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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娃姑娘?妳跑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前院现在不许人随便过来吗?”一个小太监看到云娃扶着柱子要往东配殿这里走来,连忙跑过去拦住她,说道。
“我听说世子世子染了伤寒,我要去照顾他。”云娃担忧地说道。
“哎!不行,不行,爷交代过了,现在谁也不许来这里的,妳还是快点回去吧。”小太监急忙地说道。
“我不能让世子一个人在里面,我去求四贝勒,求他让我进去照顾世子。”云娃用力推开小太监,一路跑过去,看到胤禛坐在会客厅那里,便跌跌撞撞地过去跪在地上向胤禛磕头。
“妳这是在做什么?谁让她过来的?!”胤禛也不问云娃什么事,直接就对追过来的人喝斥道。
“回爷的话,奴才们拦不住她呀!她、她硬要跑过来的。”小太监惊慌地跪在地上回道。
“四贝勒爷,求您让奴才进去照顾世子吧,奴才不能让世子一个人在里头呀!”云娃哭着磕头求道。
“真是胡闹,还不把她送回后院去!这里是随便能来的地方吗?”胤禛看都不看一眼地命小太监把人拉回后院。
“四贝勒爷,求求您了,世子只有奴才一个人在身边,奴才不能看他孤军和死神对抗。”云娃硬是不肯离开,非要进去陪克善不可。
“你们还在等什么?连个丫头都挡不了吗?”胤禛黑着脸怒吼一声,随即又两三个小太监过来,绑着云娃离开。
云娃一离开不久,吴太医刚巧走出来,胤禛看到吴太医出来,着急地走过去,问道:“吴太医,可是需要什么东西?大阿哥和世子情况如何?”
吴太医将绿柳的提醒和自己发现的事低声告诉胤禛,胤禛越听脸色越是难看,他没想到会有人用这种方法来拖延两个孩子的病情,吴太医又含蓄地说孝子的伤寒之症本来就比较难分辨,若是因此误诊,说不定问题会更大,倒没敢直说可能不治身故。
四福晋不过回房休息一会儿,就听到小丫鬟来报说云娃跑去前头闹事,有些生气地道:“她是懂什么?没事去那里瞎闹的p那些婆子把人看好了,别让她再跑出来,爷和我要烦心的事已经够多了,你们这些奴才还不能有点眼色吗?”
四福晋忧心忡忡地在那里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的,索性还是去前头陪着胤禛看顾儿子的安危。
四福晋一走到前院来就看到吴太医和胤禛在说话,她猛然一惊,急急地跑过来问道:“吴太医,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弘晖他!?”
“回四福晋的话,大阿哥目前的病情还在控制中,您且放宽心,老臣出来是另有要事相告,刚才已经向四阿哥禀报过了。”吴太医连忙安抚道。
“真、真的?”四福晋有些怀疑地看向胤禛,见胤禛对她点点头,才放心地又道:“对不起,吓着吴太医了,实在是心里太挂念弘晖的情况。”
“那么老臣先进屋里去看着两位小主子了。”吴太医明白四福晋的心情,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满,他向胤禛和四福晋一拱手,便又进了东配殿内。
“爷,吴太医是不是又交代了什么事?需要妾身帮忙吗?”四福晋见胤禛的脸色迟迟没有缓和,便轻声问道。
“福晋确实需要费点心思了,看来咱们府里还是不够牢固,居然连厨房里的人也敢妄动私心!”胤禛愤然地甩手走进寝殿里。
“怎么可能?厨房里的人明明都是可靠的奴才,哪里会。”四福晋跟着他走进殿内,讶异地轻喊一声。
“吴太医说,送进去给弘晖和克善的吃食里有与药物相克的食材,显然下手的人非常懂得医理,也知道怎么做不容易被我们发现。”胤禛气愤地拍着桌面,说道。
“那弘晖是不是!”四福晋心头一紧,急忙问道。
“幸好绿柳够机警,一听到吴太医说弘晖和克善的病情有异,大概也觉得哪里不对,便多问了几句,吴太医才警觉到的。”胤禛说道。
“感谢老天爷,若不是老天爷把绿柳送到咱们府里,送到弘晖身边,弘晖怕是不能躲过了。”四福晋双手合十,万分感恩地道。
“这事还得暗中细查,为弘晖他们送吃食的事,妳另外挑个可靠的人做,万不能再经手他人。”胤禛一边在心里思索着可疑的人,一边说道。
“妾身明白了,妾身这就去办。”四福晋赶紧又出了寝殿,去后院另找可靠人手。
黛玉从父亲口中得知弘晖与克善双双染上伤寒之后,就想了很久,她思考着要不要救弘晖呢?印象中,弘晖是四十三年才殇逝的,会与这次的伤寒有关吗?黛玉想着便闪身进到空间里,一边翻拣着药材,一边琢磨着救或不救,哪个对她比较有利,最后。
“哎!算了,反正他没想到我这里来弘晖也是注定要死的,我干嘛多此一举,为自己的孩子留下绊脚石?”黛玉把心一横,丢开手中拣了一半的药材,然后不情愿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从这里之后的几个章节,或许会看得有种思绪卡住的感觉,实在是没法子,因为写多了,有些过程无法考据,写少了,部份情节交代不清,便成这般模样还真有点四不像(某柔想泪奔了~~)。
39第三十九章()
绿柳思考两日之后;还是决定让弘晖和克善服下培元果;不然这么几番折腾下来,再强壮的身体也经不起。
夜里;绿柳以神识飞快扫过整个四贝勒府四处后,于东配殿四周先下了结界;又让已经劳累数日的吴太医和小卓子小禄子三人再次熟睡后,便闪进空间里。
石碑感觉到绿柳一进来就匆匆往药材房走去;出来时手中拿着小玉盒;便闪着光;问道:“他们的情况很不好吗?不然妳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我是想到明年弘晖注定的大限将至;我又不能时时跟在他身边;历史上是说弘晖病重殇逝;我不能确定真假;不过想着先把他身子底稳固了,总是比较妥当些,克善那孩子看着心地还算不错,就是不幸投错胎,弘晖又对他向来关照,我自然不能不管,反正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你不是说培元果让他们一人一半正好吗?”绿柳解释道。
“要给他们服用培元果,还得妳引灵气替他们度化,不然也是没用的,妳第一次这么做,万事得小心才好。”石碑不置可否,只是多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可惜他们不能进到空间来,不然在这里反而没有那么多顾忌,好吧!我先出去了。”绿柳无奈地叹一口气,然后闪身出空间。
绿柳甚少在凡间动用真气行事,这次若非因四十三年近在眼前,她大概也想不到要用,谁叫当初来这里时,系统设定了那么变态的过关条件呢?想归想,绿柳仍没有浪费半点时间,先是将弘晖和克善放到一张床上,接着以真元包住培元果,然后以灵气分成两半,分别送入两人口中,又运转灵气为两人度化。
培元果的份量少,自然度化的时间也短,在天将微亮之时,绿柳已经把两个人从体内渗出的杂物清理妥当,又将两人各自移回原处,才装作同吴太医他们一样睡眠中的状态,等待吴太医他们自行清醒。
“糟糕!我怎么整整睡了一个晚上?!”吴太医的手突地跌在椅背上,才从沉睡中惊醒,连连喊着不妙。
小卓子和小禄子两个也是睡眼惺忪地站起来,不停地揉着眼睛,神色也颇为紧张。
绿柳一副彷佛才被吵醒的模样,起身走向紧张地跑到床边为弘晖把脉的吴太医笑道:“吴太医放心吧,大阿哥和小世子一整晚都睡得很好,我见他们好似都退了烧,又看你们都累坏了,便没打扰您。”
“咦?大阿哥的病竟好了不少?看来是度过危险了,我再去看看世子。”吴太医惊疑地说了一句,然后起身又到克善的床边把脉,接着才露出几日来不见的笑容,说道:“太好了,两位小主子都平安了,我立刻去向四阿哥和四福晋禀报这个好消息。”
吴太医说着就快步走出东配殿,到胤禛寝殿门口请求一见,数日不能安眠的胤禛听到吴太医求见,立刻合衣而出,一脸的着急。
“吴太医,这回是不是又发生什么变化了?”胤禛急促的语气里满是关切之意。
“回四阿哥的话,弘晖阿哥与克善世子均已大安,只需再观察数日,就可以放心了。”吴太医连忙回道。
“当真?!太好了,苏培盛,快去告诉福晋这个好消息,吴太医,爷能不能进去看看他们的情况?”胤禛悬在空中数日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不说四贝勒府内众人的欣喜若狂,隔壁同样一直关切着此事的八贝勒府也得到最近消息,阎进匆匆走进书房里向胤禩回报结果。
“爷,听说弘晖阿哥和克善世子已经度过危险了。”阎进躬身禀报道。
“真的!那她呢?她可还好?”胤禩急切地追问道。
“这还不晓得,听说吴太医要两位小主子多观察几日,确定真的无事才能放人出来。”阎进迟疑地回道。
“是吗那么就表示还不一定完全没事了?”胤禩心中一阵烦闷,沮丧地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着,即便他的心思没有瞒着四哥,四哥明面上也没说什么,却不表他能容许做弟弟的明目张胆地去关心一个奴才,所以他虽是心急如焚,还是只能待在自己府里苦等消息。
“爷放心吧,绿柳姑娘必定是无事的,四贝勒爷看着弘晖阿哥的份上,也不会不管她的死活才是。”阎进连忙低声安慰道。
“这点道理,爷自然明白,只是有些事不是咱们能决定的。”胤禩叹气地挥手让阎进出去。
阎进无奈地行礼退出后,胤禩走到桌边,绿柳送他的字早成了他每日必然看上许久的东西,伸手轻轻摸着那分明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于眼前的字迹,他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