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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大陆历来便有规定,修炼之人,不得对普通人动用术法,不然,是会受到上天的惩罚的!
花祭渊眉目沉了几分,嘴角抿紧。
“怎么,身为堂堂太子殿下,现在却要抛弃自己的子民,独自一人逃跑了?”那人看着花祭渊纠结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就算,他逃了出去,也逃不过皇子殿下的埋伏!
这次,看来,是皇子殿下要赢了呢……
“太子殿下,请随微臣离开!”范泛说着双手敛袖,对着花祭渊行了一个九十度的恭恭敬敬地大礼,那模样,完全带着了几分祈求之意。
花祭渊淡紫色的眸子神色变换了几分,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
那二十来个人,个个身手非凡,手下的动作也是毫不留情,几乎就在眨眼间,原本将花祭渊牢牢围在中间的士兵,一下就倒了一大片……
范泛见此,额头滴出冷汗,后背绷得死紧,嘴角抿出冷硬的弧度,大喊了一声,“殿下——”
花祭渊仍旧不动。
“殿下就算不为自己看看,也要想想太子妃啊……”范泛一咬牙,沉声说到。
花祭渊神色变换了好几下,一握拳,终于下定决心,沉声喝到,“走!”
“殿下随微臣这边来……”范泛半弓着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后,便当先在前面带路,带着花祭渊就快速地离开了地牢。
“大哥,我们要不要追?”一个黑衣人一剑刺倒最后一个士兵之后,冷然而又动作利落地拔出了长剑,沉声问到。
“不用追,外面自有皇子殿下应对。”
“那,那个死太监要不要做了?”那人说着,冷冽如剑的目光一下扫向那缩在牢狱角落,一身狼狈,吓得整个人瘫在地上的小禄。
领头的蒙面人闻言,目光扫向小禄。
小禄接受到领头蒙面人冷厉的目光,吓得双腿一抖,隐隐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双腿流下,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骚味。
领头蒙面人见此,厌恶的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显而易见的厌恶之色,声音也含上了满满的不屑之意,“你看,他都吓得尿裤子了,哈哈……”他仰天哈哈大笑数声,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到,“那么一个废物杀了也没意思。而且……我们的目的,本来也不是杀他而已,不过是假装跳入花祭渊布下的陷阱,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罢了,哈哈……”
“大哥说的是……”其余人笑着应和。
在他们看来,这场战争,花思留赢定了,毕竟,那个太子殿下都“落荒而逃”了。
“我们走!”领头的蒙面人沉声吩咐一声,当先提剑走了出去,其余人,连忙跟了上去。
第335章 功亏一篑?()
范泛带着花祭渊一从刑理寺地牢里走出,数支火箭拖曳出明亮的火舌,冲着花祭渊与范泛两人就劈头盖脸地射了过来。
花祭渊眉目一冷,一把提过范泛的肩膀,抓着他身形灵巧地左躲右闪,那些射向他们的箭矢就落了空。不过,此刻,整个刑理寺内,已经是浓烟冲天,外面震天的喧嚣之声,以及铿然刺耳的兵器交接声,无一不再提示着外面发生了什么。
花祭渊听着外面传来的阵阵惨叫,眉头微微皱起。
“太子殿下,微臣知道一个密道,请随微臣这边……”
“只怕是来不及了……”范泛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花祭渊凉薄的声音淡淡打断。
范泛面色一僵,眼珠子顺着花祭渊视线的方向,缓缓看了过去。
“哈哈……”一阵张狂的笑声传来,随即,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刑理寺大门,一步步,缓缓走了进来。
那人嘴角挑着得逞的胜利笑容,眼神却阴鸷诡谲得让人脊背发寒,那人,不是花思留,却又是谁?
花祭渊见此,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掩在袖中的手,也缓缓攥紧,手背上青筋鼓起。
“皇兄,你自以为设好了一个圈套,让我无从逃脱,却没想到,我反倒利用你为我设的那个圈套,将你给套了进来吧?”花思留嘴角勾笑,眼里的光也是明灭不定,让人琢磨不透。
“唉……说来,皇兄真是好计谋!皇兄之前的计划,还真是让臣弟费了不少的心思呢。臣弟当时就在想,臣弟无论做如何的选择,最终都是会落入皇兄的圈套呢,不过,现在,却是皇兄落入了臣弟的圈套之中……”花思留语气娓娓而来,透着森凉之意。
在他的身后,长枪林立,铠甲森然。
“皇兄可知道,那些蒙面人,并不是去杀那个小太监的,他们不过是引你来这里的饵罢了……”花思留原本嘴角还微微上扬着的弧度,在这一刻,瞬间凝固,面色也阴沉了很多,声线压低,“将你引来这里,然后臣弟就在外面瓮中捉鳖!”花思留眼底寒光大盛,自顾自的继续说到,“你一定没想到吧,臣弟竟会将计就计……哈哈。”花思留说着仰天露出一长串不可抑制的大笑声,那副模样,完全就是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花祭渊淡紫色的眸子,渐渐转深,里面涌动着不明的情绪。
“你觉得,你已经赢定了?”花祭渊声线柔软,如同拉长的细丝悠悠传来,听得花思留心中莫名一慌。
不过,很快他就镇定冷静了下来,事到如今,花祭渊不过是在强做镇定罢了!一切都是装腔作势!
花思留环视了下四周,刑理寺的士兵,死伤无数,此刻还能勉强站得起来的,数来数去,不过就十来个人罢了,就算他们此刻将花祭渊牢牢护在中心,那也是丝毫不顶事的!
相比之下,自己这边,人数众多,个个都还精神饱满。
如此一来,花祭渊他,还有何胜算?
花思留一念及此,嘴角勾出冰冷的笑意,眼神阴鸷。
“皇兄,你现在求求臣弟,臣弟或许还能饶你不死……”
“大胆!皇子殿下这是要弑父杀兄吗?”范泛看着花思留那副近乎疯狂的模样,皱着眉头厉声大喝。
花思留闻言,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阴鸷的眸子如蛇般凉凉缠上范泛,眼底戾气横生,“一个狗奴才罢了,有什么资格说话!”
范泛闻言,憋得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气得双眼大瞪,死死地盯着嘴角含笑的花思留,恨不得能够将他活活咬死。
“怎样?皇兄要不要考虑下?”花思留话语之中满是得意之色,看着花祭渊的眼神加深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声音缓而慢的继续说到,“嗯……那个叫慕挽歌的女人,现在差不多应该也已经被思儿给解决了吧……”他这话说得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故意说给花祭渊听,果然,他这话音一落,花祭渊明显的变了面色。
“你不知道吧,花慕思在一年多前,就在慕挽歌那女人体内种下了一个东西。”花思留说到这里,嘴角笑意渐渐扩大,怎么看怎么碍眼。
闻言,花祭渊眼底瞬间从绵绵细雨变成了狂风骤雨,那副模样,骇得花思留竟然生生往后倒退一步。
“你说什么?”花祭渊沉了面色,声音阴郁得仿佛从齿缝中挤出一般。
花思留额头有冷汗渗出,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跳乱了几分,不过很快他就强自镇定下来。
现在的花祭渊,不过是被关在牢笼中的老虎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他心中冷嗤一声,嘴角又抿紧了几分,缓了会儿,这才沉声悠悠说到,“你此刻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心情去管那女人!思儿什么身份,你很清楚,既然如此,她们的恩怨,就让她们自己解决,现在,我们好好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
花思留眼底冷光乍现,一双眸子紧紧地锁着花祭渊,声音寒凉,“你知道你那个妖狐母亲曾经做了些什么吗?而你又抢走了属于我的什么吗?”花思留声音低了几分,声音含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当初,明明就是花容天那个男人酒醉之后强要了母亲,可是……哼!”花思留冷哼一声,眼神越发冷冽,“明明是他的错,可事后,他竟然不认了?急于那个女人交待的花容天,硬说是母亲勾引了他!呸!”花容天朝着地上重重地啐了一口,面色阴沉不定,“他还要将母亲处死!那个女人,却妄作什么好人,说是饶母亲一命,驱逐出宫就可以了……可是,出宫?母亲一个弱女子出了宫如何生活?而且,那之后,母亲还怀了我,没有成亲,却腹中有子,这事,别人会如何看?那些年,我们过着怎样的日子,你又可知道和体会?”
花思留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手背青筋突起,声音嘶哑,“母亲一出门就会被人戳脊梁骨,也找不到事情可做,那种自小在别人白眼里长大的滋味,想必你这个从小被高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永远也不会懂!”
花思留说着声音又低了几分,面色有些扭曲。
“我究竟哪里比不过你?我不过就输在了母亲之上!”
花思留手指甲深深陷进他掌心的肉中,他却恍然不觉。
花祭渊眉目不动,就站在原处静静地看着那个情绪激动,愤然,而后又慢慢恢复平静的男人。
看着花祭渊那淡定从容得犹如在看一个笑话的模样,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
“你,去死吧!就算现在,你跪下来,我也绝对不会饶了你!”花思留说着手腕一动,一把夺过身旁一个士兵手中的长枪,长枪一震,滑出一道流利寒凉的弧度,就直向着静站在不远处的花祭渊刺了过去。
花祭渊仍旧眉目不动,淡定从容得好似什么也不曾发生一般。
他一双淡紫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那长枪越逼越近,不躲不闪,那柄寒枪在他眼底越放越大,眼看着渐渐逼近,可他仍旧没有丝毫要闪躲的意思。
“殿下——”范泛见着那泛着凛凛寒光的枪尖直逼花祭渊的胸膛,不由得吓得大惊失色,脚步往前一跨就要挡在花祭渊的面前,却被花祭渊眼疾