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的见死不救啊!”
叶灵芝说:“我可以做到继续落井下石。”
对此,李居朋只能恨恨的骂了句交友不慎,然后就像是受气了的小媳妇一般,趴在沙发上不管不顾了。
当然,陈平是厚道的,他并没有继续蹂躏李居朋,而是和罗汉一起帮着叶灵芝把一些并不**的行李分类放好以后,才出来把仍然装死狗的李居朋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把他给踢到厨房里开饭去。
过了不过一刻钟,李居朋就把他鼓捣了一上午的菜端上了饭桌,然后陈平几人入座,三个男人开了瓶啤酒,至于叶灵芝,她则是用自己带来的茶叶泡了一壶茶喝。
边吃饭边聊天,这里由于李居朋和叶灵芝的关系最近,所以话题自从是从他们的身上开始的,然后说着说着,才到了李居朋他们在江yin的发展,再说了一会,才把话题引到了陈平和罗汉的身上。
说到了陈平,叶灵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的问道:“陈平,一路上都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有什么不对?”
陈平看了叶灵芝一眼,要说叶灵芝修炼千年祸害人间的妖孽,这肯定毋庸置疑的,不过陈平自从进入了官场以来,将近三年来,基本上每天都在和高出自己至少一个等级的高手过招,因此在面对叶灵芝的时候,虽说开始的时候对于叶灵芝这种女人着实有些头疼,但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陈平也能逐渐掌握一些叶灵芝的思维以及xing格方面的特点。陈平明白,如果只是单纯的和叶灵芝扯淡闲聊,那自己除了吃瘪还是吃瘪,但要是和她探讨一下问题,说不得自己还能凭着自己的基层工作经验扳回一层,好吧就算吃瘪,但至少也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心得,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不是?
心里打定了主意,然后陈平对叶灵芝说道:“你说要把那些闹事的村子从华西新市村剔除出去,我承认这样的做法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对局势的稳定作用,但总的来说,却是对这些村子极为不公平的
。”
“公平?”叶灵芝有些好笑的看着陈平说,“在这个世界上你想要公平是不可能的,因为每个人的眼中都只有自己的得失,都说能量守恒,但实际上在这个社会里财富和权力也都是守恒的,有些人得到了什么,那另外的一部分人就必定要失去一些什么。”
“别的不说,就说慈善,一些组织或人想要救济那些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但是这些钱从哪来?在中国慈善份额最大的就是开慈善宴会号召企业家老板们捐款,一旦有企业家不愿意捐款遭到曝光,就会遭到口诛笔伐,就好像是现代的守财奴一样,但是这些人也不想想,那些老板的钱不是偷的又不是抢的,捐助与否只是人格问题,如果强行让他们捐款,这对他们公平吗?”叶灵芝接着说道,“在机关也是一样,现在大家不都在要求权力透明和财务公开吗?但是那些官员拼了命好不容易有了个官位,不就是想要搞点特权和贪污受贿吗?你把他的权力收了,这样对那些拼死拼活爬上去的官员就公平了吗?”
叶灵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这个事情放在你们那个华西新市村也是一样,你要想求发展,就必须剥夺其他村子的公平,你要想谋求整个华西新市村的公平,就只能牺牲发展的速度和效率了。”
听完叶灵芝的话,陈平轻轻的摇了摇头,叶灵芝有些诧异道:“你觉得不对吗?”
“不,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但是我和你思考的出发点并不一样,”陈平说,“你说了半天,到底无非不就是一个取舍,我也并不反驳,我只是想问你,你觉得一个党和zhèngfu存在的最重要意义是什么?”
这一次终于轮到叶灵芝哑口无言了,或者说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不可能有答案的问题,陈平看着秀眉紧皱的叶灵芝说:“要我告诉你我的答案吗?”
叶灵芝嗯了一声说:“你说。”
得到叶灵芝的答复以后,陈平坏坏的笑了笑:“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叶灵芝淡淡的看了陈平一眼道:“你先说说看。”
“我要你把你把你头上的帽子给摘了。”陈平说。
“为什么?”叶灵芝问。
“因为你很漂亮,我想看看你。”陈平回答说。
陈平的这句回答一下子让气氛降温了下来,一旁的李居朋顿时感受到了一种山雨yu来风满楼的蓄势待发,不过他刚想出面调解一下,哪怕自己当了沙包也在所不惜时,叶灵芝却突然的莞尔一笑道:“没问题。”
如果说陈平的问题还只是让李居朋觉得他很胆大的话,那么叶灵芝的回答就则是彻彻底底的让他震惊了。
李居朋和叶灵芝是发小,他当然知道叶灵芝是很漂亮的,她和他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也没少被人调戏,但问题是,这些胆敢出言调戏她的人,是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的见到第二天的太阳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今天,叶灵芝居然这么大大方方的接受了陈平那句带有调戏xing质的要求,没有动怒。
这让李居朋不由的想道:每一颗花朵不管她再矜持再美丽也都注定要为别人绽放,也许,叶灵芝这个妖女今天终于遇到了能够降伏她的妖道了。
第七十五章 仙女下凡()
(鞠躬感谢“宅男婉珈亚矢”的捧场支持!)
在答应了陈平以后,叶灵芝很轻巧的摘掉了自己一直戴着的鸭舌帽,把帽子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像是变戏法一般的拿出一根最普通的橡皮筋,把自己散开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非常阳光的马尾。
如果说刚才戴着帽子的叶灵芝展现的是一种神秘感的话,那么此刻扎了马尾的叶灵芝就更有一种贴近自然的清丽,撇开容貌不谈,就单是这份气质,就足以让一批自我感觉良好的森女们自惭形秽了。
陈平身边不是没有国sè天香的美女,别人不说,就单是汪昕,她能让几百万人天天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她主持的最无聊的新闻节目,就足以证明她的那份魅力了,可就是她也仍然还是差了叶灵芝一个档次。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叶灵芝出生和成长都是在běijing的红sè大院,接触的也都是站在中国风口浪尖上的人物,所以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她自然而然的养成了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再加上她闪烁着智慧的眼睛,绝对是一切有追求男人做梦都想推倒的女神,完美诠释了女孩要富养的真谛
陈平愣愣的看着叶灵芝,有些回味无穷的对叶灵芝说道:“你真的很美,我没有看错,可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总是要带着帽子,你不觉得这样很可惜吗?”
“那不关你的事,”叶灵芝对陈平说道:“好了,我的事情做到了,那么现在该你了,说吧,你觉得一个党和zhèngfu存在的最重要意义是什么?”
陈平注意到了叶灵芝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一些不自然的僵硬,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仍然被陈平准确的捕捉到了,想必这才是叶灵芝真正的心理状态吧,至于她所表现出来的,不管是聪明睿智,还是冷漠,实际上全都不过是她刻意装出来的保护面孔罢了。
毫无疑问,叶灵芝的这种状态和她从小的生活环境是息息相关的,试想一个孩子,从小就和一群省级和国家级的老狐狸们接触在一起,她能不变的更加官场了吗?
想到这里,陈平不由有些可怜起了叶灵芝来,虽说她比别人更加早熟更聪明,能在十岁的时候,说出别人在二十岁都说不出来的话,了解到别人三十岁都不一定能了解的事情,但这又怎么样呢?就像她自己说过的那样,任何事情都是公平的,在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肯定会失去另一样东西,而因为叶灵芝她对一些事情了解的太过透彻了,什么事情都分配得井井有条,也就让她失去了童年,失去了孩童时代会哭会闹会撒娇会犯错会遗憾的机会。
陈平如是想着,然后用一种更加轻柔的语调对叶灵芝说道:“其实我的想法很简答,我认为一个党和zhèngfu存在的最重要意义,就是要最大限度的确保公平的存在。”
“我知道我说这话你能举出像官员特权和受贿、强制执行等至少一万种不重样的例子来反驳我,我也都承认这些破坏公平的事情,但我仍然还是要坚持这样说,”陈平说,“因为只要有党和zhèngfu在,那么老百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都会找到zhèngfu。现在只怕就连小孩都知道有困难找jing察了,那么jing察或者zhèngfu为什么要帮老百姓?国务院为什么要实行医保和社保这些制度?不就是为了最大限度的追求维持一个社会公平的存在吗?”
“当然,任何zhèngfu再好的政策也都会变质,”陈平说,“现在的医改和社保到了下面,摇身一变的成了很多贪官的摇钱树,但不可否认的,党和zhèngfu的出发点都还是好的,毕竟没有哪个zhèngfu不想着长治久安,而急着要把自己推向灭亡的道路的。”
说到这里,陈平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我不管别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是一定要最大限度的兼顾各个方面的公平的。”
“就像这一次的华西新市村的事情,我承认用你的方法确实可以更快更直接的解决问题,但是请不要忘记了,让他们加盟华西新市村的目的就是要让这些村子都发展起来,让这些村子里的老百姓都能成为名符其实的华西人,让他们都能过上华西人那样超过小康的ri子,”陈平说,“我知道我说的这些太过于理想化了,但我认为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官员所该考虑的问题,正是因为大家都不去这么想问题,我才更要这么想问题。”
陈平如是说着,那铿锵有力的声音顿时让包括叶灵芝在内三个人全部惊呆了,过了好半晌以后,李居朋才说道:“虽然我不懂陈平你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