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是吊儿郎当的,可是这两小丫鬟却是很认真很认真的态度,于是没一会儿时间,两个小丫鬟的篮子里满满的,陈晨的篮子里却是只有半篮子。
“陈少爷,让小桃和小杏帮你吧。”两个小丫鬟很热心肠,见陈晨的篮子里还有一半儿空,便主动开口道。
“好啊,谢谢你们。”陈晨就这么自然的将篮子塞到这两个丫鬟的手里,再接过两个丫鬟手里的篮子,看了一下,重重点头,很满意。
“哎,你这臭小子在这儿干嘛呢?”猛然的,背后传来脚步声,再近点儿,就是一阵咆哮。
陈晨还没来的及回头,脑袋上就挨了一下,叹了口气,陈晨已经明白了来人是谁。
转身回头,“周员外,我在采集花瓣,晚上要用的,周员外,你可会画画?”
“画画?”周员外不明白陈晨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但是说到画画,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嘿嘿一笑,“我刚好会,特别是画风景。”
这是说曹操曹操到吗?
陈晨刚好想到要模仿十全九美电影里的情节,只是鲜花鲜树是不可能的,那么只能用画的了,只是这画比较大,周员外还不知道自己的任务是有多重,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应了下来。
“那真好,周员外你看。”陈晨指着自己面前的一树梨花,再拉着周员外站远些,然后才说道:“就是咱们现在看到这幅画面,周员外能画下来吗?”
陈晨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周员外却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没问题。”简单的三个字抨击有力。转身就对身后的小厮吩咐道:“去准备纸墨笔砚。”
小厮领命退了下去,陈晨开口继续说道:“周员外,这幅画可能很大,我要拿去做舞台的背景。“
周员外顿时惊悚的看着陈晨,舞台的背景,那么大,哪哪儿是一张画纸就能完成的,那怕是绢布了吧。
可是好久没动手了,手痒的很,虽然前面困难重重,但是周员外犹豫之后还是觉得应该试一试。
画画的事儿不需要陈晨自己去盯着,再说了,这事儿交给周员外他也放心,只要能暂时拦住周员外往屋子里走就是了,至于瞒着?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于是偷偷离开,又回到了烟柳和周晓箐练舞的地方,却看见房间门上竟然趴着一个丫鬟,偷偷摸摸的一看就不是干好事儿。
陈晨眉毛皱的死死的,真是够了,太爷头上动土,药丸啦。
几个大步走上前去,陈晨拍了拍那丫鬟的肩膀,“干嘛呢?”
“我……我……你……你……”丫鬟回过头来,见是陈晨,顿时吓得脸色都白了,说起话来还无语伦次的。
自己有这么吓人吗?陈晨再次斯巴达了。
不过话还是要问的,“你到底在干嘛?不会是在偷学吧?”
陈晨本人还是聪明的,这丫鬟鬼鬼祟祟的,如果是偷东西的话完全就不存在这种可能,里面有人呢,怎么偷?难道还会隐身术吗?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偷学偷听什么东西。
见自己的心思被拆穿,那丫鬟的脸色更加白,这次是惨白惨白的,急急忙忙的解释道:“不,我不是……不是这样的。”
陈晨却是不在意,不是派来偷学或者偷听什么的?谁信啊。
“说,谁让你来的?”陈晨表情变的严肃起来,眼神冰冷的跟刀子似得,他这是精心准备就为烟柳姑娘,哦不,是为了自己的钱袋子,可现在有人伸手到自己的袋子里拿钱?这绝对是不允许的,所以陈晨瞬间炸毛了。
“没……没谁……”丫鬟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急切的否认,眼睛却是半点儿也不敢对上陈晨的眼睛。
她害怕呀。丫鬟浑身都微微颤抖着。
“还不说实话?”陈晨突然大喝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陈晨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死鸭子嘴巴硬。
以为她不说,他就不追究吗?
说着陈晨伸手拉住这个丫鬟,推开门往里面一带,这个丫鬟就被他这么给拖了进去。
“烟柳姑娘,快来看看,这个丫鬟你认识吗?”陈晨招呼着烟柳上前。
本来因为突然被撞开了门,就已经让烟柳和周晓箐停下了动作,这刻听见陈晨喊自己,烟柳连忙走过去。
“陈公子,你这是?”看陈晨手里的丫鬟,烟柳说道:“六儿,怎么是你?”
“六儿?谁身边的丫鬟?”陈晨不知道六儿是谁,只是盯着烟柳说道。
“是花魁依魅的贴身丫鬟,陈公子,六儿这是怎么惹的你了?若是六儿不长眼惹到公子了,那烟柳呆她向公子道歉。”烟柳还以为是这个丫鬟不长眼的惹到了陈晨,直接赔礼道歉着说道。
“哼,惹到我了?这丫头在门外偷看呢。”陈晨哼了一声,不悦的说道。
也不知道让这六儿看去了多少,若是全部都让六儿看了去,回去再告诉自己的主子,刚刚烟柳说这六儿的主子是花魁,那不是给自己惹事儿了吗?
“什么?六儿,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儿。“烟柳惊讶的睁大眼睛,而后悲伤的说道。
烟柳不是傻子,六儿出现在这儿,还是偷看被陈晨给抓住了,因为什么原因陈晨肯定也想到了,剽窃别人的成果,这也难怪陈晨会这么生气。
“烟柳姑娘,都是我家主子让奴婢打探打探,真的不是奴婢愿意做的。”六儿底气不足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晓箐姑娘自己要求的()
陈晨一听,明白了,这就是恶性竞争,于是陈晨看向烟柳,眼神询问着怎么办。
这件事情应该让烟柳自己来拿主意的最好。
但是陈晨还是有愤怒的,这曲儿,这舞,可都是他的作品。
可一看烟柳,陈晨心里的坚定少了一分,好吧,这舞是烟柳自己想出来的,可是这算是窃取的不耻行为真的有些惹到陈晨了。
烟柳认真的想了想,最后还是摆摆手,就这么放过了六儿。
看着六儿逃也似得背影,陈晨黑着脸,不高兴道:“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在陈晨看来,烟柳这种处理方法简直是太温柔了,是不会给那种怀有不良心思的人一个够重量的警告。
可是烟柳却是摇摇头,叹气一声说道:“陈公子,我与她同在一个地儿,今日若是得罪死了的话,恐怕我日后日子更不好过了,再说了她是花魁,我只是个让鸨麻倒贴钱的没用东西。”
烟柳这话有些自暴自弃的味道在里面。
陈晨听了不爽,烟柳在这里面地位不高那是因为被那什么知府公子打击的结果,但是有了他,过了今天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过了今天烟柳不说完全盖过那花魁的风头,但与之并肩肯定是行的。
“烟柳姑娘,你是不想与人争,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一再的忍让只会让人觉得你是很好欺负的那种,所以会更加欺负你。”陈晨很认真的劝说道。
贱人往往都是欺软怕硬的,若是烟柳姑娘性子坚韧,有仇报仇,绝不主动惹事,可也不怕事,恐怕那花魁就没这么大的胆子了。
听了陈晨的话,烟柳垂下脑袋,眸子里全是深思,半晌后抬起头来,眼里之前的阴霾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闪光的淡定。
“陈公子,你说的对,烟柳多谢陈公子提醒。”烟柳感激的对陈晨说道,一脸认真。
这么郑重其事的,陈晨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烟柳没觉得他睚眦必报就已经是很好的了,还这么认真的感谢,陈晨抓了抓脑袋,“没多大的事儿。”
……
一场小小的插曲,播过之后烟柳和周晓箐又恢复了之前的情景,陈晨依旧是个陪衬。
而六儿匆忙慌张的逃回去,见到主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开口:“小姐,奴婢……奴婢被抓到了。”
“什么?”原来还气定闲神坐在凳子上品茶的盛装女子一下子站起来,一脚狠狠的踢在六儿身上,“废物,这么点儿事儿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女子怒气冲冲的骂道。
却忘记了之前她吩咐的每一件事情六儿都给办的漂漂亮亮的,只是这次出了点儿失误,她一股脑儿的只有怪罪。
六儿被这女子踢到肚子上,闷哼一声,额头上汗如雨下,可是在这女子面前却是不敢表露半分,只得痛苦的忍着。
“小姐,奴婢也没想到那公子会从外面回来,奴婢还以为那公子也在屋子里。”六儿忍着疼痛解释着。
自己这主子是个残忍的,六儿之前没少受苦,甚至去偷偷的给鸨麻说想要换个主子,可没想到鸨麻竟然把这事儿告知了这女子,那一次是六儿记忆里最深刻的痛,饱受酷刑不说,还被饿了三天,直到后来被饿的只剩下一口气了才被放出来。
从哪以后,六儿再也不敢多半句嘴巴,就算是明知道主子是错的,也只能一直错下去。
“什么公子?难道就是今天来的那个公子?”女子眼神闪过一丝算计。
她听说那个公子是来个那个女人捧场呢,还费力的请到了周员外和白二爷,女子眼里嫉恨的不行,这两个大人物她都不能请到,可偏偏那个女人那么好运,她怎么能甘心啊。
“对对对,就是那个陈公子。”六儿点头跟小鸡琢米似得。
“哼,下午的演出吗?会有几个人看。”女子不屑的说道,现在知府公子可是她的入幕之宾,而且知府公子对自己的宠爱完全胜过之前的烟柳,所以女子相信之前王似道说的,要打压到烟柳亲自来跟他求饶。
所以女子倒是有些期待演出的时候快些到来,她也好看烟柳那女婊的哭丧的脸。
不过她可得要好好的准备准备了,或许等烟柳那女婊下不来台来的时候,鸨麻会让她去救场呢,如此想着,女子也不生气了,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反倒是坐在化妆台前仔细的给自己装扮起来。
她自信烟柳的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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