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说话,不能指手画脚,只能干瞪眼,任由阿来摆布,后悔莫及怎么把他叫来献计献策?给了这小子有机可乘打击报复自己,真是老糊涂了。
很快妙音和妙玉准备好了阿来治疗所需要的一切道具。
阿来紧接着吩咐妙音把庵堂的门被关起来,并且在门口把守着,不准任何人让进来。
自己和玲玲搀扶着动弹不得的惟慧,正襟危坐。
准备好一切,这才开始运气。
他瞅了一下妙玉和玲玲两个人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门口的妙音,闭着眼睛自顾口中念起咒语来:“物随心转,境由心生。”
缓缓地舒展手指,悄悄地走到庵主前面,突然探出五爪,抓向她的胸口。
妙玉惊恐得本能伸出手阻止,茫然不解:“阿来,你是要干什么?”
阿来目透神芒,低沉解释道:“拿开!别干扰我,我这是隔空取她体内的病毒。”
五爪离她身体五十公分左右停止,仿佛隔空取物一般,拿到盆花上,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不停。
庵主惟慧一动不动,安安静静是坐在哪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不一会功夫。
三个人惊呀地发现,两个盆景的花,全部凋谢了,叶子也耷拉下来,一片片掉落
阿来停下动作,准备休息片刻。
妙玉惊呀问道:“奇怪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妙音也好奇地走了过来,诧异问道:“阿来,你用了什么魔法?”
阿来指了指自己茶杯。
妙玉心领神会,赶忙拿起热水瓶斟满,殷勤地捧着茶杯递给阿来。
阿来喝了一口热茶,神秘回道:“这盆景已经沾染了病毒素,待一会,你们还要辛苦一下,抬出去,深埋了。”
两个人连连点点头。
玲玲见阿姑病情已经十分稳定,脸色有一些红润,嘚瑟道:“阿来的本领,你们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嘘——”
阿来制止道:“轻一点说,别打扰了你阿姑。”
立即指手画脚吩咐妙玉将洗脚盆、注入冷水和热开水,形成温热水。
吩咐妙音脱下庵主惟慧的鞋袜,将她的脚放在盆中。
用手掌心隔空悬在她的头顶上。
玲玲好奇轻轻地问道:“还需要施法治疗吗?”
阿来点点头:“嗯,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你们都别大惊小怪的紧张,全身放松,轻轻地闭上双眼睛就是了。”
说完站到惟慧的背后,口中轻念。
“唵——嘛——呢——叭——咪吽”
强劲梵语的音节,仿佛来自灵性天穹。
“唵嘛呢叭咪吽”
越来越强劲,犹如晨钟暮鼓的凡音,佛乐缭绕、香烟袅袅,让人凝神静心,宁静安详,真知开启,在庵堂里回荡着。
阿来目透神韵,变手掌为剑指,隔空在惟慧背后的脊梁骨,从上到下划动,一直到她的脚下的涌泉穴。
庵堂里。
玲玲不愿意闭着眼睛,好奇怪看着阿来一举一动。
妙音和妙玉则不由自主双手合十,口中不由自主发出同样的声音“唵嘛呢叭咪吽”
大约半个小时后。
就见阿来口中的声音戛然而止,双手下按,平覆盖腹部丹田,缓缓地收功。
阿来走到惟慧前面,用剑指分别在她的印堂穴和百会穴点击了一下,轻轻地呼唤:“阿姑,你感觉好一些了吗?”
惟慧缓缓地睁开眼睛,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阿来,神清气爽回答:“好多了,我好像从头到脚被佛光沐浴了一般,所有的污秽之气,从头流到脚心出去了。”
所有的人,刚才对阿来的怨恨,转眼间烟消云散,欣喜若狂。
玲玲嚷嚷起来:“阿姑,你脸上气色,红润了,比以前好看得多了。”
妙音和妙玉如梦方醒,看着惟慧,又不由自主对阿来投来惊异的目光,毫无忌讳,直盯着阿来,同时也激动起来。
“好神奇啊。”
“你果然有魔法!”
阿来等玲玲给惟慧穿好鞋袜,笑嘻嘻说道:“阿姑,您的体内污秽之气,已经基本被我驱散了,病毒已经被我基本清除,不过还需要巩固,保养。”
说完双手合十:“阿弥托福。”
惟慧、妙音、妙玉,同时毕恭毕敬对阿来回礼:“阿弥托福。”
惟慧端详着阿来,情不自禁露出笑容:“你果然是我佛门中人,天资聪慧,佛法高深莫测,谢谢你救了我。”
阿来双手合十:“我佛慈悲,举手之劳,不必言谢,要谢,我还要谢谢你,你把玲玲抚养成人,又受到这么好的文化教育。”
玲玲喜形于色,自豪感油然而生。
妙音和妙玉盯着不可思议的阿来,仿佛面前就是一个活菩萨,恨不能祈求他马上点化自己,顾忌到玲玲的感受,和对庵主敬畏之心,还是不敢乱了方寸。
惟慧正色道:“这里说话不方便,阿来,你随我去我的禅房吧,我们接着商量事情吧。”
阿来合计着给她们一点事情做,吩咐两个人,收拾收拾这里。
反复叮嘱要把已经沾染了病毒素这两盆景,抬出去,深埋了。
惟慧吩咐妙音和妙玉留守,等待,带领着阿来和玲玲去她的禅房。
阿来屁颠、屁颠跟着惟慧,七弯八拐,不一会功夫,走进了她幽静的私人禅房。
第552章 揭穿陷害人()
一进禅房。
阿来习惯性地观察起来。
在别的房间,漏缝百出的屋中,大家都哆哆嗦嗦,牙齿不住地打着寒颤,手也因寒冷而发抖,可到了禅房里,虽然没有空调,没任何暖气设备,却温暖如春。
阿来好生奇怪,这真是一个特别神奇的禅房。
禅房里静悄悄的。
惟慧紧张地思考着什么?欲言又止。
阿来见状,通过在训练基地上获得的知识,深知谁遇到这一种事情,都是身不由己,谎话张嘴就来,是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所作所为的。
惟慧不仅仅很要面子,而且顾忌到整个“清莲庵”的名声。
于是微笑着,一语双关说道:“还好,阿姑平时潜心礼佛,有了定力,坚忍心性,才不至于病毒入膏肓,否则自甘堕落,不加限制,那只能是”
“刚才我的施功,只是帮助你泄了病毒素,以后身体的保养调理,就靠你自己参悟了。”
阿来一边安慰惟慧,拍马屁,一边暗暗地警告她,如果继续下去,就是如来佛祖也救不了她。
玲玲惊讶万分道:“阿姑中了毒?中了什么毒?”
惟慧浑身一颤,明白阿来在开悟自己,就是羞于出口,应酬道:“阿弥托福罪过,罪过啊,谢谢你——阿来。”
说完继续保持着沉默,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思。
三个人相顾无言。
玲玲却生怕阿来再胡说八道,着急询问阿来,怎么样能够寻找到小尼姑清霜?
阿来并不理会玲玲的提问,见惟慧虽然对自己毕恭毕敬,可是还是心存疑虑,不敢道出实情,揭穿陷害人。
自己刚才耗了那么多的功能帮她泄毒,竟然还执迷不悟,不肯实话实说全盘托出告诉自己,很生气。
清霜神秘的失踪都好几天了,如果她不道出真正的原委和所有的细节,那寻找她无疑更是大海捞针。
时间不等人,不能这么耗不去。
阿来双手合十,由不得她多想。
单刀直入,发出震慑。
一声断喝:“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惟慧闻听这熟悉的警语,魂飞魄散,从椅子上跌落下来,一屁股瘫痪地上,脸色苍白。
玲玲诧异看着威严的阿来,刚才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凶巴巴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你凶什么凶?”
“你、你、你干嘛对我阿姑凶!”
“别以为,你刚才放功治疗了,就可以放肆不尊重!”
“你、你,马上,快向我阿姑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阿来被骂得狗血淋头,看着玲玲愤怒的眼神,一下子冷静下来。
可这惟慧这样的“病”,如果不下烈性的药物,她怎么能够肯坦白交代?跟自己全盘托出?
我道什么歉?
我的方法就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南方执政官员,现在励精图治,为了这里老百姓的身体有良好的素质着想,对“毒”是零容忍,一经发现,严惩不贷,罪大恶极就地枪毙。
如果东窗事发,那她就是死路一条,谁也救不了她。
自己是看在她是玲玲亲人份上,在帮她。
想到这里赶忙搀扶起惟慧,不由分说拉过玲玲的手,放到惟慧的手中,自己也把手放上去。
诚恳说道:“你们都是我的亲人,你们遇到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我一定竭尽全力,阿姑你没有实话告诉我,叫我怎么帮你?”
在玲玲见证下,阿来发誓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一定会守口如瓶,保证“清莲庵”的清誉。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会尽最大的努力寻找到清霜,并解开事实真相,内部消化,要不然维安队知道了立案,纸是包不住火的。
“佛度有缘人”,凡人凡事都有个对症下药是不是?
庵主惟慧听完阿来的开导,椎心泣血,悲不自胜,终于被阿来感动了。
想阿来都和玲玲订婚了,也算是自己女婿,对自己是一口一声阿姑得叫着。
重新关闭好禅房门,沮丧得声泪俱下,这才道出了两个人被陷害中毒的事实,还有被女魔头阿莉威胁自己所有的过程。
几年前。
阿莉第一次来“清莲庵”考察了一下。
没过几天就给庵里捐钱捐物。
惟慧喜不自胜,待她如贵宾。
她隔三差五就来庵里溜达,烧香拜佛。
有一天她意外发现了一个山洞,就建议在山洞开凿,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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