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白天一有空,就拉着阿来的手,喋喋不休说着自己的故事,没有人的时候,偷偷地亲吻着阿来脸,每一天忙里忙外。
吴踪终于知道司机和阿来出了车祸。
戴着墨镜和口罩来到icu病房外,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一动不动的阿来,身边竟然坐着一个姑娘,一眼就认出来,是那天荷花湖畔被阿来救起的那个姑娘。
心里暗暗想,这个姑娘真的不错,知道知恩报德,相信一定阿来是前世修来的。
“唉”,要是涵涵知道了阿来这个样子,不知道心疼昏死过去才怪,两个孩子有缘无分,竟然就这样在各种各样势力的影响下,天各一方,就连最后离开都没有见上一面,是多么残忍啊。
阿来出车祸的事情,要不要想方设法让他爷爷知道?他爷爷这么大的年龄了,看着阿来这个样子,要是急了好歹怎么办?思前想后还是不要了。
于是来到司机病房里,询问出车祸的前前后后情况。
听了司机的叙述,眉头紧锁,这么关键的时候,刹车失灵了?司机也是老司机了,怎么可能,难道是巧合?默默地走出医院。
交通事故认定报告单结果出来了。
这一天交警来了,带来了报告单结果,肇事司机超载、超速、闯红灯、疯狂抛撒,而且特别严重的是竟然酒驾、负全责,已经被刑事拘留,负责赔偿两个人的所有费用,叫亭亭保存好所有的票据,就等待阿来的伤残鉴定了。
肇事司机是一个单身汉,渣土车是租来的,现在又正在被刑事拘留,无法兑现拿出多少现金,阿来高额的医疗费用,只能让亭亭暂时承担。
交警师傅让亭亭在认定报告签个字。
亭亭在上面签下,姐姐:熊亭亭。
交警接过来一看,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敬佩之心,慢悠悠说道:“雷天来,熊亭亭,你们怎么可能是姐弟?看来你们是有故事的人。”
亭亭默默无语,眼睛却不时看着icu病房内的阿来,又难过起来。
这时候王智领着丈夫李世仁来了。
两个人认真检查阿来的病情,观察着阿来的脑电图平坦,偶然还出现静息电位,打开阿来的衣服,检查开放性的外伤恢复程度。
奇怪的是阿来身体,释放着一种淡淡桂花香,而且是一阵阵的,翻开阿来眼睛看了看,就是没有任何意识。
亭亭赶忙问道:“有好转的迹象吗?”
王智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能做的是,给他安排一个人特护病房。”
亭亭把脸贴在阿来脸上,轻轻地呼唤说道:“阿来,为了姐姐,你快快醒来吧。”说着眼泪一滴滴落到阿来嘴唇上,脸颊上,眼睛睫毛上,这一切都被记者,悄悄地拍摄下来。
李世仁在一旁,上上下下打量着亭亭,眼睛里透露出狐疑的目光,问道:“你是患者什么人?”
亭亭头也不抬,回道:“我是他的姐姐?”
“莫名其妙。”
“熊风只有一个女儿,那里来的儿子?”
亭亭抬起头来,一看,这么熟悉,想起来了,这不是李院长吗,曾经来过她家里,吃过饭。
“你,你是李叔叔吧。”
李世仁狡诈一笑:“我在你家,吃过好几次饭,你还记得我。”
亭亭赶忙直言不讳解释道:“这个人,是我的男朋友。”
哀求道:“你是这里的一院之长,跟我爸爸平时有交情,你就帮帮忙吧,请你一定把他救过来。”
李世仁脸上不经意闪过一丝阴笑,环顾四周外面的两个记者,和围观的人,信誓旦旦道:“我的这个医院名字就是仁心医院,医者仁心,对任何患者都是一直同仁,请你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用最好专家、医生,最好的仪器设备,抢救他的生命。”
“李叔叔,太感谢你了。”亭亭激动说道。
李世仁话锋一转,好言相劝道:“你可以放心回去休息了,这里一切有我来安排。”
亭亭摇摇头,果断说道:“我一定要时时刻刻陪着他,我要在他醒来,第一时间,睁开眼睛看到我。”
李世仁无可奈何,无言以对。
两个人走了出来,记者立即开始现场采访提问,患者能不能恢复等一系列问题?
王智对这个问题考虑好久,沉重肯定地回复,几乎是不可能,除非医学再进步一个世纪。
李世仁感觉言多必失,拒绝继续回答其它问题,拉着她便离开了。
吴踪在僻静的地方,默默地听着、观察着,思考着,见人群已散,也悄然离开。
于是记者一遍标题:“感动生命”的新闻报道,第二天就发表在报刊杂志上了。
以后这两个记者几乎是天天来,把亭亭给阿来洗漱,翻身,喂着汤饭的情节,全部拍摄出来。
后来这个视频被记者加入文字,配上一首歌“感恩的心”音乐,发布到电视台。
这一天。
亭亭在医院洗好衣服,准备去凉晒的时候。
在走廊里,看见许多人围观大厅内的屏幕,许多小护士看着屏幕,听着“感恩的心”都在窃窃私语。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有谁看出我的脆弱,我来自何方?我情归何处?谁在下一刻呼唤我?”
亭亭一听眼睛湿漉漉的,这时候几个小护士看着屏幕上亭亭的一举一动,把目光聚焦到亭亭身上。
“亭亭姐姐,果然你在这里。”
“亭亭姐姐,你怎么手机也关了啊。”
“怪不得,这一段时间没有见你来队里训练了。”
原来是健身俱乐部,散打队的一群小姑娘,通过电视台新闻看到亭亭的事迹,纷纷来到医院看望她们的队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时候大家都把目光投到亭亭身上。
亭亭一看赶忙拉着大家,来到僻静的地方。
小姑娘们看着亭亭憔悴了好多,一个个纷纷上前拥抱她和她亲热。
亭亭的行为,有人感动;有人埋怨;有人叹息,植物人这可是无底洞,会让人煎熬到心理崩溃,亭亭到底能够坚持多久?
第100章 神秘的体香()
亭亭解释说道:“阿来是一个孤儿,家里只有一个抱养他的老人,怎么办?”
大家把买来的水果、祈祷康复的鲜花纷纷递给亭亭。
一个在散打擂台上硬睁睁的女汉子,感动了,亭亭眼睛闪动眼花,不停地代表阿来谢谢大家。
大家提出来,要轮流来照顾照顾素不相识的人,不能让他们的队长亭亭累趴下。
亭亭婉言谢绝,她要等待这一刻,阿来清醒的时候,第一眼拉住她的手。
记者又再一次上传网络,向媒体发布。
许多专家也纷纷来义务为阿来汇诊。
结论是阿来恢复的希望,微乎其微十分渺茫。
王智和李世仁每一天都来icu病房内,倒不是对阿来的病情,报有什么希望,而是对他越来越浓的体香,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试图解开这个神秘的谜底。
两个窃窃私语,合计着
王智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在丈夫李世仁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擅作主张,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了题为“奇人异事之三——神秘的体香。”
这个刊物上的信息,很快被国外一个人知道了。
她就是芳芳,来过这个医院做过临时工小护士。
因为她是名牌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她的母亲和院长李世仁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被医院保送国外进修。
她的老师是这个方面的专家,是康复医学科学者,看到这个杂志,对这个题目颇感兴趣,充满了好奇感,一直要求芳芳陪他国内寻找这个作者,去论证这个事情真伪。
芳芳看到这个题目,因为她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闻到,而且特别嗅过,当时以为是阿来喷的香水,立即联想到阿来。
从王智电话里,得知阿来的情况,大吃一惊,带着她的老师,回国看望阿来。
两个人下了飞机。
芳芳没有回家,就径直来到医院,寻找到王智。
王智一听芳芳介绍,是国际上都有名气的康复医学科学者,赶忙恭恭敬敬端茶倒水,两个相互介绍一番。
来人叫达尼埃尔,今年快五十多岁了,是芳芳学校的特级教授,他曾经被授予诺贝尔康复医学奖。
这时间,李世仁闻讯下意识感觉情况不妙。
老婆王智喜欢张扬、好大喜功的性格,一直无法改变,只能自责怪自己平时调教无方,幸亏自己平时注意了隐私,没有泄露给她。
容不得多想,硬着头皮立即赶来。
王智赶忙自我介绍,是仁心医院的副院长,自己的丈夫是这个医院的院长。
李世仁和达尼埃尔一见面,一见如故,心照不宣,双方客套寒暄了一番。
芳芳着急道:“我先去看看阿来。”
李世仁脸色阴沉,只是碍于达尼埃尔在场不好发作,冷冷道:“你怎么不在国外好好进修?回国添什么乱?”
达尼埃尔微笑道:“李院长,这个事情是我的主意,我想你不会反对吧?医术技术,是相互交流的,你说是不是?”
李世仁赶忙换了一副面孔,满脸堆笑:“当然,当然,你不远万里来到这里,辛苦了。”
芳芳感觉气氛缓和了。
迫不及待地走向icu病房。
几个人来到病房内一看。
只见亭亭正在趴在椅子上。
这一段时间,她日日夜夜不能很好的睡眠,有点疲劳,打起了瞌睡,见有人,赶忙站起来,茫然看着来人。
王智介绍说道:“这是国际上著名的康复医学专家,来给病人检查。”
芳芳看到了阿来,静静地躺着,两眼闭合,不停地呼唤着,拉着他的手,坚强刚毅的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达尼埃尔赶忙安慰芳芳,询问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