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情不自禁,也低头吻住向兮的小脸,耳垂,脖子……
突然感觉慕君羡不对劲,向兮猛地推开他,低声说,“你想做什么?”
三少憋屈着脸,一副谷欠求不满的模样,低声哀求,“兮兮,我难受。”
向兮害怕他忍不住兽x大发,赶紧离他远远的,“你别乱来啊,外面还有人呢。”
三少可怜的像个孩子,“可是我难受,不信你摸摸。”
向兮受不了他了,想到隔壁的齐岸可能会听到这边的动静, 向兮只有速战速决,忍着被慕三少扑倒的危险,跟他谈条件。
“慕君羡,我们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慕三少忍不住了,朝她扑过来,“做完再说吧!”
“不……”向兮艰难的推搡着他,“你不要乱来,答应我,不准乱来,只要今天晚上你别乱来,只要你听话,等齐岸睡着了了,你就离开,我答应你,我明天一定去澎湖湾找你,到时候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拒绝的。”
倏然!
三少的所有晴兽行为都停止了。
废话,谁不愿意心爱的女人心甘情愿啊。
三少也不例外,纵然此时此刻的他很难受,很想要。
可是听到向兮的话后,所有的谷欠望都硬生生的被他克制下去了。
他还有些不相信的追问她,“此话当真?”
当真个屁,向兮心里腹诽,她怎么可能在结婚前跟别的男人那啥嘛,现在不过是希望三少安静点儿,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向兮用三少的口吻说,“比真金还真。”
“好。”三少出奇的好说话,不碰向兮了,躺在一边怡然自得,“那我就先暂时忍一忍,睡吧,等凌晨了我再出去。”
向兮见他安静了,柔然一笑,过来静静地躺在他的旁边。
慕三少斜视她,向兮也仰视着他,俩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喷发出异样的光芒。
三少忍不住,又不规矩的挨过来抱她,向兮拒绝,“不是说好了吗?”
三少不依,将她紧紧的揽抱在怀里,低声呢喃,“我只抱着,绝不碰你,嗯?”
向兮妥协了,抱着就抱着吧!反正不会怀孕。
她勾唇一笑,脑袋窝在他的胸怀里,兴许是吃了感冒药的缘故,此时的她是感觉有些困了。
在睡着前,她轻声喊道,“慕君羡!”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头顶应道,“嗯?”
“我睡了,晚安。”
慕三少抿唇轻笑,疼爱的往她的额头上一亲,“晚安,兮兮。”
都说晚安了,都困得闭上眼睛了,可向兮还是不安心睡着,睁开眼睛又叮嘱一句,“记住了,凌晨的时候,悄悄的出去,别让齐岸看见。”
她不说齐岸还好,一说,慕三少不依不饶了,搂着她追问,“他以前是你喜欢的男人,那现在呢?还是你喜欢的男人吗?”
向兮窝在他的胸口,蠕了蠕身子,呢喃,“喜欢。”
听到她说喜欢,三少胸口蓦然冒火,正要发怒,却又听到她睡意朦胧的说,“我喜欢他,像喜欢大哥哥那样,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你的缘故,对于他,我再也找不到曾经初恋时的感觉了。”
听到这话,三少勾起唇角,笑了。
胸口的火也灭了。
“那我呢?你喜欢我吗?”慕三少问。
这是他第二次问她,也是他人生当中问的第一个女人。
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不喜欢他,可是唯独她不行。
所以他霸道的想要知道,他在这个女人心目中,到底是什么位置。
向兮被西药控制了睡眠,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慕三少的话,但是她没出声,依偎在他的怀里,呼吸均匀,眼眸轻垂。
三少不知她已经睡着了,于是在她还没回答前,又问,“回答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
还是没有声音。
三少郁闷了,用手机打光照她。
见她睡着了,他方才禁止声音,轻轻的搂着她,由着她安然睡着。
她是安然睡着了,可三少就痛苦难耐了,小地弟不争气,总是会冒出来捣乱,他憋屈了好久才把小地弟的渴望给逼回去。
好不容易自己也闭上了双眸,却依稀听到怀中的人梦呓,“我也爱你。”
“慕君羡,我也爱你,我们说好的,白首不分离。”
听闻这声音,慕三少再次用手机打光照她,确定她的确是睡着的,只是在说梦话,他勾起唇角,笑得如沐春风。
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睡着了只会念着一个叫‘岸’的名字,如今,她念着的却是他慕君羡的名字。
三少圆满了,搂抱着她,心里甘甜如蜜。
好的兮兮,我们,白首不分离。
……
这个夜晚,似乎过得很快。
向兮因为吃了感冒药,一觉睡到天亮。
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边坐着齐岸,睁睁的盯着她。
向兮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对着齐岸眨了眨眼睛,小脸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坐我chuang边啊?”
齐岸没吭声,把温度计递给她。
向兮接过来含在嘴里,脑海里像播放电影一般,迅速的回播着昨晚的画面。
慕三少?
他什么时候回去的?回去的时候有没有被齐岸发现?
向兮心惊胆战的猜想,小脸白得如雪一般冰凉。
齐岸从她口中抽出温度计,看了看说,“烧退了,看来昨晚的药还是挺管用的,起*吧,吃了早餐我们去晨练。”
说完,齐岸起身离开了房间。
向兮看着他的背影,想到昨晚慕三少在自己房里藏着,不知道他今儿是怎么回去的,有没有被齐岸发现。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起身来到餐桌前坐下,想要问齐岸,却不知从何开口。
齐岸倒杯牛奶递给她,向兮双手接过来,齐岸的目光正好落在她的手指上,脸色不由得又暗了几分。
向兮见他今天不高兴,心里就在捣鼓,难道今儿一早慕三少被齐岸发现了?
或者慕三少找齐岸谈话了?
不知道剧情是怎么发展的,反正向兮肯定,齐岸应该知道什么了,不然他今儿一早不会对她这么冷淡。
她心虚的埋头吃早餐,不好意思去看齐岸阴沉下来的表情。
齐岸到一双锐利的目光盯着她,问道,“兮兮,我给你求婚的戒指呢?你怎么没戴在手上啊?”
“啊?”向兮一怔,抬头迎上他追问的目光,这会儿,又有点吃瘪了。
她如实回道,“我摘下来放在抽屉里了。”
齐岸又问,“为什么要摘下来?”
向兮埋着头,撒谎,“不习惯戴。”
“可你不戴,就不能证明你是我的未婚妻,那是我们俩的定情信物,你去拿来戴上吧!”
他越是这么说,向兮就越不好意思面对他。
她平时候就不是那种做事拖泥带水的人,所以在他面前瞒事,她心虚。
此刻齐岸要她戴戒指,她干脆鼓起勇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齐岸,“齐岸,其实……”
齐岸也盯着她,看看她到底要说什么。
“其实……”向兮艰难出口,却显得问心无愧,“其实我对你,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
她把话说出来,又不敢直视他了。
她害怕看到齐岸难过的表情,害怕自己的没感觉,会伤害到他。
纵然对他没感觉了,可她并不想伤害他。
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好半天,齐岸都没出声,就那么看着她,一直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冷冷一笑,“其实,我感觉出来了。”
向兮又抬头看他,齐岸的表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低落。
至少这样,她的心里要少些罪恶感。
齐岸叹了一声,“兮兮,我们分开三年了,三年时间里,我从来都没有联系过你,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你肯定会恨我,肯定会怨我的,可是如果我跟你联系的话,我就会没心情进修学习,这样会耽误我的事业。”
他突然一笑,“不过好在我现在回来了,只要我们好好相处,感觉会回来的,你说对吗?”
向兮移开目光,神色有些淡然,她不想欺骗他,更不想让他在自己的身上浪费时间。
所以,她鼓起勇气,开口说,“如果我说,我喜欢了别人呢?事实上,那应该不仅仅是喜欢,好像是爱,很爱很爱。”
她说得那么认真,看在齐岸眼里,无不是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往他的心口上插。
“你爱上了别人?”齐岸有些不敢相信。
他的兮兮,怎么可能爱上别人?
他们俩,曾经是那么的相爱,她怎么可能会移情别恋呢?
齐岸不相信。
向兮斩钉截铁,“是,我爱上了别人。”
“谁?”齐岸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他坐过来,拉起向兮的小手,满目伤痛的盯着她。
他不希望是真的,不希望。
可接下来,向兮说的三个字,对他来说犹如五雷轰顶。
“慕君羡。”
慕君羡?
齐岸激动的一把抓着她,“你说的是有第一豪门之称的慕家三少,慕君羡?”
向兮不予置否,“嗯。”
“怎么可能?”齐岸放开她,苍然一笑,“慕君羡那么花心,视女人如衣物,你怎么能爱上他呢?”
向兮面无表情,打消他的猜疑,“他以前是花心,可是他说过,以后只会爱我一个人。”
向兮的话,让齐岸听着想笑。
最后是冷笑,他冷笑着盯着她傻里傻气的样子,哭笑不得,“你好傻,那种男人的话你也信?兮兮,你不是冲动的人,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怎么去爱他呢?”
他激动的又要过来抓她,向兮巧妙的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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