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时节,又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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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时节,又逢君-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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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我答应不了你,我已经另有所爱。”

    “如果你爱虹,为什么在山崖上你要松开她的手,你要救我?我就是不明白,你告诉我真相啊!”

    他抚了下额头,叹气。我觉得都是装模作样。有什么有什么不敢告诉我!是啊你为什么救的是我?你回答啊,你回答得了吗!

    “我没有松开虹,是她松开了我。”他说。

第177章() 


第178章() 
眼里的漆黑,没有光线。再也没有光了。

    往前慢慢地挪动。空间狭小紧凑。燃烧着热和一点点香。别样情趣。

    往前挪动就是床,膝盖顶在床边,那丝绸柔软带香,柔情蜜意,不胜娇羞的气味,膝盖上的肉擦在丝绸布上,还是感觉到粗糙,人的*总是那么容易受到伤害,与再柔软的丝绸接触,还是觉得有点皱,有点糙。膝盖上的那块肉慢慢和丝绸粘粘在了一起……

    我以为,一开始就要上来,他们就要爬上来。

    因为好大的一笔钱,只做一次。

    我不知道对象是谁。我也不关心。我只想凑够一笔钱,离开这个海岛。千方百计地来,又千方百计地走。我不明白,既然记得我,为什么叶挚浩还假托虹的名义把我带到西海来为奴为婢,我不明白,叶挚浩怎么受得了我在他眼前晃,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骗我是虹先松开的手,当时我就和虹面对面,我看得到她眼里的求生欲,我看得到叶挚浩原本抓她的手腕张开了,我看得到那一瞬间她的心灰如死,我看得到她的堕落,我看得到她在地狱里徘徊,我不怕,因为叶挚浩眷顾我,只眷顾我一个!

    可是他要娶她。

    可是,他不肯娶我。

    可是我不是女人,可以让他娶。

    可是他终究要娶的人,是她。

    终究,是陌路。

    让我服侍你,好吗?让我一直追随你,好吗?让我不顾疼痛勇往直前奋力一搏,好吗?我已经爱你如痴如狂。

    你抛弃了我一个疯子。

    叶挚浩。

第179章() 
我等的人已经不可能回到我身边了,所以自己变成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没有那种高昂的斗志,纯洁的心灵,迷惑人眼的善良……这些我都不具备,我很自私,也很可怕,自私可怕到推一个弱女子下山崖,而且真的一丝后悔也没有过。我就是瞧不起那种装腔作势、自诩为善良忠厚的老实人。

    ……所以,我有报应了。老天罚我,让我受惩罚,让我万劫不复。

    叶挚浩不会再拥有我了。等我弄脏自己后。再也不会有男人肯光顾后。

    呵呵。

    我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这次已经不需要我先表演热身了,我的脸和身体都没有什么优势,越多展露出来也只是让顾客吓跑。什么负伤士兵的说法肯定不成立,我就是个末等的流莺。所以我穿的衣服好好的,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随便你们怎么剥离我。

    任男人抚摸。也无所谓。

    我不想想起小芬和宝宝。因为现在不可以!现在是承欢的时候,绝不可以哭。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这多久了,这个陌生男人。他一上来,却没有脱我的衣裳,只是轻轻抚摸我的脸,抚摸我的疤痕。徐徐流连。

    奇怪的家伙哪都有。

    接吻的时候,也没有把舌头伸出,只是嘴唇与嘴唇碰到一起,慢慢含着,不分离。

    小团圆,不分离。我想起叶挚浩,我跟他的团圆总是擦肩而过,相聚匆匆就要分散。雨露般的恩泽只有半晌贪欢。我们的团圆都是假的团圆。

    这个男人一手托着我的后脑,一手慢慢解我的衣裳。他身上有种干净、肃穆的味道,像是火药,像是弹火,像是军人……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第180章() 
是要温水煮青蛙吗。我冰冷的身体,燃烧不起来。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摸我,这样徐徐缓缓,这样不匆忙,这样有耐心。

    今夜,他是包下我了吗?

    ——每次都要沦落到卖身的境地,我真的很想依靠自己脚踏实地的生活,可是战争让找工作变得艰难,可是我每次都需要救急的大笔钱,我真的很没用,只会依靠男人。

    我讨厌这样缓慢的抚摸,赤条条的两人像两条鲇鱼黏乎在一起,濒死缺水的鲇鱼,捞上来可以煮着吃的大鱼,听说鲇鱼是靠吃腐烂生物而生的,所以最好不要吃,再不嫌脏也不要吃。我想着其他事,才可以忽视自己身上正发生的。

    被脱光的衣服,比羞耻还要羞耻,比破败还要破败,比无奈还要无奈,比悲痛还要悲痛,但就是不后悔!事到如今,也决不后悔。我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这个男人知道我正把他想象成一条鲇鱼吗?

    他的胡须刺着我了。他的尾鳍像面桨拍打水面上的我。他的胸迥异的宽阔,结实,都是贲起的虬起的块状样的肌肉。就像一块钢锻造过千百遍,非常可怕,我瘦弱太多。

第181章() 
这时候才想起何去何从吗?有多大意义!

    只要不被玩弄死已经算拣回条狗命了。【鳳/凰/ //ia/u///】但我仍然,打起哆嗦。我怕这个人有怪癖,我怕他会殴打我,甚至把我底下撑裂,这都是有可能的,这个人分明是个军人,习于暴力者。

    我认识的军人只有严家兄弟。

    当然不可能是他们!

    ……应该不会,是他们。不可能的。

    我记得,严羽栋的脸是极瘦削和锋利的,就是有军阀的那种罪恶滔天的气势。想到这,我不由哆嗦着手指去摸对方的脸,我吓了一跳——对方不仅回避开,还拉住我的手,去摸他身下的巨大。因为都是光着身体,所以摸起来很直接,很火热,很昂扬。

    我越发地动摇起来。我不可能跟熟人做这种事,乱上床!这太乱了。我相信严羽栋这样声名显赫的大人物也绝对不会屈就在这个小妓院里。是吧?!

    当他再次触摸到我身体上的疤痕,身体上那块差点烂光的破洞,他竟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我的伤口叹气。有人为我难过。为我叹息……

    其实我也受了很多苦,只是大家都看不到一样,大家只会怜悯叶挚浩的痴情,感慨陆震齐的蜕变,心疼虹的受伤,没有人会想过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因为我是最弱的。我就是最弱的。大家只关心强者!

    这个男人像中魔一样爱抚我。温柔和炽烈。含蓄而深沉。可,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浅淡而遥远。他手指上的烟火味,这么强烈,怎样刷洗都抹不干净。

    “你,在战场?”我问他。

    他开始用舌头亲吻我,刷过我的手臂,我的心口,我的头发丝。在我身上流下濡湿的痕迹。就像蜗牛在身上慢慢爬一样,刷过濡湿的黏液。恶心死了。我不知道到底过去多久了,黑暗让人的方向和时间都迷失。这跟我想象中的被嫖完全是两码事。他亲的我晕头转向,心跳如疾鼓。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不慌不忙的客人。萧老板教我的只是闭上眼闷几口气就熬过去了。就能轻松简易地拿到钱了。

    ——她就是这么说的!

    “你要干嘛?”我推客人,莫名心慌。我不干了!这种催人动情的苟合方法我就是不干了!“我不做了,放开我!”

    放开我啊!

    他使力扭住我,竟然喘息着说道:“只有我才能说‘不’。你只能被‘干’。”

    彻底的静默。

    “——严、羽、栋!”我呼喊起来:“你这个王八蛋,你耍我!你以为我分不出来你是谁吗?快放开我,你在干什么啊?!”

    他的喉咙发出“咕咕”地吞咽着的闷闷的声音,喉咙粗着,这个人慢慢说:“再叫啊,叫大声点。”

    他的手指摸索到我的下面,手指试探……试图让我容纳它。

    我崩溃了,喊他:“我是叶挚浩的人,你是他兄弟!”

    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再背叛叶挚浩了,不会再让他伤心难受了。在是我对他的承诺。

    黑夜里。黑暗无匹。

    “你知道你全身上下最好看的是什么吗?”

    “明明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却装出贞洁的样子。”

    “我就是很想看到你冶荡的时候、的样子……”

    身体被他扭得好痛。黑暗,兜天袭地。你就像和一匹野兽在撕咬。严羽栋到底是军人,他的暴力比叶挚浩、陆震齐他们不知道暴戾多少!

    你就像是喝醉了酒在和块铁板在面对面在撞击、在较劲。

    非常粗暴。

    我手指,攥紧床单。

    ——“真不要脸,堂堂少帅,还要用暴力得到一个人吗?”

    他哈哈笑,说道:“于飞,你现在还配说‘得到’两个字吗?分明是‘拾荒’吧!”他终于承认了他是严羽栋,他终于暴露出他的真实嘴脸,恶毒的、就是你!你严羽栋!

    满室黑暗。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荒诞荒唐。

    “不要碰我。”我喘息着,在痛苦和疯狂中跌落床铺。我小小声地吸气、呼气,小小声地蜷缩成一团,小小声地向门边一点一点爬。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恨你们,你们得到我又随意地抛弃,你们把我弄得满身伤口,你们还一个个嘲笑我,你们恨不得我去死!你们不在乎我,你们嫌弃我。你们对我,只是猎奇。

    我只是在你们手上随便过一手的商品。

    这就是我对于你们的全部价值了。

    ——叶挚浩、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的心到底在哪里?你看着我、我在被你的故知好友侵凌,你看着我,为你哭为你笑,你看着我,变得如此荒诞和荒唐。

    我想站起来,但也只是跪在地上,我找不到门,分不清哪里是门。我试图捡起什么遮盖自己,但没有被子没有衣服,连双鞋子我的手指都摸索不到。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觉得怎么也洗刷不了的肮脏。为什么不能随便是哪个不认识的男人都行,为什么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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