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多付一点钱给他的家属。”
“本来我们就是有合约的,你说是不是?”
“这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拔山虎”苦苦哀求。
“赵董事长,他可是我的亲兄弟。”
“有一句话叫‘生要见人,活要见尸’。”
“看在我们多次为了完成你们布置的任务,出生入死,就是一个尸体,那也要寻找一下吧。”
赵峰气不打一处来。
“任务?”
“你们去玉泉山庄几次了?”
“你们完成了几项任务?你还有脸说!”
赵明东眼睛一瞪,露出恶狠狠的目光,盯着苏瑾行恼火了。
“苏总管!”
“你是怎么跟下面的人交代的?”
“难道你没有说明清楚吗?”
苏瑾行心里咯噔一下,浑身一哆嗦。
怒道:“‘拔山虎’!”
“你还不滚下去?你是怎么保护同伴的?”
“任务没完成,破坏了我们的整个行动计划。”
“我还没追究你的责任,你倒是嘴不怂,啰嗦起来了。”
“拔山虎”赶忙辩解。
“我们每一次去山庄,都好像早被一双背后的眼睛给盯上了,我都怀疑”
还想狡辩?竟然怀疑自己布置不周全,我的妈呀,再不下去,就会真的连累到自己,苏瑾行勃然大怒,大吼一声:“滚!”
“拔山虎”想不到搜索尸体都不肯,心灰意冷强忍眼泪,嘴动了几下,无奈得离开了客厅。
客厅里,三个人连连抽着烟,一会烟雾弥漫。
一个个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赵明东苦思冥想。
本来他对这个墓穴,关于地下石棺下有秘密,还半信半疑,这两回行动,他也只是试探,根本没有想到一定能获得成功。
他分析起来,后面肯定还有很多的机关在等待着他。
一个死瘸子为什么要绞尽脑汁,设置这么多的机关,机关越多说明秘密在地下石棺里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大。
“嘿嘿”
赵明东冷笑了几下,开口说话了:“苏总管。”
苏瑾行激灵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我在!”
赵明东阴森森问道:“你是老套三板斧,已经用了二斧,接下来你想好了没有?”
其实苏瑾行这一段时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就是搞不明白,赵行健为什么要离开赵家父子。
赵家父子为什么要赶尽杀绝,表面上看两个各有各的理由,不过苏瑾行至始至终感觉这不是实质性的东西,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或者是井水不犯河水呢?
苏瑾行:“我,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说?”
赵锋恼火道:“你有屁就放!”
赵明东冷冷道:“说说看,我们商量一下。”
苏瑾行试探问道:“我的意思,这个瘸子虽然可恶,可是毕竟现在还没有做出对我们伤害的事情,能不能暂时放过他一马?”
苏瑾行发现赵明东缓步向他走来,手中的金属拐杖,连连敲击地面,感觉大事不妙。
不由得惊恐起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不由自主本能得后退两步。
“戳!”
苏瑾行光头挨了一拐杖,赶忙捂着头。
赵明东真生气了,勃然大怒。
“我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吗?”
“我今天实话实说告诉你,死瘸子早有异心,想谋权篡位!替代我这个董事长的位置。”
“他一天不死,我远东集团就会毁灭在他的手里,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他曾经帮我,是为了活命,你没看出来吗?”
苏瑾行想起赵明东经典的台词“不能为我所用,就必须得死。”看来自己还是不够小心谨慎。
奶奶的,自己怎么一下子糊涂起来,替一个死瘸子求情啊,真恨不能自煽一个耳光。
急中生智。
“瘸子的机关,不是花钱请人来设计的吗?”
“那我们就从盗墓的人中花重金悬赏,寻找聘请高手,单纯依靠我们现在非专业的人,看来是不行了。”
赵锋听到这里,若有所悟,
“这说得倒像人话,还有点道理。”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赵明东点点头,表示赞成。
心有不甘,一个新的计划,紧锣密鼓又策划起来。
阿来当天晚上把赵行健从种植基地带回山庄,送回他长期订的宾馆房间,发现咳嗽得越来越厉害,痰中带血,脸色越来苍白憔悴,给他端茶倒水。
“嘿嘿”
赵行健开心笑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阿来冷冷道:“别笑来,笑去了,我鞍前马后给你做服务生,又做你的保镖,你也不谢谢我。”
第818章 病入膏肓()
赵行健狡笑着,嘚瑟卖弄。
“大恩不言谢深恩几于仇。”
“剩下的,你自己慢慢体会吧。”
阿来眉头一皱。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我的所作所为,都在这四句话里。”
“再补充一句,人间正道是沧桑。”
“咳”
赵行健咳嗽好一会。
“可惜啊,老天让我遇到你太迟了。”
“否则我一定辅助你,不过我相信善念定会成就你的雄心大略。”
说完又不停得咳嗽,咳嗽中再一次吐出好多鲜血,赵行健见阿来盯着他,赶忙拿着一沓餐巾纸,捂着,揪作纸团,极力掩饰着。
阿来冷冷道。
“不要嘚瑟了。”
“不想死呢,就听我的。”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要不然,我看你坚持不到最后。”
“你挖的坑,你自己填,你的烂摊子,我不会管的。”
赵行健沉思了好一会。
“我已病入膏肓。”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为了看到最后的一场大戏,我就听你一回吧。”
阿来见赵行健奄奄一息的一副狼狈相,迅速把他抱起,送到越野车上,带领着他直奔“祥和医院”。
到了医院。
阿来找来芳芳给他做了一系列全面身体的检查。
芳芳拿着一大堆x光片子和报告单,把阿来和赵行健叫到办公室。
芳芳开门见山。
“还是叫病人的家属过来吧,我们好沟通。”
赵行健不屑一顾回道:“家属?我是光棍一个人,父母早就在天堂等着我了。”
芳芳问道:“那你还有其他的直系亲属吗?”
阿来调侃道:“那就是我了,估计没有其他的人了。”
赵行健冷笑道:“医生,你说吧,直截了当,是癌症吧。”
芳芳看着阿来,见阿来点了点头,一字一句道:“肺癌晚期。”
赵行健不耐烦说道:“我替你说,存活时间,不超过三个月吧。”
芳芳惊呀得点点头。
“如果你配合积极治疗,也许奇迹发生。”
“不仅仅超过三个月,而且可能活得更长,现在我询问你一下病史。”
“咳”
赵行健激动咳嗽着。
“不用问。”
“你只要保证我一个月就可以。”
“也许我用不着那么多的时间了。”
芳芳照顾他是阿来送的面子上,耐心问道。
“你的肺阴影中有钙化,你肺结核是什么时候得的?”
赵行健对芳芳的提问根本不屑一顾,显摆反问。
“有钙化,说明结核菌的耐受力要比他人强,肺结核与肺癌难道有因果关系吗?”
“呵呵”竟然病人考起医生来了,有意思,久病成医了,看来他只承认是肺结核,根本不承认肺癌这个事实。
芳芳从专业角度回道。
“当然没有,在<3cm的肺阴影中,7%的恶性肿瘤也有钙化。”
“不过我告诉你,往往由于结核病灶的存在或痰中找到结核杆菌而忽视肺癌的诊断,这样的例证常有发生。”
赵行健打断芳芳的话语,强调理由。
“有钙化,那也是原来治疗之初就有钙化病灶存在。”
“我只是因为受凉感冒刺激,引起的病灶复燃为主要发病的,怎么和肺癌扯上关系?”
芳芳继她没有说完的话。
通过肺钙化情况,了解到正因为如此,以前耽误了治疗,导致他的肺癌成了晚期,现在是肺结核和肺癌并存。
所以才想了解他的病史,其实这也是做医生的必问的程序。
把所有拍摄的片子,递给他。
“既然你什么都懂,那你自己看吧。”
“如果你对所有的仪器,检查的结果不认可,那我真没办法了。”
阿来一旁倾听着。
这个赵行健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自命不凡嘴不怂,那里来的自信,真郁闷。
不等他在东拉西扯,忍不住恼火了。
“赵老板你看一点医学杂志,能不能别在我女朋友面前显摆。”
赵行健一听是阿来的女朋友,诧异打量着两个人,终于闭了嘴。
芳芳继续询问道:“你曾经对什么药物有过敏反应?”
见他没有反应,再一次温和问道:“你回答了,我们好给你拿具体的治疗方案呀。”
阿来见赵行健咬紧牙关,一句话也不肯说。
替他叙述病史。
他从小得了‘铁骨流’没能及时的治疗,进入了坏死期,感染出现肢端化脓性溃烂坏死。
后来截肢,再后来听他的朋友说,他有肺结核病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这样了
赵行健十分诧异,十分不悦。
“你了解我的情况还蛮多的。”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能得到及时的治疗?”
“我的肺结核病传染源来自那里?”
“我为什么会落到这个田地?”
这一下倒是把阿来问住了,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