这么多年,一直在努力做她爸爸心目中的继承人,所以才没时间去交男朋友。
还有今天,花羽难过,是因为她爸爸的情人怀了孩子,而且是男孩!你别学别人污蔑她,她已经很难过了。”
墨岩廷吃惊,不会是朱艺萍怀了花君凯的孩子吧?时间刚好吻合。
不对,朱艺萍根本没有怀孕的能力。
他皱了剑眉,眸底流泻出一抹沉思:“花羽有没有提过花少的情人叫什么名字?”
“没有,这种丑闻她怎么可能详细跟我说。”莫晚晚奇怪地看他一眼,“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墨岩廷凉薄的唇轻动:“还是告诉你吧。朱艺萍最近回国了,萧海富要报复她,所以她躲到花君凯那里。她是花君凯的情人……”
他完整地把宴会上的事,告诉莫晚晚。
莫晚晚乌黑的眼越瞪越圆:“朱艺萍居然这么荒唐!她到底跟我有多大的仇啊?”
她颇觉得不可思议,就因为一个男人,朱艺萍竟然自甘下贱,给花君凯那个能做她父亲的老男人做情人!
“她是迁怒,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怀上莫先生的孩子。莫先生抛弃她,她去做流产手术,回朱家后从楼梯上跌下来,子、宫损伤,最后摘除。”
不是万不得已,墨岩廷打算永远不告诉她。
莫晚晚愕然。
墨岩廷摸摸她的脑袋,安抚地亲亲她额角:“朱艺萍才去找花君凯,花羽就说她爸爸的情人怀了孩子。我猜测是朱艺萍假怀孕。
她当初攀附上花君凯,也是担心自己有一天被我发现,我会报复她吧。这个女人的心机,很深。”
莫晚晚猛地起身:“不行,我要快点告诉花羽!”
“等等!”墨岩廷拉住她,满心无奈,又因为老婆这么紧张花羽而醋海翻滚。
莫晚晚蹙眉:“你别疑神疑鬼,花羽是个正常人。”
“唉,小傻瓜,花羽现在喝醉了,你找她,也说不清啊。”
莫晚晚扶额,大囧,关心则乱,她居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服务员上了热菜,夫妻俩吃了饭,墨岩廷脱了她的鞋子,重新给她上药,不让她走路,直接把她抱到车上。
莫晚晚想到花羽那会儿说的关于信任的话题,心里如蜜一般甜。
“老公,你对我真好。”她情不自禁开口,“我也会对你好的。”
墨岩廷抬头看她一眼,冷峻的脸如春风吹开的冰面:“你相信我,呆在我身边,就是对我好了。”
莫晚晚抱住他的脖子,只觉得唯有拥抱能表达自己现在幸福的心情。
墨岩廷等了会儿,不见她亲自己,就低头看她,见她满脸甜蜜的笑,一时没了绮丽的心思,就觉得这样抱着她也满足。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第113章 要挟()
晚上,莫晚晚约了花羽见面,花羽莫名其妙:“不在家陪你老公,这么晚约我,有重要的事?”
莫晚晚听她打趣,白皙的脸如罩了一层透明的粉纱。
她偷偷骂墨岩廷是小人,人家花羽怎么看也不会是女同嘛。
“花羽,那个,你爸爸的情人,是不是叫朱艺萍啊?”她斟酌着开口,小心翼翼,还有些难以启齿。
花羽的笑容变淡,点头:“是的,你怎么知道她?”
“咳,你先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她是不是说她怀了你爸爸的孩子?”莫晚晚着急地问。
“是她。”提到朱艺萍,花羽咬牙切齿,拳头也握紧了。
莫晚晚这才松口气,如果是朱艺萍,花羽完全不用忌惮那个莫须有的“儿子”。
“这个朱艺萍,我没见过,不过我近来身上发生了很多倒霉事,都跟她有关……”
莫晚晚从相亲开始讲,把与朱艺萍之间的恩恩怨怨完全讲了出来。
她非常抱歉,因为朱艺萍恨她,阴差阳错才会找上花君凯做靠山,导致花羽这么伤心。
不过,莫晚晚也不会因此而圣母地一直惭愧,毕竟花君凯花名在外,不是朱艺萍,也会是别人。
花羽越听越震惊,越听越愤怒,气得拍了把桌子:“这个贱女人,真是坏的没边了!晚晚,谢谢你告诉我,现在我有急事,先离开了。”
莫晚晚知道她要去处理朱艺萍的事,赶紧地劝道:“你别冲动,你爸爸相信她,她肯定有别的手段掩饰谎言。别适得其反。”
“我有分寸的,结果我会告诉你和墨大少。”
花羽朝她胸有成竹地一笑,起身离开。
她没看错,莫晚晚的确值得交朋友,如果是普通的贵妇太太,不可能把相错亲这种囧事告诉别人。
莫晚晚信任她,她当然不能辜负她的信任,会好好为她保守这个秘密。
也许是交了心,也许是同仇敌忾,她们有了相同的敌人朱艺萍,两人之间的友谊仿佛戳破了一层窗户纸,透亮真诚。
……
花羽先去一趟医院,查到给朱艺萍做流产手术的医生。
朱艺萍的情况比较特殊,才做完流产手术,不久之后,又做了摘除子、宫的手术,医生印象非常深刻,当时整个医院都传遍了她的事。
花羽最不缺的就是钱,直接拿钱砸,没费什么力气就拿到朱艺萍的病例报告。
回到花家,她就坐在客厅等,直到凌晨六点,花君凯才回家。
“花羽,早啊。”花君凯从外面进来,看见女儿,神色便有些不自然。
夜不归宿,被女儿逮个正着,花君凯这个做父亲的老脸发红。
“您不用对我感到愧疚,我不是妈妈,您不是我的丈夫,您是否出轨,跟我没关系。”花羽淡淡道。
花君凯脸红脖子粗:“花羽,你说的是什么话?哪有这样说自己爸爸的!”
花羽没回答他的问题,冷冷抬起眼:“昨晚九点开始,我就在这儿等您了。”
花君凯仔细一看,果然花羽脸上满是疲惫,眼袋青黑。
他顿时心疼了:“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电话告诉我么?”
“当然是因为当面告诉您,效果更好。”花羽幸灾乐祸地勾起唇角。
那笑容充满讽刺和嘲笑,花君凯脸上的肥肉直抖:“花羽!你到底要说什么?”
花羽慢悠悠把那份病例扔到花君凯身上,起身上楼:“自己看。”
“花羽!”花君凯快被女儿的傲慢气晕了。
半晌后,他才蹲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病例报告,满是横肉的脸变得狰狞:“贱人!居然骗我!”
花羽换了身衣服,在楼上看到花君凯的车子轰隆一声,跑向郊外别墅的方向。
冷艳的唇轻勾。
她不紧不慢下楼,开车尾随花君凯,到郊外别墅停下。
门卫看见是她,正要通报,花羽的保镖上前制住他。
别墅里,花君凯愤怒大吼,接着是咣咣咣的巴掌声以及女人的尖叫声。
朱艺萍抱头鼠窜,连滚带爬躲避花君凯的耳光和拳打脚踢,哭着喊:“花少,那是污蔑我的!你千万不能相信!我肚子里的是你儿子啊!你要打死他么?”
花君凯火冒三丈,自己的女儿他再了解不过。
花羽行事光明磊落,就算是手段毒辣,也不屑背地里阴人,只会做到明面上,比如她当着他的面把眼前这个骗他的贱人扔到大街上光奔。
“还敢狡辩!走,跟我去医院检查!我看这次还有谁敢帮你作假!”
朱艺萍惊恐,紧抱桌腿:“我不去!”
花君凯九分的肯定变成了十分,照着她的肚子就是几脚:“我倒要看看有没有孩子!”
朱艺萍疼得满地打滚,恨死了面前这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
“花少,你听我说,我的确骗了你,我没怀孩子,啊——”
她捂住脸,满手满脸的鼻血,从没挨过打的朱艺萍差点吓晕过去。
“是另外一个女人怀了你的孩子!”她在暴打中,急忙喊叫出声,生怕自己晚一刻喊出来,就要被打死了。
窗外的花羽蹙眉。
“你还骗我!小贱人!”
“真的,这次是真的,我没骗你!”朱艺萍急急忙忙解释,“我给你看一段视频。”
“再敢耍花招,我撕了你!”花君凯甩她一个耳光,恶狠狠骂道。
朱艺萍疼得快死掉了,她从没这么疼过,连滚带爬上楼,抖着手拿出一张光盘播放。
播放前,她嘴角噙着血说:“我本来想让她替我代孕的,既然花少你发现我没怀孕,我只好告诉你真相了。
你的确有个未出世的儿子,只有我知道孕母在哪儿。”
“你!你要挟我!”花君凯大怒。
“我也没办法啊,我不想死,不想被墨岩廷整死。你想知道你儿子在哪儿,就要保住我。如果我知道你私下去找他,我安排的人会强行让她流产!”朱艺萍凄惶笑开,洁白的牙齿上沾满血迹,像个女吸血鬼。
花君凯扭头,一阵恶寒,但看了视频不到五分钟,他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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